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永乐记 > 第238章,护妻的来了
    要知道现在的沈家只剩一张躯壳,能让人刮分的肉已经没剩多少了。在沈母手上早就败光了一半的家产,而生母经营手法不当什么事都让沈舒玄去办。而仅剩的一半家产已多数进了沈舒玄的口袋。

    沈家新开的铺子不是赔钱亏本就是生意惨淡,沈母还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摆着财大气粗的架子看谁都觉得人家想攀附沈家。如今一听,沈通是妙锦楼新任的大当家前途无量,却不为儿子开心而是嫉妒的红了眼,这哪里是个母亲该有的所感所为?

    沈母如此可恶为何当初沈通的父亲没有休了她呢?照理说做生意的人应该是慧眼如炬,精明练达,洞察一切的啊。没错,沈通的父亲与沈母在一起几年后自然看出此女,爱钱如命,欲壑难填。

    那时候是他当家沈母也不敢太放肆总是要控制着一点自己的贪欲。起先因沈母生了一个沈墨,沈墨从小身子不好,沈通的父亲觉得沈母可怜。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后来娶两个小妾,小妾又没能替沈家生个儿子。只其中一个生了一个女儿,是沈通的姐姐。

    顾此,沈父也是无助的很,后来沈母又一次有孕便沈生下了沈通。沈家大喜,沈母又一次翻了身母凭子贵,其母亦因之显荣。且沈通从小就聪明,读遍百书,对生意也是有自己一套见解。沈父宠爱的不得了只盼望子成龙,以后如此大的家业便有了接班人。

    小的时候沈母也是宠爱着沈通的,只觉得这小儿子为自己挣了脸面,得了老爷宠爱。但沈父死后没多久,一切都变了。沈母一点点的本来面目慢慢的暴露出来,再之后沈家祖母死了,她就更家肆无忌惮,将沈家玩弄于鼓掌!

    沈通不由傻了眼,面色略有苍白向她问道:“永乐,你方才是何意?为何我却不知晓?”

    李永乐只作一笑,神情自然便上前两步拉了沈通,悄声道:“你忘了,上次我去沈家酒庄寻你叫你签的契约。那便是酒楼转让的契约你既已签了字而官府也认了并且盖了官印,妙锦楼早已是你的了。”

    沈通闻言这才一愣,当即随口就问:“那不是卖身契吗?”

    李永乐浅笑:“自然不是,我从没强迫人的习惯。我们妙锦楼所有来打工的都是你情我愿,哪里要签那个东西。可见,你还不曾了解我。”

    沈通除了诧异便是感激,激动的握住李永乐的手:“是,是我不够了解你。可永乐即便那是要将我卖了的契约,只要是你拿给我签的我都甘愿签字。我知道你不会害我,从前你便处处为我着想,如今也是如此。此生能有你这样的知己沈通已无憾!”

    “你知道我不会害你便好沈通以后你会越来越好的,没有人再敢欺负你。”她嘴角绽放了一抹及其动人的笑花,眉梢微微上挑温柔。

    沈通笑了,他这一笑恰如春风吹散满院桃花,落英纷飞。在场的女子无一不倒吸一口气,在沈家做事的丫鬟们极少看到二少爷笑,他这一笑不知醉了多少怀春少女的心。大少爷倒是个极其爱笑的人,却又是个最苦心的人。

    沈舒玄也是为之一愣,眼前的男女便如金童玉女般让人心生嫉妒。这沈府里女眷也达上百,可竟无一可以抵得上此女一分一毫。当下便沉哼一声,道:“二弟得到妙锦楼做哥哥的必要恭喜一声的。”这话语中满满的嫉妒:“恭喜二弟得手妙锦楼。”随后又说:“眼下大哥丧期二位在此卿卿我我的怕是恐有不妥吧!”

    李永乐看向他目光便冷了下来,起初对他感觉平平,现在看来原是个令人讨厌的东西。这沈家怎么处处都是坏人,沈家兄弟在这样的环境里是如何长得那么大的?也是委屈了沈通,他大哥拖着病体活的一定是十分不快活,且痛苦的吧!想想真是可怜。

    沈母只觉得面上无光,气得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就走了。沈舒玄本要跟随沈母的脚步走的毕竟他是沈母的狗腿子嘛,忽的又转身来对沈通说:“二弟便住下吧!近来家里事多二弟也可以帮哥哥分分忧。”

    沈通瞧过去,认真地瞧着他,道:“是,我也正有此意!”

    等沈舒玄走后,沈通便跪到周云身边与她一起烧纸钱。这时周云忽然站起身子,一开始以为她许是跪的太久便起来活动活动,反正有沈通接她的班了。她走到李永乐身边,李永乐见她逼近自己,由于本就生厌此女便退后了一些,给她让路走。

    周氏见此扬了下眉:“我听说贵族妇人中有些空闺寂寞,是极爱养三两个面首排解寂寞的。你这样年轻该不会也想把我家二弟骗到自己的闺阁中排解寂寞吧!便编出把妙锦楼转给他的谎话,况且,你也知道,他手头是没有银钱的,正好你讨好一些好让他忠心耿耿的跟在你身边!”

    她这便话还没说完,沈通已黑了脸:“大嫂你在说什么?大嫂也是名门女子,怎能说出如此不妥当的话,有失体面!”

    他一步步的逼近周云,双眸翻涌起阴郁的墨色来,几乎是咬着牙,怒声道:“嫂嫂,如今的沈通可已不再是从前的沈通!嫂嫂屡次出言伤过二弟那便罢了,可若你对永乐再出言不逊莫要怪我这做弟弟的不客气!”

    第一次见发怒李永乐有些震惊,她本也是被周云气的不轻,又看沈通生气的样子反倒心里挺高兴的。这书呆子终于学会怎样保护自己还有身边的人了,他确实不在是从前的呆书生了。她该为他高兴才是啊,被骂就当做被狗咬好了,没理由狗咬你,你在反咬回去吧!

    周云也没想到沈通如今胆子竟大成这样,以往都是文质彬彬懂礼仪的。从前她是他的大嫂即便是有时候为难与他,他也不做计较就是生气了也只放在心里,如今竟敢大胆的威胁自己,不由便也怒了,双眸一寒:“怎么你大哥刚走,你就想欺负我这个寡妇了吗?”

    沈通心中一茬,是啊,从前大哥对这个嫂嫂也算是体贴有加,如今我竟在大哥的面前如此冲撞嫂嫂是不是不应该?他又一次被道德绑架了。

    “便是欺负你又如何?”此时,不远处走来一人。笑的有些傲慢,似乎这天地间的一切都入不了他的眼。本就是一句极其气人的话,从他嘴里说出来竟变得如此好听。李永乐没想到朱榑忽然也来了,而且他一旁跟着的人竟然是千荨。

    周云见来人气势非凡,竟也被镇住了,微愣之后怒问:“你是何人,竟敢来我沈府放肆!”

    朱榑唇染笑意,千荨一看周氏便不是个善茬,上前左右啪啪两个巴掌抽在周氏的脸上:“大胆,竟敢跟王爷如此说话。”周氏身子一僵,气得手臂都是抖的捂着被打肿的脸,很是厉害道:“你说是王爷就是王爷了吗?谁知道你们是不是找个人来假扮王爷,故意欺负我一个寡妇!”

    朱榑很是不客气的拖来一张靠背椅子,往灵堂正中间一坐,从腰间取下金牌丢给千荨。千荨举到周云面前:“睁开你的狗眼好好看清楚。”

    周云一看朱榑的爵位牌子立马吓得双腿一哆嗦,跪在地上:“叩见王爷,王爷千岁千千岁。民妇罪该万死,有眼不识泰山,还请王爷恕罪。”

    不过片刻,估计是哪一个小厮发现眉头不对,赶紧去通知了沈母和沈舒玄。此时在场的家丁,护院,客商,亲朋满满的跪了一地。虽他们都是富甲一方的富贵人家,可还是头一回见到皇室的大人物,一个个心里还有点儿小激动。

    “唔”朱榑往哪儿一靠翘着二郎腿,就像是坐在他家的院子里乘凉那般自如。丝毫不顾及他正坐在人家灵堂沈墨棺材的正对面,他背对着棺材理了理头发:“既然你也觉得自己罪该万死,本王便随了你的意,赐你一死,拉出去砍了吧!”

    千荨方要拉着她往外头走:“王爷饶命,王爷饶命!”周云撇开千荨的手,登时吓的在地上猛磕头。

    朱榑依旧是悠闲自然的说道:“在我们皇家若是哪一家的宗亲薨了,都要有妾室陪葬的,以保证死者亡魂的冥福。本王方才进来见你眼眶红红,想必是失了夫君肝肠寸断,你们夫妻感情深厚,他一个人在地下定会孤单寂寞,你下去陪他岂不两全其美。

    可证你们夫妻比翼连枝,情投意合,死了一个另一个也绝不独活,等到来世还能再做一对情侣。何乐而不为呢,如此一来本王反倒是做成了一件美事,该记功德一件。”

    周云闻言恨不得吓的叫裤子猛地在地上磕头:“王爷,饶命啊!民妇不想死,不想死!”

    “本王的用苦良心啊,你怎么能拒绝呢?如此即可成全了你的美名,到时候还能给你建个贞节牌坊,你瞧多好。顾此,沈家出了你这么一个烈女子,定会让整座金陵城的百姓赞不绝口,沈家的生意也会日日蒸上,本王可是为了你好呢!”朱榑说的用苦良心,好像一切都是为了她人而考虑,这般样子做的自然让人分不出他是在发怒还是在发善心。

    而,周云除了磕头饶命也再说不出别的词了。李永乐在一旁捂鼻轻笑,在朱榑耳边轻语道:“你怎么忽然来了”

    朱榑唇边皆隐了一抹笑意,眸中仅映了李永乐的身影:“还不是担心你在此被人欺负去了,为夫拖着病身来替你解围,有没有感动。”

    随后柔情四溢在他耳边又说:“你瞧,还是有背景来的好吧,分分钟能解决不必要的麻烦。对这种人不必客气,惩奸除恶拿出身份压死他也不算委屈了她。你与人常有口舌之争,以后啊,你出门最好对人人都说你是齐王妃,如此我也放心你不会被人欺辱了去。”

    “我才不要呢,何必对人都要显摆自己的身份。如此与人切磋口才时,自己若是赢了都觉得对方是让着自己的,就因为有这层身份在。这样与人吵架的时候就少了许多乐趣,即便是胜了也没成就感啊!”李永乐说的很是认真。

    朱榑轻挑眉峰:“唔说的有几分道理!”

    此时沈母和沈舒玄也赶来了,忙给朱榑磕头。沈舒玄竟被朱榑的华姿给吸引住,见识多了风流人物,可今日半响都回不过神来。不禁抬头直勾勾的盯着朱榑,心里感叹这世间竟有比女子还要美过万分的男子。

    身为男子的我都禁不住要多看两眼,这样的妙人。竟脑中开始淫起来,朱榑时常留恋花丛见过的嫖客多不胜数,他这样的神情自然在了解不过。当即,双眸几乎烧红起来,他最恨男子对他想入非非,凝视向沈舒玄:“没人教你,不该看的不能看吗?眼睛不想要了?”

    千荨对着沈舒玄飞起一脚,怒声便道:“好大的狗胆,竟敢直视王爷。这便取你双目”沈舒玄被一脚踢飞,嘴角边流下血迹,剧烈的咳嗽声传来。

    “王爷饶命啊,我这外甥不是故意的。只因是第一次见王爷被王爷的威严给震慑到,便多瞧了两眼。还请王爷恕罪!”沈母磕头求情道,她当然舍不得这小白脸死了,她还得留着用呢。

    “哦看在你替他求情的份上,本王便饶过他好了!”朱榑很是体贴大方的说道。

    沈母低着头趴在地上:“多谢王爷,多谢王爷!”

    “本王还未曾说完,本王可以饶过他,那便以你来抵命好了!本王是一朝藩王,对待子民怎能不体贴照顾呢,你说什么便是什么吧。”他大发慈悲的看向纵人说的好像自己极为子民考虑。

    沈母慌了忙看向沈通,这时沈通跪到朱榑脚边,俯首道:“还请王爷开恩,家母年事已高刚丧失一子,痛心疾首。看在家母年纪大了,且又是个妇人不懂处世,只一心想护家人,请王爷慈悲从轻发落吧。”

    朱榑闻言一愣,又做出一副无奈摇头道:“哎你们沈家人真是侨情。杀了沈墨的妻让他们好同赴黄泉也是一番成全,你们却不领情。取了那放肆的男子的眼睛,你们又是不肯。真是让本王为难啊,既然如此本王也不是不讲理的,你们先告诉本王方才你们辱我王妃的账该如何算呢?”

    朱榑忽的怒容满面,浑身凌冽的寒气和阴沉气息排山倒海充斥了整个灵堂,他们从不知道明明那么如玉的一个人竟然可以瞬间变成阎罗邪魔,沈母被吓得除了捂住双唇,根本就不敢发出任何声音,更不敢冲出去救助沈舒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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