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啊!我不要跟吕永安关在一块……”
叶浅浅越喊气息越弱。
吕永安见她终于闭上嘴,主动给她递过去一杯水。
“我不用你假好心,警告你!吕永安!这儿可是京兆尹衙门的地牢,你要是敢对我动手可是有这么多只眼睛盯着你,你最好给我本份些,不然——”
“不然怎么着!”吕永安没好气的一笑。
以前没觉得叶浅浅如此正义,这次到是让他有些刮目相看。
毕竟他要是被定下杀人罪,她就成了寡妇。
摇光国寡妇再嫁全家可是要被吐沫喷死的。
细细一看,叶浅浅今儿这身装扮还挺显身材的,特别是——
“看我做什么!”叶浅浅被吕永安这双会说话的眼睛盯得有些不舒服,她急忙用手挡再自己胸|前,朝后跳了一大步。
“呵!谁看你了。”吕永安快速撇过头去。
转身那瞬有种偷瞄被抓包的感觉。
明明叶浅浅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怎么就想到那方面了。
太不应该了。
希望橘子他们能按照自己留下的线索尽快抓到杀害琴韵姑娘的真凶。
很快天彻底暗淡下来。
叶浅浅看眼牢房里唯一的床铺被吕永安霸占。
白他一眼后主动寻个干净地。
倒下后闭眼便睡死过去。
吵死了!
后半夜,吕永安听着周围此起彼伏的打呼声。
只感觉脑袋都快炸开了。
偏偏叶浅浅就这么躺在地上纹丝不动。
还睡得很香甜。
他蹲在她身边看了半天。
听爹娘说,叶浅浅五岁那年被叶老头从大街上捡回家。
想必之前也吃了不少苦。
不然这么脏乱差还硬的地方她怎么会睡得着。
半晌后他忽然有些困倦,起身打个哈欠。
正打算回去睡觉时,发现对面牢房的傻子一直盯着叶浅浅流口水。
整个一副色|眯眯的表情。
“看什么看!”吕永安挥动下手。
傻子被他一吓唬,不知从哪儿掏出几粒石头朝他这边丢过来。
“你——”吕永安身手不错,很轻松的躲开。
傻子见状,拍手大叫好玩。
吵闹声引来牢头。
“干什么呢!再闹腾就关禁闭!”牢头刚凶完傻子转身子时脸上已堆满笑意。
“公子,您有何吩咐可随时叫唤小的,小的叫赵三。”说完他也朝躺着的叶浅浅看了眼。
别说着傻子真有眼福。
好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
没想到清洗过的脸如此清丽脱俗。
时间一晃快到一更天。
就在吕永安迷迷糊糊快睡着时,清晰地嗅到淡淡的迷烟味。
没等他拔出藏在头发里的刀片。
几个黑衣人已杀进屋里。
“你们是谁!胆敢闯入京兆尹衙门来杀人!最好给小爷滚,不然——”后话未说,黑衣人的刀子已经落下。
不稍片刻,吕永安已将所有人解决。
“还看!”隐没在暗处的橘子等人赶紧飞快冲进牢房。
橘子示意身后的兄弟们动手将尸体清理干净。
他自己则是不怕死地凑到叶浅浅跟前,在看清楚她的容貌后激动大喊:“哇~嫂子也太好看了,瞅瞅这眼鼻口——哎呦。”
橘子刚说道起劲处,忽然感觉耳朵拽着疼。
“啊,疼,疼疼,我的耳朵要掉了,掉了——轻一点,大哥啊——”
半晌后,牢房清理干净。
吕永安的耳根子终于安静下来。
这时他突然听到橘子朝这边一喊:“大哥,杀手估计还会来第二波,你得小心些。”
臭小子!
叫他小点声,他却跟没听到般,简直是在讨打。
他合起衣服再次躺回床铺。
刚闭上眼。
心里忽然有些不安。
干脆起身将叶浅浅抱到床上。
他自己则是躺在地上。
可地板比床板还硬。
他压根睡不着。
没办法他见床板还有空位。
反正叶浅浅他们已有夫妻之实。
他躺上去又不会占她便宜,她应该不会介意吧。
想着他又连着打个哈欠。
今儿他从四更天起来就一直帮橘子他们调查最近皇城女子接连遇害的案子。
好不容易寻到线索,琴韵姑娘又死于非命。
也怪他,当时为何要从琴韵姑娘手里接过那把匕首。
现在留下指纹,要是橘子他们不能尽快寻到真凶,他就真完蛋了……
入神之际,他听到叶浅浅的呓语。
“吕永安,你这个好|色卑鄙无耻下作的王八蛋,你会遭报应的……”说着,她的一只手打在吕永安身上。
吕永安选择无视。
直到下一秒,叶浅浅的双手死死箍住他的后腰。
整个人贴了上来。
吕永安挣脱不得。
用力掰扯掉她的手。
才掰开,叶浅浅抬脚一绕,卡死他的双腿。
折腾半晌后,吕永安是真的累了。
最后没再推开她……
天刚灰蒙蒙亮。
西口跟着侯爷来到大牢外。
瞧见两人紧紧拥抱在一块,瞬间怒了。
“吕永安,你给我松开手!你快给我放开……老大你被登徒子占便宜了……”
叶浅浅听到西口的声音。
缓慢张开眼。
却只瞧见吕永安那张放大几倍的脸。
她处于本能对着他的眼睛就是一下。
“啊!叶浅浅你有病是吧!”吕永安坐起身子捂住自己的眼睛,还没说下一句话,就被她一脚踢在地上。
吕永安何尝受到这种羞辱,又气又怒。
眼睛瞪得滚圆。
叶浅浅也不解气,恶狠狠地回瞪他一眼。
可恶的吕永安,竟敢趁着她睡觉吃她豆腐。果然没救了。
西口:“老大,你别害怕,我和侯爷求得皇上手谕,许你出来了。”
她这一说,叶浅浅才注意到镇国侯爷也在。
急忙给他赔不是。
镇国侯爷先前见过吕永安几次。
本以为他以前只是贪玩成性,不想娶到浅浅这么好的丫头还割舍不下那些个花楼女子,如今还把浅浅也拖下水。
当真不值得依靠。
“管大人请止步,浅浅我带走了,至于案子您依法判定便是。”镇国侯爷说完,转身坐上马车。
待马车走远许久,管大人依旧没从他老人家的威怒中晃过神来。
当真是戎马一生的大将军。
身上这股子骇人的肃杀之气实在是太吓唬人了。
太恐怖了。
好可怕呀!
叶浅浅到底是何人?
竟能请得到镇国侯爷这种级别的人物出手。
细细回想半晌,想起昨儿他没对叶浅浅做过分的事,管大人才跟着松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