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之,你?”
“老大,你跟我来下这边。我有些事想问你。”
坏了。
每次叶之发脾气前都是这种硬邦邦的语气。
莫不是他已知晓药材田的事是她做的?
“呵呵……哈哈哈,叶之,你到底想冲我说什么,你白大哥还没吃饭,要不你等下我,我等他吃完后再同你说。”说道最后,叶浅浅亦发感觉叶之来者不善。
偏再这时候,来福端着空碗出屋。
“叶老板,少爷说了,您不必再照顾他,他有些困倦想休息了,您和叶之慢慢聊。”
就这样,叶浅浅只能随着叶之去到隔壁屋谈话。
刚坐下后不久,叶之就将后背处的包袱解开丢在叶浅浅跟前。
“什么呀?是要我打开包袱吗?”叶浅浅抬头询问他一句。
却注意到他满脸不快地盯着她看。
弄得叶浅浅亦发心虚。
“老大,你可知道此次我栽种的药材损失过半以上。”
“啊!毁掉这么多药材吗!真是可惜了。”浅浅赶紧抬头回了句。
恰好叶之看向她,四目相对之际,叶浅浅只听到叶之有提了句,“这次是人祸,是有人故意挖断沟渠,导致水倒灌入药材田里。老大,你可知这事是谁做的!”
叶浅浅被他这一问,得知他是真生气了。
正预开口跟他赔不是时。
只听到叶之恶狠狠地说:“是吕永安叫手下人做的!”
“啊?”叶浅浅瞪大眼,摇下头,“不,不是他做的。”
“老大,我知道你对吕永安有意,可我今儿来就是想告诉你。他吕永安就是个卑鄙小人,你切莫被他的外表所坑骗。我就没见过他这种报复心强的人……”
期间叶浅浅好几次想打断叶之跟他说清楚这事。
却又被叶之频频打断。
“老大,你别害怕,你现在好好养病,等回去后我们一块对付吕永安!”
糟糕!
叶之误会了。
怎么办!
两天后的大中午,青门终于赶着马车来接叶浅浅他们回去。
临走前,叶浅浅给了花大夫一张百两银票。
“叶老板,你这给得太多了。”花大夫说。
叶浅浅摇头:“花大夫,多谢您和家里人愿意收留我们这么多日,我这脚伤还多亏你及时给我包扎,不然肯定不会好的这么快,以后您有空带着家里人到天下书局来寻我。我必定会好好招待。”
叶浅浅不想欠人人情。
再家人花大夫家里也不宽裕。
便多给他一些银钱。
这边他们刚离开后不久,吕永安他们的马车也偷偷摸摸跟上去。
马车内,吕永安满脸愁苦。
他本来还指望着利用这次旅行来拉近跟叶浅浅的距离。
可现在距离没拉近。
反而弄巧成拙。
越做越错。
他当真错得很离谱。
就算白容真喜欢叶浅浅,他也不该在他身体虚弱时将他打成那副模样。
更加不该那么欺负叶浅浅。
害得她伤得那么严重。
四天后,两辆马车一前一后抵达皇城。
叶浅浅亲自将白容他们送回府上。
随后才回到家里。
“妹妹!”叶星辰收到叶浅浅他们回来的消息,请假从皇宫回来。
见她右脚伤成那副模样。
情绪没控制住,眼泪旋即翻滚而落。
“哇~啊~”他醒下鼻子,“浅浅你太难了,你这么好的姑娘怎么就遇不到个好男人,天煞的吕永安,吕家果然没一个好人……”
“星辰哥,你别哭。哥,你快别哭了。我真没事。哥——”这边叶浅浅为安慰叶星辰手忙脚乱。
另一头,吕永安回到家里后便将自己关在屋里。
连着三天三夜都没露过面。
荞麦不管送进去什么。
他除了喝酒外什么都不吃。
吕夫人收到消息。
进屋后快速抢走吕永安手里的酒坛子,本想咒骂他两句。
却在见到他那张憔悴不已的脸庞时,心生不忍。
“娘,你抢走我酒坛子做什么!你让我喝,喝醉了这儿就不疼了。”吕永安拿手指用力戳下心口处,说出这话后,眼泪滴滴答答滚落。
“吕!永!安!你够了,大丈夫何患无妻!叶浅浅不喜欢你是她眼瞎,你在为娘心里是最棒,最厉害的!”吕夫人嘴上硬气一说,却在吕永安难受的时候用力抱住他。
这一抱不要紧。
吕永安再也压制不住心里悲伤,哭喊着:“娘,叶浅浅为什么不喜欢我?她为什么不愿意搭理我!她压根都不知道我为她放弃了什么!她怎么能那样说我……”
片刻后。
荞麦跟着吕夫人来到吕家祠堂外。
“跪下。”
她这一说。
荞麦噗通跪在蒲团处。
“荞麦,我现在当着吕家列祖列宗面前询问你,到底你们这次去东城县喝喜酒的路上永安和那叶浅浅发生了什么事?永安先前不是特别厌恶叶浅浅,一直吵着要休妻,今儿怎么会哭成这副模样?还有你……”
连着十几个问题,全在荞麦知道的范围里。
可在回来的路上他答应过少爷。
绝对不能将这些事告诉给老夫人。
不然事情只会向着越来越糟糕的方向发展。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不愿意说!”吕夫人见他一问三不知。
叫人取来九节鞭,猛地在他面前用力一抽。
看想眼前不到半米开外的地面上落下一条坑印。
荞麦害怕极了。
却还是抖动着声音强调着:“夫,夫人,小的真不知道。”
“好,不说是吧!那就一直跪着,来人盯着他看!没我特许前不准起身。”吕夫人丢下这话,转身回到吕永安屋里。
她抽出一根银针,犹豫再三后扎到吕永安的穴道里。
她的师门有一种针法,只要扎入固定几个穴位再配上秘制药粉,就能让人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交代出一些事情。
她本不想趁着永安身子如此虚弱的时候这般对他。
可荞麦那小子口风紧。
再这么拖下去,永安早晚会出事。
“永安,娘也是没办法,你好好睡上一觉,等醒来后一切都会好的。”
天刚蒙蒙亮,柳大志才从外地赶回来。
“姐,到底出什么事了?最后一轮商会会长竞选还差两天就要结束,眼下我那边事很多,你。”柳大志进屋后开始喋喋不休。
说完后看眼沉默不语的吕夫人。
心里咯噔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