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边,叶浅浅在床铺上修养几日,趁着哑叔去地里劳作就想出去透透气,不料被他发现。
一时间场面陷入无比尴尬之中。
哑叔比划着手势:“东家,大夫说你磕破脑袋加睡眠不足,你得多休息,不然今后会一直头痛的。”
“哎呀,哑叔。我自己的身体我很清楚,我要真摔得严重,早就嗝屁了。我答应你就在宅子周围转悠几圈,行不行吗?求求你了——”哑叔最受不了叶浅浅撒娇。
他最终还是无奈地点下头同时比划让她千万别离宅子太远。
还提醒她最近这附近经常有女子被侮辱后杀死。
叶浅浅到没在意,以为他就是故意吓唬她而已。
毕竟这儿临近皇城东街燕子巷。
整个皇城人口密度最大的住宅区。
隔着一条街全是各种售卖小物件的小商贩。
在说现在大白天怎么会有危险。
哑叔也真是的。
他们都认识快7年了,还把她当成小姑娘。
未免被弟弟们的探子发现自己。
临出去前,叶浅浅还给自己画了个其丑无比的妆容。
望着铜镜里自个脸上那几个大黑痣。
叶浅浅很满意地笑了笑。
她就不信,装扮成这样还有人能认出她来。
哼哼着小曲。
叶浅浅刚拐出巷子口打算去对面街买几个烧饼吃。
不想听到一阵女子的惊呼声,“救命啊——”
不是吧!
以前买那么多彩票都没中过,这次居然中奖了。
她来回走了几步,定下身子左右张望半天。
没再听到呼救声。
以为是自己听错。
正预离开时。
“救命——啊——”不远处三米外的院墙传来凄厉的惨叫声。
正义感爆棚的叶浅浅飞奔到墙壁外,用着最快的速度爬上院墙。
还没跳下去,便望见一身着黑衣的男子要欺负倒在地上的女人。
她二话不出掏出弹弓朝那黑衣男子射去。
“啊——”黑衣男人一吃痛,扭头对上叶浅浅的眼。
下一秒就认出她。
“叶浅浅!”
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叶浅浅也认出他是吕永安。
她也看清楚倒在地上的姑娘胸前渗出一大片血迹。
吕永安手里拿着一把染血的匕首。
“你。你——杀人了。”叶浅浅大喊一声。
吕永安低头看着手上的匕首,快速丢掉,正想跟叶浅浅解释的时候。
一众伙计飞奔冲到后院,将他团团围住。
半晌后。
荷花小苑的人押送着叶浅浅和吕永安来到京兆尹衙门。
“大人,您可得为琴韵做主呀!没想到大白天就遇到这种事。她死得这么惨……”荷花小苑为暗窑在皇城颇有名声。
叶浅浅以前只是听人提及荷花小苑的姑娘生得那叫个好看。
长的美艳又温声细语,会疼人还会吟诗作对……
她没想到他们家的店铺会在皇城东大街燕子巷尾,还是个那么僻静的地方。
也就吕永安这种贱男人大白天才会去销金窝。
人家姑娘抵死不从还杀人。
当真是不要脸。
“管大人,民女,不,民妇可以作证,方才我从后巷出来听到女子的呼救声,爬上屋顶时就瞧见吕永安在行凶!恳请管大人做主,还死去的琴韵姑娘一个公道啊!”话毕。
吕永安的眉弓紧聚再一块,他大喝一句,“叶浅浅你是不是有病呀!你什么时候看到我杀人了!”
吼完他看向公堂之上的管大人,“大人,我没杀琴韵姑娘。我去的时候她已经死了。”
“大!胆!你没一官半职也不是秀才,见到京兆尹居然自称‘我’!”边上的师爷颇为不满地一喊。
到是管大人不在意这些,他拍下惊堂木。
“你们二人姓甚名谁!是何关系!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话音刚落下。
吕夫人飞奔冲进公堂,“管大人,我儿子,儿媳妇是无辜的,他们没杀人。”
什么!
儿子!
儿媳妇!
她这一开口,瞬间银引得来听审的百姓议论纷纷。
“什么情况?”
“难不成杀人那位公子是吕永安!”
“对呀!我记得吕将军,吕夫人只有一个儿子就叫这名。”
“那边上那位丑不拉几的女子就是他前些天娶的妻子。”
“长得还这丑,难怪成亲第二天吕公子就去万花楼。”
……
叶浅浅听到最后,怒火中烧。
她深吸口气,“管大人,有道是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民妇也没想到自己的夫君竟是个狼心狗肺之人。”
“琴韵姑娘对他芳心暗许,他却依旧惦记着万花楼的烟红姑娘,这样也算了,还设计让民妇听到呼救声,他必定是料定民妇跟他是夫妻会帮他作伪证,可他太小看民妇!民妇恳请大人秉公执法!还死者一个公道!”
吕永安的反应要比吕夫人快了些,他脑子转得很快,他知道叶浅浅说这么多是想推脱跟这个案子的关系。
做梦!
就算他去蹲大牢,也要抓个垫背的。
于是立马苦着脸,“大人,冤枉啊!实话跟您说吧!叶浅浅是个妒妇。只因为我成亲第二天一早请兄弟们去花楼喝酒,她便寻上门来闹事,这样也算了,今儿还把我引去荷花小苑。将我打晕后嫁祸我杀人……”
呵呵。
好个反咬人的狗。
本来叶浅浅还想跟这个杀人犯一些脸面。
现在看来不必了。
“恳请大人明察,民妇从未进过荷花小苑后院,只在攀爬墙壁的时候留下几个脚印。更加没做嫁祸之事,大人大可叫衙门人拿民妇的鞋子去比对!看下院墙里外可有民妇的脚印。”叶浅浅说道这儿,注意到吕永安脸色大变。
哼!
跟她玩。
他还嫩着呢!
就在叶浅浅得意地仰起头时。
管大人拍下惊堂木,“由于此案出现新的证据,现将堂下几人收押,容后再审!”
就这样,叶浅浅被抓到大牢里。
还把她跟吕永安关押在一块。
“……喂,牢头大哥你别走呀!别把我跟个杀人犯关在一块——我要换牢房……”
牢头几人左耳进右耳出。
他们可不敢得罪吕永安,也不愿得罪叶浅浅。
真是稀奇得很。
自个媳妇在公堂上举报丈夫杀人。
吕永安这种纨绔子弟真是没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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