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和一个人的人心各不同,作为主家,有的人飞扬跋扈,有的人好面子却十分吝啬,有的人视佃户奴仆为蝼蚁,藐视生命。
子墨心志高远,即便是有发财致富之心,早就被掠夺来的财富的庞大充斥着内心,钱这玩意,还是杀戮掠夺来得及快极多,从这些穷苦人的身上压榨,不但得不偿失,更劳心劳力,而且子墨也不是这样的一种人。
子墨是一个见不得人受苦的人,更见不得飞扬跋扈欺凌弱小的人。
经管子墨还想摆摆家主的形象,可是看到这些小孩,老人拥挤在一起,穿着破烂,面容苍老的人群,站在酒席旁时,子墨恻隐之心难以压抑的表现出来。
要这些人和兄弟一起吃饭,也不可能,说出来也是虚情假意。
“赵管家,封红,每人一两银子,按人头算,不论是大人,还是小孩,亦或者老人,人人有份,别外在购置凛冬节的物品,家家户户有份。”子墨刚刚走出大厅,就对在一旁伺候的赵二狗说道。
赵二狗是一个机灵人,当然更懂自己少主的心,听到吩咐后,立刻上前几步,高声叫喊:“各位,少主说啦,初次见面,一人一两白银封红,不论大人小孩老人,是人人有份。”
“各位佃户,我赵二狗从小长这么大,当过佃户,当过短工,做过小生意,更当过店小二,遇见的主子几十人,个个都是见一面,扒一层皮,见一面,扒一层皮,我从来还没有见过主子给佃户发见面钱的。”
在赵二狗的煽情下,一千多人的激情也被点燃,而且赵二狗办事干练,子墨一句话,赵二狗立刻让王石匠几个人,取出现银,当场分发。
这发银子,当然引起更大的人潮涌动,在加上赵二狗一边在一旁煽情,大家的激情快速被点燃,不知谁先喊道:“少主仁义!”
一人叫喊,很多人都跟着叫喊:“少主仁义!少主仁义……”
子墨其实也不是一个浮夸的人,忽然听到这些人高叫口号,立刻面色微红,变得有些腼腆起来。
不过子墨忽然想到自己是少主身份,又故意表情凝重一些,大声对这些人说道:“大家安心在这里生活,地有大家种,钱有大家挣的,还有治安大家就更不用担心,我们墨牛战营的事迹想必大家也都听说过,这些兄弟都是墨牛战营的人,斩杀苍狼死士无数,现在他们就要居住在这里,跟大家居住在一起,所以这里治安以后就是非常非常安全的。”
子墨这一席话,愈发让人群鼎沸,大家逃难到这里,为的就是一家老小平安生活,投靠这里。一,原本是走投无路,第二是看赵二狗前去招募时,这个人还不错,给出的条件异常诱惑。
现在没想到见到少主后,少主更是仁义,最后少主居然说这里还有墨牛战营的军士居住,那以后的安全岂不是极大的得到保证了。
平民老百姓,能忍穷,能忍苦,更能忍受屈辱,一切不为别的,就为能生存,为平平安安生活,现在,忽然有了这么大的一个保证,除了小孩以外,更是人人激动万分,内心得到极大安慰,人人都从内心深处涌出幸福和安全感来,富裕之家美好未来的憧憬,幻想在所有人的脑海之中。
招呼这些佃户自然不用子墨一一招呼,子墨又说了一些鼓励话和勉励话后,也不和自己这些兄弟一起大吃大喝,而是回到正房之内。
万人将程伟博早将自己在赵二狗的房内所见告诉老残营的兄弟们以及萌生了的兄弟,告诉子墨早就为大家建设了后半生养老的小院。
但凡这次对朝堂失望的战士听到这个信息后无不感到欣喜,纷纷围住万人将程伟博问东问西。
海宫家族的这些少年精英别外聚集在一起,坐了两座,他们当然听见万人将程伟博他们归隐的意思,说什么打仗立功无非就是想建功立业,好将来老有所依,能过上平安富裕的生活,然而……。
海宫家族的祖训原本就是隐居偏偶,开枝散叶,过平常人的生活,加入墨牛战营一是为了报仇,二当时也是没有第二个出路,只有跟随墨牛战营才能有一线生机,后来事实也证明如此。
在这种情况下,海宫士也有了萌生退意的念头,不想在为这个忘恩负义的朝堂卖命。
“我也想像以前一样,安居下来,不知各位兄弟有没有这个意思。”
海宫士说完一句,又连忙说道:“这个以前也是我们海宫家族的祖训,不得入朝为官,不得从事仕途。”
“大哥,你说我们都是健全的人,不像老残营的那些人,他们断胳膊断腿的,提出这样的要求并不过分,也是应该的,可是我们……”一个海宫家族的少年有些迟疑的问道。
这个少年的话语,正是各位海宫家族少年人的心思,不管怎么说,自己这些人的性命就是依靠子墨他们而存活的,若不是子墨他们,自己这些人怕是早就跟日出城的十几万父老乡亲一样,化成一堆白骨了。
海宫士看看自家兄弟们,在看看聚集在万人将程伟博身边的二十多兄弟,然后说道:“先不急,这次我们不死已经算是幸运,我总感觉子墨眉心有一丝忧郁。”
“皇上虽然没有斩杀我们,可是也没收到风声,说是将污蔑我们的人抓起来,这件事背后指不定还有什么阴谋。”
“草,他麻的,国家都快被灭了,这些家伙还整天想着如何争权夺利,为看不到的或者即将覆灭的利益互相厮杀,真是不值得为这些家伙卖命。”别为一个海宫家族的少年义愤填膺地说道。
“大哥,你能不能找机会给子墨说说,我想云游四海,不过子墨若是随时有难或者需要帮助,我会第一时间赶回来……”外面的世界跟小小的山州郡极大的不一样,眼界开阔的一个少年压抑不住自己内心深处对这个世界的渴望,很想出去走走。
“我也想!”
“我也想!”
“我也是!”
“我也想四处走走,看看这个世界,听说落枫国的玉米棒子有一米大,一根玉米能够一个人吃上一个月的口粮。”
海麒麟忽然说道:“我明天就去问问,我想跟父亲去跑商船……”
这边海宫家族也是议论纷纷,那边五营部方正,五营部黄华两人却是一副愁眉不展,身边也有一堆兄弟在喝着闷酒。
大家虽然都没有说话,可是互相之间的眼神都表达了一切,好不容易才聚集的墨牛战营就这样完啦?
大家还想建功立业的呢?
他麻的,这几把是怎么一回事,朝堂究竟是怎么了,忠勇的人为什么这么老实欺辱,老子们还想好好大干一场呢。
这边吃酒哙肉各有心思不用多说,不管怎么说,大家聚集在这偏偶府域,暂时落得一个逍遥自在,房子大而宽阔,吃的流油美味,喝的是香辣烈酒,还不用担心备战厮杀,所以大家也是越吃越喝越高兴,越开怀,越豪爽。
子墨静静坐着二楼落幕小厅,静静地看着院落中灯火摇曳,几十汉子推杯换盏,划拳喝六热闹的场面。
赵二狗带着一些丫鬟妇人忙忙碌碌,上千的佃户奴仆也慢慢散去,见过少主一面就得到一两纹银对他们来说乐不可支,尤其是那些一家人有十口的住户,更是乐的合不上嘴。
要知道,一两银子基本能够一个普通家庭一个月的开支,怀揣这么多钱,大家面上都笑出皱纹来,说说笑笑散开在密林各处。
子墨的心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打死子墨也不相信,高阳国皇家,或者兵部没有在苍狼国的境内安排资深密探。
一个杨尘枫都能派往十万里之外的大域,近在咫尺的,有着吞灭各国野心的苍狼国会不派奸细?
这绝对说不过去。
既然说不过去,那么皇家高层必然知道自己进入苍狼国之行,也必然知道自己设计斩杀了苍狼国暗部东阳事务的首席啊南一皇。
间接灭杀了夜幕第三层的高手,掌管暗部高阳事物部的八个理事人之一新卫大仓,自己此去苍狼国应该是功劳之伟,为什么还会引来一场官司?
更为奇怪是,骠骑大将千封城居然在老皇的亲自出马下,官复原职了。
这一起透呼着悬疑,悬疑的让人匪夷所思,根本无法懂得其中的奥义。
万如意换洗一新,依旧是一身白衣白罗裙飘飘,轻轻来到子墨身边。
万如意看到子墨斜斜坐在软椅上,通过巨大落地幕窗看着外面院落中的场景,人却显得一些憔悴,一副忧愁的样子。
万如意切好香茶,盈盈走到子墨身边,给少主斟茶一杯,然后蹲在少主腿边,开始小手半握,轻轻锤打少主大腿。
子墨从思绪万千中恍然缓过神来,看看如此娇柔的女孩,一颗春心又动了起来。
万如意慧兰之心,忽然看见少主明眉的眸子,心中忽然一慌,脸色顿时红了。
“少主,内院还有几个丫鬟,不如我唤一个进来服侍少主……”万如意脸色潮红,低头说话声音轻如蚊子轻语,一副又怕少主听见的娇羞和不甘。
子墨白了如意一眼,一副我想打死你的表情,端起热茶咕嘟一口喝干。
如意遭受少主白眼,内心喜悦外加激动不由的偷偷低头扭头暗暗笑了一下,然后装作没事人一样,继续给少主捶腿。
子墨不敢在有非分之想,因为娇美女孩在怀却不能尽情释放,那个难受异常,与其难受还不如转移注意力。
子墨的思维又回到自己刚才思想之中,思想这背后究竟能有什么巨大的阴谋。
按说自己微不足道,任何理由想杀就杀,想奖励就奖励,在庙堂的斗法中,连微乎其微的作用都起不上,可是自己却阴差阳错的被卷入其中,卷入这场毫不关己的斗争之中,成为其中的一个棋子。
或许是从自己刚刚参加高阳国的全国选拔将才时,就已经成为了一枚棋子,一枚完全不由自己控制是棋子。
“我为什么要做棋子?”
“我宁愿做棋子是因为……”
“是因为我……我不能承受黯月岗岗的蔑视目光,更不能承受黑奴那虚无缥缈可有可无的眼神,我更不能放弃红月的萌萌爱意,一个人的一生已经十分短暂,而如此短暂的人生为何还要委屈求全,而不是不顾一切活的美好。”
“因为生命只有一次,我的生命只有一次,所以弥足珍贵,我不能被人人蔑视,更不能断舍我和红月的情分,我是男人!”
子墨胡言乱语,如意半跪捶腿。
如意慧心意念忽然一闪,我就知道少主不是一般人,这应该不是少主的心声,少主内心应该有更大的目标和理想。
子墨恍惚之间,感觉如意聆听了自己刚才胡言乱语,于是试探性的问道:“咳咳,如意,刚才我……”
如意眼睛纯洁明亮,仰望少主一副极度认真的摸样说道:“那个什么红月只是少主的借口。”
子墨心中一愣,不解的看着如意。
如意继续说道:“少主心系天下,乃是人皇之心,红月不过是少主人生道路上的一个阶段和历程罢了。少主为红月所受的鄙夷和磨难也只是对少主的一种考验,所以少主第一目标应该是让那个什么黑奴对少主别眼相看,更要得到红月身心,然后从新悟道……”
子墨一副不可思议的眼神和表情看着半跪在自己身边美若天仙的女孩,曾经的廋小女孩,只为有一份安逸的心,只为自己的两个小弟弟能安稳的生活,死硬要给自己当暖床丫鬟,依此来保证她的身份地位。
这才几日没见,就……
如意看到少主对自己的别眼相看,害羞的盈盈一笑,低下头。
恍惚之间,子墨忽然看见如意额头一个赤红梅花印记浮现。
子墨忽然大惊,惊恐的几乎要蹦出巨大落地幕窗之外。
子墨忽然想起自己刚刚进入牛顶山区域时,感受到牛顶山头的那股让自己心慌的意志。
白,青,红,金……入品境界。
额头红色梅花印记?子墨心中狂跳,感受到一个深渊一般的恶魔就跪在自己身边,更好像敏敏中的宇宙之神在自己的身边。
这是什么鬼?
如意好像感受到少主的颤抖,不解的抬起头来看着少主子墨,好像在问,少主你又想起了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子墨心中发毛,红色入品境界的绝世高手给自己捶腿?
当初自己对战,入品境界白七品境界的夜幕高手啊南一皇,差点挂掉,而且还费了那么多的心思,布局严密的毒杀,最后勉强杀了他,而自己到现的内伤在还没有回复十分之一。
而现在,这入红品境界的绝世高手就跪在这里给自己锤腿?
“如意,你,你的那个万箭齐发现在练习到第几层了?”子墨心中有些发毛,这实力差距巨大,巨大好像一只长毛大象给小白兔踩背一般,让人心中恐惧的极点。
“哦,少主,我一直没有练习,就是没事静坐,想着那个飞天仙子交给我的秘法,每天想几个时辰,至于现在能练成几层,我从来没有试验过,不过我能感受到三里之外的杀气,比如一只癞蛤蟆吃蚊子时的杀气。”
“哎呀,少主,那个好可怕,我尽量屏蔽我自己的思维,不敢用思想或者意念去探测外面的恐怖,我现在每天就是用神识去逗我丹田的那个紫胎弓玩,嘻嘻……”
“少主,你不知道,太好玩啦,我感觉紫胎弓好像有灵性一样,他也逗我玩……。”
“法器?”
“天阶?”
“紫品?”子墨心如雷哄,三个属性传说中的存在,听医君婆婆曾经说过,整个闼婆宗门只有一把地阶的黄品后天法器。
而自己的暖床丫鬟万如意的丹田小宇宙之中居然孕育如此不可思议的法器?
子墨忽然有一种大难临头的感觉。
不要说三个属性齐全,就是单一的属性法器,让那些不轨之人知道,灭国都是小事,这是要灭修真界的宗门啊。
万如意感知到少主的恐慌,内心莫名的冲动,一双宝石般璀璨的眼光,仰着小脸,看着少主,目光中满是关切的表情,是谁?是什么东西能让少主表现出恐惧的意念出来?
子墨看着如意樱桃小嘴,爱意大增,忽然搂住如意的双肩,极度极度认真的对如意说道:“如意,怀璧其罪这个道理你应该知道,人间尚如炼狱,弱肉强食不择手段,修真界更是似生命为蝼蚁,更不分错与对,你的紫胎弓乃是先天极品法器,为了这件法器,灭国都是小事,闹不好还会引起整个修真界的一番风雨,相对我们牛顶山来说,宛如摸去鞋边的灰尘。”
“你万万万不可暴露紫胎弓,更千万千万不要进行万箭齐发的好玩或者试验性的发射,更不要动用意志或者神念搜寻附近的人或者事,尤其不要用意念去关心和探查万马头,万田头的安危。”
“当然也包括对我,对任何人不要使用意念或意志去探查,你隐藏起来,无聊时就跟丹田小宇宙中的紫胎弓沟通,温养,或者有机会你就闭关修炼,万万不敢暴露你有法器。”
万如意兰心慧心,忽然知道法器是一件无比珍贵的东西,为了此物,世间的那些坏人绝对会不惜打碎自己的丹田小宇宙,残忍用功法收取紫胎弓。
一缕飞天仙子的神念真实传输给自己,足以说明,明这个世间还有恶魔存在,说中的故事都是真实发生过的,魔曾经浸入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