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半篇书 > 第233章 战龙在野37
    皇上本来是主审詹皇子墨投敌叛国之事的,对于婬乐歌姬这些小事根本就没有兴趣,对皇上来说,只要你现在能杀敌立功,驱除苍狼大军,别说你婬乐歌姬,就是你任意强剑民女,吃人,皇上也是鼓励和支持。

    听到大将军千封城提议要肥昂雄出面,三面对峙,皇上默认点头,不管怎么,时间对于皇上来说也极其宝贵,能在三五分钟内了断此事最好不过。

    皇上身边早有太监明心,看到皇上默认,仰头一声细细高叫:“传肥昂雄进殿!”

    话音刚落,偏殿门外两名侍卫,携带一名低矮胖墩,进入殿内。

    肥昂雄上殿,没有资格身穿铠甲,更不允许携带武器装备,在没有一身极品装备的衬托下,子墨差点没认出来这个又黑又胖又丑又低的人是谁。

    我靠!如此难看?

    子墨心里话,自己以前听过癞蛤蟆,没想到现实中还真的有人长得跟癞蛤蟆一样,极度难看。

    肥昂雄的上殿,也让皇上不由的微微一怒,自己属下居然还有如此难看的人?

    皇上,身边四周美女必须是万里挑一,侍卫,太监更是貌如潘玉,现在忽然出现一个癞蛤蟆样貌的人物,不禁让皇上大倒胃口,一副欲吐的表情。

    若不是现在正在朝会,早就下令推出去斩首。

    皇上仰着脖子看着殿堂天花板,也是无奈的极点,现在杀不杀那个子墨对皇上来说,已经无所谓,早点让这个难看的蠢货滚离开这里就好。

    肥昂雄到底是武将出身,走进殿堂,硬生多走几步,快到山州郡守的屁股后面,实在是被四周威压压迫,噗通一声,跪在山州郡守的后面:“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皇上好像没有瞧见,没听见,依旧看着天花板,身体向后面龙椅背挤挤。

    早有太监侍卫横移一步挡在肥昂雄和皇上之间,从下跪的肥昂雄角度看去,只能看见一身灰衣太监侍卫无比鄙视高大威猛的身体。

    “肥昂雄,这个詹皇子墨在你管辖之下,像山州郡守索要一百多歌姬进行婬乐,可有此事?”侍卫太监居高临下,一副咄咄逼人的气势。

    肥昂雄感受到威压所在,肥胖的脸上开始出现汗迹:“是有此事,是有此事,这个詹皇子墨自己认为自己是兵部独立战队,不但姗姗来迟,而且自高自大目中无人,更向山州郡守索要一百歌姬,日夜婬乐,简直就是目无王法……”

    听到这里,殿中官员纷纷盛怒,更有很多文臣武将议论纷纷:“此人已经不用在审,单凭这点就该斩立决!”

    “即便以前有些许功劳,如此作为更犯大忌,倘若大将都向你这样,凭借一点点功劳,然后为非作歹,这天下还如何安民。”

    “简直可笑,居然索要一百歌姬,真当自己是一头驴,夜夜寻欢,你能忙的过来嘛……”

    千封城听到大殿中个人议论纷纷,忽然开口说道:“詹皇子墨目无王法,然而他却在你管理之下,如此胡作非为,败坏军纪理应当斩,你为何任由其所作所为,看来也应该判你一个治军不严之罪!”

    忽然听到大将军千封城要判自己治军不严之罪,肥昂雄惊恐的好像从梦中惊醒,跪在地上瑟瑟发抖。

    半秒之后,肥昂雄眼神中闪出一丝狡黠,虽然还是一脸惶恐,可是却好像心中有了底气一般:“军法威严,乃是我治军之本,我带领精兵奔要制他罪责,可是这个詹皇子墨傲慢无礼,还说什么墨牛战营乃是兵部直辖,根本不归赤峰战区管辖,即使要管,除了大将军之外,无人敢管,除了骠骑大将军的命令,他不听其他任何人军纪命令。”

    肥昂雄此话一出,满朝文武大臣忽然一片寂静,人人目若呆鸡,看着大将军千封城,好像揪出真正的幕后黑手。

    就在这时候,众大臣走出一人,年纪约莫四十多岁,留着山羊胡子,一脸清廋,一看就是一个文职官员。

    “各位,不要忘记今日正事,山州郡守,赤峰战区步军统帅肥昂雄,两人联名上告兵部独立战营詹皇子墨投敌叛国,举报,此人敢如此胆大妄为,必然有幕后之人支持!”

    “现在国难以至,苍狼大军进犯我疆土五千余里,完全是这些卖国求荣之辈所致,在此为难之际,势必铲除内患,从镇纲纪军威,收服我大好山河。”

    此人话语刚落,立刻引起众大臣一片声讨:“卖国求荣者死!”

    “投敌叛国罪该万死,应该株连九族!”

    “查!一定要查,一定要查的水落石出,不管他是谁,哪怕是朝中一品大臣,也一定要查出他来,灭他九族……”

    大家议论纷纷,好像大将军千封城就是幕后之人,现在就等皇上一句令下,拿下大将军千封城,然后抄家灭族。

    大将军千封城这时也是雷霆震怒,在议论纷纷中一声爆喝:“詹皇子墨,是否果有此事,你的背后指使之人是谁,赶快从实招来。”

    子墨知道现在是耍赖皮的时候了,自己在不发言,就算默认,这些文臣,就会搬弄是非,连基本的真像都不曾看透。

    “冤枉啊!皇上,属下冤枉啊!”

    “皇上,属下得皇上封赏墨意少卿,简直就是平步青云,又有兵部独立战营官职在身,已经是光宗耀祖,面对如此显赫功绩,我为何还要投敌叛国?此乃冤枉啊,皇上,这是有人污蔑陷害。”

    子墨开始爬在地上撒泼,痛哭流涕,带有歇斯底里叫喊道:“皇上,面对如此巨大荣耀,微臣为何还要投敌叛国?”

    子墨又面向群臣,带有指责口语问道:“你们说我投敌叛国证据呢?证据呢,我还说你们贪污受贿,结党营私,败坏朝纲……”

    子墨这里反打一耙各位大臣面面相持,人群愈发激动起来,更有几人急不可耐,招呼山州郡守和肥昂雄述出子墨罪状。

    反而在观朝堂之上极为重臣,都沉默不语,冷眼相看,就连跟此事息息相关的大将军千封城,也好像视若无睹,一副跟自己毫无任何关联的表情。

    而皇上和第一辅臣张中吕,也好像在看大戏,已经没有了最早一见面就像斩杀子墨的焦急。

    因为子墨的耍泼皮,山州郡守,肥昂雄两人急于坐实此事于是两人一起滔滔不竭,几乎同时跟子墨一起大声叫喊:“你你,你战时为何忽然消失不见,整个墨牛战营忽然消失不见,这里可是有无数的人证,更有皇家精英斥候作证,你们没有参加抵抗苍狼大军的进攻。”

    “我他木的就三五十人,一个巨大的黄昏镇,我如何能守,你们十万重兵守护的坚城要塞,都被苍狼大军攻破,我如何能在一座小镇抵挡……”

    “更有斥候看见你们身穿苍狼军装,说着苍狼话语,进入苍狼境内……”

    “你如何会说苍狼语言,你没有对战敌人,如何会有苍狼军装?……”

    “能言苍狼语言,定然跟苍狼有所勾结……,现在人证也有,物证也有,你总不会说你不会苍狼语言……”

    大肚子山州郡本身就是文职官员,虽然气胖喘息,可是说起话来却是口若悬河,在加之一心要制子墨于死地,于是更加比平时卖力异常。

    更有肥昂雄从一旁协助,两人互相配合,互相弥补漏洞,声音势头更加压过子墨许多。

    这样如狗咬狗一样吵闹了十几分钟,子墨显然败绩呈现,更好像些身体疲乏劳累,逐渐沉默不语,脸上表情也开始阴晴不定,一副愤怒呢之气正在蔓延全身。

    大将军千封城一直沉默不语,看见子墨不在辩驳,垂头丧气,更有一股杀孽之气开始蔓延全身,心中忽然有些焦急。

    这少年到底还是年轻,这么快忍受不住临蓐,一旦动气,迷失心智,恐怕永无翻身之际。

    就在大将军千封城担心之际,那个文职山羊胡子官员,忽然站出,用手势停止山州郡守和肥昂雄两人的合力痛斥子墨,一副给你公平的表情说道:“詹皇子墨,对于此事,你还有何话说,不是单单凭借你一句自己光宗耀祖,满足自己官位就能解释的。”

    “你还是如实招来,你是不是受人幕后指使,你若从实招来,也当算你从犯,一旦主犯受罚,你还会从轻发落……”

    子墨慢慢扬起头来,弱弱说道:“我在苍狼国境内,带领墨牛战营四处弑杀破坏,这点无可否定,我实在不知,你们为何要如此污蔑,我又没有斩杀你们的家人,婬你们家的女人,你们为何如此陷害于我?”

    “我在苍狼国境内,到处杀戮,现在又如何能找苍狼国境内居民证明我们……”

    子墨一边说,一边怨恨的看着四周,一副我若要出头,你们全部都要死的干活。

    大将军千封城这时开口说道:“这么说你进入苍狼国境内,全是你私自做主?”

    子墨刚要开口,山羊胡子忽然接过话语:“且慢,詹皇子墨,你先不要害怕,我切问你,你在出征之前是否进入过骠骑大将军的府邸?”

    子墨瞅瞅大将军千封城,在慢慢转向山羊胡子,一脸平静地说道:“不错,我出征之前,的确是进入大将军府邸。”

    山羊胡子忽然露出一丝压抑不住的微笑:“你出征即在,按说是回家探望亲属,亦或者拜托后事,为何你独独选择进入大将军府邸,难道就是前去授意他安排?”

    子墨白了山羊胡子一眼:“不论怎么说,我的兵部独立战队百夫长队职位,也是拜托大将军所赐,所谓饮水思源,我此去正是报答大将军的恩典。”

    “我想问一下,这样做有何不可?”

    子墨的意思不言而喻,饮水思源,滴水之恩当以涌泉相报,这样说明自己不但忠勇,而且重义。

    然而子墨忽然说出此话,大将军千封城却心中一沉,一股不好的感觉瞬间涌上心头。

    殿中忽然沉默了,这些大殿中的人,都是老江湖,任何裂痕都会被无限放大,现在大家找到詹皇子墨和千封城之间的突破口,就会无限放大,从而撕开缺口。

    子墨还在滔滔不绝:“经管大将军第一时间取消我的参赛资格,那是因为军纪法度,这说明大将军处理事情秉公……”

    说着,说着,子墨忽然发现四周一片寂静,所有人都在看着自己,好像等待自己说出更多关于自己和大将军千封城之间的关系,当然是越多越好。

    子墨揣着明白装糊涂,看着大家一副聆听的状态,好像说书一般,继续说道:“既然是大将军提拔的我,当然也算半个恩师了,所以我在出征之前去大将军府,也是一种报恩,更可况,大将军被免职后,门庭冷落,我此时进入,当然显得我有情有义。”

    “呵呵,事实证明如此,当天大将军就给我一枚至阳丹,还在一旁帮我护法啊,度我突破入微境……”

    说到这里,子墨忽然有些害羞:“然而我不甚争气,那枚至阳丹太过霸道,让人发情迷离,我当时居然意识幻出野兽本性……”

    子墨胡乱一通乱说,有时候前言不搭后语,不过表情激动,唾液横飞像要将自己和大将军千封城之间的所有关系都从新公布一遍。

    山羊胡子看着子墨口若悬河,大有说道天黑的劲道,忽然发话:“你和大将军千封城关系如此密切,他又帮助你晋级入微境,此恩德如同恩师,你投敌叛国,难道就不是他的授意吗?”

    “都尼玛的说了,老子在苍狼国是血战,不是投敌叛国,我好歹也是唯一一支攻入苍狼国境内的高阳国军队,按说我应该得到非常丰厚的嘉奖,你们为何还要受小人蒙骗,污蔑我是投敌叛国之辈,我若是投敌叛国,我为毛还要回来了?”子墨有些大怒,一双愤怒呢的眼睛死死盯着山羊胡子,一副我要干死的你神情。

    山羊胡子看到子墨已经动怒,却愈发显得胜券在握,并不惧怕子墨恶狠狠的目光,反而向子墨走进几步看着子墨愤怒的眼睛说道:“那是因为你回来要禀告你的主子。”

    大将军千封城站在一旁,心中当然生气,生气所谓就是自己以前身为大将军时,这些朝臣对自己毕恭毕敬,溜须拍马。而现在,自己刚刚被皇上免职,就门前冷落,现在上到朝堂,一个小小侍郎也敢指桑骂槐。

    然而大将军千封城却气定神闲,任凭此人含沙射影污蔑自己。

    更何况背后之人隐藏极深,到现在也没有露出任何痕迹,到底是谁在背后制造这场阴谋自己到现在也不得而知。

    所谓污蔑,就是泼脏水,自己越是反驳,越是辩论就会被摸得越黑。

    而少年子墨,到底是年轻气盛,面对污蔑力争辨别,岂不知就陷入泥潭,越辩驳越黑。

    就在子墨被山羊胡子带进死胡同时,辨别不清,左右诉说都无证据时,殿外忽然有人传报:“禀报皇上,户部军需后备总管高宏辉觐见!”

    高宏辉,此人身份神秘,原来也骠骑大将军千封城势力范围之人,这点大家有所公知,其中子墨原本被取消参赛资格,就是他在大将军千封城的授意下,成功让子墨组建兵部独立战队。

    这时候他要求觐见……。

    新皇也知道朝中人脉关系,和大辅张中吕微微对视一眼后,示意身边太监侍卫传唤。

    “传户部军需后备总管,高宏辉觐见!”一名太监侍卫朗声叫喝。

    殿外,急急进入一人,年纪五十多岁,廋小清廋,明亮的眼睛中透着精干。

    高宏辉快步进殿,一直走到殿堂正中央,站在子墨前面对着皇上下跪拜大礼:“微臣拜见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新皇高弘轩平视此人,一脸严肃说道:“爱卿平身,你现在觐见有何要事?”

    高宏辉听令站起身来,手持一叠宗卷低头说道:“皇上,属下正为战皇子墨而来!”

    高宏辉此话一出,引起朝堂阵轻微骚动。

    群臣,皇上明白其中因果,因为子墨胜任兵部独立战队时,就是此人一手操办。

    这是说情来啦!

    皇上知道背后因果,可是并不反对,点头默认:“你有何话?”

    高宏辉手举宗卷,低头俯首说道:“皇上,这是苍狼境内各国商旅的供词证明,证明兵部独立战队,进入苍狼国境内,大肆杀戮,肆意破坏敌人基础设施,在苍狼国境内造成极大破坏,极大的打击敌人的嚣张气焰……”

    有卷宗呈上,皇上不看都不行,经管知道这是为詹皇子墨辩解,也不好当面独断专行。

    皇上一个眼色,太监侍卫从高宏辉手中接过卷宗,准备呈现给皇上,皇上摆摆手,说道:“当厅宣读!”

    “是!”太监侍卫俯首点头,然后转过身来,拆开一封卷宗,当堂朗读起来:“我乃于婵国香料商人XXX,于今年冬12月在苍苍狼国境内从事香料买卖,期间,忽然传闻高阳国一支神秘战斗部队进入苍狼境内,斩杀山口风渡兵役兵站……,屠村灭寨,极大鼓舞各国备受压迫之气势,特上封感谢嘉奖书信一封,以此慰问和鼓励。”

    太监侍卫读完一封书信,接着在朗读别外一封信件宗卷,封封信件,有凭有据,真名实姓,一一书说,墨牛战营在苍狼国境内的战事和功绩。

    子墨看到高宏辉时,就按耐不住的高兴起来,听到太监侍卫一封一封朗读信件,自己越听越高兴,高兴的屁股几乎跳上天去。

    自己应该不但无罪,反而有功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