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永乐记 > 第234章,孤寂的爱
    妙锦楼虽在皇城中但和南明宫还是有一些距离的,而朱棣又不能无故的出宫。心里尤为的放不下李永乐就生怕她被人绑走了,便命郑和安排了几十个人每日乔装打扮在妙锦楼的四周,或是楼里四处转悠!随时观察李永乐的动态。

    更写了封书信快马加鞭的送到北平给千荨,让她速速回来到李永乐身边伺候!当然这除了是保护李永乐不被绑走之外,还有就是监视她的日常情况。若是她敢背着朱棣在外头招花惹草朱棣也好有个及时应变的时间!

    可见朱棣是多么了解这个女人,这女人在他身边的时候就不安分不听管教,如今离开他身边自然会肆无忌惮的喝酒放纵然而他却毫无办法!!那是万万不能的,他是一国之君怎能在一个女人手里断送了一国天子的皇家威严,自然要好生看着。嗯就是好好看着不让她胡作非为而已要是让别人知道他一国之君连个女人都管不住那多没面子

    “王爷是外感风寒,且忧思过度。恶寒重、发热轻、肢冷、无汗、口不渴,舌淡红苔薄白,脉浮紧。如此这身子自然比平常人虚弱了许多。适加衣物使之汗出,以遍身微微汗出为佳,勿令大汗太过,以防汗多耗伤阴液。

    注意避风、禁冷食冷物,这几日吃些粥膳便可。待身子好转再吃些补身子的,外加上老夫开的药方子便万无一失了!”大夫替朱榑诊完脉已微微有些出汗,看得出他确实尽心尽力的替朱榑诊病,主要还是被李永乐的那一番话给吓的不轻,为实不敢怠慢。

    大夫将药方子给了喜喜又转身与李永乐嘱咐道:“用完汤药在实实的睡一觉明日便会退热了,退热后备些清粥即可,切勿食用辛辣之物。”

    李永乐塞了一锭银子给大夫,笑颜以对:“有劳了请到前头楼里取一坛美酒带回去品尝品尝”

    “这如何好意思既已收了诊费还如何敢收小姐的酒”大夫客气恭维道!

    “大夫不必客气,那酒水不值多少银子。只因本店最近新来了一个酿酒的师父,且让你带回去尝一尝若是好你替我推广推广嘛!”李永乐笑嘻嘻的回道,反正这酒也是在沈家酒庄搜刮来的,这顺水人情他做的得心应手。以后楼里若是谁有个三灾六病的这大夫才能第一个赶到我家来诊病啊!

    李永乐精心打着如意算盘,大夫笑眯了眼拱手道:“那便多谢李老板了老夫定会跟每一个客人推荐妙锦楼的美酒佳肴。”之后便随着喜喜,乐滋滋的去了前头的楼里令酒去了!

    “你倒是会做生意”朱榑慵懒而闲适地靠在那里,其人,翩若惊鸿,其姿,人深致。

    李永乐的目光掠过他笑意舒缓的面容:“那是自然,你以为营生那么大一家酒楼容易吗?处处都要想的仔细虽我是个不爱算账的,但楼里的宣传活动都得我来。

    若是楼不在了,我那么大一家子可怎么活口?你这养尊处罢,把朱榑用被子裹了个严严实实的。除了脑袋之外不让朱榑的一丝皮肉露在空气之中。

    朱榑被闷的怪难受的稍稍挣扎了一下,露出半只肩膀又瞬间被李永乐按回去:“好生在被里待着,别让风寒加重,到头来还得我照顾你,多麻烦,我可不是个习惯照顾人的人。”朱榑又无奈又无辜的看着她。

    李永乐方松开被子却被朱榑擒住手:“乐儿,你何时肯随我归家竹清楼已空了许久了!”

    闻言李永乐怔了下,低着头不知在想些什么,顾而朱榑又说:“我还在努力,乐儿我可以给你,你理想的感情。我这辈子只会娶你一个,爱你一个这不是你一直都想要的感情吗?固然我心中也是明了,你心中只有皇兄一人,可是乐儿我还在努力啊,努力的让你喜欢我,所以你能不能试一试改变主意!将皇兄放在你心里最深处,再用最开阔的心胸,去接纳新的生活。”

    曾经齐王为她挨过一剑,若不是哪一剑她可能早就丧命在栖霞山上,而他的背后也不会留下那么一条深深的疤痕,永不磨灭,永远的烙印在他的背上。直到那条疤痕越来越深,深到跟他的心连在一起,就连他的心脏之上也留下了那一条与背部一模一样的剑痕。背上的伤如今摸上去除了难看膈应之外已毫无感觉,可心里的剑伤看得见不能摸,一摸就疼补不好也长不满,就光光看着也疼。撕心裂肺,哀哀欲绝。

    李永乐知晓她欠齐王的这辈子许也还不干净,就单独这条剑伤她就要拿命来抵,她欠他一条命。他却要她的感情来赎,她办不到,若是他要她的命她倒是愿意即刻就给了他,可这却不是他要的。

    她的心中不由纷乱起来,只装作打趣道:“王爷你病糊涂了,竟说些没意思的话。还是歇下吧,我去瞧一瞧喜喜给你煎药煎的如何了!”

    “别走”李永乐的袖腕仍旧在他的手心:“我也是一方霸主,玩权占势,杀人不见血本就是我朱家最拿手的。可是,英雄难过美人关,越是牵肠挂肚的人越不知道该拿她怎么办,即便是皇兄不也是如此吗?我留在这里,哪里也不去,我不需要皇权不需要富贵,我只要你。乐儿跟我走!”

    李永乐身子一震,她曾经听徐皇后与她分析齐王如何诱她入他的圈套,她入了他的圈套只因那时她还不知齐王的心思,她不知道齐王心系自己。可后来她也慢慢的觉得徐皇后说的是有道理的,可是即便是如此又如何呢,齐王对自己的好在这些计谋面前也算不得什么了。但她的心不在他的身上,她不能违背自己的感情,于是回道:“我不会跟你走了!”

    “为什么?你我夫妻你不与我走,留在此处是要弃了我吗?”朱榑眼中满是伤感,只觉自己的心一直都停留在海上找不到一个渡口靠岸。

    李永乐只觉手足无措,心跳极乱最后只能装着淡定:“你何故推我到这情义两难的境地,我只是认清现实。这一切本来就是错误,早在当初,你就不该嫁给你。我也不该太任性不顾自己的心,中了你的计。只怪我当初太过伤心,被恨意迷了心智,不然今日我就不会如此为难。”

    “中了我的计?”朱榑眩晕状地轻点着头,她知道了她终究是知道了,当初他在朱棣与她之间使了离间计,她是在怪他当初的所作所为吗?

    不过片刻,他轻喘道:“但是,你知道他如今已是一国之君,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与你想要的那份情感背道而驰,从前你励志不要这样的感情,如今你忘记了吗?”

    “不,我一刻都不曾忘记。只是,我变了从前我是未来的人,带着未来人的感情来到了这里,然后做了错误的决定嫁给了一个不爱的人。后来我后悔了,每当我一次次的看着满身鲜血的他从战场回来,那种惊心动魄那种手足无措那种害怕,我无法形容。

    我害怕再也等不到他回来的那一刻,我急迫的想要跟他在一起,只想跟他在一起。只要他还活着,那虚无缥缈的一生只许一人这种执念,为何不能破呢?我愿意为了他改变迁就他的身份,不管他娶多少人,我相信在他的心里只会有我一个,我相信他。”李永乐凝视着他,她的眼神十分坚定。

    朱榑就这样看着她久久不语,李永乐见他失神,顾而又轻言软语道:“你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本就欠你的,你也是我心里的挚爱啊!你便与我的哥哥一般,我同样在乎你,时时盼着你好。比任何人都要好,在未来某一日,你也会遇上一个人,你与他相谈甚欢,互诉衷肠。你会将伤心的往事,放在心里最深处,那时候的你才是这世间最潇洒最圆满的人,全天下的人都会羡慕你的。”

    “哥哥?原来我在你心里只是一个哥哥般的存在!”朱榑痴笑两声:“恩情?呵呵恩情恩情,恩非是情,情非是恩,恩尽情已断,相思徒留,徒留相思。再也不会遇到那么一个人了,因为没有比你更好的。你信皇兄却不信我也不知我,我的心里只有你,我的爱不会比他少半分。呵呵呵旁人是谁又与我何干,便如这尘世间的烟土浮云,入不了心。”

    李永乐瞧他如此固执,也不明白是何时何地他对自己情根深种,却也觉得他现在无比的可怜,令她揪心:“你忠于自己的情感,我也忠于自己的情感,感情的路上,我们都坚持己见。恩情恩情,有情便不为恩,因为付出了,就不需要回报。”

    “不,你错了。我并不大方,我的喜欢需要回应!亲人,爱人还是朋友,没有人可以一味付出而不求回应。若我付出感情,就希望得到回应。我原以为我已经足够强大,强大到能掌控自己的感情。

    在遇到你之后,我悔恨把你介绍给四哥,若不是当初我硬拉着四哥去永乐楼里看你,他也不会对你一见倾心,并且想要得到你。若是我没有这样做,你便是我的,我只悔恨当初我把自己的心藏的太深,又太孤傲总觉得世间美人不过尔尔,却这样错过了你”

    情爱本无错,也不该被任何价值所衡量。在感情之下,只问喜欢或不喜欢,愿意不愿意。我知道我难以接受,也难以面对,但我清楚朱榑今日不顾一切的坦白,就是希望我能明白他的心意而已。恰一转头,正对上朱榑的目光,李永乐撇见他的眼神流露出复杂的情感,让她心中一阵感伤。七分愁绪,两分无奈,一分担忧。

    “缘分这种事不好说,我与他本就是命定的缘分,若是没有你从中引导也终有一日会相遇。这是我与他的命,你无需耿耿于怀。”这时喜喜端来了汤药,李永乐端气药碗在唇边轻轻吹凉转过身子,浅笑:“我来喂你吧!”

    虽方才与她争吵两句,心里很是痛苦,可他明白李永乐是个心软的人,她谁也不想伤害。他更加明白她在等他,等他放她走,她要的不过是好聚好散日后还好重逢如故,可天下哪有那么好的事情,既已是他齐王府的人自此一生都是,哪怕死了也是齐王府里的魂。

    当即眉眼便扬了起来,愉悦的勾起了唇:“好”

    李永乐也没生出什么特别的心思来,她就是觉得朱榑虽然使过心计,但我不怪他,何况他救过自己,在她心里朱榑永远都是一个翩翩君子。且她如今已和朱棣从归旧好,从前的那些事还计较来做什么呢?何必徒增烦恼脑,以后跟他多解释解释感情的事情不可以勉强,他兴许会明白的。

    “吃完药你好生休息,我在此处不走。”李永乐边喂药边柔软的说道。

    “你真不走?”故而朱榑沉默了一下,才道。自是有些不太相信。

    “嗯你身子还没好,有些低热。往往午夜十分是最容易变成高热的,我不放心便留在此处伴你。待你明日好转,我便回去休息。”李永乐嘴角微勾眼露真诚!

    朱榑闻言心里一甜,唇角就勾了起来,她这话起码说明在她心中自己是不同的。他抿了抿唇压下那股笑意,这才又说:“何必如此劳累伤神,不如同我一起入榻而眠。你瞧这榻如此大,容得下咱们两个”。

    李永乐嗔他一眼:“我让喜喜在一旁的软塌上替我铺好棉被,你就别顾及我了,好生歇着吧。”

    虽造了拒,朱榑心中任然是美滋滋的。最起码今夜乐儿就在身边,所以他一夜都睡的十分安心。他本就是几个王爷里成亲最晚的,心孤寂了太久即便是有上万美人相伴总是不靠心的,他的心还在四处漂泊很冰很凉。即便是拥有了一切还是觉得孤零零的。可她却不知他和李永乐的感情,越是想要越是失去,越是抓紧越是流失的快,就像清水一般看得见抓不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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