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裂痕宗 > 第七十章 这小子不错
    做生意要的就是三寸不烂之舌,老鸨都已经准备好那句流传了千万年的,在这种情况下屡试不爽的金句:关了灯,还不都一样?

    可今天,她碰到的是饥渴难耐的段金彪,一头被关了个把月,连女人手都没碰过的野兽。段金彪被她一拉,就跟着她走了,爽快之极。

    “客官,你身上可带了钱?”老鸨不放心,问了句。

    段金彪焦躁地说:“赶紧带路,少不了你的。”他掏出一个钱袋子,里面叮当作响,把老鸨的嘴都笑开了。

    老鸨那小妓院离醉香楼不算远,也就经过一条巷子,再经过一片居民区就到了,总共不到三里地。

    “后来段鑫彪就去了那里?”李岩笑着问道。

    说到这里,李福都快忍不住了,说:“并没有。段金彪连三里地都忍不了,直接在一个偏僻的小巷子里,把那老鸨给那个了……”

    “噗”的一声,李岩差点没把嘴里的茶吐在李福身上。

    “事后,老鸨估计是想讹段金彪一笔钱,哭着喊着,像个黄花大闺女一样,寻死觅活的,把段鑫彪吓得够呛。”李福说,“段金彪不想惹事,又多给了些钱后,才落荒而逃,回了迎宾别院。”

    李岩和管家两人笑过后,李岩自言自语道:“怎么这么巧,正好在这个时候段金彪就冒险出门了?”

    “大将军,段金彪憋了这么久,也是时候该出来了。我听情报说,他在孤烟镇时,可是每隔两三天都要去一趟青楼呢!”李福说。

    李岩还是觉得有点不对,正所谓无风不起浪,浪是不会自己无缘无故翻起波涛的,肯定有什么原因。段金彪已经忍了那么久了,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出去。

    “最近城里坊间有什么新鲜事儿没有?”李岩问。

    他这一问,李福起来了,就把提浪儿的事大致说了一下。

    “大将军,莫非是提浪儿那股风吹到段金彪耳朵里去了?”李福问,“毕竟,他那四个仆人经常出门买菜,应该会听到点传言吧。只要是个男人,都知道提浪儿的事了。”

    李福说完,突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忙说:“大将军,我不是说你,你日理万机,不知道这种烟花之地的事情,很正常。”

    李岩摆摆手,完全不在意,问:“这样说,那提浪儿确实是个大美人?”

    李福下面的人收了一份提浪儿的画像,就要去拿过来,李岩说不用。“我还是不看了,圣人曾说,非礼勿视,看了怕出麻烦,我的情况你也知道。”

    李福一想,也是,那提浪儿那么妖艳,不要惹出什么事情来。而且,大将军的夫人这几年身体越来越弱,肯定是不能陪大将军同房,大将军又不愿意纳妾,唉。

    “大将军,我看了那幅画像。”李福道,当然,他是为了搜集情报,不是私人的原因,“虽然只是一幅简单的水墨素描,但也能感觉出那个女人不是一般的美,不对,应该说是妖媚。”

    李岩点了点头,这样一说,似乎就说得通了,只是还差点什么。

    “这两日,迎宾别院外有没有什么情况?”李岩问。

    “也没什么,每隔几天都会有人要去里面参观,被守卫挡住了。今天还有一个相貌奇丑的文士要闯进去参观,被值班的两名守卫挡住了,双方还差点吵起来了。”李福随口回道。

    “哦,明天你安排人去别院外立一块牌匾,写上‘军机重地,闲人勿近’八个字,就不会有人去打扰了。”李岩说,突然想起那个文士,“你刚才说一上相貌奇丑的文士?”

    李福见李岩这么重视,不敢再大意了。而且,他突然想起,一个小时前,看那些守卫的提交的每日报告时,提到了一件关于这个文士的怪事,一并汇报给了李岩。

    今日下午,那丑陋文士与两名别院的守卫争论时,他的钱袋掉在了地上。那两名守卫弯腰去地上帮他捡钱币时,那文士以极其快速的动作朝段云彪的院子里扔了一个卷轴样子的东西。这一幕,那两名守卫都没有注意到,是守在阁楼暗哨里的那名兵士发现的。

    暗哨里的那个兵士觉得丑陋文士可疑,当时就安排人跟了上去,可他们的人赶到时,文士已经不了踪影。在附近一带搜查时,在一个偏僻角落里看到了一处新烧的灰烬,其中有一个东西没有烧透,他们拔开灰烬一看,是一把折扇的把柄。那把柄是新鲜竹子制的,还剩下小半截没有烧完。

    守卫们判断,那相貌丑陋的文士一定是有人乔装打扮的。这才把这件不寻常的事情报了上来。

    听完李福的描述,李岩笑了,说:“就知道没这么简单。”

    李福听李岩一说,也知道段金彪今晚冒险出门找女人,不是巧合了。

    “大将军是怎么觉得这文士有问题的?你不问,我还差点就忘了汇报这条情报了。”李福佩服地看着李岩,问。

    “我也不肯定他有问题,只是根据你们的描述,总觉得那文士不是很协调。你看啊,相貌丑陋,又是年轻文士,还手摇折扇,无论怎么样,我的脑海里很难把这些要素综合起来。当然喽,也不能说文士个个都一定要风流倜傥,问题就在于你们用的‘丑陋’那个词。试问一下,这人间界各种长相的人都有,但真正说得上丑陋的,并不多见……总之,一切都太刻意了,他的丑陋好像就是故意让你们分散注意力的。”李岩分析说。

    “对了,那文士扔进迎宾别院一卷画轴一样的东西,莫非是……”李福经李岩这么一分析,越发觉得那文士可疑,把最近的事情联系起来一想,好像说得通了。

    李岩问他有什么猜测,他把这几日跟踪李子洲的事说了。说李子洲在铁剑大街上闲逛时,去惟妙画馆买了幅提浪儿的画像,然后就躲进了鱼头粉店,很少再出来了。

    李岩一拍桌子,说:“不用怀疑了,就是那小子!他还真有几把刷子!”他没有告诉李福详情,但李福知道大将军和那鱼头粉店的李子洲似乎有某些方面的合作。大将军不说,他自然也不问。要是多嘴,他这上管家早换人了。

    天色很晚了,李福准备回去休息了,李岩叫他等一下,回到书桌,打开笔墨纸砚,在一张纸上写了几句话,折好塞进一个黄皮信封,信封上什么都没有写。

    “你明天安排人去一趟鱼头粉店,把这个交给李子洲。什么都不要说。”李岩说,“要注意掩人耳目。”

    李福拿了信封,就回去了,李岩也回后院休息下了。

    第二天晚上,鱼头粉店打烊后,雄启和小荷都休息下了,苟旦一人盯着桌上的一个黄色信封,似乎在沉思着什么东西。

    这时候,窗户一响,一股夜风吹了进来,一道白影闪身进来了,是周流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