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裂痕宗 > 第一二九章 遭人算计
    欢喜魂简要地说了他的计划,苟旦一听,差点跳起来,叫道:“什么,你要控制我?”

    “拜托,稳重点行不行?要是到时候,你觉得我太过分了,又不是不可以干预。但我丑话说在前面,如果你强行干预,我们俩的灵魂都会受损,你自己看着办!”

    苟旦寻思再三,觉得也只有听欢喜魂的安排,就死马当活马医吧。再说了,他估计也不敢做出太出格的事情,我们毕竟是一根绳上的蚂蚱,出了事,谁也跑不了。

    苟旦看了看窗外,已是深夜,便心怀忐忑地睡下了。刚睡下,就听到了白天在内宫门外感受到的能量波动,在夜间更加清晰,呼——咚——呼——咚,好像赤焰地蛟就在他身边打鼾一样。还好,宋承一说,现在还只有达到六级修为的驭兽师才能听见,否则,那还得了,整个北极宫还不得炸锅!

    在赤焰地蛟有节奏的呼吸声中,苟旦渐渐地觉得眼皮沉重,睡了过去。这一夜的前半夜睡得很不安稳,总是梦见一片火红的火海,而自己身在其中不能动弹,似乎有一个人在控制着那片火海,要把自己烧死在其中。可是看不真切,只能依稀辨别那黑影是一个人,每当快要看到那个背后之人的面目时,就被吓醒了。这就样,反复来回地做同样的梦,反复地睡着后又被吓醒,直到后半夜,才终于摆脱了这个梦境,久久地睡了过去。

    睡得正甜的苟旦被一阵列队喊操声吵醒,他睁眼一看,都日上三竿了。

    哎呀,糟了!

    苟旦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弹起,冲到门边,打开门一看,所有金甲已在不远处的演武场上集合完毕,整齐划一,铠甲鲜明。宋承一和吴度正站在点将台上,正往自己这边眺望。

    娘的,怎么没人叫我?

    昨天宋承一说,今天早上太阳出来前,要苟旦和全体二千名金甲见面。他想得周到,知道苟旦之前是闲云野鹤,生活作息不规律,还特意嘱咐了一名金甲要叫副统领起床。

    可为什么没人叫我呢?稍稍一想,苟旦就知道被人耍了,当下也顾不得洗漱,直接往演武场上冲去,一群金甲侧看着他,虽然没有发出哄笑,但表情却是极其不屑。

    点将台高六米,两侧有台阶上去。宋承一正笑着在等他,边喊:“李兄弟,不用急的。”一旁的吴度仍然是面无表情,看不出喜怒。

    苟旦绕过金甲的方阵,直接奔跑到战将台正面站定,在全体金甲的注视下,右脚轻轻蹬地,身形生生拔起,左脚踩在点将台的石头墙面上,借力飞身冲起,一招鹞子冲天式,半个起落就到了点将台上。

    这一招,看似简单,但真做起来,却是极其困难,困难之处就在于起初右脚蹬地的那一下。如若是有助跑,寻常二级驭兽师都能做到。可苟旦完全是凭借雄浑的乾力,像旱地拔葱般生生地将身体往上拉,这简单的一个蹬起,不但要有充沛的乾力,而且对弹起那一瞬的时机把握也相当重要。否则,要么是弹起太晚,乾力通过地面反弹将自己震成内伤。要么是过早弹起,而在攀爬过程中又后力不济,跌落下来。

    苟旦有意地露出这一招,让金甲中那些不屑的神情少了一些,毕竟,这一招的难度,他们心里是清楚的。

    苟旦上了点将台后,往旁边一站,笑了笑说:“不好意思,城主,睡过头了。”

    宋承一并不介意,反而安慰道:“李统领还不习惯金甲的作息规律,可以理解的。”他又看了看吴度,说:“你说是吧,吴将军?”

    吴度面无表情地说:“以后改就好了。”

    苟旦谢过两位后,就退回一旁,不再说话,却是有意无意地,面带笑意地扫视着下方的两千金甲。全体金甲除了统领和副统领有名字之外,其他都是一些简单的编号,有的甚至连编号都没有。两千金甲分成二十个小队,第一第队到第二十队,按顺序整齐摆列,每队队长站在方阵最前方。

    在宋承一做官方的介绍时,苟旦一边听着,眼神却是带着微微笑意从二千金甲脸上扫视而过。被苟旦扫视到的人,有的面无表情,有的略显不自然,但没有一个把头低下去,全是昂首挺胸,保持军姿。

    宋承一讲完,也不让吴度再讲,他知道吴度不擅长这些客套的说辞,便直接对后侧的苟旦说:“李统领,你也来说几句罢!”

    宋承一了解苟旦,说官话套话完全不在话下,便往侧一挪,把主位让了出来,面带笑意地等着看苟旦怎么和金甲打招呼。

    苟旦点头笑笑,也不推辞,上前一步,站在主位。

    “我叫李子洲,今天起正式上任,是你们的副统领!可有人不服?”苟旦声音洪亮,脸上却毫无笑意,甚至说,带着点杀气。

    本来一心期待苟旦表演的宋承一,听到这般打招呼,差点没笑出来。连一旁的吴度也是眼神有些不自然了,像看怪物一样地看了下苟旦。

    下面的全体金甲微微一愣,见新上任的副统领这么直接,也一下子没有适应过来。之前,他们还以为又要在这太阳底下站上半天,听那一套絮絮叨叨的废话呢!没想到,这副统领如此不按常理出牌,倒让他们更打起了几分精神。

    “没有?”苟旦见无人响应,便追问道,“真没有人不服?”

    金甲护卫们又不是傻子,这种问题都是客套话,谁还真会站出来说不服?那不成了傻瓜么!何况,这副统领是城主和统领吴将军挑选出来的,自己站出来说不服有什么用,不是给自己找麻烦么!

    “好!”苟旦说,“既然没有人不服,那就好。但是,我有点事情想找你们聊聊!”

    金甲一听,都在猜想,新上任的副统领和大家都不熟,有什么好聊的?都是一肚子疑问,等着苟旦继续往下说。

    “昨日,城主安排了一个金甲护卫来叫我今天早上起床。”苟旦眼神扫视过去,“请问,那名金甲是哪位?出列!”

    宋承一一听苟旦这样说,心想,今天只怕有点麻烦了!

    那些不知情由的金甲这才明白,原来副统领第一天上任就迟到,原来是有人没喊他起床,看来那名战友要穿小鞋了!

    而那些知情的,甚至是与那名金甲同谋的金甲们,心里开始打鼓了,没想到副统领第一天上任就要找人算账,一点儿情面也不留!

    苟旦见方阵里没动静,便加重语气,问:“怎么,是我的声音不够响亮还是你们耳背?又或者是你们胆小如鼠,这点事都不敢承认?如果是这样,看来也不用待在金甲里了!”

    全体金甲一听,都是心下一颤,知道事情闹大了。

    被金甲开除出去,对这些人来说,是比死更难受的惩罚了。身为一名士兵,死在沙场之上,并不可惜,那叫死得其所,是一种光荣。可是,如果是因为违反军纪而被清退,那是一种莫大的耻辱,不但会被别人瞧不起,自己也会蒙受一辈子的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