晴、22c、污染指数172
空气湿度16、体感温度19c
西北风3~4级、残月5:35~7:19
教室、约百人、拥挤
百无聊赖、困倦、无力
伪高温环境簇拥
只有一台吊扇在转
颇有噪音、有微风
想做一些大事
或出格与众不同的事
仿佛回到三年前的、那个初夏
似乎还有试卷的气息
或是努力的感觉
再加上一杯西柚金桔奶昔、12元
像是夜自习刚结束、随人潮走出
日余温缠绕、不觉人已去
同样的迷茫、少有如此相似
故有拜访之人
教室干热
呼吸道不通畅、干涸乏力
身躯积热但温度并不高、不至流汗
是最后一个月的人际宽广
我在此处、仿佛与我同幻觉逆时光
后背稍有焦灼、脸庞微微发热
环顾四周、亦是同学
听讲台上陌生语、考试周已近
同焦急、时如过往
同学无声、正襟危坐
执笔、记那年夏天、少有同学录
微热、如往日气氛
三年后、心倒至旧日
少年回首、似打了瞌睡
其中又有故人
一笑一转身、是永别留影
下笔、记下繁琐事
忽有良心、想撕毁
墨水金粉亦渐变、似旧日色彩
点缀、有辉煌可言道
时无措、皆不停
人心更改、时光不滞
气息与温度、挥手的弧度
仿旧日不难、心思依旧
大时光荏苒、不弃不相思
面无表情似故人、三年衣衫不改
顿觉烦躁、口干舌燥
胜不过人体局限、一片茫然
如试卷翻转、无利可图
离那年日、只余一月
时光锁定、笔记涂鸦
顿觉人生毫无乐趣
在旧日徘徊、却回不去
来时的路随时光渗透、无迹可循
温度、湿度、体感、焦着
人躯体局限、无以逆时光
是我们旧时所学词汇
今日才有所体会
尽是虚空、眼花缭乱
不可投身赴死
坐在一处闭目、不苟言笑
多情滞后是无情、稍有均衡因果处
空虚、仇恨、不公、不义
皆没有归途、不知所终
有过窗凉风、一阵一阵、更似从前
我需要一个公式、能算所有人命运
而非我再去窥视
己身命运关联所有外在环境
一人一世界
我们的身份在随时间损耗
正此时、温度、恰好难以入眠
时间、声音、皆似从前
有燥热气流、风从往日吹来
深夜、无人、回往事、忆往昔
已有太长久时间无牵连
与诸君进言行将折旧事
表白墙总在换届
不容易去想谁人持有
自去年开始多有广告
倒也不打扰各自的积极
现在时时察看、竟也欢喜
只是再无、可熟识的名字
就好像三年级时与二年级混合考场
有人坐在我左侧
我们的卷子都答得很快
她跟我说起她名字的含义
我中考了、她也要中考了
只晚一年
曾在课堂上
听其他老师说过这个名字
也是与我一般的典范
不知这典范是否也与我一般
一年而沉沦、泯然如众人
那里似有广阔星辰、前途远大
若只在那一站停下、确实无愧
入了高中、常坐起城乡间的汽车
依旧盛夏、一路遇见许多人
往返奔波、看谁人中途下车
倒住得不远、走得轻快
有时入狭道、两侧林影如大门
稀碎阳光洒落、不灼不烫
大考后有太多归程
总不自觉想到、能否再见
乡间客车奔忙
这是只有我们的假期
不能念想、重聚时光景
任谁都知晓、并无这种可能
是该对比三年前六年前与九年前
初中一年级时、有转校
曾与那时同桌约定
后来也见过几面
这一晃哪里止三年又三年
我眼看似有繁华铺满天
不知远方人还有何眷恋
再往后过一年、又有命定之人
往后再过一年、好像还有命定之人
这之后升学、于开学前慌忙赶到
出租屋右侧是一大片草树
四年之后都被砍去
想必蚊子少了些
入学前的那一个下午
我在草树处中徘徊
没能设想下一个命定之人、并不远
去看分班表、很是扰乱
唯独第一次、有人同行
我们都是新人、乐意这种拥挤
约么三年之后
还有一次这样的拥挤
若说起开端、也算欣欣向荣
哪怕日后渐有沉醉
也不失落往日风范
中考时全级共乘客车入城
同班的在同一辆车上
入城后是已分配的宾馆房间
那算是第一次与外人同出行
好像也是最后一次
那夜里押中了语文的古文题
那时弊病已然开端
语文成绩并不好
数学老师总是说96分以上算高分
那一年考下来只有95
不觉有多少失望、已是实力所及
那一年大练体育
那一年刚好修了操场
在奔跑时等待、探寻
有一年运动会、我在那里看到了鹰
许多人早已流逝
至今想起他们、是没有名字的
在年轻时相遇、在年轻时送走
倘若期待的依旧是年轻的人
那便不必再有任何期待
那时学的流行歌曲、
现在已经不流行
这是常理、没什么可惋惜
那时也不算风流倜傥
现在想起、却有太多才情逸致
若有什么与旧时人一样、印象深刻
必须所熟知的古诗文与诸多不堪
固有许多不满与不足
再去看他们高考分数、一笑泯恩仇
好的也好、差的也差
曾有错付、曾有看偏
人生亦如此、何思量一时悲喜
后继的三年、并没有多累
总是与家人打仗、偷偷玩手机
只在最后半年、弃了游戏、思人
总是说没什么自由
其实已经足够悠闲
生命纷呈、可留恋的不多
也站在教室前的走廊远观
有人踏雪而来、与三两人同行
那一晚共见了红月
混着许多漂亮的夕阳和解
已逐渐了无青涩
回想起不觉久未见
或偶然窥其一角
必定感慨时光变迁
辜负这些年、温和日暖
我们所学、并无骄傲
我们所感、并无不堪
若说不好、不确切
又有升学、天各一方
花团锦簇、是少数人
去往师范的多一些
总是偷偷在意这些
不知好还是不好
似走不出、又好像已经走出
大考约三年之后、行走在异乡街头
突然想食用炸鸡、或说鸡排
各处都有的那种、不算贵
这一月生活费可以买150份鸡排
这一个月已经过了2/3
所剩余额还够买60份鸡排
走一走、又出现了犹豫
分明不是贫困潦倒之人
尽管此时并非正餐
但总不该觉得铺张浪费
无端有了许多徘徊
不知是节俭起来、还是顾虑太多
有时夜里休眠
也想起那百日倒计时开始时
为分别而辗转反侧、无法入睡
窗外有微风透来、温度刚好压抑
想一想往日落泪、今日也想如此
是很难得的气氛
想起更往前的时候
害怕上下楼梯、总是不连贯
害怕上下电梯、总是挑取时机
那时觉得香肠和丸子真的很香
尤其是大丸子煮出的汤
现在也觉得香
但入口时又多有顾虑
恣意的年龄永远逝去
捕捉夏日早起时的凉风、得来不易
这里的温度很怪、风冷、光烫
曾有一日停水、用桶接水
才想起、高中时也有
那时是家人打理、不觉有异
在社区中见到了急救车
就停在楼下
慨叹人生不多时
我们今日所奋斗
能否避开这般境遇
不敢断言、不能定论
见他人悲喜、见自己良知
不能完全和善、也不愧对乐于助人
是重拾小时候常用的词汇
那时有作文、要介绍一种家乡美食
可惜穷乡僻壤、大家也就抄抄作罢
小学生互批作文、有时也抄得多
看有人写的、确实不合情境
不做过多构想、也就算了
也曾写过20年后
那时未得见高楼
误以为三层五层、已经不错
有诸多叙事、日记
比如寻找招牌中的错别字
翻看他人文卷、大同小异
记录河蚌与梦境
良好的习惯从那里开端
做童话与誓言、难算能否相逢
往返路上也见到有同学驱动电瓶车
不仅小学、初中时也有
现在都已隔绝、无所谓失与失落
后来原创出词汇、名为“屋气”
已是大学的第三年
终于能形容那种感觉
住在一位亲人家时
只有一个小房间
姑姑、姑父
表哥、表姐
我、弟弟
地铺与床、满满当当
空调冷气、正好像“屋气”
温度偏凉、气味偏冷、没有开窗
似有衣与粉、近嗅倒不同
好比触碰冰冷墙瓷
从双臂传来、似冷似暖凉意
“屋气”清寒熟稔、已映入记忆中
有时从客厅走出、打开卧室门
有熟悉的感动
一年级时、看着游戏好友奋起
到大二时
已有人考入前十的大学
到大三时
又有人定下前五十的目标
总有不同、总不相识
万分愧疚、总是逾越
已不可直追、无来日可言
曾追的动画
有的已散去、有的已不再喜欢
现在还常伴的、或许已久远
曾乐意的游戏
许多好友已退去、便也退了
再留守已经毫无意义
尽飘落、小学时的最后一篇课文
我们上路了
后来也查查、不太有初识美感
往昔谐律、故去
无以渡漫漫成长期、渐消融
高中时才开始喝奶茶
直到现在也依旧觉得奢侈
曾剖开鲫鱼、血腥气满身如屠杀
人越睡越香、越思越散
猛然记起油酸、是微观的开端
倒也奇妙、值得想念
眼看又是他人的三年时
有多少人与我同顾虑
是否有悄然安言、对星明月
当今又是如何时代
可不可再多回忆一天
渐渐有许多观点、都不言
很想来一个总结、得不出结论
哪里有旧日、或称之为命运
总觉得有太多伪证、古今无源
是满载疑惑的分歧
故不跃、卿渡年
时渐晚、稍稍妄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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