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永乐记 > 第250章,可疑之人
    妙锦楼连续被人抢走三家门面铺子,沈通派小厮去店铺附近打听消息。其实打听这些消息不难,只要与附近的一些商贩稍作打听,若是遇到为难的赛些好处,便能知晓最近几日有什么人进过这家门面铺子如此即可。

    之后小厮回来汇报于沈通那几家铺面乃是被沈家抢先夺走,沈通皱眉不思其解这沈家抢妙锦楼的铺面做什么?而这主意定不是母亲所为,他家母亲未必知晓母亲把所有的事都交给沈舒玄,定是沈舒玄私下为之!

    可,他与妙锦楼作对是为何?便于李永乐商讨这其中的用意他看不破。李永乐闻言一愣,也是想不出个所以然只愁眉道:“既然是沈舒玄所为,他为什么要这样做呢?他又是怎么勾结了我妙锦楼里的人?

    沈家方才出了大事大少爷被少奶奶毒害这事闹的人尽皆知,这沈舒玄还不安分些究竟想做什么?最可恶的便是,三日已过周氏已被问斩,我总觉得她的口中还有秘密。只可惜被沈舒玄用砖块砸了面容,牙舌已无法传述话语。就这样死了,着实可惜了!”

    说到此处,沈通目光一闪有些不自然的看向了李永乐,李永乐向他投去目光时,他又是一惊尴尬的偏过头躲了过去。李永乐心生疑虑,便问:“你可是知晓些什么,而却不肯说?若是你知晓什么线索倒是要说出来的,万一你沈家大哥的死因还另有隐情,也可替他伸冤不做枉死鬼啊!”

    沈通显得有些慌张,神情尤为的不自然,吞了吞口水,眼神闪烁的回道:“没什么隐情,永乐你别多想我大哥就是周氏害死的,那毒妇都自行承认了,这还能有什么怀疑的。”

    李永乐瞧他吞吞吐吐,尤为的心虚,心知这其中定有鬼,挑眉眯眼问道:“不对,沈通你本就是个不会撒谎的,又何必勉为其难呢!这其中定另有故事。可是有什么为难之处?”

    沈通闻言不由浑身一震,蹙紧了眉头,叹息一声,道:“俗话说家丑不可外扬,这叫我如何有脸开口啊!”

    这话不说不打紧,一说反倒勾起了某人的八卦心,不由抿唇一笑,道:“你看,如今你也算和我是家人了,你家的事就是我的事,哪里有什么家人外人的。我看你整日板着个脸不似从前那般爱笑,本以为是沈大哥方走你的心情还没调整过来。如今听你一言,才晓得其中另有玄机。从前你有什么事还能跟沈大哥商计商计,如今倒是无人再陪你分忧解难,你一定心理很苦闷吧!”

    “不如你诉来与我听听,就当我是个不会说话的木头桩子,不会将你的心思散播出去的。如此,你还能解一解心中的不苦闷,将你心里的闷气都说出来,人才会轻松,活的自在!”她说的十分大意!!

    沈通顿时便松开了眉头,心中不由竟涌上一股相识满天下,知心能几人的情感,半响他才抬头道:“沈舒玄是我的表兄弟,二伯父就那么唯一一个儿子。二伯父故去之后,沈舒玄便由我父亲代为照顾,后来父亲没几年也去了。很自然的沈舒玄就由家母照顾,这人一日日的长大也一日比一日能祸害人。

    贪财也罢了,家母十分疼爱他平日的用度也没短过他什么。唯一最可恨的是他是个极淫之人,淫污纨绔,男女不拒,天天在女子堆里厮混,沈府里的丫头们虽出生低微但都是清清白白的女子,竟被他糟蹋去了大半。那还是我离开之时,如今沈府只怕,除了那两个石头狮子干净,只怕连猫儿狗儿都不干净了!!”

    李永乐眼中诧异一闪而过,角挑起一抹讥诮笑意,却道:“天下第一淫人,这名号赏给他倒也名副其实。难道周氏死之前说的秘密便是他是个色鬼?不会吧,他好色在沈府大至都传遍了,已是个不是秘密的秘密。

    沈舒玄当初明显是虚心的很,才用石头打伤周氏显然是有更加大的秘密不能入世。究竟是什么呢还有他好色至此勾结我们妙锦楼里的内奸,大约也能推算出是个女子。定是受了他的好处,外加给他那副还不错的皮像给诱惑了。”

    李永乐回头瞧了沈通一眼,他那一眼目光极为复杂,李永乐又皱了皱眉改而瞥了瞥嘴,她确实是怀疑沈通应该还有什么秘密他不愿说。人家不想说的事情还是别太紧紧逼着,如此不仅糟人嫌弃反感,还破坏了彼此的情谊。来来回回地在房中走了两圈,沉声道:“近来谁出楼比较多,或者形迹可疑的可有什么人?或者沈舒玄有没有暗暗来过咱们楼里?”

    沈通蹙眉的发起呆来,李永乐一瞧便知他并不知晓。这书呆子想事情的时候还真是够呆的,像被人点了穴道一动不动。李永乐眨巴了下眼睛,眼露笑意只觉这呆子有趣。这时杏姨问门,沈通便让杏姨进了屋子,杏姨似乎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对于李永乐在沈通的房里并未觉得奇怪。

    杏姨笑着凑近她,却道:“小姐,方才听见沈公子屋里有个女人在说话,便好奇无意听了几句,还以为沈公子平日里谨言慎行的一个人,会金屋藏娇呢,原不想是小姐啊!”勾唇吃吃的笑。

    闻言李永乐与沈通皆是一愣,说来也是大白天的关着屋门是有点儿奇怪。这不是没办法嘛,她们本就在谈论些不能让旁人听去的秘密,自然是要掩上门的。李永乐忙解释道:“杏姨你别误会”转头又看向沈通,沈通早已面色涨红的盯着自己。李永乐暗骂,这书呆子在想些什么脸那么红做什么,旁人会更加误会的。

    “小姐,我没误会。年轻人嘛,且沈公子又是小姐的初心所付之人自然难以忘怀,说些私房话也是有的。”杏姨便是觉得李永乐既然连李家唯一留下的妙锦楼都可以送给沈通,肯定是对沈通旧情未了,不然干嘛对他那么好。

    李永乐皱眉,沈通是她的初恋,这是什么时候的事连她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杏姨会如此说?杏姨如此说那就证明整座楼的人都以为我和沈通有些不明不白的关系。这叫她如何解释,李永乐气的直跺脚,而沈通又羞涩的扬起嘴角不说话。他心中自然欢喜不已,因为连他也不知道李永乐原来喜欢过自己,也被杏姨的话给带了进去。可却不想这完全是个误会。

    李永乐被气得够呛,面上便飞起了两片红霞,自然这红霞是给气出来的。随后,也变了面色,嗤道:“我竟不曾想楼里的人是如此在背后议论我的,本小姐就是那么不堪吗?就那么轻浮?我虽行事乖张,可我喜欢谁不喜欢谁,难不成要跟你们每个人交代一番?

    我与沈通清清白白却被你们在背后议论成如同通奸放荡之人,且不说我如今还有个王妃的头衔,你们如此议论将齐王置于何地,将皇上置于何地?整日闲的,捕风捉影,空穴来风如此的人最是可气。人言可畏,这句话我今日倒是领教到了。”

    李永乐头一次和家人动气,实则是不想让沈通误会了去,再则若是朱棣知道沈通保不齐又要被折磨一顿。此刻真真想将手中的茶盏砸在地上再跺成碎片。想想流言真的很可怕,每个人周围总会有似是而非的流言,像一个漩涡,解脱不开也挥之不去。有人说,流言止于智者,生活中有多少人能称得上是智者呢?

    见李永乐动了气,杏姨一时也是尴尬万分,哀怨的眼神转个圈,豁又悄然一笑:“小姐别气,方才听你们说近来谁出楼比较多,形迹可疑的可有什么人?或者沈舒玄有没有暗暗来过咱们楼里?那个叫什么沈舒玄的老生不认得,但形迹可疑的老生倒是知晓一个的!”

    “谁?”李永乐和沈通异口同声的问道,随后又尴尬的憋开眼互不看对方!

    杏姨僵硬地扯了扯笑脸,这才道:“最近啊,喜喜那个丫头倒是奇怪的很,时常外出晚时才归。问她去了何处,她支支吾吾不肯说。大概是五日前,半夜时分我起夜,竟瞧他与一白面男子在假山后私会,待我喊她一声那男子便紧张的躲到假山后头去了,而后一刺溜的便溜走了。

    我问喜喜那个男子是何人,她也不肯说。老婆子估摸着女大不中留,那丫头应是动了情了。改日我在去问问若是合适便将她许人算了,这样偷偷摸摸的也不是法子,若是让人晓得了还不得坏了她的名声。”

    李永乐一惊,原来是她。可见杏姨在这之前的话并未听去,只听到最后一句,如此最好。杏姨也不清楚她和沈通要做什么,李永乐嗯了一声,只附和道:“原来是她啊,年轻的姑娘害羞,杏姨你的方法肯定太直接了,她才不好意思告诉你。您问怕是问不出个所以然,待过些日子我去细细问来,说不定喜喜愿意诉与我呢!您就别操心了,别坏了她的好姻缘。”

    杏姨闻言,觉得可行眯着眼直笑,点头道:“好好好,那便由小姐去问,这样最好,她定听小姐的。”

    “嗯我记下了。杏姨你去忙吧,我还有些事与沈公子谈。”待杏姨要出门时,李永乐又吩咐道:“杏姨,谣言狠于刀,伤人于无形!我不想再听到楼里有人捕风捉影,若是再有下次严惩不贷!”

    “是是”杏姨闻声立马恭敬回道,后就退了出去!

    李永乐捏着茶盏,皱着眉头,目光闪动了两下,她真的没想到喜喜竟然就是那可疑之人,这丫头也跟了自己几年怎么如此不自爱,便觉一下子坠入了冰窟之中寒意四起。沈通见她一言不发,他心中何尝不知李永乐在气什么。

    便走去伸手替她松开手中的茶盏,笑道:“我房里统共才那么一套茶具,你可不能随意砸了。再说,杏姨也就那么一说,那奸细是不是喜喜也未可知啊。你在这里气个什么呢,气多了伤身!!”

    李永乐毕竟拿欢欢喜喜都当自家人看,如今这样一闹当真心中却是凉了个透,勉强握了握手,舒了一口气,这才道:“这件事弄清楚却也好,不然我整日都提心吊胆的。生怕就是自己身边的人出了岔子。”低了头捏着手半响才抬头又问:“可,若是真的是身边的人背叛了我,我又该怎么办?”

    沈通闻言目光一动:“没有人会喜欢被人背叛,出卖的滋味,那种感觉,让你在瞬间被击倒。你向来认人眼目不甚清楚,不要教人哄了。你拿人当做最亲之人,人是最难信的,你在那人心里又是什么呢?往往遇到这样的人,便要狠心一些,就像做生意一般。

    没有诚意诚信之人谁都不会与他合作,那背叛你的人既是你的最亲近之人,却又做出如此浊略之举乃之可恨至极,应当严办。永乐,目前究竟是什么状况你我都未知,到底是不是喜喜也是未知之数。方才杏姨说了在院子里瞧见过那个男子,不防我们来个守株待兔你觉得可好?”

    “你是说偷偷在院里堵他们?万一,喜喜只是跟喜欢的男子私会而已,若是如此岂不是扰了别人的好事。”李永乐当即便瞪大了眼睛,惊道。

    “嗯是,必须如此,如若不然如何抓到凶徒。若真是喜喜的郎君,便不做干扰便是!若真的是他,那只能抓起来严办!”沈通打定主意沉声道,眉宇却依旧微微蹙着。

    李永乐一惊,立起身子:“谁,你说的那个他是谁?难道你怀疑是”沈通看向她眯了眯眸子,点头相应!

    李永乐感知便是那人,面色登时越来越难看,浑身已有一股威沉的霜寒之气散了出来,这女人发气脾气起来可比朱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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