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80后上海奋斗记 > 第209章 当街吵嘴
    所以,到最后迫不得己。

    女园长出示了家长们的联名要求信。

    一张a4纸上,用电脑规规矩矩的打好主要内容,下面一大截空白让家长们签字。白何认真数数,所谓的“家长们”也不过7人,其中,“何南”“邱和”二人的签名,最令白何切齿痛恨。

    可是,当白何准备用手机拍摄时,女园长却坚决不同意。

    她一面迅速收起“联合要求”,转交给园党支部书记。

    一面略带伤感的说:“拨市长公开电话也行,指名点姓要求撤我的职也行,拍摄,却不能充许。我们有责任替家长们保密,这样做,我己经违反了工作原则,请谅解,对不起!”

    最终,在双方各让一步的基础上,园方答应。

    彤彤不必马上领回,园里尽量尽职尽责,也恳请家长,想想自己孩子的实际问题,如有可能,尽量转园……

    回到家里,白何当着大家面就拨通了何北:“何大局,我是白何,听出来了吗?”“当然啥,老乡嘛,杀一脚,惊爪爪的,做啥子嘛?”

    是前退休的前区环保局长,乐呵呵的回答。

    “白老乡,好久把邱老头招呼到一起,我们三个老老乡凑在一块儿,好好喝点小酒,饮点小茶,跳点小舞哈。”

    白何冷冷的听着,然后问。

    “何南是谁?好像是你儿子吧?”

    何局有些吃惊:“怎么了,老乡?你明明知道何南是我儿子,” 白何大喝一声:“我知道个屁!且听我说来。”逐把签名一事儿讲了。

    那边儿,何北不相信。

    “不会吧?何南一向挺听我的话,岂不知道在这上海人生地不熟,一个好老乡胜过100个假朋友?你别生气,待我问问他来,你再骂娘不迟啥。”嗒!关了手机。

    白何又拨通了邱总。

    照葫芦画瓢,一一告之。

    邱老头自然也不相信,也说先问问儿子后,再听老乡骂娘不迟。这时,老伴儿问香爸:“你先跑过去,看到彤彤没有哇?”香爸点点头,欲语又止,欲罢不能。大家默默的看着他,都没说话,妙香轻轻抽泣起来……

    事情到此,己经很清楚了。

    这事儿呢,一半是家长们无理取闹,过份溺爱自己的孩子。

    嫌弃彤彤不是正招范围内名额,靠拿着赞助费进了幼苗园。一半是彤彤的确有点和别人孩子不一样,也就是通过不断的行为矫正和潜意识学习,虽然比以前好得多了,可自闭症倾向仍时有发生。

    这本是无可奈何,令家长痛苦不堪的揪心事儿。

    可是,幼苗园却利用这个契机和借口,意在压迫家长同意转园,减少自己的压力。

    其实说到底,还是因为上次撕打事件留下的后遗症。妙香为此后悔不己,丌自哭哭啼啼个不停,弄得大家面面相觑,谁也没个好主意。

    转园,己经提出过多次,可现在逼到了眼前。

    一片凝重窒息中,白何长叹一声,幽幽到。

    “即或转了园,如果还是这样,又怎么办?”香妈抽抽鼻子:“转了园,重新开始,就又过了一段时间,亲家上次说过,这自闭症状随着年龄的增长,社交活动和圈子的增大,会越来越减弱的呀。”是这个理儿!

    可是,又是一片沉默。

    老伴儿的手机响了,是白驹打来的:“妈,结果怎么样?”

    老妈一一细细给讲了,白驹也没了主意,无可奈何的说:“找谁啊?我们家就这样,没有当官的,也没有钱,找谁呀?”白何突然一把抢过了手机,烦躁的吼到:“白驹,你一天到晚的都在外面忙,在穷忙些什么?忙得连一个人也认不到?”

    嗓门儿之大,把大家吓一跳。

    那边儿白驹,大约也吓了一跳,又气又急,骂了句。

    “莫明其妙,神经病!”关了手机。老头儿却浑然不知,恼怒的大骂起来:“这个小狗日的,敢骂老子啦?反了天啦?信不信老子抽你几个耳光?”老伴儿夺下他的手机:“行了行了,儿子早关了机,你也注点自己形象,越老越糊涂,不象话的呀。”一面频频瞟着妙香。

    自然,骂儿子等于是打媳妇的脸。

    妙香不哭了,脸上却白一阵,红一阵……

    这可是几年来,公公第一次当着自己痛骂老公,这让妙香有些困惑,左右为难。大家都紧张的盯着她,如果妙香不了然,冲着公公发脾气,那就麻烦了。

    退休教师和香妈最紧张。

    这多年来,大家坑坑洼洼,颠簸颠簸,好歹相安无事的走到了今天。

    如果妙香脑子一热一犟,不顾全大局,公开对公公发脾气,那不就是公开撕破了脸?以白何火暴的脾气性格,现又正在火头上,公媳二个还不吵个天翻地覆?

    还转园,二宝和大宝呢?

    全一塌糊涂了吧。

    在节骨眼儿上,香爸喝到:“妙香,过去休息自己的,转园的事儿,我们再商量商量。”于是,正不知怎么办,左右为难的女儿,就默默的起身,离开了。

    白何也冷静下来,脑子一热,拍拍自己胸口。

    “转园的事儿,我出去试试看。”

    话音未落,三人六只眼睛,瞪得溜圆,大家都不约而同的认为,老头儿受了刺激,不能再急他啦。大家相互瞅瞅,都当没听清楚。

    老伴儿温婉的说。

    “好啦,事情都过去啦,我看还是暂时维持着吧,空了,我们找个机会安慰安慰罗老师。”

    香妈点点头:“最好,我们下午就去。放学后,守在幼苗园门口,主动招呼,笑脸相迎,皇帝佬官都不打送礼人的呀。”香爸提议:“称10斤最好的苹果,年轻女孩儿最喜欢,营养又养颜的呀。”

    白何皱皱眉。

    “10斤最好的苹果,拎在手里这么一大包,你敢送,人家也不好接呀。”

    香妈恍然大悟:“对的呀!哪有这么送礼的?不如,”她看着老伴儿:“封一个红包,我们和罗老师说话时,趁她不注意,偷偷揣进她的小拎包,避开人最好的呀。”香爸搔搔自己的耳朵:“是这个理儿呢,那,封300吧。”

    白何又皱眉。

    “花了这么大的精力,300块?想得出。”

    香爸今天接连被亲家抢白,也有些火了:“那,你说多少?”退休老师接上去:“1000吧,图个整数。现在的小姑娘,几百的怕没看上眼的呀。”见大家默认,补上一句:“这钱,我们拿。”

    可是,犹如对白何亲家示威一样。

    香爸手一伸,掏出了10张崭新的百元大钞,递给老伴儿。

    “这钱,我们出。”老伴儿要推却,香爸摇摇头:“亲家,平时你们掏了不少钱,我们心里有数,居家过日子,都不易的呀。”香妈崇拜的看着香爸,接过钱,一把塞在老伴儿手中:“什么你们我们?我们都是一家人的呀,拿着拿着,如今香爸,在外面干事业呢。”

    白何转过了身,这香老头儿,又不知捣腾了件什么假古玩儿?

    以前只会呐呐无语,现在一激就掏钱,成了大款耶?

    有了资金,就得找红包,香妈香爸就大屋小屋的翻腾。红包倒是翻腾出了几个,可不是皱巴巴的,就是折印明显,根本拿不出手。

    白何自告奋勇:“我下楼去买”

    老伴儿点头:“要买就买一扎,反正以后也用得着。”

    “好吧,可一扎,是多少个?”老头子换鞋,拉开门,忽然回头:“这玩意儿,除了送礼,平时没什么用处的呀。”老伴儿和香妈香爸,都楞楞,一扎红包是多少个?平时大家可都没留意过呢。“瞧你们,一扎红包,也就10个的呀。”

    是阳阳外婆,笑嘻嘻的。

    “又不过年,又不逢节,好好的买红包做什么的呀?”

    看到她满面笑容,白何第一个感觉,就是今天的股市肯定在上涨。“哦,明白了,明白啦,”阳阳外婆忽然,恍然大悟,意识深长的笑了,还对香妈挤挤眼睛:“该买,是该买的呀。”

    大家顿时无语,都像不慎吞了只苍蝇,一阵翻胃。

    “稍等”阳阳外婆留下一句,蹬蹬蹬的跑了上去。

    看着这年逾花甲的老太太,居然宛若年轻人一样,轻盈自如的跑上有些陡斜石梯,大家吃惊不小。

    因为,阳阳外婆留了一句“稍等”,大家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只好等着。

    香妈不解的眨巴着眼睛:“这门,是几时开的呀?”

    白何说:“我换好鞋,一拉就开了,没关呢。”香爸趁机敲他一棒:“什么话要让阳阳外婆听到了,无事变有事,小事变大事,好事变坏事儿,以后注意点的呀。”

    白何睃他一眼。

    二老太太现在和睦相处,做了榜样,二老头总不能暗掐,破坏安定团结局面吧?

    蹬蹬蹬!阳阳外婆拿着一迭崭新的红包下来了,往香妈手里一塞:“给,哪还用专门下楼去买的呀?”这一迭,足足7个,全是崭新硬括的大红包,如果在外地摊上买,至少2块5一个。

    香妈接了,就掏腰包。

    可给阳阳外婆喝住了。

    “干什么?我可不是二道贩子,几个红包呀。”走近二步,放低了嗓门儿:“别着急,我帮着问了好几个家长,人家都摇头,说根本没有什么联合签字要求事儿,那都是园方编的,不要怕,彤彤就不转园,看她们还能咋样?”

    这就是神通广大,法力无边,碎嘴又侠义的阳阳外婆!

    大家面面相觑,真不知她是如何知道这“家长联合签字要求”的?

    按一般逻辑推理,她不可能也不应该知道。香妈只好笑到:“谢谢,谢谢啦。”老伴儿也接着致谢。中饭后,兵分三路,白何送货,香爸出去打听,二老太太则准备着红包,以及见了罗老师怎么怎么做?

    妙香,保胎休息,睡觉养神。

    白何拿着小箱子,轻车熟路,一路而去。

    他早想好了,事情逼到了眼前,自己又夸了海口,今天见了女老板,一定要把请她帮忙转园的事儿说说。通过前几次接触,很明显,女老板对自己有好感,可能是有所求,至于是作什么?管他呢,我就穷老头一个,看着办呗!

    快走拢时,前面围着一堆人在看什么?

    好像里面有哭声?咦,小俩口当街吵嘴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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