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驱风都尉!我们同朝为官,兵之将令,你比我清楚,还望你不要冲动,失去理智!”梁克明依旧不吭不必,一副满胸志在必得的平静表情。
唰!
忽然一声爆响,在子墨和梁克明,莫云飞之间多了一个人,这个人手持断刀,断刀碴口断面生生抵住梁克明的脖子。
五营部黄华看准时机,破开几名刀盾精兵的防御,直接闪进圈内,断红刀抵住梁克明的脖子。
“放开子墨!”
“否则让你脑袋搬家!”
“唰唰唰唰唰!”
哗啦啦!
梁克明的亲兵卫队个个刀剑出窍,场地中央大队刀盾精兵呼啦啦反向死死将所有人包围起来。
高墙之上,无数的弓箭手张弓搭箭,严阵以待。
而墨牛战营这边,好几百医护纷纷亮出轻机弩,弹夹上满射箭,对着外围刀盾精兵。
何小靓,马成,狼奔也是纷纷反戈,带着自己的手下和正在包围过来的刀盾精兵对峙。
还有一群人马,他们左右看看,一脸懵逼,不知如何是好,更不知为什么忽然会出现这样的变故。
梁克明身为上将,玩的就是刀盾攻防双修,而且身为五万人将,一身功力战法更是炉火纯青,没层想到,小小墨牛战营之中,居然能有人电石火光之间,闪进自己几个得力亲护卫的保护范围之内,用一把断刀的碴口抵住自己的脖子。
梁克明先是一惊,然后面沉似水,冷眼看着此人,但见此人一身风尘扑扑,粗狂中带有一股杀孽的锐气,人虽然比较黝黑,可是精干的眼神中透出明亮。
墨牛战营果然名不虚传,这里面卧虎藏龙,别的不说,单单此人勇猛中含有智慧,智慧中含有一股万人斩的凶残,如果用一匹狡猾而凶残的狼来比较的话,还有过而无不及。
此人厉害啊!自己五万精兵帐下,八个万人将,二十个五千营部,一百个千人督,没有一人能有此魄力。
梁克明被五营部黄华用断红刀抵住脖子,一惊后反而平静如水,对着五营部黄华说道:“即使你杀了我,我也不会放开皇令重犯,如果你们真的没有投敌叛国,又有什么不敢去王都京城,当面和诬告你们的人对峙呢?”
“对峙个屁,滚你木的,你当老子是傻子?”五营部黄华桀骜不驯,早吧生死看透,自从担任冲锋营一来,那一次开战不是身先士卒,冲锋在前。
死人见到的太多太多了,而且自己跟随子墨一行进入苍狼国,历尽千辛万苦,为的是什么?还他木是不是为了保家卫国?
现在要拿功臣当叛国奸细,说什么也不服!
“草尼木!放开子墨,不然血洗雷王塞!”外圈几个墨牛战营的兄弟义愤填膺,愤愤不平喊道。
“快点放开,老子们血战几个月,杀进苍狼国,不但不奖励,反而诬陷,这塔米的算什么事?”
“狗日的你们是傻逼?我们是奸细还用带这么一点人?”
“草,脑子叫驴给踢了,莫云飞,何小靓,这些美护都是我们墨牛战营的兄弟姐妹,我们奸细跑到这里是有病?也你木的不动脑子想想,这不是傻逼是什么?”
“谁敢上前一步,一律格杀勿论!”刀盾精兵中,忽然闪出一人,此人一手持刀,一手持盾,剑眉黑目,四方头,体型彪悍,一身盔甲也是鲜明瓦亮。
子墨一看,不好,在这样闹下去,万一有人激动,一旦挥刀,后果不堪设想。
不管怎么说,自己的部队,一旦在这里跟这些刀盾精兵开打,那么自己即使跳进大河中也无法洗清了。
子墨对着五营部黄华说道:“黄华大哥,赶快收的刀,一旦我们冰火相容,势必会引起巨大灾难。”
“这里不但要沦陷敌手,而且你想过没想过,我们从此将会永无翻身之地。”
“战地兵变是大忌,我看还是让梁上将军,派人送我回到王都京城,我到要看看,是谁在背后诬陷我”
“子墨!不可啊!你是不知道,这庙堂之上可黑这呢!我以前就有一个兄弟,因为不服上级作风,最后活生生被穿小鞋给逼死了。回到京城,黑的能说成白的,白的能给说成黑的,我们大老粗,不是那些满肚子肥肠的对手啊!”五营部黄华神情激动,看到后背还有不为人知道秘密。
万人将程伟博也在远处,听到子墨和五营部黄华的对话后,急急说道:“子墨,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你难道忘了我们墨牛战队的下场,在王都京城,我们立下那么大的功绩,最后还不是一句结党营私,大清查,给杀的七七八八,当初每一个人都是死命杀敌立功,难道你就不觉的他们死的冤枉吗?”
子墨身虚,全身软绵无力,千辛万苦回到自己势力范围之内,就是准备好好休息休息,将养一番,谁知忽然遇到这么一件棘手的事,虽然神情萎靡,可是不得不拼命支撑,因为自己一旦昏迷,双方势必会大打出手。
这个梁克明不管怎么,也算带兵有方,趁着自己队伍刚刚进入,忽然发难,为的就是唯恐生了变故,单从他这方面来看,他们绝对不惜动用武力,来维护皇令的威严。
而自己一方,都是血战敌人铁血汉子,哪里能受的这些意想不到的委屈,绝对会拔刀反抗。
可是子墨知道,一旦自己队伍有人出刀,事情将会变得无法收拾。
“都住手,现在我还是墨牛战营的墨意少卿,五营部黄华,赶快收刀,这是军令,如果你不想当我们墨牛战营的人,那么你可以不听我的军令!”子墨脸色开始发白,肚子里有大量的话要对兄弟们说,来安抚他们。可是现在这个情况,不容自己一一细细分析给他们听,必须要有快刀斩乱麻的方式,来决现在的这个场面。
“这?子墨,不可啊!”五营部黄华几乎哀求子墨叫道。
“大不了我们杀出要塞,全力以赴对战敌人大军,全部战死,也比冤枉死强!”
子墨脸色发白,却又无力,更没有办法发火,于是气虚弱弱继续说道:“我去王都京城,还有三分生机,如果你们发生火拼,我们死无葬身之地。”
“五营部黄华,这个道理你懂,还要用我如何在说?难道你现在就要活活逼死我不成?”
“最起码吗,现在进入要塞,我有玉簪医师疗伤治病,一路前往王都路漫漫,我不到王都就能好的七七八八,现在若果发生火拼,我估计连明天也活不下去,这个道理,你还要我如何在说?”
“快些,放下兵器!”
子墨说到这里,心中郁闷,眼前一黑,全身无比疲倦,眼皮沉如重铅,任凭自己如何努力,也无法抬起眼皮。
五营部黄华看到子墨如此凄惨样子,心中一酸,狠狠收回断红刀,一把推开几名刀盾精兵,走出圈外。
看到五营部黄华忽然收回断红刀,在万人将程伟博一只胳膊的示意下,整个墨牛战营归来的几十人纷纷收回刀剑,默默站在那里,任凭发落。
莫云飞还要上前,想要在说什么,然而梁克明也收回架在子墨脖子上的斩军刀,对不远处的玉簪医师说道:“还望医师赶快为墨意少卿诊治。”
莫云飞听到梁克明的话语后,看到子墨闭眼昏昏沉沉,一副强行挣扎的表情。
“哎!”莫云飞看到又过来一队精英刀盾精兵当着墨牛战营和驻守大军之前,知道事情已经无法挽回,子墨势必会被他们带走。
莫云飞重重叹口气,走到一边不在言语。
玉簪医师虽然医道极高,可是身在军营,却是人轻言弱,最多能和将军平起平坐,平平说话,单论军律法度,行军作战,根本没有半点话语权。
玉簪医师心中也是奇怪,对于朝中各方势力争斗也是早有耳闻,实在是没有想到,忽然就发生在自己眼前。
自从120向阳花医护小分队,分派到这里后,这个梁克明却也善待医护,单独拨给行军大帐,更对医护尊重有加,责令任何人不得对医护冒犯无理,否则军法从事。
而且苍狼大军,曾经几次进攻这里,血战多场,梁克明亲身登临要塞城防,亲自在第一线指挥军队作战,数次打败敌人的偷袭,成功像一个顽强的钉子一样,死死钉在这里,不曾后退半步。
几个月的时间中,怎么看,梁克明也一个忠勇的绝好上将。
而子墨,就更不用说了,虽然年轻,可是深得医君赏识,为人更是光明磊落,这权势的争斗,玉簪医师无论如何也也想不到他们两人会起矛盾。
既然王都京城有人说子墨投敌叛国,虽然自己不相信,可是自己也是亲眼所见,子墨队伍一行的的确确的从敌人的大后方而来。
而且战报自己也略有知道,整个高阳国,兵败五千里,而子墨驻守的山州郡,早是一个多月前,就有战报通达各个战区,整个山州郡的全部沦丧,连肥昂雄的十万重步也全部牺牲战尽。
而子墨应该是也驻守在哪里,既然整个山州郡的都被敌人血洗屠城,十万重兵和几十万百姓无一人存活,你们墨牛战营为什么还能游走到这里呢?
这期间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必须要交代清楚啊!
玉簪医师心中疑惑,可是并不怀疑子墨,只是认为中间肯定有什么误会,只要子墨病好之后,自然能解释清楚。
玉簪医师得到军令,于是带着这愤愤不平的妙蝶和凝云急速来对背框跟前。
“麻烦将子墨抬到医护军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