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都爬不起。
嘴里还冲着周围人在叫喊:“大家看到没有,叶浅浅打人了……不要报官,我要报官抓人……”
等着梨子他们收到消息的时候,庭审已经开始了。
王大人本来打算回皇城过年,跟妻儿团聚。
不想却出了凤凰寨二当家将官道炸毁的事,于是他只能困在随州过年。
好在自己的侄儿王言句最近一直在陪他,这才没觉得有多孤单。
原以为大过年的应该就没什么事需要他处理,不想这才到大年初七。就闹出了这么大的动静。
这王氏一见到他,张口闭口全都在说叶浅浅打人。
还边说边哭,一直要求自己严查叶浅浅。
好几次他拍下惊堂木,想要打断她的话,询问另一当事人叶浅浅的供词,她却一直视而不见,听而不闻。
也正是因为她一直在说自己有多冤枉多委屈。
这不等梨子他们赶到这边的时候。
叶浅浅连一句话都没说呢!
在此期间,王言句已经寻到了稳婆,询问清楚田氏儿媳妇生产时的情况。
在确定她生出死胎的原因后。
将她带到衙门作证。
刚把人带到府衙公堂外。
瞧见田氏依旧跪在公堂之下不停地说道。
自己的小伯父身为府衙大人却一直坐着,无奈地听着她说话。
也不由得叹口气,整个王家就属他们二人最不适合为官。
他这小伯父自小性格坚毅,脾气好,有着一颗侠者之心,遇到谁都是客客气气。
对着这种泼妇自然是没有办法。
不过嘛,这次田氏的如意算盘算是打错。
敢打叶之。
他这次就要让她连皮带骨全还回来。
田氏这会儿还没意识到这次惹了不该惹的人。
依旧在公堂上控诉着叶家姐弟有多可恶,农宋有多可恶。
她依旧天真的以为,公堂跟村里的祠堂一样。
只要谁的声音大,谁敢说谁敢骂,就能争取到自己想要的东西。
她现在只想多骂几句叶浅浅,多讹一些银钱。
反正现在已把这倒霉的马氏休掉。
有银钱,还点心她的小儿子娶不上个会生的媳妇。
要是办完喜酒还剩下银钱,再给家里买上间院子,买下几十亩地……
她可是都打听清楚,叶家姐弟都是不差钱的主。
特别是叶浅浅,玉海钱庄就是她开家的。
“报——刑部小阎王求见!说是有重要信息要上报!”
王大人听到侍卫来报,立马在前来听审的百姓之中发现自己的侄儿。
忙宣他进来说话。
众百姓也是极为吃惊,没想到传闻之中的刑部小阎王竟然是如此年轻的一位少年。
模样看起来不过才20出头,身上却自带一股肃杀之气。
不过是离着一米远的距离,就已让所有人感觉有些呼吸不上来。
“王大人,我已寻到证人能证明田氏是在诬告叶浅浅,恳请大人宣正,人上公堂作证。”王言句刚说完这话就听到甜是大喊冤枉。
王言句立马沉下语气,“哪儿来的无知妇孺,敢在公堂之上大声喧哗,你难道没听见我和王大人正在说话吗?你是不是想进刑部大牢里蹲着!”
田氏何曾遇到过这种气场的年轻人。
一时难免吓傻了,半张开嘴,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来。
稍后不久,刘稳婆随着一名衙差走到公堂之上。
见到来人正是刘稳婆,田氏的面色变得益发难看。
她刚想嚎叫两句,却发现小阎王正瞪着她。
随即吓得她半晌也不敢说一句话。
只能听着刘稳婆将她做的那些恶事给抖了出来。
“……大人事情就是这样,民妇不敢撒谎。”
王大人听到这儿,心里一片明了。
不过未免来听审的百姓弄不明白前因后果。
他又循例问了一番话。
“刘稳婆,你确定生下来的孩子是男不是女?”
“大人,民妇从20岁的时候开始给孕妇接生,这都已经过去将近40年之久,我接生过几万名新生婴儿绝对不会看错的。田氏的儿媳妇马氏生下来的确实是位丫头。”
王大人:“那你离开的时候孩子可否还活着?身体可有出现其余的异常?”
“回大人的话,民妇能确定马氏生下的这个女儿是足月生产,四肢健全,身体健康,没有任何毛病。”
王大人听到这儿,用力拍响手中的惊堂木,“大胆田氏,还不速速招来!若感有所隐瞒,本官必定不会轻饶!”
换作一般人,被这一吓唬,该招的就全部招了。
可田氏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性格。
她现在依旧在狡辩,只说是给儿媳接生的根本就不是这位刘稳婆。
还一口咬定是小阎王寻了一个不相干的人来污蔑她的清白……
各种吵闹一番后,小阎王没办法只能叫人抬着刚生产不久的马氏上公堂来作证。
叶浅浅来到古代这边也见过几次妇人参孩子。
不过像马氏这一般,脸色黑青的也不常见。
她现在这张脸就跟死人的脸差不多。
脸上没有半分血色,精神萎靡的同时,眼底放出的全是黑眼圈,看起来就跟命不久矣似的。
这次不等王大人开口,马氏便痛哭出声控制着她的婆婆。
见她生下的是个女儿,以不好养活为理由直接丢到了附近的水塘里淹死了。
“这老妇也太毒了吧!不喜欢可以把孩子送养,为何要丢到水塘里淹死?”
“这明明是你自己把孩子给弄死的,怎么又赖到了周大夫和人家叶老板身上!简直不要脸!
“就不是嘛!又老又坏!”
……
眼见场面再度陷入失控之中,王大人只能拍下惊堂木。
等着叶浅浅从着衙门出来的时候,看到叶之顶着一张猪头脸也在公堂之外等着自己。
很是心疼的一把搂过他。
“老大,我没事的,不就是被人打几下。”
“叶之,快别说话了,我看着都疼。”
“对啊,你也别用手碰你的脸了,人家周大夫说你这个脸必须要两三天后才能消肿,这几天你就别洗脸别碰水了。”
……
夜深人静,叶浅浅想起今儿田氏的这起案子,心里怎么也不能平静。
她就没想到田氏竟为了敲诈自己和周大夫。
不惜将自己的亲孙女儿淹死在池塘。
人家马氏救女心切,不惜跳下池子,女儿没就回来。
自己大出血落下了后遗症。
今后一辈子都不能再生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