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裂痕宗 > 第一七二章 一个衣冠禽兽
    三人站了一阵,金九下定决心,依次打开三个酒坛,一阵浓郁的酒香立即飘满整个石室。

    “好香啊!”苟旦闭目叹道,旋即睁开眼睛说:“果然不出所料,这才是真正的缠龙隐!”

    这会儿功夫,金九已经取了三个带盖的大碗,取下碗盖放在一旁,分别从三个酒坛中舀了一碗酒,放在一旁的桌上。

    “李兄弟,请!”

    “啊?这……这太浪费了吧!”苟旦深知这三坛酒对金氏一族有多宝贵,连历任掌门都不敢轻易品尝,所以迟迟不敢下口。

    “李兄弟,快请品尝,不然酒香又要散去一些了。”金九催促道,同时将三个酒坛的泥封好好封上,又检查了一遍。

    红袖也在一旁催促说:“李统领,快尝吧,不要辜负了我哥的一片心意!”

    苟旦没有办法,也不再推辞了,每碗喝了一大口,闭目细细回味。片刻后,睁开眼睛说:“我记下这味道了,应该没有问题!”

    金氏兄妹心里大喜,激动得浑身颤抖,说不出话。尤其是金九,神色焕发,一直笼罩在他脸上的那股忧郁之气一扫而光。稍稍镇定后,那走到墙角,提来一个小酒坛,说:“李兄弟,现在就试试,怎么样?”

    苟旦拍开泥封,却无香味,他先尝了一口,也是上乘的缠龙隐,不过和刚刚喝过的相比,就差太远了。他对金氏兄妹说:“你们二位也尝尝那三碗酒吧,我已记住味道了,别浪费了。我先好好想想,看怎么样才能调整乾力,争取一次成功!”

    金氏兄妹早就想尝了,听苟旦一说,也不客气,每人将那三个碗中剩下的缠龙隐喝完,滴酒不剩。喝完后,同时发出一股赞叹,半晌不说话,眼中湿润。

    苟旦站在三个酒坛前,将手中的小酒坛放在桌上,不再说话,闭目调整乾力。金氏兄妹紧张地看着他,大气都不敢喘。

    片刻后,苟旦睁开眼睛,双手捧住小酒坛,开始缓缓注入乾力。五分钟后,从酒坛中飘出一股酒香,香味时浓时淡,他的表情也时明时暗,整整一顿饭功夫后,他猛地撤开双手,轻喝一声:“好了!”

    金氏兄妹冲到他身旁,看着小酒坛,神情紧张,一动也不敢动。苟旦笑了笑,从小酒坛中倒出三碗。他自己先喝了一碗,放下心来,信心十足地说:“尝尝吧!”

    金氏兄妹一看他的表情就知道靠谱了,当下每人喝了一碗,怔在当地。

    “神了!绝了!一模一样!”金九喊了出来,当下身子朝三个酒坛跪下,哭道:“父亲,孩儿终于不负所望,成功了!”

    红袖见哥哥这样,也是忍不住大哭起来。

    苟旦站在一旁,不忍心打扰这两兄妹,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两兄妹哭毕,金九起身,朝苟旦深深地鞠了一躬,却是说不出话。苟旦把金九扶起来,说:“不用客气了,我说过,帮人会帮到底!”

    金九再次谢过,又冲向墙角,提了一坛酒过来,说:“麻烦李兄弟帮我们多激活几坛,我要让庄中的各位也尝尝这真正的缠龙隐!”

    苟旦接下酒坛,放在桌上。正准备激活时,感觉头有点晕,看来缠龙隐的后劲发作了。他双手撑在桌上,想休息一阵子。

    红袖见状,关切地说:“李统领,不要勉强,等会儿再弄吧,先休息一下!”

    金九又跑去墙角,对红袖说:“红袖,过来帮忙,多搬几坛给李兄弟,让他帮忙激活。”

    红袖不满地说:“哥,李兄弟现在有些累了,要不上去休息会,下午再来弄吧!”

    苟旦心想,这地底下的酒窖这么深,一来一回不知又要多长时间了,还是一次性搞定比较省事,就说:“没事,夫人,我稍稍休息就好了。”

    金九说:“红袖,李兄弟修为深厚,不妨事的,快过来帮忙吧!”

    红袖心中不满,觉得哥哥太不近人情了,但苟旦自己都这样说了,也不好再说。她边走边想,哥哥也是,这小酒坛又不重,为什么非要我去帮忙,就这说话的功夫你自己都搬过来了。

    金九在墙角等着红袖,红袖刚走到金九跟前,只听到后面“哗啦”一声,她连忙扭头一看,苟旦已经不见了,他刚才所站的地方只剩下一个一米来长宽的黑洞。红袖跑过去一看,这个洞深不见底,她扭头怒声问道:“哥,你做了什么?”

    金九并不回答,也冲向那个黑洞旁边,看了会儿后,哈哈大笑,不知他碰了哪里,又是“哗啦”一声,地板合上了,看不出半点痕迹。

    说回苟旦,他刚才站在桌边休息时,只觉得脚下一软,没来得及反应过来,身子往下一沉,眼睛一黑,他本能地伸手去抓,可四周空荡荡的,没有着力的地方。他这才知道,自己中了金九的诡计,心中大叹一声,本想骂人,却知道当下保命要紧,连忙运用乾力,调整身体姿势,不一会儿后,感觉下方有些光亮,轻轻在空中翻了个身,缓缓飘落在实地之上。

    落地之后,苟旦抬头向上看去,黑漆漆的一片,没有一点儿光亮。他破口大骂:“金九你这个王八蛋……混蛋……”可骂了几句后,他就闭嘴了,觉得这是浪费力气。还不如保存体力,思索脱困之法。苟旦的天性就这样,不做无谓的谩骂。要么动手,要么就闭嘴。

    冷静下来后,他回想自己刚才落下的时间,根据时间来计算,上面那个石室离现在这个地底牢房只怕有五六十米,想要从上面出去,无异于登天。看来,只能从其他地方想办法了。

    他在室中走动,仔细一看之下,心里凉了半截。

    这里是一个高不过三米,有十来米长宽的不规则石室,好像是个天然的山洞,不过进行了一些改造,在石室的内侧墙壁上铺满了蜡烛粗细的铁条,浑然一体,就是一个铁笼子。即使能敲破山体,也没有办法突破这个铜墙铁壁般的铁笼子。

    在石室的一面墙壁上,有一个半米长宽的窗户,用来采光。这窗户中间是三根同样粗细的金属柱子,异常坚硬。通过窗户向外张望,能看到两侧都是悬崖山壁,这山洞囚室就如同在半空中,叫天天不应,喊地地不灵。

    在囚室的一个角落里有一扇小门,通向另外一个小石室,那里是一个简陋的茅房。苟旦苦笑一下,得了,看样子,设计这牢房的人还算有点人性,总算不用吃喝拉撒全在一个屋里。

    苟旦在囚室里仔仔细细转了三圈,实在找不出脱困的方法,心灰意冷地坐在石室中间。不一会儿,缠龙隐的酒劲又上来了,觉得犯困。好在这石室建在悬崖峭壁之中,空气不错,他不一会儿就睡得很沉了。

    也不知睡了多久,苟旦中途醒了一次,他躺在地上斜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应该是下午了。酒意还没有全消,又翻身睡了下去。这下,才觉得地上的石板有些凉,睡得不那么安稳了。

    半醒半睡间,隐约听见“哗啦”一声从头顶传来,他睁开眼睛,借着西斜的日光,看着三米高囚室顶上那个二米方圆的大窟窿,自己刚才就是从那里跌下来的。他一骨碌爬起来,隐身在那个窟窿一侧,侧耳倾听上面的动静,果然,听到有人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