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停下,吕永安你在做什么?你要带我去哪儿,吕永安你快停下呀!”叶浅浅也被他如此疯狂的举动给吓到。
“吕永安,你再不停下我就跳下去了!”叶浅浅受够他这种无理取闹。
先是莫名其妙地离开,再又突然回来找她麻烦。
现在还想禁锢住她的自由。
他凭什么以为事事都会随他心意。
见自己的威胁非但没让他有停下马车的意思。
他还用力挥动着皮鞭拍打着马背。
叶浅浅没再多想,用力朝马车上跳下去。
咔嚓一下,她只感觉右脚传来一阵剧痛。
她强忍着痛楚,从地上爬起来时,吕永安已冲到她跟前,“浅浅你怎么样了?你伤到哪儿了?是右脚吗?”
“不要碰我。”叶浅浅紧紧攥着手,说完后见面前的吕永安继续无视她的话。
她再也忍不住,抬手用力甩他一巴掌,“吕永安!你简直欺人太甚,今儿的事我不会这么算的!”
说完,她掰着脚朝前走去。
听到背后传来几声脚步声,她用力喊了一句:“不要跟上来!我不想见你。”
“浅浅。”吕永安见她走得那么辛苦又不敢上追上去,只能慢慢跟她一路。
大清早,元宝赶到医馆。
见到叶浅浅包裹着的右脚,嗅着满屋子跌打酒的味道。
他没忍住痛哭出声。
花大夫见他哭得这般伤心,小声提醒,“小兄弟,你东家的右脚脱臼,不过我已经把骨头接上。她得静养几日,要不你们从客栈搬到医馆吧!我家有丫鬟可以照顾她。”
元宝抹去眼泪。
急忙回客栈收拾包袱。
来的时候还把白容也接了过来。
白容此时依旧很虚弱,他被来福搀扶着进屋。
视线一下停留在叶浅浅被包裹住几层纱布的右脚脚踝处。
瞬间他倍感自责。
来福见他想跟叶老板说话,忙退出去。
“浅浅对不起。”白容羞愧地垂下头。
他这次就不该来。
他明知道永安介怀他和叶浅浅的那些传闻。
依旧不避嫌。
现在害得浅浅伤得如此严重。
他真的错得很严重。
“不是吧?白容你怎么哭得比梨子还难看。”叶浅浅没责怪他的意思。
说到底这次是她自己作出来的。
是她高看自己,小看吕永安。
他这大男子主义还挺严重的。
试想昨儿他那么疯狂的举动,要不是她及时跳马车甩开他。
他会不会动手打骂或者干脆一刀杀了她。
看来这次回去后必须要远离吕永安。
“浅浅,放弃吕永安吧!他跟你不适合。”白容记忆里,吕永安从未做出如此疯狂的事。
他应该很清楚,叶浅浅不会半点武功,这次跳马车没磕伤脑袋已算命大。
要是再来一次,他真的不敢再往下想下去。
“浅浅,吕永安是我朋友,你也是我朋友,我一直希望你们能将误会说清楚,可现在看来,是我太自以为是了。我不想再让吕永安伤害你,你放弃他可好!只要你愿意,我可以娶你的!”
等等哈~~
自己没听错吧?
白容是在同她表白吗?
没等叶浅浅晃过神来。
一道黑色的人影飞奔冲到屋里。
将白容压再身下,吕永安冲他疯狂嘶吼着。
“白容,枉我把你当成我兄弟,你却这般背着我撬墙角你简直不要脸。”
一拳头落在脸上,打到白容眼冒金星。
他双目早已涣散却依旧不忘记回怼吕永安,“吕永安,你不是一直期盼着我和叶浅浅真有些什么!那行!我现在就告诉你,从我见她的第一眼,我就喜欢上她了!你既然给不了她幸福,切不掉跟外头那些女人的关系,那就由我来守护她!”
吕永安龇着牙,揪住他的前襟处猛地将他抬起,“你靠什么守护她。靠你克妻的名头!还是孱弱的身体!你都睡过那么多女人还想来染指她,简直是痴心妄想——”
“别打了,吕永安你快住手。”叶浅浅见白容被他打到毫无还手之力,忍痛艰难站起身来,朝吕永安那边快速走去。
手刚抓到他的手臂,就被他大手一挥,她一个没站稳,脑袋直接磕在桌子一角。
昏过去前,她只看到吕永安惊慌万分的神情。
也不知过去多久。
叶浅浅再次醒来时,天已经彻底黑了过去。
听到屋里传来动静,元宝急忙进屋。
“元宝,你眼睛怎么肿成这样子。我没事的,你别担心。”叶浅浅说完。
元宝猛地摇头,“东家,你别说话了,你知不知道中午那会儿你脑袋上流了多少血,我已经将吕永安给赶走了。他真不是人,把你和白少爷伤成这样……”
吕永安走了?
走了也好。
她真的不想再给她牵扯上任何关系。
经过三天的静养。
叶浅浅已觉得身体好了不少。
除了右脚处时不时的抽痛会让她疼一阵外,心情倒是比之前好上不少。
不过白容那天被吕永安痛打一顿后,连着烧了几天,今儿依旧是一副病怏怏的模样。
叶浅浅心里很是过意不去。
事情皆因她而起。
要不是她硬要把白容骗过来。
也不会生出这么多事。
更加不会让他受如此多的罪。
经历过这次的事。
她亦发看清吕永安是个什么样的人。
也不指望跟他要休书。
她昨晚琢磨大半天。
等回到皇城后亲自拜访吕夫人,一定要再跟她讨要一份休书。
“浅浅,真是对不住,这次非但没帮上什么忙,还叫你受罪了。”叶浅浅刚端着炖煮好的鸡汤进屋就听到白容在赔不是,她立马摇下头。
“不,这事跟你无关,白容你好生静养。不要多想。”叶浅浅已经通知青门来接他们回去。
等她脚伤一好,她必定要让吕永安吃个大亏才是。
“叶老板,屋外来位小公子,说是你弟弟。”叶浅浅一听,很是不解,他大前天才叫人送去的信,青门再快也得后天才到。
这不一出去,就对上叶之气鼓鼓的脸。
“那个叶之,怎么是你?啊,青门也真是的,怎么把你给叫来了。”叶浅浅说着话,拄着拐杖朝他这边走来。
才凑近就感受到他身上散出的一股怨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