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不如先吃完再过去吧。”司马夫人叫住要走的司马大人。
司马大人却摇摇头。
不说叶浅浅是吕家少夫人的身份,就说叶浅浅还真有本事,能同时请到刑部小阎王和大理寺的紫马大人出手来帮他弟弟。
他就算不看叶浅浅的面子,也得给刑部和大理寺面子。
叶浅浅带着叶星辰他们在偏厅等了一会儿,这不听着脚步声,她赶紧飞奔出来,跟着司马大人说起她的发现。
司马大人为官多年,第一次听到有这种办法可以延缓尸僵的程度。
一时不免有些震惊,然后他叫人去把许仵作给请过来。
紧接着叶浅浅将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许仵作在京兆尹衙门,多年处理过大大小小的凶杀案不下千起。
这种处理尸体的办法,简直闻所未闻。
为此他强烈表示不赞许。
见他不相信自己,叶浅浅立马提出要做一个测试。
叫青门现在就去买两头猪,而后当着司马大人和许仵作的面宰杀。
一只猪的身下什么都不摆。
一只猪的身下摆放着大量的冰块。
这之后叶浅浅就一直在旁边盯着,司马大人也不敢懈怠,只能叫人搬来板凳坐着等结果。
结果没过多久他便睡着了。
好在许仵作对这次实验非常的好奇,一直瞪大着眼观察着两头猪身下发生的变化。
待到天明,司马大人是被一阵鸡鸣声给吵醒的。
他刚睁开眼,就瞅着许仵作还维持着刚才的姿势,一直蹲在两头猪中间,死死盯着它们身下的变化。
临近大中午徐仵作通过给两头死猪进行尸检,突然意识到时间存在偏差。
当即一怔。
他还以为是自己出现失误,再次按照师父教给他的办法又进行了一次详细的尸检,却结果却一如之前。
“……司马大人,我现在需要一些时间来继续验证……”
稍后不久,许仵作跟叶浅浅询问了一下各中原理。
而后就带着小徒弟又去弄了两头猪回来做实验。
叶浅浅全力支持他们去做这事。
为了实验的严谨性,她还要求他们拿两头跟桃心的体重相似的猪来做实验。
知晓衙门没有过多的经费让他们去折腾,她还让青门跟着去付钱。
半天后,叶浅浅再次梳理一遍案子的前因后果。,
亲自寻到白家,要求见白容,却被告知白容去外地喝喜酒了。
没办法她只能留下口信离开。
“……来福,浅浅她说完这些之后就走了吗?她难道一点也没怀疑是我杀的桃心?”
来福一听,赶忙制止他乱说,“少爷,你这是在说什么胡话!那日你进去的时候桃心姑娘已经死了,这事跟你没有一点关系,你可千万不能把此事泄露出去,不然你就成为第一嫌疑人了。”
“可是来福,杀人要偿命,梨子这次也太无辜了……”
“少爷,虽然我这样说有些不好,不过你想呀!你进去的时候桃心姑娘已经死了,而梨子那会儿已经从家里出来,期间根本没人知晓到底是谁杀害的桃心姑娘。”
“反倒是你如果现在去京兆尹衙门上报此事,就会被扣上一个擅闯私宅的罪名,弄不好杀人的罪名还会扣到你脑袋上……”
来福说到半天,注意到他家少爷脸上的神色有些不坚定。
害怕他真的会做出“自首”的事,于是他们提醒他:“我的好少爷呀,之前吕少爷对你的误会颇深,现在他和叶老板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下来,你擅闯叶家的事情要是传出去,不得又让人家添油加醋的渲染一番,然后惹得吕少爷不高兴,让叶老板徒增烦恼……”
白容听着来福的话。
觉得他说的句句在理。
眼下还是得尽快的寻到线索帮梨子。
而不是再把自己给卷进去,混淆线索,让真凶逃脱。
“怎么办?现在白大哥没回来,线索又断了……”
叶浅浅听着叶之说的话,心里也觉得憋屈的很。
怎么最近就没有遇到一件好事呢?
吕永安刚踏入院子,就瞅着叶家上下全都趴在桌子上,显然都没一点精神。
问了一下之后,得知他们没寻到白容,他自己也就回去了。
刚回到家里不久,吕夫人就亲自寻到他屋里,问起梨子的案子。
“害。娘,这次梨子真的要完了,最近我们好不容易帮他寻到一点线索,可是白容又不在家……”
吕夫人听很是奇怪,她今早才遇到白容的姑姑,她的姑姑说白容在家无聊的很,让永安找他出来玩……
“娘,你没听错吧?”吕永安问。
吕夫人点点头,“怎么可能听错,他姑姑确实是这样跟我说的。你要是不信可以问秀芝,秀芝今早也听到了。”
吕永安自然是相信他娘的。
他娘这人有的时候是有些强势,也不好相处,但是现在梨子出了这么大的事,她是不会在这时候开玩笑的。
白容既然在家,那他为何要对叶浅浅避之不见。
难不成他真的是杀害桃心的真凶?
次日一早,刚过四更天。
吕永安便寻到叶浅浅家里,将白容在家的事情同她说了。
“吕永安,你没跟我开玩笑吧?”见叶浅浅也不相信自己,吕永安干脆让荞麦也进屋。
“少夫人是真的,昨晚我跟少爷一块潜入白家,真真切切看到是白容少爷本人。”
叶浅浅听到这,心里哐当一下,有什么东西碎落一地。
自从上回弄出那么大的风波后,白容就刻意回避与她单独相见。
期间他寻过他好多次,都被白容以各种借口打发走,不然就是干脆直接闭门不见。
想着这次他让来福撒谎来骗她。
叶浅浅心火大起,坐上马车就直接杀到白家门外。
来福不知道事情已经暴露,还用昨儿那套说辞来劝叶浅浅先回去。
不想话说到一半,就注意到叶浅浅眼睛里腾起的怒火。
“叶老板我真的没有撒谎,我家少爷真的不在家里……”
终于叶浅浅听不下去,干脆打断他的话:“来福,你现在进去跟你家少爷说,他要是还认我这个朋友就给我马上出来,要是他不想跟我叶浅浅当朋友了,那就继续躲在屋里。半炷香后,我便与他恩断义绝,今后再也不会来找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