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暗处的狗仔忙将这一幕拍了下来。
大街上,鹿明明拉着穆流年在前面跑,身后一群女孩儿追,因鹿明明的粉丝群庞大,导致追的人越来越多。
“明明!明明!”
“鹿明明,我们喜欢你!”
“......”
穆流年跑的气喘嘘嘘,累的说不出话,才好了一点的胃,又开始疼了。
“呃......”
“穆流年你怎么了?”
“胃疼......”
“什么?”
鹿明明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人,拉着穆流年拐进一个小胡同内,胡同内地形复杂,他绕着胡同跑了几圈之后,完全甩掉了那群粉丝。
穆流年胃疼的直不起腰,鹿明明直接抱起她,打了车去往就近的医院。
到了医院,鹿明明买了两个医用口罩戴在自己和穆流年的脸上,又帮穆流年挂了胃病科。
“医生,我朋友得的什么病?”
见鹿明明一脸紧张,医生道,“不用担心,就是常见的胃病,吃饭不规律造成的,我现在开个药方,你去抓药,她吃了药就好了。”
“好。”
穆流年看着鹿明明为自己跑前跑后,不好意思的同时,觉得心里暖暖的。
他好像也没那么讨人厌。
鹿明明拿着一杯温水和药走过来,将两样东西都递给她的同时说道,“先喝药吧,喝了药胃就不疼了。”
穆流年点了点头,把药接过来,放进嘴里后,接过鹿明明递过来的水,把药喝了进去。
“你看,我又救了你一次,你不以身相许,真是还不起我这么大的恩!”
穆流年瞪了他一眼,“别胡说八道。”
药很管用,喝下之后没多久,胃就不疼了。
她打算在这儿跟鹿明明分道扬镳。
“很晚了,我得回家了,你呢?”
“我是偷偷溜出来的,也该回去了,不然阿呆该找我了。”
“嗯,那我们就在这儿分开吧。”
“我送你。”
“不用。”穆流年道,“我可以自己打车回去。”
“穆流年......”
“嗯?”
他看着她的眼睛,“我们会再相见的吧?”
“当然。”她道,“再有机会,我会好好谢谢你的。”
鹿明明冲着她举了举自己的手腕,“看!你送给我的,我一直都戴着。”
穆流年欣慰一笑,“谢谢你把我的好意带在身上。”
“好了,我要走了,拜拜。”
鹿明明冲着她挥了挥手,“拜拜。”
希望,我们很快会再次相见。
穆流年是回家后才开机的,屏幕亮起的那一刻,跳出许多条提醒信息。
她点开看了看,除了陆修霆打来的几个电话之外,就是霍敏。
想了想,她拨通了霍敏的手机号码。
“喂!年年,你没事吧?我给你打了好多电话都没人接,吓死我了!我就差去报警了!”
穆流年道,“我没事的,放心好了。”她抬眸看了一眼窗外的夜色,“很晚了,早点休息吧。”
“可是......”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穆流年道,“很多事,不需要别人劝,我自己......能够分辨并去解决。”
霍敏叹了一口气,“行吧!只要你没事就行。”虽然她很想告诉穆流年,陆修霆跟许茵茵之所以一起爬山,是因为陆修霆要在山顶见一个重要客户,而许茵茵是因为在别墅里待的无聊,才出来的。
他们不是相约一起爬山,而是无意间聚到一起。
虽然,霍敏怀疑许茵茵提前了解了陆修霆的动向,故意跟过来。
她本来是想跟穆流年商量这件事,让她防着许茵茵的,可既然她心情不好,还是先算了吧。
“那,晚安年年。”
“晚安,敏敏。”
第二天一早,穆家别墅大门口被记者围的水泄不通。穆流年起得晚,醒来后的吵闹声不允许她继续睡下去。
她跑到窗前查看,掀开窗帘的那一刹那,呆住了。
“咚咚咚!”
“年年!年年!”
穆流年朝着房间门口看去,“爸爸,怎么了?”
穆江元道,“咱们家外面来了好多记者,都是来采访你的,你跟鹿明明是怎么回事?怎么还上电视了?”
她立刻冲出房间,客厅的电视上正放着她昨天被鹿明明拉着在大街上跑的画面,而他们的身后,则有一群小姑娘举着硕大的灯牌在追,一边追一边喊鹿明明的名字。
“完蛋了!”
每次跟鹿明明在一起都要上电视,她根本就不想这么出名!
“爸爸!快!我得走!”
“你去哪儿啊?”穆江元道,“外面那群记者怎么办?”
“我顾不了那么多了!”记者向来难缠,这个难题还是交给别人去解决吧。
她冲回房间,快速收拾好行李,拿着行李箱走到客厅,“爸爸!我得从后门走,不然就走不了了!待会儿我走了以后,你就跟那群记者说我没在家。”说完,她朝着后院走去。
“哎?年年!年年!年年你这样不行!你得出面把这件事给解决了呀!”
穆江元追到后院,却看到穆流年已经打开后院的铁门火速离开。他眉头深皱,无可奈何道,“这孩子!怎么出事了总想着躲呢?”
坐上回北城军营的飞机,穆流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她必须得回到军营,解决自己在研究所里留下的烂摊子。既然她清楚自己是被冤枉的,就要调查真相,找到能够证明自己清白的证据。
当天傍晚,穆流年抵达军营。她故意低调,回到宿舍后换上军装,悄悄地去了军队研究所。
她既没有去见刘老,也没有直接去找刘聪恩解决问题,而是偷偷溜进了监控室,调出了那天的监控。
在监控里,她看到是刘聪恩自己将那份重要资料藏了起来,然后诬陷她。
与此同时,她看到了刘聪恩跟黎偲打电话的画面。这才恍然,原来刘聪恩跟黎偲是男女朋友的关系。
她将所有对她有用的监控录像用手机拍下来,随后悄悄离开监控室。
“你是谁?哪个营的?鬼鬼祟祟干什么呢?”
这个声音,穆流年有几分熟悉。
她缓缓转身,看向刘聪恩,“你好,是我,穆流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