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下两道身影飞速的前进,直到快要靠近边城的地方才稍微停了下来,他们便是得到消息前来边城的北方江家的掌门人题剑孺与大师兄阳诺。
“师父,好像有点不对劲!”阳诺 警戒的巡视四周。
很安静……
就是太安静了,所以就更加显得诡异。
此次事态紧急,一接到三师弟与师妹的书信,他与师父便着急的往边城赶,这才赶在天亮之前到达了边城。
一路上虽然也碰到不少坏人,可是一般的坏人哪里会是他的对手,更别说还有师父在。
想到这,他望向一旁的师爷:“师父,你说这东予琛究竟是什么人?”
“等你见到他,自然就知道了!”
而此刻,黄耀天简直快要疯了。
他没想到自己这么费尽对付东予琛,结果什么都没得到。
他真是不甘心。
“统领,黑袍大人到了!”
“好,快请!”他大喜过望,他终于想到对付东予琛的办法了!
……
东予琛 挑了个位置坐了下来,沈寄陌十分自然的开始泡茶,两个人就像亲密无间的朋友。
气氛十分融洽。
“来。”沈寄陌将泡好的茶递给他,也坐下来安静的听他说故事。
看着这般温柔的沈寄陌,东予琛眼前似乎有个相似的情景闪过,不知道为什么,这次他 脑海中就会闪过一些莫名其妙的画面,但很快又会消失不见。
其中有一个画面,也是这般温馨的场景,有人温柔的递上了一杯茶,笑咪咪的窝在他身边,眼巴巴的听他讲故事。
他忍不住笑了出来。
而眼前的情景是多么的相似。
眼角突然湿润,这是在以前从未有过的情绪波动,东予琛睁开眼睛,仿佛还能感觉到血液在沸腾着。
“你怎么了?好像不舒服?”这次东予琛回来,她也感觉得到他明显不一样了。
她拼命的变强,她想要保护东予琛。
“小丫头,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不管她是谁,他都不会伤害她, 更不会让东予琛她们伤害她!
不管他会遭受什么样的事情,他都要守护她!
……
题剑孺与云山派族长一同来 边城的事情很快传遍了整个边城,江成天与林长青又都收到了相同的信件,两人竟不约而同的,拿着信来到了边城。
江成天望着东予琛,想要听取她的意见。通过几次交手,他当然清楚东予琛并不如传说中那般是个无用之人, 相反,他很厉害。
而林长青来找东予琛的原因很简单,在他的心中,已经将东予琛当成是云山派传说中的圣子,也就是可以救赎云山派之人。
待他们说明来意,黄叔第一个跳了出来:“你们自己的事,来找小姐做什么?小姐和你们又没关系!”
这只笑面虎前不久还潜进小姐的屋子,妄图想对小姐不利!
黄叔瞪着江成天的眼睛更加尖锐得想要在他身上戳出千百个洞来。
江成天讪讪一笑,也想起了自己曾经带人夜闯边城的事,面子上不由得有些挂不住。也幸亏那晚东予琛不在这儿,否则,他现在恐怕连羞愧的机会都没有。
他作了一辑,郑重的朝东予琛道歉:“江某之前多有得罪,还望沈小姐海涵!”
“哼!我杀了你再跟你道歉好不好啊?”
“黄叔——”东予琛沉声打断她的话,黄叔刚要跳脚,却听见东予琛话锋一转,说道:“如果你真杀了他,他人都死了你道歉他还能听见吗?”
“扑哧——”黄叔也管不得江成天的脸一会青一会白,一想到他对着个尸体说对不起的情景,他就忍不住笑了出来。
原本尴尬的气氛顿时柔和不少。
江成天抹去额角的汗:“对不起,此次冒昧来打扰沈小姐,实在是迫不得已。沈小姐和东公子大人大量,还望此次能够伸出援手,两位恩人的大恩,江某没齿难忘。师妹,还不快多谢沈小姐救命之恩?”
他身边的题若雅却一双妩媚的大眼睛不断的往东予琛身上瞧,但见他神色冷峻,又不敢贸然接近,可是被那双黑眸淡淡一扫,心儿就像小鹿一样扑通扑通乱跳个不停。
所以对于两人之间的对话,她根本就没有听进去,突然被江成天提到名字,她顿进不高兴起来。
论身份地位,她是题剑孺的女儿,之前她喜欢江成天,所以不介意收起大小姐脾气处处迁就他。如今一出北方才发现自己所见过的男人个个都比江成天出色,而眼前的黑眸男人……更是迷人得很,勾得她失魂落魄,这些天都睡不安吃不好,只想着能够再见东予琛一面。
后面一打听,才知道东予琛竟然是都城的浩王爷,而且还有可能是都城未来的皇帝,心中更加倾慕不已,可是一听到他竟然与沈寄陌成亲了,她的心中就恨得牙痒痒。
那么出色的男人,怎么可能会陪在那个丑女身边?
她误信传言,认定沈寄陌是个废物,心中本就看不起沈寄陌,如今得知她竟然抢走了自己的心上人,算是自己的情敌,心中当然更加忿恨,所以江成天让她朝沈寄陌道谢,她想也没想便一口拒绝:“江月寒,她都还没有帮我们找到爹,道什么谢?”还用无比轻蔑的眼神扫了沈寄陌一眼:“除非她真的有本事找到我爹,可是就连云山派的人都无法完成的事情,她一个……”她没有将后面的话说出口,但谁都听得清楚她想要说的是什么。
江成天暗道一声不好,下意识的将题若雅拉离了原本的位置。
黄叔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他直接一拳打了过去。
如果不是江成天手脚快,题若雅小命估计就丢了。
“ 这是告诉你,我家小姐不是欠你的,她没有点义务要帮你寻回你爹!你这嘴皮子这么厉害,怎么不自己去找呢?还是说你就嘴皮子厉害,其实手脚工夫差得很?”
题若雅气结,她长这么大,还从来都没有受过这样的侮辱!这个仇,她算是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