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福有些不明白,叶浅浅为何如此笃定少爷会在家里。
这不瞧见不远处站着的人正是吕永安本人后。
他瞬间明白过来前因后果。
急忙进屋将此事全都上报给白容。
白容一听叶浅浅和吕永安来了,就在家门外守着。
一时之间方寸大乱。
“怎么办!怎么办?现在出去什么都解释不清楚,可要是不出去的话,一下子得罪两个……”
听清楚他碎碎念的话,来福当即上前一步。
最终在他的鼓励之下,白容决定还是现身去跟叶浅浅,吕永安他们说清楚。
“什么!白容你脑子有坑是吧?这种事情你为什么现在才说!走!你现在跟我去一趟京兆尹衙门把这些话原封不动的跟司马大人他们说清楚,你可知道,就因为你有所隐瞒!梨子被你害得有多惨!”
吕永安说完这话,拽着白容就让他跟自己走。
来福却冲上来挡住他的去路,“吕少爷,我家少爷不能跟你去京兆尹衙门,不然的话叶老板的名声会更差……”
他这一提醒,吕永安也忽然意识到白容用心良苦。
确实,他要是当面跟司马大人说清楚前后经过。
定会让人感觉他跟浅浅有着不正当的关系。
不过要是这个案子继续拖延下去,梨子也不知道会被关押到什么时候。
“白容,我希望你等会儿到司马大人跟前将你那日的所见所闻同他说清楚。”叶浅浅打破沉默的气氛,张口说道。
“可是,浅浅。我要是真的告诉司马大人那日潜入你家后看到的一切,旁人必定会继续胡乱猜忌我们之间的关系,我不想再让你陷入无端的争议之中。”白容此刻说的是真话。
他就是因为顾及到叶浅浅的名声才会一直这般纠结到现在。
“没事!身正不怕影子斜,再说我跟你之间只是纯洁的朋友关系,我不怕跟所有人说,我们俩之间没事!”
叶浅浅笑着扯出这句话,意在安抚白容的情绪。
却不想言语间的疏离让白容心头一颤。
他本以为吕夫人帮着永安休妻后,他还会追求浅浅的机会。
可现在看来浅浅真的只是拿他当朋友而已。
站在吕永安的角度能看清楚白容此刻的表情。
他先前一直拿白容当兄弟,两人几乎无话不说,有什么事情都会分享,甚至于只需要他一个眼神,他就能秒懂他的意思。
此刻他能感受到白容心里的落寞。
他又何尝不是呢?
浅浅一直给他一种似远非远,似近非近的感觉。
意识到嘈杂的思绪已经占据心神。
吕永安用力甩下自己的脑袋,催着大家赶紧上马车,去京兆尹衙门把一切事情说清楚。
“……”
司马大人这会儿刚起来不久就来到厨房这边,刚准备吃些东西,然后去外头溜达一圈的时候,就听到门房来报,说是吕永安带着白大人家的公子来求见。
望着桌子上的美食,想起前天被饥饿支配的恐惧。
他赶紧抓住一个包子朝嘴里塞,然后灌入一大口豆浆,才起身去见吕永安他们。
由于吃得有些急,再加上不敢让吕永安他们多等,便一路小跑过来。
这不还没等吕永安一行人开口,他就忍不住打了个嗝。
好在边上的师爷反应很快,忙给他倒杯热茶。
他还没喝下一口,就听到白容供述当日潜入叶浅浅家里见到桃心被杀的事。
司马大人瞬间成石化状。
半天都没把凑在嘴边的茶杯拿掉。
好在师爷大声提醒道:“大人,大人!”
待到最后一句,他才缓过神来。
司马大人似乎有些不可置信的看向白容,“白少爷,东西能乱吃,话可不能乱说。你大白天的为何要潜入叶老板家里,还有你,既然知晓人不是叶安舒杀的!你为何不早些到衙门告知我此事!”
来之前,白容就已经设想过司马大人会直接开口询问他这两个关键性的问题。
他也在心里演练过无数次,可是真到这种时候。
他竟然觉得有些羞愧。
早知道她那日就不应该潜进叶家。
不然也就不会闹出这么多事。
还让心里跟着不安了几天。
想到自己已经答应浅浅,要把知道的全都跟司马大人说清楚。
白容深吸一口气,便将当天的事一一交代了。
“……司马大人,我说的句句属实,我进屋的时候桃心已经躺在地上死了。你若不相信的话可以询问来福。”
被点名的来福也急忙开口:“大人,我和少爷在叶家屋外拍门许久,一直没等到人来给我们开门。就在少爷想走的时候,我们听到院子里传来一声惊叫声,少爷和我觉得应该是出了什么事,就一块潜入叶家,进屋就看到桃心姑娘已经躺在地上没了气息,梨子也不见人影……”
听着他们主仆二人说的话,叶浅浅再度陷入了愁苦之。
依照着白容和来福所言,那也证明不了梨子没杀害桃心……
走出衙门的那瞬间,白容看向叶浅浅道歉半天。
他很清楚,今儿他和来福供述的话非但没帮到梨子,还给衙门提供了不少证据……
马车上,吕永安察觉出叶浅浅情绪低迷,“浅浅,通过白容和来福的口供,现在能证明你的推断是正确的,桃子的死亡时间应该比仵作判断的要早上一个多时辰,我们只要能在这个期间找到嫌疑人就能证明梨子无罪……”
全程,叶浅浅都没接过一句话。
她就这么静静的掀开马车帘子看见马车外,眼里一副若有所思。
她很清楚像梨子这种案子,在寻不到对其有利的证据下,梨子绝对会被判罚有罪。
即便现在按照他的年纪在摇光国属于未成年,按照现行的律法,入室杀人者不管年龄大小都要判罚死刑。
想到梨子终究难逃一死。
叶浅浅心底很是沉重。
回家之后,她将自己关在屋里。
任凭屋外谁跟她说话,她都一语不发。
家里人都知道她心烦意乱,很是默契的没去打扰。
就这样过了两天之后,就在众人都想着梨子这次在劫难逃时,真凶亲自来到京兆尹衙门,供述杀害桃心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