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是一种坚强。稻熟低穗,人熟低声。就像浩阳对莺戈的爱一般深沉,入骨。有故事的人,通常不喜欢讲故事。沉默,是他的基调。沉默,是一种负重的坚强,是一种韬光养晦的低调。少说多做,才是最有力的践行。而浩阳为莺戈做的太多,他付出了一生不求回报只为默默的守护。
深情不及久伴,告白不一定要说出来,最好的告白是一生的守护。
黑风寨攻上雪狼寨,浩阳头系黑色绷带双手环胸痞痞笑着说道:“呦,一群乌合之众,想的到美啊。”
黑风寨头领不削道:“呵~兄弟们别怕他,没了周莺戈他一个不足畏惧。”
浩阳怒吼:“呸~~杀啊啊!!!”两方便开了打,惊心动魄的生死搏斗开始了。兄弟们一个个冲上去,挥舞着大刀浴血奋战,一个倒下了,另一个就替上去。浩阳浑身划得稀烂,在倒下去的一刻,用剑插在泥土里一只脚翘在石头上,即是潇洒又悲壮极了!
“叫周莺戈出来啊,真以为放下屠刀立地成佛了?她忍心看你死在这么?哈哈哈哈哈!!”黑风寨的人叫气着。
“我不会死,也不会让你们伤害她。”浩阳浑身是血的,愤怒在眼中氤氲成一片血红。
在此之前,有一次浩阳与一小弟在大树后谈话,恰巧被莺戈听进耳里,她躲在树后:“江澈”
“大哥!你说要不要告诉莺戈姐黑风寨的人要来报仇啊?”小弟不安的问道。
浩阳坚决的回道:“不要告诉她,就让她过她想过的生活!”这一切莺戈都听到了,她原先就知道黑风寨要来寻仇,可她却躲着没出来。
这时天空开始下起大雨,浩阳满脸伤口嘴角也溢出血可嘴里依然嘀咕着:“莺戈千万不要出来啊!因为,我会保护你的,一生一世”莺戈已拿着匕首站在远处看着前方的一切,泪打湿她的双眼。可她却没有勇气踏出哪一步,之后丢下手中的匕首蹲在大树下痛哭。这时,吴伟轩拿着伞过来,替她撑伞避雨,或者这就是她没有勇气出气的理由吧。
一切都是那么的痛,无法回报浩阳的恩情,也无法理江澈的爱。当浩阳再次为护自己而身受重伤。莺戈没有出手相救却也是伤痕累累。当一切都静下来的时候,旁边的两个男人,一个是自己极力追求的对象,一个是极力追求自己的对象。她想了很多
一晃几年过去了,时间总是走的那么快,从来不会顾及别人的伤痛,它有它自己的路,就是改变你们每个人的生活,让你们看淡一切忘记一切。
“咳咳咳”这是一个大雪天,韶君扶着萧子兮:“窦老板,我来拿上个月定的薄荷香。”
开门的是个女人:“请进吧!吴大夫你的身子有没有好些?”
“还是老样子,内人照顾细微,却毫无起色”他们四目相对,眼中竟是彼此。
“想必是命吧!”他淡然的说出口,却遭到莺戈的呵斥:“别胡说!”
女老板看了看他们夫妻,看到莺戈身边的篮子,问道:“这檀香还是给山上的哪位?”
“嗯,潘大哥意外受了好重的伤,也不知道好些了没有,每每去瞧也见不到人,每月送上去镇痛的薄荷香也不知用了没有”莺戈,皱眉满眼的担忧,自从那一次与黑风寨大战之后,浩阳受了很重的伤,而也是在那以后浩阳再没有肯见韶君一面。
雪狼寨山上大雪纷飞:“嗷呜~~~~”一只出来觅食的黑狼被一箭射死。射箭之人便是浩阳他身披毛袄,下颚有少许胡渣高挺的鼻梁上有一条深深的剑痕。这剑痕是那一次与黑风寨打战所致。或许这就是他为什么不见莺戈的理由吧,他抬头看着天空飘下来的雪,不知在想些什么。雪越下越大了!
“潘大哥,不好了!莺戈的夫婿,怕是不行了”忽的,冒出一个小伙子对江澈背影喊道。
他还是照旧的喜欢在嘴中刁一根草,鼻梁上的剑痕丝毫没能影响他的容颜,俊俏的眉在听到莺戈有麻烦的时候还会深深的皱起:“还愣着干嘛,赶紧给我备马啊。”
“是,是!”小弟这便匆匆下了山
浩阳方要下山,便瞧见远处有一白衣女子打着伞立在风中,他细看:“你是镇上卖檀香的窦老板么?”
窦老板没说什么闲话只问道:“你想救吴伟轩吗?”
“你在说什么?”浩阳有些慌乱的看着窦老板,向来有传闻这镇上的窦老板有神通,能让死人复活,心里头想着不知真假!
“我可以救他,但是要用你的命来换。”窦老板从袖口拿出一把匕首,伸手递给浩阳。
另一边,吴伟轩已支撑不住捂住嘴不停的咳嗽:“咳咳咳!!”血从他的指间慢慢的溢出,莺戈看着他咳出血,哭着:“伟轩!!”吴伟轩抹去她的眼泪温柔的说道:“我没事别怕!我哪也不会去。”
“答应我,不要骗我。”莺戈满面泪水抓紧紧吴伟轩的手,伤痛欲绝。
山上的浩阳拿过窦老板递过来匕首,沉默了许久,狂风吹乱他的头发,脸上的伤痕显露无疑,除了鼻梁上的伤口,他侧面的半便脸已无法示人,他这满身伤痕的人如何在有面目去见她,除了默默的守护她,除了将她藏在心底他什么都做不了,那么就让我最后一次为她做点事吧。
他吐掉嘴里的草,痞痞的笑道:“好!那就用我的命来换吧!”举起手中的匕首狠狠的刺进自己的胸膛。血从他的口里喷出,他虚弱极了支撑不住这庞大的身体,单腿跪在雪地上,依然是那阳光般的笑意:“咳咳咳你可不要食言啊”
窦老板低头:“好!”她看着浩阳死去
而另一边吴伟轩的家中,莺戈趴在床头哭泣:“呜呜呜你哪都不会去。明明是这样答应我的啊呜呜!!”此时的吴伟轩已然是断了气!莺戈趴在床头痛苦不堪。
“莺戈”忽的有人喊她,她抬起头看去:“伟轩?伟轩,你醒了,没事了吗?你已经躺了十几天了啊!”两人抱在一起:“太好了!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只是浩阳他却死了前几天在雪山上发现了他”
吴伟轩惊了一下,片刻后拭去她的泪水,浅声:“别怕潘大哥不在了,还有我。我哪也不会去哦。不会食言的,我答应过你的要一生保护你。”两人紧紧相拥,此世将不会再有任何事能分开彼此!
浩阳明明想与她在一起,却甘愿放手。明明有机会与她在一起,却宁愿牺牲自己的生命,去挽救情敌的命!或许,最好的爱便是成全吧!
莺戈:“你或许曾怨过我,为何只顾追求眼前人,却不曾也不肯回顾,看向背后另一个深深守护的人,但这不就是执着吗?入我相思门,知我相思苦,求不得是苦,但得到也未必幸福。不回头是因为不想看见自己,你的痛苦我全了解,但越了解,就更无法接受你。我真心感谢,有这么深情的你,爱着这么无情的我,但你的感情,我承受不起,回报不了。
我已退出山寨,唯一解脱,就是放手。浩阳,我真心希望你能幸福,所以你也放手,好吗?但愿从此以后,各自天涯,勿再牵挂。”或许这就是莺戈心里的独白吧!
至于那个窦老板是何许人?她是那座山的守护神,她看着他们三人爱的真切,爱的痛苦,煎熬。既然周莺戈和吴伟轩真心相爱又何必让有情人分离呢,若是一命抵一命而浩阳也是愿意的,不如让有情人终成眷属成就一桩美事。
让痛苦的人浩阳就此去了,好比他无期限的等待来的更好。他看着莺戈幸福,他会比任何人都开心。他的死既是成全,也是他的重新开始,他忘记了莺戈,忘记那段没有结果的情。这对他来说是解脱甩掉苦恼。
浩阳在死的那一刻留下一滴泪,致他的眼角变成一颗黑色的泪痣。这是他这一世的执着,也是两人无法圆满的无奈。山神好心做错事,这一世的双生花竟还是如此凄凉的结局。人生自是有情痴,此恨不关风与月。满怀愁绪,尽化作无言叹息。
深夜,大明皇宫中,朱棣的中和殿李永乐发梦嘴里一直念着两个名字:“伟轩,伟轩。浩阳,浩阳”闭着的双眼滴出泪水,手也不停的挥舞着:“浩阳,不要死,不要死!!啊~~~~朱棣~~~~朱棣。”忽然惊叫出声猛地张开双眼,已是满头大汗!
而这时的朱棣便躺在她身边,也一直在呼唤着她:“永乐,永乐!是不是作恶梦了,不要怕,有我在,我在!傻丫头,快醒醒,醒醒!”
李永乐轻喘,看到的一张脸便是朱棣那眉头紧锁的俊颜,下意识便紧紧抱住他:“吓死我了,吓死我了。我以为你死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怕。对不起,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喜欢我,对不起,我不知道你为我付出那么多。
当我在幻境中看到我们的过去,看到你拿着匕首自尽的时候,你知道的我心有多痛,有多着急吗?我不要你死,对不起,对不起。我终于知道为什么你那么讨厌沈通了,是他,是他啊,原来他便是伟轩!呜呜浩阳,对不起,要怎么样才能弥补你的情。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朱棣微蹙了下眉心,沉静的眸子疑惑的看着她:“你在胡说什么?朕很好,怎么会死,你方才是做了个噩梦。没事的,现在一切都没事了,朕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
“不是的”李永乐方要解释,又停住不说话。他方才自称自己是“朕”而不是“本王”,她昏迷的这些天他已升级当皇帝了?而自己却错过了他一生最重要的时刻。天哪,好可惜,他登基那天肯定超级帅。“唔”她低下头,皱紧眉!
“你怎么了?”朱棣紧张的看着她。“我疼”李永乐叹了一声道。朱棣无奈浅笑哄道:“你伤口那么深,方才你又一阵乱动,自然是牵到伤口疼了。你还是好生安分一些,不要乱动。”
接着满眼柔情的抱着她,下颚低着她的额头:“你醒了,真是太好了。你知不知道,你把朕吓坏了。你总是能这样吓到我,我说了你也不会听,你说我要拿你怎么办才好啊!”
李永乐这才回忆起来,她在倒下那一刻是末夕捅了自己一刀,这女人真是太可恨。为了自己的私欲使尽了手段,太过阴毒、卑鄙,害了自己,更害了他人。想着不由生生打了个寒颤,为什么自己从前还能与他交朋友真是瞎了狗眼。李永乐想的额头两根青筋砰砰直跳,一阵阵头疼便问道:“末夕她现在怎么样了?”
“杀了”朱棣回的简单,虽然他说了假话。他怎么可能告诉她真相是末夕每日被二十个大汉轮流看守。那女人不是很喜欢偷人么,这便让她喜欢个够。当然他不会把这一切告诉李永乐他可舍不得污了她的耳朵。
李永乐挑了挑眉:“哦”了一声,她早该猜到,已朱棣的性格,肯定会杀了末夕那歹毒的女人。可是她如何都不会想到朱棣正用着另一种方法,活活的折磨着那个伤害了她的女人。呵,不会让她死,只会让她觉得生不如死,那样才更残忍,更大快人心。
“快别想了,这事已经过去了,岂是一时半会能够想明白的。你身子虚的很,早些休息,眼见这天都要亮了,明日朕还需早朝,睡的晚了整日都会难受的紧。”朱棣其实是见她面色苍白,手心满是虚汗不由心疼这才哄她早些休息。
李永乐不由叹了口气,才点头道:“我要喝水”昏迷了十几日嗓子干的都快冒烟了。
“好。”朱棣便唤了值夜的方嬷嬷伺候倒水,朱棣亲自抱起她喂她饮水。就像普通人家的恩爱夫妻一般,岁月静好,只愿与卿鬓染白发,等海枯成画,惊艳春花秋凉。
时光静好,与君语;细水流年,与君同;繁华落尽,与君老。
这个皇宫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当今的皇上从来不去皇后那处留宿,更不去其他妃嫔哪里留夜,只每日在中和殿里休息。
传闻,皇上的寝宫里养着一位病美人,皇上每日衣带不解的亲自照看,美人笑皇上便笑,美人哭皇上便愁眉不展,整个皇宫的人都很好奇是如何的一位绝色佳人能得皇帝陛下如此的厚爱。这传来传去,倒是成了一段佳话,新皇的后宫不丰,所有人都猜测只因皇帝心里唯有一佳人,不肯在纳妃。
这本是没什么的,本就是朱棣的家室,可朱棣是皇帝,皇帝有些事还真就是国事,与国家息息相关。比如子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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