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位大娘,我看你儿媳妇那肚子又扁又平还大,看样子差不多这些天就要生了吧!希望您能生个漂亮的大孙女。先在这儿提前对您家里道句喜!”
叶浅浅说道这儿,脸上的笑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脸冷冽。
她沉下嗓子,露出几分狠毒的表情,龇着牙冲着她强调着:“大娘!农宋现在是我叶家的人!你要是再敢打他的注意,我一定会让你们全家都生不如此!我要是你,就赶紧夹着尾巴溜走,而不是挡下我家的马车自取其辱!”
“你!”田氏明显很生气,抬手就想给叶浅浅一巴掌。
却在巴掌快要落下的那顺被叶浅浅一下抓住。
叶浅浅用力甩开她的手,“想打我也不看看自己是何身份!简直不自量力!”
说罢,叶浅浅示意农宋坐上马车。
好几次田氏想要冲上来,都被叶浅浅眼帘里的凶狠给震慑住。
“哈哈哈……还是老大你厉害。那么厉害的老婆婆也被你吓到不敢动手。”梨子刚说完。
叶之也附和道:“老大你也太厉害了!简直是神了!你怎么知道她说不过你就要动手打你呢?”
青门听着叶之问出这么白痴的问题,提醒他道:“叶之,你不是看过我们书局的话本。田氏就是那种大字不识一个,还各种喜欢挑事的悍妇,依仗着在家里有发言权,就以为全天下都必须要围着她转悠。刚才要不是老大用言语来吓唬住她,我估计我们今儿都别想离开府衙回家吃饭了。”
青门刚说到这儿。
叶浅浅才忽然想起来灶台上还蒸着包子。
准备不等着他们赶回去的时候。
锅底已经烧空了。
“没事。我这就去买一口锅。”
叶浅浅刚说完忽然想起今儿是腊月29,今儿店铺全都关门了。
没办法,她只能去到孙千两家里借锅。
回来再给大家热菜。
好在没耽搁多少时间。
大家也吃得非常开心。
随州这边大年初一不兴拜年,串门和干活。
于是大年初一这天,叶家姐弟们就在家里玩扑克牌。
到了年初二。
孙千年,王叔叔,闫肃和不少乐师亲自来访。
进屋一给就是四个红包。
叶浅浅刚关上门,又有人敲门。
打开一看是杜婆婆。
见杜婆婆拿红包给青门他们。
叶浅浅示意他们赶快收下。
人家来拜年不管给多少都必须收下。
大不了过些天他们去回礼时候多给些便是。
“浅浅,多谢你借给我的那些银钱。人周大夫说要是再送来几天,我那小孙孙可就没命了,只是欠下你的那些银钱,我今后只能每月还一些,我换不完就让我儿子接着还,儿子还不完就让孙子继续还,总之,我们一定会还完银钱的。”叶浅浅知道她较真。
实际她正想说不用他们还银钱。
却又念及她老人家的自尊心,最后想到一个好办法。
让她来随州乐坊专职油炸酒鬼花生。
一个月给她发5两银子,她扣下3两,每月给她发2两银子。
“浅浅,油炸花生米有何难度,你这工钱给得也太高了。”杜婆婆知道叶浅浅是想帮她又念及自己的自尊心。
只能扯了这么个借口来叫她帮忙。
叶浅浅示意她等等,将她早上弄出来的“酒鬼花生”拿出来请她试吃。
“怎么样?好吃吗?”叶浅浅见她连着吃下几粒花生米,却没表态的意思,紧张地询问她一句。
杜婆婆终于明白过来,叶浅浅没在忽悠她。
确实这么酥脆的花生米,肯定得寻个手脚勤快又熟悉的人帮着做。
可是她儿子那边。
“杜婆婆,我真没多给你银钱,来随州乐坊帮着做清洁,洗碗,卸货的帮工们全是一月五两银钱。”
“乐师一个月保底俸禄是10两银子,演出的场次越多,月底的工钱就越多,您要答应专职帮我来油炸花生米,我就去帮你说服杜捕快!”
直到听到最后一句话。
杜婆婆晦暗的眼睛里面这才渐渐腾起一片亮光。
叶浅浅见状,“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明儿我去周大夫家的医馆去寻你。”
“不,浅浅,我儿子这些天去外地办差了,要初七才能回来,到时候他回来,我再来寻您帮我去说。”
“那行。”叶浅浅点下头。
随后的几天,叶浅浅姐弟五人不是在拜年就是在回礼。
今儿他们来到孙千两家里。
出乎他们所有人的意料。
孙千两家里东西少得有些可怕。
叶浅浅绕了一圈。
猛地意识到孙千两是个“极简主义者”。
就她家里多余的一件东西都没有。
连着招呼他们用茶杯还是她刚才去跟邻居借的。
“孙姐姐,你这隐藏得也太好了。”西口称赞一句。
话音未落,边上的梨子也跟着大喊:“原来你一直不让我们来你家里是因为你家太干净,你怕我们弄脏你屋里。”
“不不不,不是这样的,梨子你误会了。我不是怕你们来家里,是怕你们见到我屋里东西这么少后会像我夫家的人那般觉得我有毛病。”孙千两神色微变,似乎是想起很多不好的事。
叶浅浅急忙岔开话题:“我觉得这样挺好的,不必因为寻到物件而浪费时间,也不必纠结饮茶要配上什么样的杯子,重点屋里东西少,方便收拾。”
“对对!我当年就是因为上午要开肉铺,下午要开面摊,晚上回来还得伺候公婆洗漱吃饭,实在不想因为寻找东西浪费时间,干脆就把不需要的物件都卖掉或者送人了……”
回去的路上,叶浅浅见梨子一句话都没说。
伸手揉下他的小脑袋。
“怎么了?梨子你这个重度囤积者也想断舍离?当极简主义者了?”叶浅浅一问。
梨子急忙摇头:“要我学孙姐姐那样,我宁愿去死。被东西包裹着的感觉多好呀!像她那样极端可不行……”
西口听不下去,“可我觉得人家孙姐姐挺好的,你那屋里堆着那么多无用的东西,你每天起来单是袜子也得寻上一盏茶的功夫。”
“可孙姐姐就不必浪费这一盏茶的功夫,一月下来省下几个时辰,一年下来又省下不少时间。长此以往,可是不得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