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我说了,你的嗓子顶多半个月就能好,你也别这个样子,老娘救了你一条命已经浪费了好多宝贝,你好好的在这里呆着,给我研究研究。”
说到这里,她也有些惆怅,“真是可惜啊,若你能说话,还能告诉我你吃的那个药是来自哪里,我也能有个研究的方向啊。”
凤无彦疑惑。
那姑娘道,“若不是你提前吃过两种药丸,你此刻绝对是死翘翘的,但是这两种药在你体内已经起效用了不少的时间,现在我也只能从你的血液中提取一些残留的成分了,这对我的研究简直增加了不少的难题啊。”
凤无彦:“……”
所以,这人说半个月他才能说话,那是真真的,毕竟她也希望他早点说话不是吗!
凤无彦心好累。
只能希望事情还来得及,静王还不会直接举旗造反。
徐州
肖凤晨也得到了凤无彦失踪的消息。
凤无彦出发之时,他拨了不少的人暗中保护他,他也知道,这一去波折重重,所以提前做了准备,没想到最终还是这样的结果。
只希望他最终能化险为夷,好好的回来。
“主子,刺史府那边找不到证据。”玄四出现禀告。
玄一已经秘密将俞铭送回京城,不在徐州。
肖凤晨思忖半晌,“换身衣裳,我们出去一趟。”
“是!”
玄四怎么也没想到,肖凤晨会带他来花楼。
花楼自然是不允许存在的,可架不过天高皇帝远,尤其这刺史还是个有问题的,这徐州的花楼,就这么堂而皇之的存在于街道正中央。
并且,生意火爆。
“主子……”
“多笑一下。”肖凤晨扭头对他道。
玄四:“……”
很多年从来都不知道冷漠以外是什么表情的他,被要求多笑一下是个什么概念?
答案是颠覆。
他脸上出现了冷漠以外的第二个表情,就是瞪眼,便是抗拒。
肖凤晨拍拍他的肩膀,“好好的进去玩一玩,注意打听一下徐州附近的匪贼。”
这种地方的消息是最为灵通的,肖凤晨现在不知道从何处下手,只能从这种地方来。
徐州他的据点,他现在不能去。
盘踞多年,不管之前传出来的消息是真是假,反正,徐州的据点太久了,久到这地方是否被人盯上,被人安插了人,不好评断。
他来徐州之后,暗中让人整顿过,可到底,抓出来的人究竟是真是假,是多是少,他无法断定。
最好不用。
肖凤晨这几日一直在思索另外一个问题。
白茹樱说,他母妃承认,外祖父是投靠了静王,并且秘密的帮他训练兵马。
这些年外祖父一直都在徐州,他操练兵马,这兵马必然也在徐州。
或者说,若是外祖父金蝉脱壳去了其他的地方另外培养了将才,他也无从得知。
可说到底,那些兵马不在徐州也会距离徐州不远。
他熟读历史,更是知道,历史上不少的叛贼先是伪装成匪贼祸害乡里,留下恶名之后,以此打掩护,秘密训练士兵。
徐州这边他已经派了许多眼线出去,依旧没有什么大的进展,他只能往这个方面去想。
玄四顶着一张扭曲的脸进去了。
而肖凤晨,则去了街头巷尾。
他做了简单的妆扮,打扮成了一个猎户模样,进了说书的茶楼。
徐州的茶楼,算是徐州一绝。
这里的消息同样灵通,不过因为这种地方,各处的探子都喜欢来,而他现在必须低调,所以一直未曾踏足。
“客官,来喝壶茶?”
“上好龙井。”
“好嘞,客官稍等。”
肖凤晨随便找了个角落的地方坐下来。
“今日大伙想听什么?
一个苍老的声音响起来,一楼的高台上,一个花甲之年的老人家目光炯炯的看着茶楼的人。
“说说俞铭大将军呗,他是我们徐州的守护神,他就这么消失了,我们大家都应该知道他的英雄事迹,牢牢记在心里,自发去寻找。”
有人开口。
肖凤晨看了他一眼,是个有些功夫的壮年男子。
肖凤晨环视四周,这里面至少有十个练家子。
看来,这里确实是已经被人提前把控住了。
他不动声色的喝着茶,也融入了进去。“是啊,再说说呗。”
之前还时不时打量着他的那些人,这一刻转移开了视线。
肖凤晨心下了然,这所谓的说外祖父的事迹,其实是为了让他跳出来。
这故事,必然有些问题。
“既然大家都想听,那我便继续说了,大伙儿有钱的捧个钱场,多多照顾小老儿的生意,小老儿在这里感谢各位了。”
“说说,哪里那么多废话!”
有人直接朝着高台上砸银子。
说书的老头开心的不得了,一边说着俞铭的故事,一边捡起台子上的银子。
肖凤晨也随着众人丢了银子上去。
“要说徐州最有名,最受人爱戴的人是谁,那绝对是俞铭大将军了。”
“俞家之前并不怎么显眼,祖上就是普通的商人,比上不足比下有余,日子过得倒也宽敞。”
“俞家世代都从商,直到俞铭的出现,他成为了俞家的异类。”
“他不喜从商,一心钻研武学,多次被俞老爷子教训,最终负气离家,只身从军。”
……
“可终究是没有经受的住诱惑,做下了错事,在当今继位没多久,就被皇上贬官回到了徐州。”
“咦,昨日不是这么说的啊?”
“对啊,昨日说的是他一心为国,是被人陷害回到徐州的。”
“没错,说回到徐州,还经常去剿匪,给徐州带来了多年的安稳。”
小老头道,“这不是有了新的消息吗,这也是别人告诉我的,你们且听着就是。”
肖凤晨眯眼看着老头一边捡银子,一边四处观望。
垂下头安静的喝茶。
这个老头,不是说书的老头。
肖凤晨不动声色的站起身离开,就听到那老头说,“要说俞将军当初所犯的事情,那简直可以用一时糊涂来形容……”
肖凤晨转身走了另外一条街,随后纵身一跃,到了一个小院落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