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聪恩离开流露出一脸的嫌恶,“穆流年?你这个叛徒!你怎么还有脸回来?你是真的不怕我把你做的那些事告诉刘老师是不是?”
“我做的哪些事?”她朝着刘聪恩走去,两步之遥时站稳,“究竟是我做的那些事卑鄙下流无耻,还是你刘聪恩做的那些事让人觉得恶心?”
“你什么意思!”
“不明白?”穆流年一字一句道,“你非要装糊涂,只是为了证明自己没有做那些肮脏的事情。可是,刘聪恩,你的良心过得去么?”
“穆流年,你到底在说什么?”
她直接将手机掏出来,播放了自己在监控室截取的视频。
刘聪恩的脸色一点点发生改变,直到最后,他面目狰狞的去抢夺穆流年的手机。
“把手机拿过来!你这个小人!”
“我小人?你才是真真正正的卑鄙小人!”
穆流年早有防备,立刻将手机收回,后退几步,与刘聪恩保持安全距离。
“刘聪恩,现在,我有证据证明那天确实是你诬陷我。”
“证据?哈哈!”刘聪恩道,“这算是什么狗屁证据!穆流年,你目无纪律,私自闯进研究所的监控室倒去监控录像,你知不知道,单单是这一条罪名,就够你去蹲监狱的了!”
“是么?”这一次,她再也不会害怕了,再也不会因为刘聪恩是刘老的徒弟而选择宽容,她高举着手机,凝视着刘聪恩道,“那我手上的证据呢?你诬陷栽赃一名军人,又要被关多久?”
“穆流年,你!”刘聪恩恼羞成怒。
“我们来打个商量吧!”敌人自乱阵脚,正是她的机会,“我很想留在研究所做事,这是我一直以来的梦想。刘聪恩,只要你不在招惹我,让我好好的在这儿学习,我可以不公开录像。”
“你妄想!”
“好啊!既然这样,咱们现在就去找刘老,让刘老为我们评评理。”
刘聪恩瞬间蔫儿了。
他针对穆流年,是为了黎偲。可真闹到刘老那儿,丢了刘老在研究所对他的庇护之外,说不定进监狱的真的是他。
权衡利弊之下,刘聪恩道,“穆流年,你别以为我怕你!我只是不想给刘老师招惹麻烦罢了。你可以留在这儿,但是,你要是敢胡作非为,我不会让你好过。”
胡作非为?
哼!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南城,陆氏集团总部。
“张景天,最新的报纸拿给我。”
“陆总,您还是别看了吧。”
陆修霆一记冷眸射向张景天,吓得张景天连忙将当天的报纸双手奉上。
“陆总,您......真的要看么?”
陆修霆将接过来的报纸放到桌面上,“说吧,为什么不想让我看报纸?”
“这......”张景天总不能告诉他上面有跟穆流年有关的新闻吧。
“陆总,是这样的,您要是不看的话,今天一天的心情都会很好。”
“......什么意思?陆氏的的股价掉了?”
“不不不!不是!”
“那是......媒体又乱报道产品性能差?”
“不是!”
陆修霆眉头深皱,“你还学会让我猜你了是吧?”
“不不不!陆总,我没有半点对您不敬的意思,只是......报纸上的内容吧,它......”
陆修霆低头,直接掀开报纸,当标题为“鹿明明地下恋情曝光,女友是穆家千金穆流年”的新闻跳出来时,他气的直接将报纸扔到地上。
“这个鹿明明怎么阴魂不散?”
“陆总,你别生气。”张景天小心翼翼的陪着。
陆修霆抬眸看向他,“年年呢?”
“穆小姐回军营去了。”
“这么说,新闻报道的是昨天的事?”也就是说,穆流年在离开他后,去找的鹿明明。
所以,她已经移情别恋了是么?
陆修霆一掌拍在桌面上,整个人当即起身,大步流星的朝着办公室外走去。
“陆总,您去哪儿?”
“把直升飞机调过来,去军营。”
穆流年以为,打赢了跟刘聪恩的这场仗,她终于能消停会儿了,万万没想到,从研究室忙完离开,一出研究所的大门,就看到了陆修霆。
下一秒,她转身往回走。
“站住。”
她顿了顿身子,转过身,在陆修霆的面前站定,“你找我有事?”她神色平静道。
陆修霆不由分说,拽着她就往军营外走去。
“陆修霆,你干什么?”
她挣扎着要甩开他,可是他的力气实在是太大了。
临近陆修霆的车,她打算跟他动手,逼他放开她,但是他就好像知道她要做什么似的,直接将她整个人束缚住,塞进车内。
“陆修霆,你到底想干什么?”
紧挨着穆流年坐下后,陆修霆看向驾驶座位上的张景天道,“开车!”
“你带我去哪儿?”
一路上,陆修霆都冷着一张脸,直到车在北城的高档酒店停下,他拉着她乘坐电梯直接去了八楼,888号房。
推开门的那一瞬间,他将她整个人扔到了床上。
穆流年快速的翻身坐起,却被陆修霆整个压上来。
“陆修霆你......唔......”
霸道而充满熟悉味道的吻,令穆流年在一瞬间意乱情迷。
她究竟在干什么,连她自己也不知道了。
陆修霆的大手去扯她军装上的领带,她猛然回神,抬手打在陆修霆的脸上。
“啪!”的一声,惊醒她和陆修霆。
他深邃的目光凝视着她,里面夹杂着穆流年不敢直视的复杂——那样深情,那样痛苦。
“年年,你是我的么?”
“什么?”
他骨指分明的白皙大手落在她的脸上,留恋着她每一寸肌肤,“你是我的么?”
“我......”
“你只能是我的。”他低下头,再一次深吻她。
“唔......”
一觉醒来,浑身上下像是被什么东西碾压过。她想翻身,都觉得浑身酸痛,长长的出了一口气后,听到了从卫生间传来的水流声。
她以为陆修霆已经走了,实则,他没走,还在洗澡。
昨晚上的一幕幕出现在眼前,她脸颊通红一片,立刻用被子捂住了头,将自己藏在床和被子之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