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
也就的确对这个小白痴,倾注了真正心血。
当然罗,李灵决不是什么恋爱中的傻女人,而是清醒得很,至于白驹在自己的全力推动和打造下,将来会达到了个什么高度?以及达到了某个高度后,心态大变,忘恩负义,甚至反目成仇云云,现在还不是考虑,防范和遏制的时候。
可没想到,
这小子自从西京案后,居然有点嚣张和自大起来。
不但对自己阳奉阴违,有时还撒谎,而且对自己的话和思路,时常流露出不以为然和轻蔑,现在又?不行,得制止他,这样下去,我李灵的心血和经济的投资,弄不好要付之东流。
白驹忽然发现办公楼异样安静,
抬起头,表姐妹和膀大腰圆,都冷冷的盯着自己。
于是抱歉一笑:“对不起,走神了。” 李灵冷笑一声:“走神不要紧,走心可就麻烦了。别忘了,我们是在工作,是在为自己打工。”
“我知道。”
白驹有些悻悻然
不知怎的,李灵这话让他感到很是不舒服,让他感到自己寄人篱下,恍若还在远大公司的格子间,承受着人力部长和开发部,二个顶头上司无形巨大的监督和压力。
于是,温怒于形:
“我还没那么笨”
“好吧,就算是的呀。”李灵转向许部:“然后呢,反追踪,追踪那个偷拍者,一定要弄清楚,他到底是干什么的?在这个案子中是个什么角色?”
许部专注的看着她,
一声不吭。
“我想,既然他不惜暴露,铤而走险的出现了好几次,也就没有理由不会再出现。所以,文燕今天坐在了这里。”“你的意思是?”许部轻轻问,忽然想起什么。
“对了,你表妹不是怀起小宝贝了的呀?”
白驹点头。
三个月前,自己受小陶委托出面去找向前贷款一事,自己先到a厂办找小周时,小周曾幸福地搂搂自己老婆兼助理的腰,对自己说文燕怀上了,好像是个建行。
而且,小周养父。
明丰苑的老门卫,还特地找到自己岳父要求过,二家一起到地下彩超照照。
自己本想当面问问李灵近况如何的,小周是自己朋友,文燕是自己前同桌,有好或不好事儿自己提前知道,也好有个表示帮忙的,可事情一多,一忙就忘记啦。
“流啦?”
李灵低声到:“不提了”
二个男人都一惊,白驹脱口而出:“怎么流啦?不慎,摔了跟斗?”李灵突然光火,呵斥到:“就你话多,流了就流了,有什么好问的呀?因此,”
重新看着许部:
“偷拍者不是把我们的班底,都熟悉了的呀?没法,我们在明处,他在暗处,算他占了一先。幸亏,他一定还不认识文燕,”许部一摆手:“文燕不能动。”
停停,又补上一句。
“动了,我们可就全盘皆输的呀。”
看到许部说得这么严重,李灵吃一惊:“为什么?我和白驹,还有小玫瑰伊本才女,全都被那人偷拍偷窥了。要说不能动,我觉得只有你许部才不能动。因为,需要你坐在中军帐,稳军心的呀。”
“承蒙看得起我许多老头儿,谢谢。”
许部打着哈哈,
可仍坚持到:“我说过,文燕不能动。”“为什么?”李灵犟上了:“许部,请不要莫测高深,故弄悬念。如果她不能动,就只有请你老出面,担当起追踪那人重任的呀。”
说罢,连连瞟向白驹。
在这节骨眼儿上,白驹可不敢含糊了。
立马接上:“对!我同意探长的意见和安排。”白驹的聪明和机智,又一次赢得了情人芳心,李灵报以嗔怨一笑,又看着许部:“许总,你看呢?”
许部响亮的咳咳,
身子向前一倾,
双手撑在自己的二个膝盖上,看着白驹:“我看你就不要屈意讨好啦,告诉我,今上午在咖啡厅外面等你,你俩一起边走边说的那个厨师,是谁?你又是怎么会认识一个厨师的呀?”
又是一个意外,
端坐在办公室里忙忙碌碌的许部,又怎么知道柱子在外面等我?
可想想,白驹也就释然了,不过仍好奇的问:“头儿,你怎么知道人家是厨师的?”许部站起来,走到办公室空旷处,说一声:“注意了”便学着柱子走起来。
“这双手搂你肩头的动作,是在炒菜。这和你说话,鼻子一抽一抽的,是在闻生熟;这右手反弯到后颈窝,翘起大指姆搔痒痒,是炒菜时,有苍蝇飞到自己后颈脖上叮咬,痒痒难忍,只好扔下大锅铲,打算使力的搔搔,可满手油腻,怕浮在后颈窝上,引来更多的蚊虫,只好,”
三人拍手大笑,
许部顺势结束,
重新坐回总经理桌后,抓起鼠标当惊堂木,说二句,拍一下:“一个身负重任的私家侦探,一个三教九流的小厨师,哒!岂会无缘无故,勾肩搭背,打得火热?哒!联想到昨晚上你们的壮举,看看精彩绝伦的碟片演释,哒!再听听探长管住男人胃的高见,白大侠,哒!招了吧,哒!招了吧,哒!哒!哒!”
这么一来,李灵也恍然大悟。
指着白驹,兴致勃勃:。
“难怪柱子一早找来了,还打到了我的咖啡厅里?说,一定是他带来了好消息的呀。”白驹这才得意一笑,一按桌底,银幕徐徐下降,说声:“请都闭上眼睛。”
掏出手机和红外线自动追踪拍摄仪,
把相片和录像输入电脑,转制成碟片……
这一系列在常人手里的高难活儿,白驹操作起来,得心应手,愉悦畅快。待碟片转制完毕,再说声:“请看。”把碟片塞进了蓝牙放像器……
白驹注意到,
随着相片和录像缓缓出现,许部岿然不动,水波不兴。
只是微微拧着眉头,睁大眼睛盯住最新款最牛逼的1000流明led机,投射在150寸银幕上1280p/分辨率的影像。李灵可就表情丰富多彩了,看她那张流光溢彩,转换快捷的脸蛋,犹如看到了她波涛起伏的心胸。
文燕,一头雾水,不知就里。
时而看看表姐,时而瞧瞧白驹……
事情急转而下,所有的疑问和难题,迎刃而解。幸福来得太突然,录像放完,大家都不吭声。白驹打算关掉,开灯,许部摇头制止,示意重放……
直到第三遍放完,白驹才收回银幕,开了光源。
然后,安详的看着三人。
看大家仍没说话的样子,便把自己的打算,告诉了二股东。白驹讲完,许部立即拍板:“是个超级小侦探,有这方面的天赋,稍加点拨培训,为我所用,不成问题。雇吧,我同意,相关事项与李灵商量。”
因为解决了大问题,
李灵早高兴得一塌糊涂,
定定的看着白驹不说话,直到看得白驹不好意思起来,才用力擂了他一粉拳:“打你这个小坏蛋,明明都解决了难题,还装腔作势的跟着商量,找抽的呀?”
白驹笑:
“不就是为了让你真正高兴的呀?要做到这点,只有把悬念留在最后,突然爆发,突然惊喜,肾上素受到刺激,大量产生快感,嗬嗬!”
突然盯到许部抿嘴而笑,
醒悟过来,嘎然停止。
幸亏李灵沉浸在欢乐之中,文燕呢,跟着表姐傻乐,要不,非被表姐妹俩饱以一顿粉拳不可。“好了好了,都解决啦,欠债人能出现,说明他有点鬼聪明。”
李灵乐呵呵的,
自说自答:
“什么地方最安全?越危险的地方最安全!最危险的地方在哪里?就在被骗人的眼皮底下!”文燕也笑嘻嘻的接上:“蒋石介,是不是蒋介石的私生子的私生孙呀?要不,为什么取个名儿这么坳口?不直接就叫蒋介石行了的呀?”
李灵快活极了,
肩膀挤挤表妹:
“原来偷拍者是公安局的呀?文燕你说,他会不会发现有人跟踪,故意往最危险也是最安全的地方钻?也许呢,他不是什么公安局的呀?”
文燕摇头晃脑,
兴奋得抑扬顿挫:
“我不知道哇,我要知道,我早色诱了他,引到明星探里,先让许部和白驹,胖揍他一顿,然后逼他坦白交待的呀。”白驹抱着自己的胳膊,幸福得意的欣赏着,很为自己的运气骄傲。
现在呢,许部拍了板,聘用柱子。
我算是帮了柱子一个大忙,就等着和李灵商量。
因为,还有着具体问题没解决的呀。“白驹。”李灵停止了神游,拍拍手:“把脸伸过来。”白驹不干:“干嘛?立了这么大的功劳,还要挨打哇?那以后,谁还敢立功?”
李灵站起来,
杏眼圆睁,娇艳专横:
“你伸是不伸?”“许部。”“别叫我,”许部眼皮儿抬抬:“许部睡着了。你倒是大宝闹,二宝跳,老婆天天扭倒闹,我呢?昨天接到那幼苗园老师电话,ab班不久又要涨价,限我的儿子在下下个月生出来,凭出生证可以保持现价格不变。苍天呀!大地呀!下下个月我儿子才三个月大呀,好像三个月的胎儿还没足月,不能生的呀?”
嗒!文燕扑在桌上。
扑!李灵捂着自己肚子跌坐下。
可又一挺胸,重新站起来:“你那张小白脸儿,伸是不伸?”“燕儿。”“叫娘也不行”文燕快活得一哽一哽的:“把你那张又厚又粗的小白脸儿,伸上去的呀,是祸躲不掉,躲掉不是祸!”
“最后一次,你伸还是不伸?”
白驹心一横,将自己的左脸颊伸了上去。
可怜兮兮的叫到:“拜托,探长,请手下留情,走个后门行不行呀?”啵!不想李灵双手一伸,先牢牢揪住了白驹二只耳朵,往他左脸颊上就是一个响亮的香吻。
白驹吓得浑身一哆嗦,就往后退躲。
可耳朵给狠狠揪住了,根本动弹不得。
分秒间,啵!在他右脸颊上又是一个响彻云霄的香吻。然后,往后轻轻一推,放开了:“谢谢,白大侠!”大家高高兴兴闹一歇,李灵敲开了桌子。
“疯过了,闹过了,现在,都坐好,听本探长安排下一步行动。”
“可是,柱子的事儿,还没定呀。”
白驹叫到:“我想,在320中,以及以后的各种工作中,柱子都用得着,这是个人才,不能错过哟。”李灵就吐吐舌头,不好意思的笑笑:“好吧,就议议吧,先说说你的意见。”
“以招聘形式,口头约定,不签用工合同,试用期三个月。”
白驹说出了自己的打算:
“我们自己都才开始创业立足艰难,成功或失败,还很难说。这得事先给柱子讲清楚,要他三思而行。”“工资多少?你不是说柱子现在的月工资都是5000块,还包吃包住呀?”
李灵恢复了人力部长的习性
平静而慢慢的问到
“我们不可能提供吃住,也没有五金的呀。”白驹眼珠子转转,这些不是没想到,而且是具体实际的生存问题,刚起步的明星探,根本无法解决,既然柱了认定了自己,自己也得为他负责。
如果事先不说清楚,
柱子自己也考虑不周,
届时他把工一辞,问题就接踵而至的。许部咳嗽一声,说话了:“我看全是白费功夫,不用想这么细,因为,我们根本就提供不了。我提议,干脆和小玫瑰和伊本,还有文燕一样,兼职最好。”
李灵一拍手:
“对,兼职最好,白驹,你看的呀?”
白驹缓缓摇头,有些吃力的回答:“这是我最先想的办法,兼职最好,一了百了,按劳取酬。可是,餐饮业和其他业态不一样,得时时刻刻的守着店子,不可能像小玫瑰们,说到就到的。”
看看李灵,
更吃力了:
“如果没有你,小玫瑰们能说到就到的呀?一样只有下班时间。下班时间是晚上,加上双休日,起的作用那就太小了的呀。”李灵许部听了,默默点头,一时无语。
文燕不耐烦了,
嗔怪的瞪瞪眼:
“哎白驹,我觉得把宝贵的时间,用在讨论这些小事儿上,简直是犯罪。你自己先问问那个柱子的意见,二者必居其一。现在,表姐,安排工作的呀。”
李灵点点头,
手捂着嘴巴轻咳咳:
“好吧,白驹你再想想,和柱子谈谈。综上所述,第一,我和白驹继续追踪新开店的重庆鸡公煲,在这其中,柱子的配合特别重要,下次蒋石介再出现,柱子要立即跟上去,搞清楚他究竟躲藏在哪里?第二,我依然坚持偷拍者是蒋石介派来的耳目,虽然白驹亲眼看到他进了公安局大门,可并不能说明他就是公安局的便衣,这只是一种猜测和一厢情愿,对吧?”
大家都看着她,注意的听着。
喜欢80后上海奋斗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