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就爱把东西囤者,我这叫有备无患,未雨绸缪!我这才是好习惯,我可不想半夜饿醒来寻个吃的,家里还空无一物……”梨子絮絮叨叨说半晌后,看到马车前有个人影。
忙止住话匣子,定眼看一会儿后确定不是星辰哥。
眼里挡不住的失落。
难得今年星辰哥回来,原想着家里人能一块过年。
不想他们却被困在随州。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到他。
“哎。”想着这些事,梨子不免重重探口气。
声音落到叶浅浅耳里,她伸出手揉下他的小脑袋。
“怎么了?梨子你不是吧!人家西口没说你屋里乱。你也别太再意了,只要你住得舒服就行。”
“啥?”梨子正想解释他没有多想,他是想星辰哥时。
几人纷纷出口安慰他。
弄得他很是无语,干脆闭上嘴。
一句话都不解释。
初七这天一大早,杜婆婆寻上门来。
说杜捕快回来了,现在就在周大夫家的医馆里。
叶浅浅跟着西口他们交代几句,让他们留在家里招呼客人。
最近家里一早就会来不少客人。
吵得叶之都没地方看书。
这不一听叶浅浅要去周家医馆。
就要求带上自己一块去看看。
他来到随州后,就一直听人说周大夫是整个随州医术最好的大夫。
他早就想来拜访。
苦于一直没机会。
去到医馆后,叶浅浅进屋去跟杜捕快商议让杜婆婆去随州乐坊工作的事。
叶之则是一直在屋外等着。
百无聊赖之际,忽然听到前院传来的喧闹声。
“天煞的大夫,那日在医馆说我儿媳妇肚里的孙儿没事,可我孙儿怎么一出生就死了……”
田氏正坐在周家医馆外,哭天抢地地喊叫着。
眼里噙满得泪花等人群一聚过来,再也困不住喷涌而落。
“哇呜……大家可得帮我评评理……”
医馆的药童上前一步。
“大娘,有什么事我们进屋细说可好?”他刚说完,弯起身子要去搀扶她起来。
却被她一把推开,“你少给我烂好心!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家医馆在打什么鬼主意,你是想让我进去之后好息事宁人是吧!
“告诉你,我今儿就要让整个随州城的人都看清楚你们周家医馆有多无良,周大夫就是个庸医!”
药童听到这儿,满目不快:“大娘,您这是在说什么?为何这般说道我家师父,师父他医术了得,且容您在这边放肆!”
“看看,都听听看,这周家医馆连个学徒都这么硬气!怎么了!害得我儿媳妇生出死胎,你们还有道理了不是……”
叶之见那小哥哥被这泼妇怼得面色发黑,怒气上头却蹦不出半句回嘴的话。
他也听不下去。
快步走到田氏跟前。
“大家不要听这田氏胡说八道,那日她污蔑我家哥哥用马车撞伤她儿媳妇马氏,当时周大夫上堂给马氏把过脉,胎儿并无任何问题,再说生出死胎关人家周大夫什么事!又不是人周大夫给她接生的。”
叶之的一番话引来不少人议论。
有人终于看不下去。
“大娘,我要是你就不闹腾了。据我所知,人周大夫从来不给妇人接生。”
“对对,周大夫医术那么好。不会断错的。”
“你还是快些起来不要闹,大过年的,你还是赶紧回家去照顾你儿媳吧!”
……
周围人七嘴八舌的话,立马引得田氏愤怒不已。
“你们都懂什么!我儿媳妇生出死胎全都是因为农宋那小贱货克的,而买下他的叶家姐弟全都该死……”
叶之在四个孩子里脾气是最好的。
一般情况下只要对方不太过分,他绝对不会动怒。
眼下听着田氏大过年不停咒骂着他们全家。
却是再也忍不住。
“闭!嘴!你有什么资格骂农宋哥!你们家里人为谋夺他爹娘给他留下的田产和房屋,趁着他年纪还不到14岁,就用一碗糖水药倒他,转手便将他卖去牙行处!”
“你们可晓得他在牙行过得是什么日子!被卖到什么地方!”
“说句不好听的,你儿媳妇生出死胎也是你家的报应!也是!生在你们如此刻薄的人家里,还不如一出生就死了!”
田氏听到这儿,哪儿还能坐得住。
她奋力起身,猛地推倒叶之后。
坐到他身子上就用力甩了他几嘴巴……
这边叶浅浅好不容易说服杜捕快,正要出门让叶之叫杜婆婆过来时,发现人不在院里,一问才知道前院有人在闹事。
她细细一听,隐约听到叶之在喊。
她心里腾起一股强烈的不安,拔腿就朝前门方向冲。
此刻,叶之奋力想推开压在身上的田氏。
无奈他人小,身子小,手也小,力道更小。
不管如何拼尽全力就是推不开她。
只能硬生生又挨了几下打。
“你在做什么?你打我弟弟干嘛!”
叶浅浅都没看清楚压在叶之身上打人的老妇是谁。
奋力地冲过去将她用力推开。
然后急忙扶起叶之,询问他可有伤到哪儿?
叶之明明全身都疼,却不想让叶浅浅担心,忙说自己没事。
待到此刻,叶浅浅才看清楚他脸上那几道鲜红的巴掌印。
正想拉着他找打人的人理论时。
田氏已从地上爬起来,嘴里还咒骂着:“天煞的叶浅浅,你敢推我!你就等着吧,我这就去报官!”
看清骂人的人正是田氏,叶浅浅瞬间明了。
一股怒气涌上心头。
她很想冲上去甩他几巴掌,不过现在还是叶之的伤势比较重要。
也不知道他伤到哪儿了,小脸一直拧巴着,看起来很疼的样子。
“叶浅浅!怎么着!推了人就想走,只要你不赔银子,别想离开……”田氏奋力的拽住叶浅浅,硬拖着她不让走。
“放开!”叶浅浅强压住心里的怒火。
田氏却一就死命地拽着她,不愿意撒手。
嘴上依旧在谩骂着:“你们叶家人全都是杀人凶手,要不是你们,我的孙儿也不会生下来就是个死胎,你们陪我孙子……陪我孙子啊……”
“我最后跟你说一次,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松开,不然我就对你不客气了!”叶浅浅说这话用力甩了一下手。
不想这田氏就像是纸糊的风筝般,自己趴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