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半篇书 > 第231章 战龙在野 35
    天牢之中,后半夜,不知何故,子墨一行众多兄弟,被大批如狼似虎的差役分别拉出牢房。

    就在大家感觉不好时,一个个被套上枷锁,分别带入黑暗牢房。

    不多时,各个牢房就传来皮鞭棍棒大力鞭打肌肉的声音,没过几分钟,就传来群豪撕心裂肺的惨叫声。

    子墨也不列外,被三五个粗蟒大汉压入一间黑暗潮湿牢狱之中。

    随着几人涌动子墨,子墨隐隐看到这间牢狱四周用巨大青石垒砌而成,地面更是厚重条石严丝合缝,以至于湿乎乎的水迹臭味在条石上黏滑。

    在看牢狱头顶,黑呼呼油腻腻一片,给人感觉无尽的压抑,神念微微洞察,却感觉生硬异常。

    奶奶的腿,居然是精铁浇灌整间房顶,这塔米的是关押弑君重犯的牢狱,怎么居然给自己用上了?

    就在子墨心中大为疑惑,如此重狱为何会给自己用上时,就听耳后生风,子墨来不及发动战法技能,后脑被重重一击,人顿时昏了过去。

    不知何时,子墨幽幽转醒,发现自己仅剩一条内裤,全身上下光溜溜,而且身上还有一道道新鲜的血痕。

    你麻麻,老子被打昏了还受鞭刑,子墨直接就愤恨起来,别说自己是被冤枉,即便是自己真有什么罪责,也不至于受到这样的虐待。

    视线慢慢清晰,子墨环视四周,黑暗中,几个生猛的衙役汉子坐在阴暗的角落里休息,好像他们刚刚经历过一次剧烈长跑,正在喘气缓劲。

    在子墨正面前,一个一米八左右的中年汉子,看样子三十多岁,黑暗中子墨看不清他的面貌,从身形上隐隐看来,属于高大威猛粗狂型,看来应该是这几人的头目。

    “咦?”

    粗狂汉子,发现子墨清醒过来,表现出一股惊奇的神奇,黑暗中虽然不知面部表情如何,不过子墨能感知他好像发现多年不遇的奇事,而表现出的那种奇怪神态。

    “狼崽子身体挺结实啊!居然越打越结实?草!”粗狂汉子黑暗中,看着子墨,奇怪的同时狠狠举起一根毛秃秃的软鞭,在黑暗中划出一道弧形,闪电一般抽打在子墨身上。

    “啊!”一声惨叫。

    子墨本能发出一声凄惨长叫,闭眼侧头后忽然感觉不怎么疼。

    子墨心中奇怪,这里也流行假打?

    看着汉子力度挺大,软鞭劲头十足,可是打在身上感觉有些疼,可是不怎么疼。

    纳闷中,子墨看见自己身体上一道新鲜的血痕,在软鞭刚刚抽打过的痕迹上,几滴献血溢出皮肤。

    草,不是假打,是真打!

    可是,为毛不是很疼?我身体被打坏啦?连疼痛都感麻痹啦?

    子墨忽然有些恐惧起来,这里果然不是人待的地方。

    “啪!”又一道狠狠的鞭痕击打的子墨身上。

    子墨正在恐惧中,恐惧自己的身体,为毛感受不到巨痛,对于第二鞭茫然看了一下。

    “草!你还敢看老子!”粗狂汉子显然被子墨的茫然看自己而恼怒,又一次大力的鞭子带着风声抡了下来。

    “啊!”子墨一声长叫。

    经管不疼,可是子墨早在散兵营就有被假打的经历,现在事态未明,自己不如假装一番,待慢慢探清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在说。

    看到子墨大声凄惨叫喊,生猛汉子的鞭子舞动更猛,大有活生生要将子墨打死的劲道。

    子墨一边配合衙役鞭打自己叫喊,一边神识内探自己全身。

    子墨神识所过,查看自己全身状态,体内真灵之气,还在严重亏损状态之中,体内几个球体,旋转缓慢,有些恢复的痕迹,不过总体来说好像无比匮乏一般,更待长时间来修复,估计自己现在的功力,不能施展出原来的十分之一。

    子墨神识在扫视自己肉体,五藏六府如玉质一般,骨骼经脉厚实强壮,全身就是被皮鞭鞭打的外皮有道道血痕之外,整个身体状态良好。

    既然自己身体并无大碍,子墨心中恐惧陡然消失无存,低头哼唧,探查这些凶神恶煞的衙役到底是为什么不问青红皂白,先将自己墨牛战营全体暴打一顿。

    生猛大汉,一顿狂鞭,子墨哼哼唧唧,垂头丧气。

    生猛大汉一顿狂鞭后,自己累成狗,看到子墨垂头丧气,弱声哼哼,认为被自己打的残废,心中爆孽之气得到释放,骂骂咧咧也走到一边开始休息起来。

    “他木的,昏死过去了!”生猛大汉走到那一群人身边,揉着手腕,因为地牢中潮湿一片,也没地方坐,于是散散站在一旁。

    早有几个汉子中,本来有一人准备换班殴打,听到此话后,回到原位:“这家伙还挺能扛。”

    别外一个汉子说道:“能扛?到了这里我就没有见过能扛的人,明天皇上要亲自审问,今天不给点厉害如何能让他们知道皇威盛怒。”

    一个暗处的人接口说道:“什么能扛,十大酷刑没有动用半个,若不是各路人马关注厉害,早让他们从阎罗殿中走了几个来回。”

    “小三,去,弄盆冷水,浇醒醒他,接着打!”生猛汉子对一直沉默不语的一个衙役说道。

    那个沉默的衙役默默走到墙角,从水桶中舀出一瓢冷水,慢慢走向子墨。

    子墨本来假晕,看见这个人举着一瓢冷水走了,假装好像换过劲来,幽幽转醒。

    “哎吆!嘘嘘……”

    “我这是在哪里?”

    几个衙役听到子墨幽幽转醒的声音,嘻嘻哈哈大步走来:“在哪里?打的你连妈妈都不认识,这里是天牢,哈哈哈。”

    几名衙役提着棍棒皮鞭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向绑着的子墨走进。

    端着一瓢冷水的衙役反倒停止脚步,将无用的冷水泼在冰硬的石板上。

    “墨牛战营,听说过,想当初你们五百人围杀六千苍狼死士,何等的威风,为什么最后却投敌叛国?”

    拿着空飘的衙役显然对对此事感到一丝怀疑,一副好奇不解的表情在一边看着子墨。

    听到小三的询问,刚刚走进捆绑子墨的几个粗大衙役停止挥动准备殴打的木棍皮鞭,也好奇的看着低头的子墨,一副更待结果的神情。

    子墨缓慢抬起头,装作被打的非常凄惨的样子,有气无力地说道:“污蔑,投敌叛国了,还回来做什么,等皇上嘉奖封赏吗?不知是那一个傻逼才能想出如此破洞百出的污蔑罪名来。”

    “草,到了这里你还一副牛逼哄哄的样子,看来还是没有打的过瘾么。”一名汉子说话间,举起一根木棒,对着子墨的腹部就狠狠一棍。

    “嘭!”

    木棍重重击打的子墨的腹部肚皮上,发出硬物击打在肉体上特有闷声。

    子墨没有叫喊,眼睛忽然变得柔和,看着这个刚刚击打自己的家伙。

    别外一个粗壮衙役从傍边抡起皮鞭,啪一声清响就抽在子墨的耳跟附近,一道血口从子墨肩膀裂开,大量的献血溢出皮肤。

    “不论是谁,即使他是开国大将,皇亲国戚,到了这里不死也得脱层皮,你一个小小战将,就是你拿下整个苍狼国,在这里,也是爷下的冤死鬼!”粗猛的汉子恶狠狠地说道,一副这里我最大的样子。

    子墨不屑的看了这些人一眼,知道这些人终生在这里混职,不知外面天地,也不跟外面人交往往来,这里好像是自成一方世界,他们混在这里,在这里为王,别说自己,就是当朝宰相,大辅,上将军,到了这里,也会被他们折磨殴打。

    甚至连皇子到了这里,也会被狠狠教训,而这些生猛大汉绝对不会因为教训殴打皇子,在皇子出狱后遭到皇子报复。

    这里是彰显皇权威严所在,是皇权集权的一种表现,更是维护皇权根基牢不可破的基石。

    当然,也不排除这里的人会被外面的人收买,只要是有人的地方,金钱总是攻无不克。

    子墨的不屑,大大激怒和这些生猛衙役,几个气不打一处来,叫嚷着涌到子墨身边,就是一顿皮鞭加棍棒乱打。

    子墨长声叫喊,一边在紧紧绑住自己的绳索上挣扎,一边破口大骂:“草尼木,老子忠勇之士,为国杀敌,被奸人诬陷,你们这些傻逼,不知好歹,竟然对忠臣下黑手,难道就不怕遭雷劈!”

    “……你们生儿子没**……”

    “你们是一群龌蹉的猪……”

    “哈哈,狗日的还嘴硬,给我狠狠打!”一个衙役显然被激怒,自己打累嘘嘘,啸叫着鼓动同伴加力恨打。

    一群人举着棍棒皮鞭再次涌上前,围着子墨一顿暴打。

    乱打中,子墨看见唯独那个叫小三的衙役一直没有动手,在一边默默看着。

    此人才是关键,这家伙是幕后人?亦或者他是被人收买的天牢衙役,用来观察自己的?

    就在子墨刚刚观察到此人,这个人或许也感受子墨的意念,在外面开口说道:“骂也没有用,你说别人诬陷你,那么诬陷你的人为什么不诬陷别人,要偏偏诬陷你呢?”

    “我草,我他木的这么知道是那个傻逼非要诬陷我,或许就是他生孩没**,随便找人诬陷,而我就恰恰是被随便污蔑命中的人。”子墨大叫的同时,胡乱应答。

    “呵呵,这么说你还是一个中大奖的人咯!”生猛汉子一边举着皮鞭狠狠在子墨身上抽打,一边听到子墨和小三的对话后哈哈大笑起来。

    “哦,是啊,老子他木怎么就中奖了呢?”子墨这时候扬起脖子,一副高高在上在神情,任由这些汉子对自己狂殴。

    子墨算定了,在明天皇上亲自审问自己之前,这些人不敢给自己动用十大酷刑,更不敢在这里暗暗干掉自己,最多就给自己一些皮肉之苦。

    然而皮肉之苦,对自己来说,却不甚疼痛,他们翻到累成狗。

    既然这些人背后的人小心翼翼,鞭打自己的目的迟迟未明,那么自己也就没必要在此摇尾乞怜,因为摇尾乞怜对于这些不懂人情的脑残衙役来说,屁都不值。

    子墨开始一副鄙视的表情,虽然伴随着自己胡乱大声叫喊,可是一副故意戏逗的神奇,好像鼓励这些粗猛的大汉,给自己的鞭打来的更加暴力一些。

    又是一顿暴打之后,一群汉子累的气喘吁吁,弯腰扶着膝盖,瞅着子墨,感觉子墨一副好斗的公鸡一样,还在不屑,蔑视的看着自己大家。

    “我草,这傻逼是欠揍,喜欢被虐打?”其中一名衙役累成狗,满脸汗水,看着子墨一副你来打我呀,你来打我呀的表情,心中愤怒和无语混合在一起,不解的说道。

    其他衙役也都是这样的感觉,感觉这个家伙不知好歹,但凡进入这里的人,无不四处寻人拿钱送礼,亦或者求饶示弱,不愿意多吃苦头,反而这个家伙居然一副越打越挑逗的表情,简直就是一副故意找孽待。

    原本打累了,几人休息喘气,看到子墨如此表情,在听到刚才这个同伴的一番话语,于是纷纷暴怒起来,各自挥动手中棍棒皮鞭,再一次扑向子墨。

    “噼啪!”

    “嗵哒!”

    一阵乱打,皮鞭棍棒如雨,是一通乱打。

    子墨起先还是一阵残声叫喊,一直等待几人打的双臂困乏,酸软时,子墨低头不语,好像一个死人一般任他们殴打,连少许的反抗也没有。

    “快快住手,不要将人打死!”名字叫小三的衙役在外围看到气氛不大对头,连忙走进殴打的圈内,动手阻止几个愤怒的衙役继续殴打子墨。

    本就打累的几人纷纷停手,后退了几步,纳闷的看着小三上前去观察子墨,心里的确有些害怕,害怕刚才的疯狂殴打将这个人给提前打死。

    小三上前,伸手探查子墨命脉,感觉毫无脉动,心中一惊,急急去掰子墨眼球,发现子墨眼球瞳孔消散,在探呼吸,出气吸气更是全无。

    “哎呀!”小三衙役一声惊呼,转身扭头向后面几人看去。

    “坏了,这下大辅哪里不好交差!”话没说完,小三衙役忽然感觉失口,急急补充说道:“皇上明天还要审问,这下可如何是好。”

    领头的那个粗生猛衙役听到子墨气息全无,心中恐惧,急急上前,也是一番查探,感觉子墨身体冰凉,各种生命迹象全无,不由的大惊失色,几乎是蹦了一步,回到几个衙役之中。

    “不好,刚才大伙下手太猛,活活将人打死,这下有些麻烦,明天皇上哪里如何交差?”

    几个衙役也是一惊,纷纷互相看看,一时不知如何,一片茫然神情。

    不过这里乃的天牢,打死人也是常有的事,别说打死一个小小少卿,即使有一个三品大员或者一品高官,在皇上给点厉害瞧瞧的情况下,进入这里忽然暴毙,皇上哪里最多就是唏嘘一下而已,自己还准备从新重用,谁知他命里不济,死在牢狱,也怪不得别人。

    既然死人到是常见,为首的粗生猛衙役说道:“还是老口径,他畏罪自杀!”

    刚才慌神的几个凶猛衙役缓过神来,纷纷点头称是,在这里就是自己人马的天下,说他畏罪自杀,那就是畏罪自杀,证据什么的要多少有多少,证人更就是自己,难道自己还能证明自己是凶手不成?

    意见瞬间达成一致,各位衙役开始忙碌伪造子墨自杀的场景来,就连一直没有动手打人的小三衙役,也加入其中。

    不管他原来是和目的,现在人被打死,死了死了,一死百了,剩余的事就的脱了自己的干系,至于背后之人还要如何做文章,那就于自己无关。

    各位牢狱衙役都是老手,匆忙加混乱,很快就制造妥当现场,剩下就是解开被绑在铁架上的死人,从新给死人装扮一番。

    三名衙役利索上前,开始动手解绳,就在解绳解到快要完结时,死人子墨忽然发出轻微的鼾声。

    经管声音轻微,还是将三名衙役吓的脸色发白,其中一人几乎一个趔趄,摔倒在地。

    “活着!”

    一人发出惊讶的叫喊。

    “什么?”

    这边发生状况,衙役小头目和叫小三的衙役惊讶而来,几人距离半挂在铁架上的子墨几步,一副诈尸的表情小心翼翼看向子墨。

    对于子墨忽然又活了。几个衙役心中忐忑,这里死人无数,到也没有什么可怕,反而倒是死人忽然复活吓了几人一跳。

    衙役小头目半信半疑,小心翼翼走到半挂在铁架上的子墨身边,伸出鞭子颤颤巍巍抵住子墨的下巴,用鞭子试徒托起子墨的头颅来。

    然而鞭子柔然,根本不受力度,几番拨弄,根本不起作用。

    不得已,衙役小头目走进了一些,想近距离查看子墨倒是是死是活。

    就在衙役小头目大着胆子靠近子墨时,子墨忽然抬起头来一双直直的眼睛如枉死冤屈不能闭目,死死盯着衙役小头目的眼睛。

    “妈呀!”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衙役小头目向后急急退了三四步,被后面的几个衙役急急搀扶住,这才没有跌倒在地。

    大家都是一惊,借着黑暗中的不知名的微亮光线,大家看到子墨一副刚刚睡醒鄙视这些人打扰到他的表情,心中各自无限震惊。

    这家伙不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