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我有一剑镇诸神 > 第205章 解围葫芦岛
    张旭嘴角露出笑意打量着圣龙说道:”那就是没得谈!论修为论境界这要塞有人拦的住你?你要是真铁了心大局不顾也不打紧,别说你一个人老头子我都敢披甲上阵。”

    张旭反问道:”可是这能行吗?死在南疆边界的大商子民不少了,死在南朝境内的更不少,就这样白死?都是娘生爹养的谁比谁的命不值钱?”张梁躲在靠后的位置点着头附和着但是没敢出声。只是心里想着”老张头儿还是老道的很啊!”

    张旭盯着圣龙不再言语等着他回答。

    望去

    就在这时圣龙眉头一皱望向天空,张旭一脸茫然也跟着圣龙的视线看去,万里晴空视线极佳一点黑影在众人的视线里飞速的放大,但让圣龙意外的是落脚点不是己方要塞也不是尸横遍野的葫芦岛而是将防御公事建立在葫芦岛尾部的南朝一方。

    在宝钱洲对圣西子一见钟情的王云光最终还是半途而废因为所谓的家族大业不得不遵循自个老爹的意思回到了楼兰城安安分分老老实实做他的少主。

    至于王云光为何会出现在方云洲其中内幕与先前寻白水跨洲远游有关系,最根本的还是当年楚英与王赊霞的那场谈话。

    楚英当时虽然是有婉拒的意思,但是实际上在离开楼兰城时明目张胆毫不避讳王家眼线的情况下给国子监写了一封信,这封信最终转送到了紫禁城摘星楼里,信上所记叙的事情并是当时楚英与王赊霞言谈的一切,一字一句毫无遗漏甚至当时王赊霞的动作神态都描述的一清二楚,这才换来了寻白水跨洲中土大地之前转道去了一趟宝钱洲楼兰城。

    寻白水与王赊霞的会晤极有意思,一位是擅长设计铺谋玩弄人心的鬼谷阳谋子,一位是商贾之道上屈指可数的龙头老大,一座楼兰城的面积可以抵得上大商王朝一郡之广,更是当之无愧的富可敌国,以钱生钱的手段更是可以比肩小说志异里的点石成金的神仙法术。

    寻白水的名声何其大?手段何其高?但两人最先的闲聊间寻白水给予王赊霞的感觉比之当年与楚英老学士要青松惬意许多。

    王赊霞不愧是宝钱洲几位”财神爷”之一,但凭这一点并坐实了寻白水在大商王朝的地位,更是笃信寻白水在方云洲国战上的位置远远不止是出谋划策这么简单,更像是主导者,王赊霞更是有种错觉好似方云洲的国战落幕实际上不在商離塞钟回鸪三国三位天子皇帝的手中而是尽在寻白水掌握之中,谁输谁赢都不重要,只要眼前这位老者点头与摇头之间。

    这并不关乎寻白水的势力与底蕴而是一种直逼人心的气魄。

    王赊霞更是在心中打定注意,一定要与大商王朝做一桩买卖,大小无所谓,甚至亏本的买卖都无所谓,只要能将宝钱洲王家的楼兰城和大商王朝搭上线。

    真正的商贾大家,第一桶金自然重要但想在自家后院种下一棵摇钱树还得有一双可以透过石皮自观其中翡翠玉石的眼睛和长远的目光,这就像赌石。

    但这并不代表王赊霞就彻底放心彻底相信寻白水,毕竟鬼谷阳谋子虽然名声在外但却是臭名昭著,这一代还算好兴风作浪的除了神龙见首不见尾的黑流儿外,寻白水还未明面上染指其它大洲,但是一千年前的大秦,鬼谷空山候鸟两位鬼谷传人可谓是让各洲宗门教派隐士大家吃足了苦头,几乎是人人喊打的局面,可奈何当时大秦泰国强横也只能耍耍嘴皮子,真让他们顶着大秦始皇帝的威压去招呼空山候鸟还真没人敢。

    之所以说寻白水与王赊霞的会晤极其有趣是因为二人短暂的嘘寒问暖互相吹捧之后,两人聊得正经事却都是对方所擅长的,比如寻白水张口闭口都是买卖如何钱生钱,在如何落得神仙钱。

    而王赊霞却是夸夸其谈大商王朝一统南朝疆域之后的各自阳谋阴谋,列入所谓的疆域划分,如何安抚南朝民心,在如何调度官吏,特别是驻军之事聊得最为”用力”好似大商王朝不姓圣就姓王。

    其实不论是寻白水还是王赊霞,对二人而言实际上都是在与虎谋皮,各自言语其实都很小心,彼此忌惮。

    最后寻白水告辞之前,指了指凉亭外一颗刚破土而生的嫩芽笑问道:”万物出生新净明,可知此芽成何草?”

    王赊霞却朗声大笑,拘押一捧清泉小心翼翼淋在嫩芽头上说道:”平平无奇的野草一颗,但王某与先生打个赌如何?十年之后,这颗嫩芽却能成苍天大树!”

    寻白水施礼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

    王赊霞却是摆摆手否认:”有钱能使磨推鬼!”

    至于王云光现身在方云洲,也是因为王赊霞想想要给王云光找点事干,免得王云光闲出病来,整天没事就想着往那位大商王朝郡主身边跑。

    王云光远赴方云洲实际上并没有什么正经事做,主要则是彻底摸清方云洲国战局势,虽然王家对于方云洲的国战了如指掌但是不能亲自去看看终究不放心,自然是因为放心不下鬼谷的手段。

    毕竟已经是一只脚入了局的人,不小心点随时都可能着了道,毕竟对于王赊霞而言寻白水虽然表面上看似人畜无害,但是背后藏没藏手段就不得知了。

    对于宝钱洲王家而言,与大商王朝做买卖投资一些都无所谓,可要是着了道一不小心押了身家性命可就不是买卖那么简单了。

    所以王云光不得不远赴方云洲过来踩踩点,虽是远游但毕竟是圣西子的故乡,王云光也不抗拒。

    先是去了趟京城,待寻白水回来后还有幸去了紫禁城做客,与圣光手谈了一局最后说是要前往边境看一看塞外风光,其中意义圣光自然清楚更是顺水推舟送了一道太平令,太平令到手王云光算是已经在大商王朝有了谱谍,而且还不是一般的谱谍,最起码在大商王朝境内算的上畅通无阻来去自如,不仅可以少一些没必要的麻烦更可以不必向大商王朝的文武百官甚至谱谍修士武夫透露身份。

    这一路游山玩水从京城去往鼓楼关,没成想前脚刚到,就遇到一位身穿红衣的女子说是奉寻白水之名恳求他前往压绿关南疆解围,而且情况紧急来不及让他去跟王赊霞打商量,去与不去全由他自己做主,而且去与不去都无关两家将来买卖之事,全当寻白水欠王家的一份小人情。

    王云光自然还是擅自做主来了趟南疆不然此时自然不会这个飘然转身落在了南朝的防御军事里。

    王云光赶赴葫芦岛只所以会慢了安可一炷香的时间是令有原因,实际上他可以比安可更快亲赴葫芦岛,只是半路上择转去了趟黄石城从王家眼线里获得了葫芦岛第一手资料。

    自然而然他也知晓了那位被誉为大商王朝年轻一代第一人的圣龙遇到了什么问题!

    可还没来的继续赶路,王云光也醍醐灌顶恍然大悟,看着面前自家埋下的眼线,王云光的面色阴沉,杀意止不住的宣泄而出,那屠户打扮的胖子虽然不是修行中人,倒也是江湖中人特别从事暗谍一职,对于危险的感知极为敏锐,此时感受到王云光的杀意虽然没有慌不择乱但也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只是轻声喊了声少主......

    随即王云光的杀意顿时烟消云散,朝着屠户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随即离去。

    王云光这位在宝钱洲名气极大王家少主向来行事看似张扬跋扈,实则极为小心翼翼。然而这次寻白水实际上也是借着王云光的行事小心给他下了个套,虽然无伤大雅但是也是借此告诉王云光他寻白水若是真想给王家下套,任由你王家如何铜墙铁壁都防不胜防。王云光先前那股杀意实际上也是一种面子上的挂不住,二则是因为恨自己疏忽大意,当然不是因为暴露了一枚棋子就勃然大怒,身为楼兰城板上钉钉的**人这点城府怎会没有?

    暴露了一枚暗藏在黄石城的棋子倒没什么,只传出去也顶多说的上是还是王云光太年轻终究不如老子王赊霞老练,但是若因此动怒杀了眼前的屠户那传出去可不仅仅只是年轻而已了,王云光在宝钱洲名气大除了是王赊霞的独子,吹灰人之中的含珠人外更多的是心性极好,在宝钱洲的名声相当于圣光在大商王朝一般无二,顶多就是多了纨绔二字。

    王云光自知,着了寻白水的道无所谓,寻白水自然不会因此小看王云光,若是此时动手杀人,估计在寻白水眼里并是城府极少心胸狭窄,到时候才是真的丢人丢到家。

    言归正传,王云光如谪仙人一般只身一人深入南朝要塞自然不是为了出风头,既然已经知道了大商王朝南疆的窘境自然就有办法解决。

    南朝甲士一脸茫然看着如仙人下凡的王云光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除了隔的偏远一些的弓弩手还在不停拉弓射箭,附近的强弩机关都停止发射,这些出生行伍的甲士哪怕各个都是将脑袋别再裤腰带过日子的主儿,但是对于那些山上修行的神仙其实他们知之甚少,更是不愿招惹,那些纯粹的武夫还好,在他们眼里怎么看都还像个人,但是宛如王云光这样穿着不凡,样貌更是不俗好似可以腾云驾雾的神仙这些甲士是当真不敢轻举妄动,在这些人眼里道法高深,法术更是层层叠出的神仙可不那些只会打打杀杀的纯粹武夫可怕的多!

    当年在黄石城拦截莫白和载春秋的大战其实在场的有不少曾亲眼目的过,除了而来赶到圣觅,载春秋,莫白,一叶和尚,还有尹剑锋其实都是天幽境修士出身,加上率先出手的金身武神实际上只有两位是纯粹武夫。

    可是对这些凡人甲士而言又有什么区别?不都是神仙?

    王云光爽朗一笑看似毫无敌意,甚至有人误认为这是京都派来一助之力的神仙供奉。

    王云光在袖中乾坤里掏了掏竟然拿出南朝的谱谍。

    别说南朝的谱谍,其实就算圣光没有赐予王云光独有的太平令依旧可以在大商王朝境内横行无忌,这也是为何先前说是圣光顺水推舟。

    谱谍这东西对于其他修士而言或许想要拿到其实也不难只需要按照程序办事配合庙堂官员调查只要不是魔头都可以得到,对于王云光而言就更是能花钱就能解决的事都不是事,大商王朝也好南朝也罢这样的谱谍王云光不知道准备了多少,而且身份各个不一样,都是要是查起来却又毫无破绽,只不过多花钱罢了,但对于财大气粗的王家花再多的钱都不算花钱。

    王云光探了探脖子,让他失望的是前来一探究竟的不是那个布防官段乾,而是南朝的的一位供奉,看气势应该是一位人幽武夫,但这人王云光却未在情报上出现过,毕竟南朝如今在势弱也不是弹丸小国更不是空架子,若不是離京与大商这场国战合谋太过突然,在将来谁能称霸大秦遗址还真说不准。

    那名武夫推开人群大步流星朝着王云光走来,率先抱拳问道:”阁下也是南朝供奉?不知是哪家山头?”

    山头一说是属于南朝的内行话,南朝身后势力盘根错杂,不像大商与骊京那般几乎可以独断专行,集权在于一人,谋士是谋士臣子是臣子,哪怕寻白水地位超凡,但其实事事都会与圣光商榷,得让圣光点头亲自下令实施。

    骊京更不用说,不管是之前白家掌权还是如今女帝掌权,实际上只要黑流儿不插手如今的骊京玉肌可谓是万人之上,对北苑还是庙堂中枢内部的掌控力远在当年白狄之上。

    而南朝,如今南朝明面上姓宋实际上就是一块块积木堆起来的所谓”泱泱大国”,看似身后势力庞大实际上宋家的南朝无非就是另一种形式上的”矿工”若不然圣光与寻白水也不会选择下下策在雪域南下作乱之前攻克南朝!

    不过这也与当年黑流儿与寻白水练手设计在大商王朝国都武安城坑杀十六位圣人引起的连锁反应,让南朝宋家自己亲手培养的修行界出现了青黄不接的局面,更是不得已将背后的势力搬到了台前,正所谓请神容易送神难,并就是这个理儿。

    也正是因为南朝身后势力盘根错杂王云光才有机会鱼目混珠。

    王云光二话不说随手将南朝的谱牒丢给他,男子确实谱牒不是造假之后,眉头一紧身子又低了几分拱手递着谱牒问道:”原来是竹枝府的仙师,不知府主老人家如今可还安好?在下山泽野修万逸曾受仙师点拨一二如今才有资格当上这不记名供奉。”

    王云光眼睛微微眯起盯着这位自报家门的野修出身的不记名供奉,翻身落地接过谱牒反手就是一巴掌将那供奉甩翻在地!

    众人更是目瞪口呆,万逸虽然是不记名供奉,但也是在人幽一脉走的很重很远的武夫,在这些兵甲面前也是高高在上的存在,先前万逸卑躬屈膝自然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位衣衫华贵的年轻人身份自然不俗,一时间竟然没人敢出手阻拦更没人斥责王云光不讲理,随意出手伤人。

    王云光一只脚踩着万逸的脸,躬身说道:”山泽野修如同阿猫阿狗也敢与我竹枝府攀关系?试探我?那我告诉你家师早就仙逝,如今府主正是我家大师兄,怎么样?能否让段乾那老小子出来接驾?”

    隐藏在背后的供奉向来言谈无忌在宋家人面前言行举止还算恭恭敬敬,但是背后就不计较所谓的庙堂区别,行事如此嚣张还当真是那些南朝供奉行事态度。

    王云光一脚将万逸一脚踢飞,倒不是万逸修为境界不如王云光,打不打的过,也得打过了才知道,至于为何万逸为何如此低声下气,甘愿忍辱,还是因为山上修行也好,人间生活也罢都得分个三六九等。

    王云光也好,范文添也罢,圣龙圣光两兄弟同样如此,背靠大树好乘凉有人撑腰出身豪门仙家自然走起路来要比那些山泽野修挺直了腰杆子,山泽野修就如同寒门士子可以低着头直着腰行走但总归要低人一等。

    但并不代表野修就没有出过大人物,但何其难何其少?毕竟修行界可不如人间庙堂还有科举一说,就比如糜山宗开山,看似给了山泽野修鲤鱼跃龙门的机会,但其实一旦被糜山宗收纳,没有人再会自保家门自己是山泽野修出身更多的是糜山弟子某某某,事实上不仅豪门仙府宗门教派看不起野修,实际上野修自己也看不起自己,这就像是天地定的自然规矩,没有依仗,一人吃饱全家不饿的山泽野修就是要低人一等。

    人间江湖庙堂也好,山上修行界也罢其实也大相径庭,这种感觉并来自人心,人性!

    万逸刚爬起来隐入人群中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