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永乐记 > 第239章,为沈墨伸冤
    一开始沈母和周氏都被愤怒冲昏了头脑,没有人记得李永乐还是个王妃的身份。如今被齐王一提醒什么都记起来了,吓得只敢在地上瑟瑟发抖,屁都不敢放一个!沈舒玄像泄了气了皮球,咳了半响竟瘫倒在地上不再动弹,要知道方才沈母和周云对李永乐一番羞辱,一想到此处越发觉得沈府这些人定是也都活不了了。

    沈通深知这皇家男人的脾性,自己也在朱家兄弟跟前吃过不少闷亏,见那男子一身暴戾之气,气势汹汹如被拂了逆鳞的龙,顾此连冷汗都流了出来。

    “请王爷息怒”沈通跪求朱榑。

    虽然沈家对沈通一向不好,冷言冷语,嬉笑嘲讽也是惯有的。可在为难之际还是肯为了家人出头求情,可见血浓于水的道理。李永乐皱眉,不忍沈通委屈求全便扯了扯朱榑的肩膀:“喂你就大发慈悲的放过他们吧,我没受什么委屈。你想啊,我如此伶牙俐齿的人怎么会在嘴上功夫上输给别人,反倒他们吃了我不少亏呢。”

    朱榑不恼不怒却冷哼一声:“我看你就是舍不得那书呆子跪在地上楚楚可怜的样子!”

    李永乐只作一笑,神情略显尴尬哄道:“行了,行了!人家刚死了儿子家里的事情多着呢,咱们就别在这儿添乱了。让他们好好替沈家大哥办完丧事吧!”

    “不成,本王不高兴!”此时他竟忽然孩子气来

    见此,李永乐哭笑不得,这朱家的男人怎么都喜欢耍孩子气,朱棣是单独和她在一起的时候就耍孩子气。而朱榑却当着纵人就耍起来,李永乐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子:“你若是依了我,等回去你病好了,我拿最好的酒请你可好。你看,咱们两都许久没在一处喝酒了,我陪你喝酒解闷儿好不好。”

    “哼,你别拿哄孩子的话来诓骗本王,本王知道你大伤初愈不能饮酒,我才不会轻易上了你的当!”一副,我很聪明你休息能套路我的样子,竟有些小人得志的感觉。

    “少许饮些红酒还是可以的那可是极养人的!”见朱榑无动于衷,又说:“我问过大夫了,大夫也说可以!你若不信明日我请那大夫来给你问话便是!”

    见朱榑却是一诧,嘟了嘟唇还是不答话。李永乐眯了眯眼,也是一顿来气推了他一把:“朱榑”身上散发出的浓浓怒气。

    朱榑忙收敛了心神,他本就惧内被李永乐这样轻吼一声,忙圈着拳头在唇边轻咳两声:“嗯我与沈家二公子自小一起在宫中读书,是从小自大的情义。既然他替你们求情,本王不能驳了他的面子,那本王便饶过你们。记住只此一次,本王的忍耐是有限度的,王妃是本王底线,若敢再挑战本王的底线,那便是在挑战皇家威严,你们可以尽管试试瞧瞧有什么后果。本王也很乐意告诉你们后果是什么。”

    大家只瞧王妃在王爷耳边说了几句什么,让王爷面色百般变化,由怒变软在由软变的尴尬,没人知道王妃究竟在王爷耳边说了什么。但是大家已然心中有数王妃在王爷心里有多重,哪里还敢对李永乐怎么样。

    之前对此女的做法大胆妄为甚为不解的人,冲撞沈母甚至觉得她是个没家教的粗蛮丫头。而,此时忽的又觉得李永乐做的有道理,若不是沈母咄咄逼人,王妃也不会冲撞她,王妃如此做完全只是为了维护自身权益,并无错处。

    由此可见,人的心是多么的善变,不论男女,只论识世。知人识世的人才能在权利财富之间混的游刃有余,巨眼识世物的人,方能如鱼得水,水到渠成,成功在望了。

    纵人瞧没事儿了大安了,朱榑也让他们起身无需一众跪着。重点是他的身后就是沈墨的灵棺,这些人对着他跪着,究竟是在跪王爷还是跪沈墨,这画面确实有点儿诡异,令人发憷。

    “大伙去干活吧,府里还有很多事要办,都办的妥妥帖帖的,风风光光的送大哥一程!”沈通已开始安排下人办事。

    只等众人方要散去的时候,朱榑也站起了身子一抬手:“等等”所有人又将目光重新投向朱榑。

    朱榑半响才眯着眼口气极为不好地道:“方才本王进沈家大院时听两个丫鬟在一旁细细碎语。偏本王又是个耳里极好的,便不慎听了几句。本王听闻,大公子死时有七孔流血的症状,按理说生病死了的不该有这样的症状。所以,本王推测沈墨的死另有其因。尸体任何人都不许接近,待官府的人来检查!

    随后又叫千荨去请仵作来验尸体,朱榑在揭穿沈墨死因不简单时。其他人都是一脸震惊不可思议的样子,只有周氏腿一软跪在地上眼神空洞,好像已看到死期将近一般。

    李永乐和沈通各自一怔,她当即便道:“王爷,你说的可是真的?此事重大莫要玩笑!”

    朱榑瞧她一眼,眉宇间倒是惯常的温润平和,却言语中颇感无奈:“哎乐儿你把我看做什么人?我怎会拿这样的大事开玩笑,如此岂不是对死者的不尊重吗!”

    李永乐这才信了朱榑,沈通闻言内心十分激动:“大哥竟然竟然”他颤抖的没在说下去,在仵作没来之前一切都还是猜测。但听到这样的结论他还是忍不住怀疑,怀疑他的家人杀了他的亲人!多么的细思极恐。

    沈母和沈舒玄也被震在原地,沈母是意想不到听到这个消息给吓的,接下来就是喉头大哭。沈舒玄则是一身冷汗,懊悔,心虚,紧张将他团团围住。

    仵作来时,周氏吓得摊在地上手心出汗,嘴唇也跟着颤抖。朱榑微微侧头邪邪一笑,好像他能穿了一切,他便是那种什么都不在乎,但又好像什么都逃不过他的手心,悠闲自娱的时候就能轻易的得到一切。

    “回王爷,属下查出此人果然是中毒而亡”仵作方一下绝伦,在场的人无一不倒吸一口凉气。沈母大哭:“我的墨儿啊究竟是谁如此狠毒,害了你的性命!我的苦命的墨儿啊你的命怎么就如此的凄苦为什么为什么”早就丧失礼仪的沈母嚎天大哭,坐在地上毫无形象。

    沈墨的命运就是一场悲剧,生下来的时候自带病体,被病魔折磨了一世就连死也是不得好死的下场。对于这么一个善良的人来说,是不公平的是凄楚可悲的。我们终究要在这世界老去,可沈墨却白白走了这一遭啊。不禁感叹,人生不短又不长,上帝,制造我们出来,是为了折磨吗?

    沈通毛发皆竖,颤抖的抓紧仵作的双肩问道:“我大哥是中了何毒?”

    仵作被沈通这样一吼,愣了愣神但也是能理解的,毕竟做了这一行当后这种场景他见到过很多。非正常死亡的人,在家属知道情况后都是沈通这样的心情。

    “公子莫急,那逝者乃是中了砒霜之毒。众所周知砒霜的毒性很强,进入体内后能破坏呼吸,使人不能获得空气,发生出血,破坏肝脏,衰竭而死。顾此,才会有七窍出血这一说。”仵作尴尬的整理了被沈通抓皱的衣裳。

    李永乐与朱榑对视一眼,从李永乐的眼中读书震惊,朱榑挑眉微倾身子靠近李永乐:“想不想知道谁杀了沈墨!”李永乐点头,朱榑在挑眉:“那就静静的看戏!”言罢,美眸流转过清光来,抿唇一笑。也就只有他在这个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是谁,是谁,杀了大哥!”沈通内心痛楚与挣扎,他如何也想不到这里竟然有人杀了,那个人平日儒雅从容的大哥。他此刻努力抑制的情绪,是痛是暴怒,想替沈墨报仇,想亲手杀了那个歹徒!

    “沈通沈通”李永乐十分着急看着沈通似乎要入魔的样子,涨红着脸双手紧紧握拳。沈通刹红的双眼看向李永乐,蓦然眼神幽深地盯着她,道:“永乐大哥竟然是给人杀死的。”泪水打湿了双眼,懊悔不已没能好好的陪在沈墨的身边,如今悔时已晚什么都晚了。

    “沈通如今不是懊恼哭泣的时候,首要是查出谁才是罪魁祸首,如此才能让沈大哥走的安详明白啊!”李永乐露出了情急之态来,真怕这个书呆子情急之下做出什么傻事来。

    而后又说:“也不知那人有什么预谋,敌暗我明,到底防不慎防。他竟连沈家大少爷也敢杀害,也不知以后谁是他下一个目标,若是不查出真凶,整座沈宅犹如进来一只罗刹般可怕,他会把整座沈宅变成人间猎场。不查出真凶如何让沈家的人安心的生活!”

    沈通身体里的暴乱变得狂躁,他缓缓闭上眼睛,努力平复着嗜血叫嚣。李永乐说的没错如今不是哭泣生气的时候,一切,要忍得。

    对着李永乐轻点了点头,双眸一眯再度盯着眼前的一群人:“平日侍奉大少爷的丫鬟小厮们是谁?”

    这个时候谁也不敢承认是谁侍奉了沈墨,一个个都缩在原地诚惶诚恐。左右四周都是交头接耳互相对看。忽的沈母从家丁的堆子里,拉出两人一个丫鬟一个小厮怒骂的:“就是你们两个服侍的墨儿为何不敢承认?是心虚了是不是,是不是你们害死了我的墨儿。”

    话闭两人缩在原地一个都不敢回话,沈母急了眼便是一通乱打:“说啊,说啊是不是你们害死了他,为何要害死我的墨儿!”

    沈通面色复杂制止沈母:“母亲莫要着急,待我问清楚”沈母顿时心一紧,她从未见过这样的小儿子,独当一面,处事不惊,他再也不是从前只会抱着书本死读的孩童了。便不受控制的退了几步,让沈通来盘问他们。

    “我且问你们,你们老老实实回答,若是有半句谎话。瞧见没,齐王便在那处他亦可为你做主亦可置你们于死地。若是你们没错没有人能拿你们如何,本少爷只要你们说出实情,若不管你们都事,便放你们回家乡,永不再为奴。”李永乐见他面色淡定严肃,从容不迫,浅浅的笑了。朱榑感受到她的目光微微皱眉两人对视后,李永乐便忙移开了视线。

    “二少爷问我们什么,我们就回答什么便是,绝不敢说谎的!”听到沈通如此承诺,那小厮虽缩着脑袋却还是有一丝欣喜,于是便急急回道。

    “好,本少爷问你,大少爷日常用药可都是你们负责的?”

    丫鬟回道:“大少爷日常用的膳食,喝的汤药都是由奴婢负责的。但是,下毒之事与我无关,真的不是我”小丫头说到这里竟害怕的直哆嗦,声声哽咽。

    “你勿要害怕,我问你什么你便坐实回答即可!大少爷最近可有出过门?”沈通想是不是沈墨是在外头糟了谁的毒手的。

    “大少爷最近并无出门,因季节交替之际便是少爷最易旧病复发的时候。大少爷日日躺在榻上看书,吃药。若是精神好一些便于小的下盘棋解解闷”小厮直言道。

    沈通眯了眯眼,又问:“大少爷的汤药最近可有什么人接过手?都是你亲自熬制的?”

    小丫鬟怔了怔,用余光瞄了周氏一眼,有些胆怯不敢回话。沈通瞧出她的害怕之意,便安慰道:“你且说,不要害怕,若是有人插手了大少爷的药膳,只要你照实情说出,没有人敢拿你如何。本少爷护你周全便是!”

    忽的,小丫鬟哇的大哭起来,爬到沈通的脚边紧紧的抓着他的腿哭道:“大少爷大少爷的汤药一向都是我负责的,可不知为何有一日我在煎药之时大少奶奶来了。她说我每日伺候少爷辛苦,让我休息去,药由她来煎。

    我本想着照顾少爷是我的分内活又哪里敢让大少奶奶替我们下人煎药,便推辞了。可大少奶奶偏说我辛苦,我不下去休息还一脸不高兴。于是于是我便下去休息了!”

    说道此处,所有人将目光都投降了周氏。周氏慌张的瞪着丫鬟,怒指她:“你个小贱人,如今是想把罪名推卸给我是不是!你这不知好歹的东西,奶奶我平日对你如何,你竟然把如此大的祸推给我,这不是要我的命吗?”话闭,上去就是对小丫鬟一顿拳打脚踢。

    朱榑一个眼神让千荨上去制住了周氏:“待沈公子查出真相,在证明清白不迟!”周氏被千荨反扣住双手,只能呜呜的嘴里念叨哭个不停。摇着头只说:“不是我不是我”在场的人都懵了,尤其是沈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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