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初盐政实行开中法,鼓励商人输运粮食到边塞换取盐引,给予贩盐专利。开中法大致分为报中﹑守支﹑市易三步。报中是盐所要求的,把粮食运到指定的边防地区粮仓向政府换取盐引,守支是盐商换取盐引后,凭盐引到指定的盐场守候支盐。
市易是盐商把得到的盐运到指定的地区销售。随着统治阶级的日益腐败,皇室﹑宦官﹑贵族﹑官僚们见持有盐引有利可图,纷纷想法获取盐引,高价转卖于盐商,从中牟利。这种现象愈演愈烈,破坏了开中制度,严重影响了政府的财政收入。
驸马富阳候李让的家人进行这一活动被人举报,锦衣卫将其拘捕审讯,却得出了一个“诬告不实”的结论。朱棣对此案却很认真,命相关官员再审,发现原来是锦衣卫官员收受贿赂后造假。朱棣对大臣们讲,富阳候的儿子是我的外孙,谁敢诬告?于是,下令都察院再行严审。
驸马富阳候李让的儿子见事不好,赶忙跑来向姥爷朱棣承认错误,请求免罪。谁知朱棣严厉说到:“天下人都应共同遵守法律制度,怎么能为了个人亲情而撤废呢?你们这些贵戚本应奉公守法,怎么能仗着君王恩宠去阻碍法令旅行呢?轻慢法令以获取利益、贿赂官员而逃避刑罚,不可得到赦免!”
朱棣随后对负责此案的都察院官员的一番告诫:“宥罪可施于疏贱,而贵近不可侥免,行法必先于贵近,则疏贱可以知警。富阳侯家人,其治之如律。”
意思是,对于关系疏远、地位低下的人,可以将他们的一些违法行为施以宽大,而对关系亲近、地位高贵的人,就不应当让他们侥幸得以免罚。执行法令一定要先于贵近之人,这样就会使疏贱之人得以警惕,不去违法犯罪。他责令对驸马富阳候李让的家人,一定要按照法律规定予以治罪。
在中国封建社会,历朝历代虽说都颁布了一些法令,但实际奉行的是“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朱棣能说出“行法必先于贵近”,不论动机如何,还是很不错的。
先前有言,朱棣有个弟弟代王就藩大同。被朱允炆圈进在大同之后,朱棣登基又被释放,然,这厮本就不是安分的爷,什么事情伤天害理他就做什么事情,是个实打实以权力欺压百姓的恶霸。
大同的老百姓被他压制数年等同活在水深火热之中苦苦挣扎,本被圈进后家家户户高兴的恨不得放个鞭炮庆祝一下,每家每户张灯结彩。谁知朱棣一上位又将这厮给放出来了。老百姓心里苦啊,这个祸害又回来了。
朱桂出生时,明王朝已经建立七年,可以说他是在相对和平的环境下长大的。与他的父亲朱元璋和几位年长一些的皇兄相比,朱桂没有经历过战乱年代艰苦生活的磨练,更没有经过带兵打仗的军旅生涯的考验。
明朝建立初期,他的父皇忙于剿灭元朝残余势力,整肃朝纲,剪除异己,没有多少时间教育培养朱桂等一些年少的皇子。才导致他性格暴躁,无所作为。只能顶着皇室的帽子,骄横跋扈,为害百姓,纵戮取财。(这王爷,不如小权子一根手指头。)
解除圈进的代王,仍然没有改进。朱棣也自是了解他这个胡作非为的弟弟,曾经也对他的所为感到头疼不已。代王被人告发后,朱棣赐玺书给他说:“闻弟纵戮取财,国人甚苦,告者数矣,且王独不记建文时耶?”又下令从今起王府不得擅役军民、敛财物。
当时朱桂已经多次被人控诉行为不轨,朱棣赐敕列其32条罪状,召朱桂入朝,可是朱桂不来。朱棣第二次召他时,在中途把他遣还,并把他的三护卫革去。
千荨回来之后把跟在李永乐身边的事一一交代给了朱棣,朱棣听完后神情不愠不火,抬眸问道:“她把永乐楼给了沈通?而后还与齐王替沈家伸冤抓了犯人?她回去一月有余倒是忙的紧啊比朕这做皇帝的还要忙。”抿紧了唇,做出让千荨出去的手势!
千荨走后,他忽面色一肃,一字字地道:“沈通?齐王?难怪你乐不思蜀的不愿回宫,恐,连朕长什么模样都不大记得清了吧!”
李永乐回了妙锦楼大概三日左右沈通才回来,站在李永乐的闺房外并未踏进,记忆中他好像从未踏进过她的闺房。男儿身,阳刚卓然,男儿貌,清傲凤华,男儿魂,顶天立地!
他清眸扫进屋内李永乐正与欢欢在说话,扬声道:“永乐”他的声音清冽如水,并不见他刻意提高声音。
李永乐这才回眸瞧定沈通,阳光太盛,模糊了他面上的神情,依稀眉目俊朗,满脸认真,只那双黑而深的眸子却无端越发黑亮起来,就那样锁着她柔情似水,带着一股令人不知觉中沉醉而不可自拔的魔力。
李永乐有片刻的恍惚和晕眩。四目相对李永乐撑着下颚对他招了招手:“沈通外头晒人的很进来吃口茶。”
沈通目光收回有些微微羞涩看向别处,这才缓缓的第一次进了李永乐的绣房。李永乐看向欢欢:“欢欢去沏一壶新茶给沈公子!”
“家中的可办妥了?”李永乐微扭头看向他。
“嗯”
“那,张德庆可有抓到?”
“嗯”
李永乐见他一直盯着自己眼坠子一动不动的,只以为他还在为了沈墨的事情伤心不已,一时间还走不出那悲痛的情绪。想想也是了然,大哥被杀还是被自己的亲媳妇给杀的,亲老婆还给他带了绿帽子,并且怀了奸夫的血肉,这剧情转换太快他反应不过来也是有的。且,他们兄弟感情又极要好,沈通一时走不出来也是再正常不过。
清浅的叹了一口气,便想安慰道:“其实吧这个沈家的事你不必牵萦于心”
沈通便猜到她接下来要说什么,抿成弧度的唇线不觉又挑了起来,还没等她说话便抢言道:“为何,要将妙锦楼给我?”
他的忽然出言让李永乐登时大愣,眨了眨大圆的杏眼,又浅浅一笑:“因为想帮你!”简单的只回了五个字。
沈通心中尤为感动,面上却不敢表露半分出来:“你可知妙锦楼代表着什么?”李永乐撑着手在面上点了点,仔细的想了几秒,由不得扬眉一笑:“代表以后会有花不完的钱?”目光濯濯,清透无比地瞧着沈通。
沈通见她笑的慧黠灵动,无奈摇头,严肃又认真目光也幽深了起来:“妙锦楼是你的祖产你轻易给了一个外人,只是为了帮我?且不说妙锦楼有着得天独厚的前景,便像你说的会有花不完的金银,而那些又是你最爱的,我知你是个极善良的人,可你怎么愿意给我?真的只是,为了帮我吗?”
李永乐手指抚过无名指上的宝石对戒,道:“你不必想的太过复杂,我是极爱钱没错,可我只是一个女子经营一座酒楼善可,若是想将妙锦楼的招牌打出去,让它火遍全国乃至于世界,我办不到。它需要更好的主人来支配它,给了你我不觉得可惜更加不冤枉,沈通除了你没有人能将它经营的更加好。
虽然如今的妙锦楼已不是我的了,可这里还是我的家,你不会赶我走的对吧,若是以后要花钱当然是伸手跟你讨啊!我家的楼以后就交给你了,我的家人也交给了你,你要好好对他们!”
沈通从她的意思中竟听出,要养她的家人,还要将她家的楼发扬光大,那不是李家女婿该干的事情吗?没钱就伸手跟他讨,是不是证明永乐要我养她?情绪激动上下起伏着的胸膛,定定的瞧着李永乐忽而拉起她的手:“永乐我怎会赶你走,我的心已经等了你好多年,我怎么舍得赶你走。”
李永乐瞧他神情不对且话语间似乎误会了自己的用意,便登时缩回了手别开脸:“你母不慈,父亲早逝,舅家不和,嫡亲兄弟也逝,显然依傍的父族都没,若想活的舒坦自在,光想掏出真心对待世人勤恳的做事是不够的。
往近处你得为自己寻个依持,往远处须得你沉下心寻个立足之道。你如今立于尘埃微末之间,任谁都会想踏上一脚,纵使你打倒一个还会有无数个等着你。只有一日你能站到一定高度,你且再瞧瞧曾经那些难为你的人还有无资格再做你的敌人。你得学会避敌锋芒,迂回行事才行。”
“唯有妙锦楼才可助你,而我信任你,我把自己的家人自己的酒楼交给你我放心。之所以愿意出手帮你,是不愿看着人才被埋没且又是自己的好友,叫我如何能做到避而不见呢?便是赌上自己的身家又如何!你若是觉得过意不去,便好好的经营等以后明朝的版图上都是你沈通经营的商铺,可呼风唤雨,钱可通神之时,再将妙锦楼还给我续我名下也是一样的!”
沈通眼坠一暗,方晓得自己会错意,便沉声道:“我明白了!这不是一句谢谢就能表达的情义,我不会让你失望的永乐。”
话闭站起身子,便往外踏去走了两步停在那处背对着李永乐:“是我,三生有幸遇见你,喜欢你!四年之间我放下了四大皆空就是放不下你,五脏六肺都想你。我可以假装合群,假装开心,假装骄傲,假装冷静,假装与你偶遇,假装毫不在意,但我却做不到假装不爱你。
炊烟袅袅几许,棠梨煎雪又落雨,也美好不过你。我所有的运气都用来遇到你,可是我没有足够的运气和你在一起。纵使悲凉也是情,有些即便再好也不属于自己,所以这样的遇见反倒成了折磨!”
有的人是很好,不认识更好!
李永乐看着他渐渐消失的身影,胸口也些闷悠悠叹道:“不,是我三生有幸能够得到你的爱护!错过你一世难求。” 、、。
喜欢永乐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