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你见过的那两个姓高的小王八蛋,是高权和高威,分别是高银山和高铜山的儿子。最后来的那个大汉就是老四高铁山,原来一直负责高家的护矿队,据说功夫很厉害,名下有不少娱乐场所。”
提起高家人,高大胖眼中满是刻骨的恨意。
这种事情,卓不凡也没法安慰,只能陪高大胖喝酒。
他也没想到,看似一脸没心没肺的高大胖,竟然有这样悲惨的身世。
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声惊叫。
卓不凡扭头看去,见一个男子正把那个漂亮服务员一脚踹翻在地,骂道:“贱人,敢打老子,是不是不想活了?”
老傅忙从后面厨房出来,陪着笑道:“刚哥,怎么了这是?”
男子咬牙道:“小贱人敢打我,你们这店是不是不想开了?”
服务员啜泣道:“他……他摸我……”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子阴阳怪气的道:“摸你怎么了?刚哥摸你是看得起你,别的女人想让刚哥摸还没有那个机会呢。”
同桌的那些男子全都大笑了起来。
被称为刚哥的男子往前两步,冷笑道:“老子不但刚才摸你了,现在还要继续摸,怎么着?”
说着,他就伸手去抓地上的漂亮服务员。
漂亮服务员吓得尖叫了声,忙往后退去。
老傅忙拦在服务员前面,陪着笑道:“刚哥,给我个面子,她还小不懂事……”
“老子给你b。”刚哥一巴掌抽在了老傅脸上,骂道:“你有什么面子?”
“滚开!”
刚哥一脚把老傅踹开,上前揪住了漂亮服务员的头发。
漂亮服务员哭喊:“放开我……你放开我……”
刚哥哈哈大笑:“小贱人,继续叫,老子就喜欢骑烈马,你越叫老子越兴奋……”
“嗖!”
一个酒杯直直飞了过来,“啪”的一声砸在刚哥脸上,碎裂。
刚哥脸上被划开了好几道血口子,惨叫一声,放开了漂亮服务员。
出手的,自然是卓不凡了,他最见不得欺负女人的。
卓不凡悠然上前,把漂亮服务员拉到身后:“一帮大老爷们欺负一个女孩子,要不要脸?”
刚哥抹了把脸上的血,怒吼道:“给我上,弄死他!”
那些男子纷纷向卓不凡冲了上来,捞酒瓶的捞酒瓶,挥凳子的挥凳子。
几个小混混而已,又怎么可能被卓不凡放在眼里,他三拳两脚,就将其全部放倒。
高大胖那货今天气不顺,正想发泄,但凡是被卓不凡放倒的,他都要上前补上几脚,踹的那些混混惨叫不断。
看到卓不凡朝他逼近,刚哥下意识往后退去:“你别过来……你知道我是谁吗……”
“一个只敢欺负女人的怂货,我有必要知道你是谁吗?”
卓不凡一巴掌抽了过去。
“啪”的一声脆响,刚哥直接被抽的往旁边跌了出去,撞翻身边桌子,疼的直翻白眼,脸也高高肿了起来。
卓不凡沉声道:“都给我滚蛋,再让我看见你们,打断你们的腿。”
几个混混的目光虽然很是怨毒,却又敢怒不敢言,互相搀扶着起身离开。
漂亮服务员向卓不凡深深鞠躬:“谢谢……谢谢……”
“举手之劳,不用放在心上。”
卓不凡招呼高大胖回去坐下,继续喝酒。
老傅则把漂亮服务员叫到吧台后面,小声嘀咕着什么。
不多时,卓不凡就看到漂亮服务员接过老傅手中的几百块钱,捂嘴哭着冲出了砂锅居。
卓不凡和高大胖互视一眼,都微微有些讶然。
高大胖回头叫道:“老傅,你是不是把人家姑娘辞退了?”
老傅苦笑:“我也是没办法。”
高大胖满脸鄙夷:“你是不是男人?几个小混混就把你吓成这样?下次他们来了你直接操刀子干,我就不信他们敢跟你玩命。”
可能是今晚ktv风波的原因,高大胖言语之间充满了戾气。
“关键是我也不敢玩命啊。”老傅又拿了瓶二锅头上前,给两人的酒杯都填满酒,叹道:“我也是为她好,那刚子看上她不是一天两天了,她呆在这儿,迟早得出事儿。”
高大胖撇嘴道:“说到底还不是你怕事?”
老傅给自己也倒了杯酒,一口喝尽,叹道:“闫静也是个可怜人,她爸和大姐、小弟三人出车祸死了,她妈疯了,她哥出来打工供她上学。”
“祸不单行,去年他哥从手脚架上摔了下来,瘫了。她只能辍学,把哥哥送进养老院,自己出来打工挣钱。”
高大胖道:“你赶走人家,于心何忍?”
“不能怪老傅,他本分经营,怎么惹得起那些混混。”
卓不凡一口饮尽杯中酒,起身追了出去。
“凡哥,等等我啊……”高大胖喊了声,向老傅叫道:“结账!”
闫静并没有走远,蹲在砂锅居对面的路灯下哭。
卓不凡随手点了根烟,抬步走了过去。
感觉到有人接近,闫静下意识抬头,泪眼婆娑。
她嘴唇丰厚,瑶鼻杏目,两弯柳叶眉,第一眼看上去并不会令人感到惊艳。
但平心而论,闫静是个很耐看的女孩,属于越看越有味道的那种。
卓不凡笑了笑:“刚听老傅说你不准备在这里干了,能不能帮我个忙?”
闫静愕然:“我能帮上你什么?”
她想不通,自己一无所有,能帮得上别人什么忙?
卓不凡道:“我刚开了家饭店,还缺个服务员,你愿不愿意去我那里?”
他这些年纵横四海,比闫静遭遇更凄惨的人不知道见过多少,闫静的遭遇并不会让他动容。
不过,卓不凡自己重情重义,一向最欣赏的就是有情有义的人,既然遇上了,自然要帮闫静一把。
更何况,药膳坊林月遥一个人肯定忙不过来,本来就得找服务员,算是一举两得。
闫静正担心没有工作自己和哥哥无法生活,听卓不凡这么说,忙不迭的点头:“我去。”
和高大胖道别后,卓不凡就带着闫静去了药膳坊。
虽然已经快十二点,林月遥仍在店里忙碌,听到闫静的遭遇,她眼圈都红了,热情的带着闫静到楼上去安置。
……
凌晨,夜深人静。
九州医院门房,李国华和阿彪挤在唯一的沙发里,面前桌子对面,是喝得不省人事的两个保安。
“让老子看大门?看你大爷!”李国华嗤笑:“老子恨不得那贱人的东西丢光才好!”
阿彪满嘴酒气:“应付应付得了,还真拿自己当保安啊?”
李国华勾住阿彪的脖子:“试过在门房玩吗?”
阿彪大笑:“现在就跟你试!”
就在两人忘乎所以的时候,一辆货车悄无声息的从大门口驶入。
……
尧州市人民医院,骨科病房。
高家动用关系,在病人多到甚至要在楼道输液的情况下,给高威安排了一个单间。
此时,高威的手已经经过手术治疗,打着石膏挂在脖子上。
啤酒肚高高挺起,已经谢顶的高铜山坐在病床旁边的陪护椅上,一脸阴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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