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将门凰途 > 第一百三十九章:审问杨远
    皇帝目光深沉,注视着一脸茫然的杨远,猛地将手中的东西摔到了杨远的脸上,沉声怒喝道:“你自己好好看看吧!”

    杨远在看到掉在地上的那些东西的时候,终于不可避免地面色骤变,瞳孔皱缩,虽然这瞬间的异样很是短暂,但是还是被一直盯着他的桑卿落给抓住了。桑卿落讽刺地勾了勾唇,看来某些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啊!

    “杨远,你告诉朕,这些都是什么?现在还要说是朕冤枉你吗?”

    杨远粗略地翻开扫了几眼,就已经确认那些东西确实是自己藏起来的,没想到竟然会出现在皇帝的手中。杨远面色惨白,知道自己怕是在劫难逃了,“微、微臣无话可说,请陛下责罚!”

    “怎么?刚才不还是一副什么都不知情的模样吗?现在就一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了?”皇帝讥讽道。

    杨远紧抿着唇的,脸上写满了沉默,没有任何的反应,看样子是打算消极抵抗了。

    皇帝递了个眼神给旁边的人,桑卿落会意,走到杨远的面前,劝说道:“杨大人,事已至此,你课还有任何的话想说?”

    “没有,微臣无话可说!微臣认罪,请陛下责罚!”杨远直接拜伏在地上。

    “杨大人,你这又是何必呢?你明明知道我们既然能查到这些东西,说明手上掌握的东西也不少,你又何必为那个人隐瞒呢!杨大人若是如实交代,说不定还能保住一条性命呢!杨大人,难道就真的甘心就这样结束一切吗?”桑卿落的声音轻柔诱惑,像是地狱的魔鬼,在引游人一步一步踏进深渊。

    杨远脸上的神色虽然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眼底却清晰地浮现出挣扎,显然是正在天人交战!

    “再说了,杨大人不为自己这么多年辛苦维持的形象着想,至少也为杨公子想想吧!依照杨公子的资质,明年的会试榜上一定会有一席之地。难道杨大人就舍得毁掉一个前途无量的嫡子吗?”

    杨远狠狠地咬了一口舌尖,最终还是屈从于本身的利益之下,就算自己这次没了官职,只要保住一条性命,等来日宁儿中了状元之后,自己仍然能够东山再起。而现在若是坚持抵抗,最后只怕是会落得全家流放的结果,而那边的那个人,跟他打了那么多年的交道,早就清楚他的无情,怕是根本就不会来营救自己,看来自己只有自救了!

    “陛下,将军,你们想要问什么,罪臣一定如实回答!”杨远垂下了高傲的头颅,目光逐渐涣散暗淡下来。

    桑卿落回身望向皇帝的方向,皇帝朝着她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桑卿落颔首,重新转回了头。

    “杨大人愿意配合就好。首先,杨大人是如何跟他联系上的?”

    “当年我外放之后,在其他地方做了七八年的县令,后来就来到这扬子城做了知府。扬子城背靠河运枢纽,四通八达,繁荣昌盛,确实是不可多得的风水宝地。一开始我也是兢兢业业地做了三年的知府,成功在扬子城建立了自己的根基,站稳了脚。他们就是在那个时候联系我的。”

    “若是我没记错的话,扬大人在这扬子城做知府已经有十二年之久了?”桑卿落秀眉轻蹙地道。

    “是,已经有十二年了。”

    “那么也就是说这件事从九年前就开始了?”桑卿落脸色不可避免地阴沉了下来,没办法,她一想到这令人恶心、肮脏残忍的交易竟然从那么早就开始运行就没办法平静下来。这么多年究竟有多少女子、孩子遭受毒手啊!

    “嗯。”杨远羞愧地低垂下了头。

    桑卿落唇边漾开讥诮的弧度,对杨远这迟来的愧疚忏悔完全无动于衷。当年杨远没有感到任何的后悔,她不相信,现在他就会对自己的所作所为产生愧疚的情绪。她更加相信,杨远现在表现出来的这一系列情绪不过是为了更多地表现给自己、或者说皇帝看,期望能借此博得宽容对待。若不是此时是在皇帝的面前,对于这种没有人性、自私自利的人,桑卿落绝对会让他将桑家军特有的刑罚全部上一遍。这样丑陋的嘴脸,真真是让人作呕!

    桑卿落一想到当初初见这个人的时候,还觉得这个人有那么几分可靠,会是一个好官,就觉得讽刺,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竟然会将这种人认为是一种好官!呸!不过是一个被阎王忘收的人间渣滓!桑卿落深呼吸了几次,将所有暴戾的情绪压了下来,面无表情地接着问道:“他许了什么好处,让你愿意这样泯灭自己的良心帮助他们?”

    杨远的脸上浮现出难堪的神色,心中暗恼桑卿云问话的直接,嗫嚅了半晌,涨红了脸,都没有说出口。

    桑卿落居高临下地俯视着他,“我想,杨大人怕是忘了,你现在课没有拒绝的权利,我劝杨大人还是老老实实回答我的问题比较好。我等着急了没有关系,若是让陛下失了耐心,怕是杨大人的这颗头就难以保证还安好地呆在你的脖子上了。”桑卿落俯身,凑近他的身旁,压低声音,阴冷地威胁道。

    杨远被吓得当即打了个冷颤,那眼神像是一条冷血的蛇,阴冷阴冷地盯着自己,仿佛在想什么时候凑上来咬一口。杨远连忙哆哆嗦嗦地开口,老实将一切都交代出来,哪里还敢有半分地隐瞒,“他们许诺我,如果我做得好的话,等之后就将我调到京城去。所以我就答应了。罪、罪臣就是一时鬼迷心窍,请陛下恕罪啊!”杨远目光微微闪了闪,哭嚎道。

    皇帝失了耐心,不愿意再看杨远这装模作样的丑陋嘴脸,那点小心思放在从皇宫中成长起来的帝王,又哪里够看呢!

    “卿云,将他带走吧!等他全部交代完毕了,你将最后的结果禀报给朕就行。”

    桑卿落拱手道:“是,陛下,那微臣就先告退了。”

    “嗯,去吧!”

    桑卿落一只手直接拽住了杨远的后衣襟处,将人给带了出去。

    等到离开皇帝的房间之后,桑卿落就嫌恶地松开了手,仿佛杨远是什么肮脏的秽|物一般,“你们过来。”

    “将军!”

    “将他拖到刑室去,先招呼着,我稍后就来!”

    两名将士对视了一眼,立马就明白了桑卿落话语中的意思,摩拳擦掌,跃跃欲试起来,看向杨远的目光也格外地闪亮。

    对于桑家军来说,他们所奉为圭臬的只有自己主将的命令,其余的什么都不重要。所以即使知道杨远现在仍然算是扬子城的知府,但是他们一点都不怵,在他们的眼里,无论这个人原本的身份有多高,即使现在的是一位皇子,在他们眼中也没有任何的区别。

    两个人完美执行了桑卿落的命令,真的是将人的腿骨给卸了下来,然后拖着离开的。

    杨远何曾受过这样的罪,立时就发出疼痛的尖叫声,面色煞白,差点痛晕过去,不出意外,又收到了两枚鄙视的眼神。

    桑卿落不紧不慢地跟在后面,目光冰冷地注视着杨远痛不欲生的模样,只觉得心中一阵快意,这个人助纣为虐,残害了多少的女子和孩子,今日这一切不过是利息罢了。就算将这个人五马分尸、千刀万剐都不足以慰藉那些受害的女子和孩子。

    刑室的隔音效果很好,站在外面,几乎听不见里面的声响,当然那是对一般人而言,而对于桑卿落这种习武之人来说,里面的声音还是很清晰的。桑卿落没有着急进去,在外面等着,等到里面杨远的声音从一开始的脱力到后面的虚软无力,又逐渐地微弱下去,像是随时会断气一样。桑卿落这才觉得有几分解气,推门走了进去。

    里面的人一看到桑卿落,连忙停下了手,“将军!”

    “嗯,还有气吗?”

    “嘿嘿嘿!将军,您放心吧,我们都是有分寸的。这也就看着凄惨了一点,可是您放心,绝对不会这么快就死了的!”两个人挠着脑袋,奸笑着道。

    “做的不错,你们先出去吧!”

    “好嘞,将军,属下先行告退了。”

    门重新被掩上,刑室中又变成了昏暗的一片。

    杨远现在的样子不可谓不凄惨,满身的血迹,原本的衣服已经看不出颜色和花样了,脸色煞白,就连唇色都泛白了,满头的冷汗,都是痛出来的。头无力地垂在一边,连抬头看桑卿落都没办法做到。

    桑卿落悠然地坐到旁边的一张椅子上,一只手按在额角,微微撑着,斜睨向杨远,“杨大人,要不要现在再重新考虑一下措辞,回答我刚才的问题啊!嗯?”

    杨远有气无力地道:“桑、将军,我刚才说的都是真的,你、你还要我、说、什么?”

    “噌——”一抹银光从桑卿落的指尖飞出,扎在了杨远的手掌上,又狠狠地射进了后面的木桩之中,将杨远的手与木桩钉在了一起。

    “啊——”杨远再次被痛得惊叫起来,“桑将军,你究竟要、我、说、什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