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半篇书 > 第253章 战龙在野 57
    暗斩!

    子墨第二次发动砍杀大技,对着一动不动的银月戟继续无比疯狂的砍杀。

    中央广场内无数隐藏在人群中的高阳国高手也是醉了,原本大家对这个戏逗的明月国郡主的少年还抱有一丝微小的抱打不平。

    贱民也是人,为什么戏逗郡主就要非死不可,而王子也是人,为毛就是强民女也是一种别样的风流呢?

    然而随着子墨第二次开大技疯狂砍杀破防这个一动不动的银甲战士时,几乎所有人都为子墨这样做而感到愤愤不平。

    人家是为了人质的安危好不好,你这样子用人质威胁倒也罢了,为毛还要砍杀第二次呢?有这时间你他木离开不就好了么,非要之人于死地不可吗。

    银盔银甲的银月戟银丝面罩下,看不清什么表情,然而全身庞大的气息这时候已经爆发到极致,强大的战斗气息弥散在生死擂台下,第三护卫之外,让很多观看的普通人都能感受一股老虎被困在兽笼的感觉,一旦放开野兽牢笼的闸门,后果将会不堪设想。

    子墨当然也感受他被自己这样压着打,银月戟的极大不满,从黑洞洞的面罩下,子墨能感受炎魔一般的愤怒和威压。

    子墨一边疯狂用宝剑砍杀银甲,努力破除银月戟的凝聚的银甲上真气防御,一边感受面罩下的暴怒和威压一边心里自我安慰;‘这也没有办法的事,面对面我打不过你,而且这还是什么生死擂台,大爷你杀人如麻,也是奉旨杀我,可是可怜我却向苟且偷生,还要建立在最好不要杀丝你的情况下。’

    ‘要是我们两人换个位置,我用你如此庞大的实力,我不介意放水一次,也不会用如此卑劣的手段,我实力弱小,还不能斩杀大爷你,这不是没得办法才这样的呀,但愿你还是能理解理解吧!’

    子墨心里这么想,手下可不敢空闲,长剑化作一道弧线,重重砍在银月戟无比淳厚凝聚在银甲的后背上。

    异常正统的银月戟总于暴怒,愤怒的气息让全身的银甲开始振动,好像真气要从体内冲出,冲破银甲,让银甲飞驰起来,杀死子墨。

    两名受制的人质也因为银月戟的暴怒,在双臂在抖动下开始向外面压迫。

    暗斩!

    子墨急速发动第三次暗斩,同时在两名人质的旁边忽然多出两名幻影分身。

    四名幻影分身左右用剑挟制两名人质,死死顶住双臂开始颤抖银月戟,因为剧烈的颤抖,那名文官执事的脖子处开始流血,一柄锋利的剑刃已经镶嵌的执事脖子肥油油的肉皮中。

    一股淡淡的血腥味顿时散发开来,正在准备暴怒的银月戟忽然从新安静下来,只是大量的真气都凝聚在护甲上,不甘心就这样被活活砍死而做出拼死一搏挡。

    破!嗡……。

    一片银色的护甲如离弦之箭射向空中吗,射向几十米的高空。

    急速射出的颤鸣和银色的光芒吸引了所有人的视线。

    破防了……。

    如此正直的银月戟就这样悲催的死去?很多很多人都开始不满起来,从飞出高空的亮银甲片中将视线转移到生死擂台之上。

    一副又是奇怪一动不动的场景出现在所有人的眼中。

    银月戟双手持戟,前半弓步举着厚重的银戟,如猛虎捕猎一般弯腰,银丝面罩下空洞不知任何信息,然而强大的气息依然从银甲中散发出来。

    子墨也一动不动,人却是后背对着银月戟,两人如亲密战友一般后背对后背,各自看着自己前方,好像在各人的前方都异常凶猛的大怪兽不得不让两人背对背全神贯注注视自己的前方。

    子墨目向自己的正前方,不过目光能看出黑色光芒的闪烁,唯一不同是子墨手中长剑,长剑的锋利利刃并没有对着自己的前方,而是双手反握宝剑,剑尖正好刺在那片真正飞落银甲应该存在的位置。

    锋利无比剑尖已经刺破银月戟的贴身绒衣,一丝血红好像云彩一般,慢慢渲染白色的绒衣。

    ……

    巨大的中央广场空前寂静,寂静的好像害怕一声轻微的响声惊动生死擂台上的两人,害怕其中一把宝剑插进别外一人的后心。

    银月戟就这样悲催的败了?

    这次战斗又超乎想象,超出无数人的思维想象,这怎么可能?

    这又塔米的是绝地的不可能!

    兵部司马高宏辉脸上开始出现菊花形状,不动声色的轻声问道:“你们两人能从黄金剑士手下保住子墨吗?”

    林木,林金没想到老头为什么会忽然这么问,一时不知如何回答。

    然而兵部司马并没有继续追问,依旧抬头看向还在僵持的两人,不应该是四人。

    两名人质还待在原地不动,不知他们是被吓傻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也待在哪里一动不动。

    整个生死擂台好像石化,上面的四人好像石化的真人,除了三人的眼珠微微能看见转动以外,好像连风也停止不动。

    从银月戟上台到战斗完毕大约有五到六分钟,子墨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挟制文官执事和暗夜猎手发动攻击。

    虽然子墨的暗斩发动时间是万分之一秒,可是子墨幻影分身的极限却是两分多钟。

    换一句话就是在五分钟的时间内,子墨疯狂砍杀破防银月戟的护卫上千次,而银月戟没有还手一次。

    不用说,任何人都知道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巨大,银月戟人家一动不动任由你砍杀五分钟,若是在正常对战的情况下,你这个子墨不知都死几百次啦。

    然而结局却是这样的奇葩,无比猥琐的少年居然又离奇的取胜了。

    面对子墨的取胜,无数的高阳国人都深感愤愤不平,不平这个鸟人为毛能离奇取胜,他应该被杀死才正常,他这样取胜到是算毛线?

    林木默默看着生死擂台,想不通老头刚才为什么要这样问,他是估计自己,林金两人和那两名黄金剑士之间的实力吗?

    “我们不是奉命监护他参加生死擂台的吗,不惜动用武力也要他参加,现在出手救他?这是皇上的密旨吗?”

    “哦,我是随便问问,没有皇上密旨,咳咳,咳!”老头神色暗淡了许多,佝偻的背影也忽然更加有些驼背起来。

    兵部司马心里独独在想;‘什么叫公平?你们明月国派来的都是什么人?都是绝世高手啊!什么持剑鹰士,银月戟,黄金剑士,就连这些护卫无一不是绝顶高手,这哪里叫生死擂台,这分明就叫杀鸡给猴看。’

    ‘要不是高阳国现在身陷苍狼国二十一路大军围攻之中,太皇会让一个小小的明月国如此放肆欺人?’

    ‘这个子墨能胜一场都是奇迹,现在居然胜了两场,简直就是天才,不,是妖孽!’

    ‘不管什么胜之不武,都大不过活命,更何况这本来就不是一场公平的决斗,经管是打着决斗的名声,骨子中就不是公平,既然是不公平的决斗,子墨出其不意岂不是愈加符合战斗的本质?’

    ‘为什么大家都愿意看弱者死掉呢,哪怕他是自己国家的人,这是什么人性?好比将一只鸡扔进角斗场中,跟虎狼兽决斗,大家都狂热的希望看到虎狼兽撕碎公鸡,而不愿意看到公鸡啄瞎虎狼兽的眼睛?’

    “死!”生死擂台上忽然一声叫喝,一道黑色弧线闪如黑电。

    那个一直被劫持的护卫如幻影炮弹一般,砸在少年身上,将少年砸出十几米远。

    对于生死擂台上的忽然变故,十几万人绝对震惊,更有不少人忽然大声叫起好来。

    “好!”

    “好!干的好!”

    “杀丝他!”

    “杀丝狗日的作弊……”

    在铺天盖地的怒吼中,暗夜猎手手持短匕首从子墨被自己砸到的身体上爬起来。

    躺在生死擂台上的子墨这次真的一动不动,一股粗壮的血箭从子墨心藏部位射出来,射到高空大约有三米多高。

    如喷泉一般射出的粗股血液,瞬间染红大片擂台,染红子墨整个全身。

    一瞬间,子墨就像一个血人,一动不动在躺在那里,任凭后续不断的小股血液,从自己的心藏部位飚射出来,染满胸膛和擂台地板。

    扔进角斗场虎狼兽之间的小鸡终于死了,经管他死于这样一个不经名护卫的手中,不过还是随了无数人的心愿。

    “哈哈哈,狗日的总于死了……”

    “过瘾!这场比赛太他妈的过瘾,比看十个歌姬脱衣舞都过瘾……哈哈哈”

    “叫这个崽子狂,还是这个计策,那个计谋,对战嘛,他妈的还利用时间和环境,还算计,这下好,人家也算计你,死的活该吧!”

    “明月国高手啊,一个护卫都隐藏的这么深?”

    “他们好计谋啊,居然演出这么好看的一出戏,的确让人匪夷所思,匪夷所思,结果大大出乎人的预料之外,不错不错。”

    “真正的高手居然隐藏在护卫之间,这些明月国的人,我都不知说什么好啦……。”

    生死擂台上结果在意料之中,可是又在意料之外。

    意料之中就是这个子墨必死无疑,意料之外就是子墨最后居然是这个死法,大大出乎无数人的意料之外。

    银月戟空洞银丝面罩,毫无表情看着手持短匕的暗夜猎手,然后云里雾里看着地板上躺着一动不动的那个少年,他的胸前心藏部位不断地大股射出献血,大量的血液好像喷泉,染满他的衣服和擂台很大面积。

    暗杀失败的暗夜猎手,在这个绝对最佳时机发起了进攻,虽然自己的后背受制与他,可是自己强大的气息亦锁定了他,两人都不能相对先动,因为不管是谁先动,都意味着两人同归于尽。

    被自己强大的气场所锁定,这个时候的确是暗杀高手最佳的出击时间,环境,和契机。

    自己不能说暗夜猎手出手卑鄙,因为暗夜猎手就是搞暗杀的,算计的暗杀绝对符合下手标准。

    更可况这个少年先不仁不义在前,利用人质封杀自己,白白让他砍杀了五分钟,说起来这个少年更加无耻。

    可是他就这样死了,死在曾经暗杀失败者的手下,而没有死在持剑鹰士,和自己的手下,这算不算是天道轮回?

    银月戟和上台时一样,无声无语,默默看着发愣的暗夜猎手,看看还在胸口冒血的少年,默默走下生死擂台。

    一直被劫持的文官执事还在发愣,看着死在生死擂台上的少年心中茫然……。

    完啦!这下不好办了,红月郡主昨晚跟他待了一个晚上……,可是,他却这样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死去,让自己无法有足够的时间做出判断。

    暗夜猎手收了短匕首,头也不回的急速回到队伍之中,只留下那个文职执事还愣愣的待在生死擂台之上。

    一名黄金剑士好像感知到什么,从几百米外的境界线向前走了两步:“花执事,你在想什么?”

    被叫花执事的文职官员,听到黄金剑士的叫喊,忽然清醒过来,急急忙忙跑下擂台,急急奔到黄金剑士面前。

    偌大的中央广场,十几万看热闹的人群开始四散,就跟一场舞台盛宴散场一般,杂乱无章,吵杂而熙熙攘攘。

    林木在杂乱拥挤的人群中依然不动,默默看着生死擂台上的已经死去的子墨问道:“这个尸体如何处理?”

    林金扭头四处乱看:“圣旨中好像没有提到……,我感觉有无名高手的气息……”

    兵部司马高宏辉浑浊的眼睛却透过生死擂台,看到对面明月国那边,那个一直木呆呆的执事在悄悄向那个黄金剑士报告着什么。

    “你们能不能用秘法听到他们在谈论看什么?”

    两大高手敏感而又机敏,借助散场混乱不堪的人群掩护,向对面看去,同时开启秘法。

    半秒后,明月国一行人忽然变得急急忙忙起来,顾不得收拾东西的样子,分做两批人马急急离开,后半秒时间,就消失在无比混乱拥挤不堪的人群之中。

    老头带着期盼的表情,看着林木和林金两人。

    “迟了半秒,而且那边有高手气息屏障覆盖队伍,没有听见”林金悻悻说道。

    “哦,那个文官执事说他去觐见我们皇上,然后告辞,在正南正南纯阳城外回合。”林木神色堪堪,好像自己听到八百米外文职官员的话语而感到惭愧。

    就在兵部司马高宏辉思索对面为何如此匆匆离去,连基本的退场仪式都来不及对十几万看热闹的人说一声时,一个传令兵急急逆着人群来到老头身边。

    看着被几乎快要被人拥挤倒的传令兵,老头摆摆手示意他不用多礼,能在这个时候急急找来必然是有什么重要的事。

    得到老头的示意后,传令兵急急递上一封加急信件:“禀报军需长令,赤峰战区黑石城三百万担粮食落入敌手。”

    “啊!”兵部司马高宏辉满脸冷汗唰的就流下来,在这个大冬天的中央广场,好像是洗脸一般,就连棉服内贴身的戎毛衣,也被冷汗浸湿。

    赤峰战区黑石城,一座三大洲夹角的大城,这里不但城防坚守高大,更有三十万驻军驻扎。

    因为黑石城处于三个洲的夹角,所以也是链接三个洲的重要交通要道,更是军需物质储备的重要军事基地。

    这所大城中的军备物资,是配给黑原战区,赤峰战区,海威战区,三大战区一百二十多万士兵的重要保障。

    现在这里的储备军粮忽然失手……。

    听到如此重要的信息后,冷汗浸湿全身的老头忽然精神了很多,有极度萎缩了很多,这种双重矛盾的状态体现在一个久经风霜的老人身上,显得无比沉重。

    兵部司马疾如风一般,一个文职老头忽然变成了猛汉,接连撞翻很多人急急向皇宫方向穿去。

    林木只知道发生了很重要的事,却不知道此事对高阳国来说,对兵部司马高宏辉来说意味着什么。

    作为老头的护卫,嗯!哪怕是老皇临时配给老头的护卫,林木和林金也必须紧紧跟去。

    急急走出好几大步,林木忽然转身对刚才的那名传令兵急急喊道:“收尸,收尸,送到正南纯阳城东的牛顶山……詹皇墨府……”

    就在林木在如此紧急时刻,用目光示意给那名传令兵子墨的尸体时,林木忽然感受了什么东西,来不及做出详细分析就急急去追随被十几名大汉追打的兵部司马高宏辉。

    兵部司马高宏辉在前面急急奔走,对于后面十几名大汉追着自己同时,张牙舞爪大叫大骂丝毫不知,而内心开始出现极度恐慌,同时伴随心悸,面局部神经抽动。

    这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黑石城,距离前方战线还有一千五百多里,又是在三个战区军团层层护卫夹击,扇尾W型的大后方,这里如何会被苍狼大军无声无息瞬间拿下?

    这下麻烦啦,自己虽然是老皇高煜安排在户部军需后备处,收集各方势力党争证据的密探红人,可是自己明摆的身份却是身在要职,恰恰就是掌管这个最最不可能出现变故和问题的三大战区后勤军需部负责人,更是黑石城军需负责一把手。

    现在这里出现问题,而且被苍狼大军占居,现在别说自己是老皇的亲信密探,现在自己就是老皇的亲侄子,是皇亲国戚王爷,也难逃一死,难逃举家被抄斩。

    难道这就是报应?报应自己出卖斩杀太多太多的人,那些心怀叵测的大臣他们家族中有太多无辜受到牵连的人都因为自己的举报妄送性命。

    自己作为老黄密探隐身埋名这么多年,刚刚才出人头地不到三个月,就报应这么就来了,这来得未免太早了一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