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果然是莫云飞他们!”
“哈哈哈哈,汇合啦!”
“老子可想死你们啦!”
“终于到家啦!”
“呜呜……老子都想哭!”
队伍忽然凌乱,一起向前涌去,五营部方正背着子墨也是兴高采烈地急急奔前。
风隐速度极快,三步并作两步,穿过两边汇合的人群,来的五营部方正前面,风隐顾不得跟五营部方正交谈,上下打量子墨,急切问道:“子墨,你怎么会连路都不能行走?”
子墨经管异常兴奋,可是身体极其软绵绵,提不起半分力气。
子墨勉强挤出微笑,对着风隐叔叔笑道:“不碍事,杀了一个苍狼夜幕高手,是暗部东阳事务的首席,叫啊南一皇!”
“什么?”
风隐嫣然大吃一惊,看着子墨,一副打死我也不相信的表情看着子墨。
“啊南一皇!功法战力入品境界,已经进入玄品,信息表明在正白六品境界,可以化气为刀,更能御风为幕,一身修为深不可测,子墨你该不会是说大话吧!”风隐高兴归高兴,可是对于子墨的话当然是打死也不相信。
“呵呵,叔叔,不瞒你说,我现在是入微境三层大圆满!”子墨狡黠的眨巴眨巴眼睛,一副得意洋洋的表情。
“啊!”
“这,这,这不可能啊!”风隐表现的更加吃惊,围着背框仔仔细细瞧看子墨。
“哈哈,子墨,你怎么装在框子里?”莫云飞,何小靓,青青,啊九,嘉玉,马成,狼奔,阎青,陈义,等等一大票兄弟穿过人群涌到子墨身边。
为首说话的正是莫云飞。
子墨还来不及回答,何小靓更加乐了:“哈哈,子墨,你什么时候成了战利品啦,怎么还让方正大将军背着你,你莫不是伤到了小弟弟……”
“子墨,你怎么这样啊?”
“子墨,快下来,我们进去喝酒……”
“子墨,还当起大老爷来……”
“子墨,你还会享受……”
“嘻嘻,子墨,要不要我用魅惑给你接接风呀!”
“咯咯……,还是到屋里一边喝酒一边魅惑咯……”
子墨被大家围住,你一句我一句,如五百只麻雀一般,唧唧喳喳叫个不停。
子墨无暇分身顾及,只能默默含笑对视每一个人,用清澈的眼神跟大家交流。
五营部方正被烦的全身燥热忽然伸长脖子大叫:“你们好歹帮我弄下来子墨,一路都快沉死我啦!”
“哎!你大笨蛋,你不会扔下拉吗!”
“这叫什么事,什么时候堂堂五营部方正也当一回驴啦!”
“哦,送佛送到西,背人背到底,不着急,这不,距离大门就几步路,卸下背框麻烦,你还是在走几步。”
“走你大爷,那,刚才是谁说我是驴的,我可真扔啦!”五营部方正也是洋装怒骂,开始抖动身体,斜着身子要将子墨连带背框扔下人群。
嬉笑之间,早有七手八脚,接住背框,让五营部方正松了一口气。
大家一边说笑一边拥着归来人群向要塞涌去。
就在大家涌到要塞大门口时,子墨忽然看见要塞,门口站立三位妙躯美护,其中一位,年纪约莫三十多岁,体态丰益,身子腴润丰柔,眉眼清纯,在两位妙龄少女左右相拥衬托之下,一股静养气韵不可侵犯之柔美。
玉瓒医师!
子墨人在背框中,想要挣扎而起,可是却气虚神慌,大有眼前一黑的炫目难受。
“嘻嘻,子墨……默默……”门口两位妩媚少女,忽然扭身捏腰,媚眼一抛,对着子墨就施展风情万种的诱惑。
“咔咔咔,哎呀,妙蝶,你怎么跟师姨出来啦,你们刚刚才忙完,快快回到里面休息,一些残兵败将,没什么好看的!”何小靓原本还一只手也抬这背框,看到门口妖娆少女当着这么多人舞动柔情,立刻舍了抬背框的手,直接奔了过去,当在妙蝶身前。
“哈哈哈哈哈”
大家一阵狂笑,更有人高声打趣:“大军需官,你还是赶快成亲吧,看吧人家女孩急的……”
“小靓哥哥,我这里有烈情春,反正是近水楼台先得月,你们两人抓药也不用钱……”
大家说说笑笑涌进要塞大门,路过大门口时,子墨虽然不能开口说话,可是还是用明澈的眼神回报关心自己的玉瓒医师。
至于两位美护,子墨却默默点点头礼貌礼貌,不敢对视半眼,谁知道这些美护心里是怎么想的,为毛总要拿自己练手。
更何况妙蝶和小靓,两情相悦,他们两人嫣然是天生一对。
对于妙蝶,看情况大家大概都已经知道,她就天生长相妩媚,有喜欢拿捏做做女儿态,看人天生媚眼乱抛,并不是真的对谁有意。
若是有那一个男人当真,绝对会被取笑一番。
当初大家好奇,这样一个外表妩媚动人的女子,内心平静如水的女子,这么会看上整天一副叨叨叨叨叨的何小靓。
最后大家才知道,原来妙蝶无意拿刀插进何小靓的肩膀直没匕首手臂。
更有好事的兄弟,找机会,找借口借机拔开何小靓的肩膀,查看一番,果然还有一道深深伤疤,历历在目。
大队人马涌进要塞之中,莫云飞抬着子墨,走到一队列阵人马前面,对着子墨介绍说道:“墨意少卿,这位是黑原战区,左路军团,华亿隆正前先锋手下大将梁克明,带领五万精兵负责驻守这所山地要塞。”
子墨人在背框之中,一路走来,气虚慌散,强力睁着眼睛,张开干裂的嘴唇,弱声说道:“梁将军好!辛苦你啦!”
梁克明一身正甲,英姿刷爽,腰带作战军刀,傲视群雄,身后整排士兵,盔甲鲜明。
梁克明上前一步,双手施礼一个拱手:“传闻墨牛战营的墨意少卿,果然不虚,在下有礼了,在下军制在身还有失礼之处,还请少卿海涵……”
子墨听着感觉话语不对,正在纳闷,就见梁克明一招手,身后大队士兵纷纷亮出兵器,将子墨和风隐,莫云飞等等一些人马团团围困起来。
要塞之中,忽然发生变故,就连莫云飞也不知怎么回事,大家当时愣在当场。
跟随子墨而来的不到九十兄弟,人人唰唰亮出兵器,就连跟何小靓搂抱在一起的五营部方正也唰的拔出自己的兵器,推开何小靓。
小胖墩刘大力更是举着硕大狼牙大棒,直接窜上前来,举着兵器就要横扫。
“我看谁敢乱动!”梁克明上将出身,见到场地混乱,早有准备,唰是一声,拔出军刀,架在子墨脖子之上。
“谁敢乱动,小心斩军刀伤到墨意少卿!”
小胖墩大棒差点抡起,看到到架在子墨脖子上,硬生生收住手,气呼呼的看着梁克明。
万人将程伟博快步走到小胖墩跟前,单手抚摸小胖墩的脑袋,低声说道:“不要乱来,子墨生命为大!”
被覆灭脑袋的小胖墩侧头看看短袖子的万人将程伟博,一副我知道的表情,你不要当我傻子,不行是话,我将这里砸成稀巴烂。
莫云飞也是一惊,急急上前一步,对着梁克明说道:“梁将军,为何如此,我们驻守几月,墨牛战营的作风你还不知道?”
梁克明军刀依旧架在卷曲在背框中子墨的脖子处,环视一周,看到无数的怒火看着自己,却并不慌张,然后对莫云飞不紧不慢地说道:“奉皇上军令,各大战区,但凡见到詹皇子墨,务必抓起送到王都京城!”
“什么?”
忽然听到梁克明这样说话,就连跟随他们驻守在一起的几个月的莫云飞都大吃一惊。
“这个我怎么不知道?”
“这个不好意思,云飞兄弟,京城一个多月前早有军令下来,不过因为你们都是墨牛战营的,所以我就隐瞒了你们所有人,不到之处,还望见谅……”
这边吵噪杂,驻守的墨牛战营很多人纷纷感到不满,自己在这里辛辛苦苦帮助黑原战区在驻守要塞,他们居然在背后坑自己,于是愤愤不平,张口大叫。
“你们忘啦,没有我们,你们还能守住这所山地要塞?”
“草!治病救人,我们医护不知救了多少士兵的性命,你们为何在后背阴谋?”
“又他妈的怎么啦?难道还要大清洗墨牛战营吗?我草你妈!”
“不干啦,谁敢动子墨一下我杀他全家!”
“还是人吗?”
“又他妈是对内是内行,对外是外行,杀敌不行,干自己人是老手……”
“都几把兵败五千里了,还几把狗咬狗”
混乱之中,子墨忽然看见青青,啊九,嘉玉正在暗暗散开,反向包围驻守自己周围的精兵,子墨更看见很多医护纷纷从四面八方云集,好像在青青她们的暗示下准备行动。
医护人数大大增大,满眼所及,子墨感觉都有三千多人。
在看莫云飞,一副红脖子张脸,一副异常愤怒却又无奈,又焦急的表情,在跟梁克明吵架。
子墨人虽然虚弱不能行动,可是功蕴底子雄厚,神识有何其精明,抬头就发现,早早在要塞高强墙之上,密密麻麻布满弓箭手。
在看要塞之中,整队整队的刀盾精兵整整齐齐排列,好像点阅军队一般。
看来这个梁克明早有预料,提前做好布置,唯恐在抓捕自己时造成兵变。
吵架的莫云飞气急败坏,几番吵架无果后气愤异常:“背后下黑手,你妄当将军,即便是有军令,也应该开诚布公,若是子墨真的是投敌叛国,不用你动手,我们墨牛战营我第一出手抓扑子墨……”
子墨看着莫云飞跟一个上将吵架是架势,居然还略战上风,貌似莫云飞的官衔还要比他高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