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月空前的睡了一个好觉,睡得连半点梦都没有,和子墨哥哥详谈一晚,那种人生最美妙的滋味妙不可言,以至于自己快到早上,最后一觉睡了一个踏实,看着外面的阳光,估计现在已经是中午时分啦。
带着幸福,带着害羞红月看见床头有一叠放好的衣衫,于是羞羞穿了,去寻找幸福的子墨哥哥,不应该叫夫君了。
往日的调皮捣蛋小女孩不见了,代而取之的是一副幸福的小女人状态,红月羞答答的从内房伸出脖子上的脑袋在阁楼走廊中四处打量这个陌生又无比安详亲切的地方。
嘻嘻,这里以后就是自己的家啦!
阁楼静悄悄,无任何声响,就连阁楼外的平顶山台也无任何鸟兽的声音。
唯有阳光明媚的从阁楼的各个窗户照进来,照的整个阁楼暖洋洋的。
找了半天,红月几乎找遍了整个阁楼,就连二楼也找遍了,阁楼中除了中午特有明媚的太阳光芒,就是温馨的空气,不但子墨哥哥不见了,就连那个白衣狐狸精也不见了。
啊?
红月忽然要暴躁起来,他们两人同时不见了,该不会也去干羞羞的事情?白狐狸精可是比自己还要美丽的纯在。
想到这里红月急急反身进屋,抓了自己的全套装备,一边急急跑出阁楼,一边将双刀挂在腰间。
山顶平台,一览无余,当然除了很多树木和一些花丛后面看不到之外,大空间还是一眼看的清清楚楚。
他们在哪里呢?
大白天的,为什么他们两个人同时不在?
背着自己偷偷摸摸?
红月现在回想起来,昨天自己只顾着跟夫君子墨低头相谈,现在回想起来,夫君子墨哥哥和那个狐狸精熟悉的很,虽然没有说话,可是能感觉亲密的堪比自己还多,他们有一腿,哼!
红月摆着脸色,在那些屏障和杂草花簇上面仔细看了一会,感觉不可能有人藏在后面,于是抬头向两边的牛角一样的山峰看去。
红月目光搜寻极快,很快就发现东面山峰和平台交接的地方有一个山洞,经管山洞已经被人为修缮比较隐蔽整洁,可是还是能看见感觉山洞内应该很大。
好么,你们躲在山洞中偷情?
红月气急败坏,不曾想自己来到子墨哥哥这里后,第一件事就是抓奸。
经管母妃带着很小的自己去小妈哪里抓过父王一次,可是怎么也想不到这么快就落在自己头上……
红月如风驰电掣,奔射进洞口,一双红月闪旋快速拔出带着愤怒喊道:“抓奸夫**……”
啊!
原本在脑海中幻想一起在做害羞羞的事,谁知只看见那个白衣狐狸精在悬空打坐,手指互相扣引,做着非常奇怪的印记手势。
而子墨哥哥却不见半个踪影?
对于红月的忽然闯进,万如意是一副惊讶的表情,虽然没有说话,可是白皙的瓜子脸透着你大白天拿着双刀要干嘛的表情。
经管山洞一眼就能看清楚犄角旮旯,可是红月还是上前一步,一把锋利泛着符文流光的红色弯刀架在刚刚站立地上,万如意白皙白皙的脖子上:“快说,你将子墨哥哥藏在哪里?”
万如意微微下蹲行了一个礼节:“郡主,不是,不是你一直跟少主在一起的吗?”
“啊?”红月显然对于狐狸精的反问而茫然。
“郡主,昨晚你和少主啊呀伊啊呀伊的,我实在无法入睡就到山洞打坐……。”
红月忽然脸色潮红,想要收刀却又不好意,于是硬着头皮问道:‘你为什么要说啊呀伊?’
“难道你……啊呀伊过?”
万如意也是醉了,这位郡主怎么老缠着自己不放啊。
“哇!少主该不会是下山去啦!”万如意忽然惊呼起来。
“下山?”红月悻悻收回弯刀,插进刀鞘:“山下没有山上好玩,子墨哥哥为什么要下山?”
万如意急急走出山洞,回头看看还在发愣的红月急急说道:“少主肯定是去参加生死擂台啦!”
如意说完就飘射出去。
红月一听心知不好,人也如风,爆射而出,刚刚射出洞口的红月看见白狐狸已经飘过阁楼露天湖,向山碍关口急急飘去。
“狐狸精,你干嘛这么急,你还说你没有勾引子墨哥哥……”
心急如焚的万如意听到红月气急败坏的话后忽然站定,心里忽然想到少主交代给自己的话,千万千万不要暴露自己的实力和法器紫胎弓,因为自己这边一旦暴露,所带来是灾难将会是灭族,灭詹皇墨府,甚至是灭国,毁灭高阳国。
红月从发呆的白狐狸身边急速跃过:“狐狸精,你好好看家,去了也是白搭,生死擂台那边的事,只有我能摆平!”
万如意听完红月的话后,忽然从担心中惊醒过来,是啊,红月本身就是明月国的郡主,这次就是来专门救少主的,为了少主不惜偷跑,而还要将生米煮成熟饭。
只是少主正人君子,觉得一定要光明正大,明媒正娶季红月,才能对得起她。
要说救少主,没有比红月郡主更合适的人了,就算自己前去,也只会将事情越闹越坏。
看着红月郡主急速消失在山口关隘的背影,万如意知道她出面,少主则绝对安全无恙。
红月风驰电逝般,采用姑姑交给自己的方法急速飘落下山,飘到一半,红月忽然感觉自己控气术进入一个新的台阶,已经能和那个白狐狸精一样,不用蹦着向下,而是急速快又平稳的飘落。
展开的气盾好像两只巨大的翅膀,托浮着自己,任由自己控制真灵之气的强弱,而加快或降低下降的速度。
对于技能忽然的晋级红月来不及欣喜片刻,带着心急如焚开始加速下降。
院落中很多人聚集在一起,他们在议论着什么,忽然发现高空飞下的红月都默不做声仰望。
红月落到院中,冷汐言急急上前,正要参拜,红月急急挥手一摆:“不要烦我……”
就在冷汐言愣的云里雾里时,红月郡主急速奔驰的身影传来不容拒绝的命令:“全面戒备,小心暗杀刺客浸入。”
别人知道不知道,冷汐言对于明月国的暗夜猎手却是在熟悉不过,他们要是在派来高强的杀手,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而且早上,子墨已经被兵部司马高宏辉带走,说是去参加什么生死擂台的比赛。
很多人呼啦一下都聚集在一起,对于红月郡主的事,很多人都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
万人将程伟博,万人将碎裂,万人将锁子壑,五曲部楚吴泽,五营部长黄华,和他的得力手下千人督将薛金力,以及两名五百人的曲部长,分别是戎天成,鄂博超。
五营部方正和贴身兄弟一人,名叫吕邵元,狂狄,海宫士和几个海宫家族未曾出走的少年,捕快张鹏,赵富海等等一杆兄弟齐齐聚到冷汐言的身边。
万人将碎裂,万人将锁子壑开口就说道:“看,我就说,还是继续将机关大阵布置成功再说。”
万人将程伟博:“你们还不知道林木林金他们的实力?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能对着干……”
五营部长黄华则着急暴躁:“问题是,明月国干毛派人要挑战子墨?”
冷汐言从来没有被这么多人注目过,经管不善于言语,不过现在不是害羞的时候:“是这样……”
听完冷汐言的解释后,很多大汉都哈哈哈大笑起来:“我就说干嘛,原来子墨这小子诱拐勾搭小女孩,还是明月国的郡主,这小子运气咋就这么好!”
“子墨蒙骗我们都是一把好手,这诱拐小女孩也是一把好手呀!”
“忒坏了,这么可爱女孩也诱拐,真是该杀,有那么多歌姬,花点银子的事,还不是一样,要是我是父亲,我也打死子墨狗日的……”
“小个屁,你们没见小女孩胸比碗大吗……”
“嘣!”冷汐言一脚踹飞五营部长黄华。
“草!那是我师傅,你奶奶的也敢乱看,乱讲……”
“呀!不敢,不敢,冷哥,我错了还不行,我才想起来,你是末等奴仆呀,这个我可不敢在乱说啦!”被踹飞的五营部长黄华从地上爬起来,一边揉屁股,一边闪到一边。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思胡闹,快说说如何应对!”万人将程伟博有些焦急挥舞空袖,站到圈子中央。
海宫士看着冷静下来的人群说道:“不用担心,这个红月郡主刚才急急离去,生死擂台那边就没有什么好担心的了,倒是明月国万一在派人暗杀,可就不好应对”
“所以我才说的吗,明枪易躲暗箭难防,都赶紧想办法!”万人将程伟博急急叫道。
“继续设置机关大阵……”万人将锁子壑说道。
“派人四处驻守……”五营部长黄华。
“放置暗哨……”五营部方正。
“巡夜……”狂狄。
“给子墨找十个八个美女,让她们待在山上……”捕快张鹏刚刚说完半句,所有人的眼光都全部看向张鹏。
张鹏看到大家一起看着自己,弱弱地说道:“我们以前就是这样保护过个富商。”
所有人的眼光然后一起默默的抬头看院落背后陡峭的牛顶高山。
“成!”万人将程伟博仅有的一只粗大的手拍在捕快张鹏的肩头。
“不过是给我们找上十个八个歌姬,子墨在山头有那个哈喇子都让人流下的小妮子就可以了。”
“开始在山腰布置暗哨机关,他奶奶的,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势差点都忘了。”万人将程伟博挥舞空袖,下达了备战命令。
红月风驰电逝般刚刚跑出牛顶山范围之外,超过那座石桥五里左右,眼界也能看见七八里院的南纯阳城高大的轮廓,忽然感觉四周疾风而来。
红月本能拔出红月闪旋,第一时间爆发自己红月闪旋斩的大技。
唰唰唰唰!
几声弯刀割破空气后,整个刀阵忽然失去作用,上万只闪旋弯刀消失不见,红月就感觉自己手里拿着两把菜刀,而不是什么四水大陆十大宝刀名品。
红月有些恼怒和恐惧,自己这次出来怎么遇到的全是高手,那个白色狐狸精自己都打不过,现在又是什么人啊,居然连自己的刀阵都破解掉啦。
气呼呼的红月盯眼一看,一名持剑鹰士默默半跪在在自己左前方。
紧跟着两名黄金剑士和三名银月戟,五名持剑鹰士,十几名暗夜猎手出现在红月的视野里。
他们不是在跟子墨哥哥打生死擂台吗?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属下月蓝浪,月英山拜见红月郡主!”两名黄金剑士走到二十多米外,庄严半跪行礼。
“你们怎么知道我在这里?”红月忽然骄傲起来,这些人现在出现在这里,那么生死擂台的事就不用害怕了,子墨哥哥即便是去了哪里,没人当然也就没有危险啦。
“这个……”黄金剑士忽然沉默不语,整个明月国的队伍也发出一种异常沉闷的气氛。
不过红月现在欣喜,这些高手都在这里,那么子墨哥哥那边将会无忧,所以就没有注意到队伍的气氛不对,而是骄傲地在想,如何能骗他们回国才好啊。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们很厉害,什么斥候密探还有皇伯伯的文牒,这样吧!我跟你们回国,你们不要去打那个生死擂台。”
“如果你们非要派人去打生死擂台,我就死给你们看,我自杀……”红月说话间,拿着像菜刀一样的红月闪旋弯刀,架在自己脖子上。
两名黄金剑士心念交流:‘郡主还不知道那个子墨已死。’
‘不知道正好,我们答应郡主,保护郡主回国。’
‘好,反正任务已经完成,我们就装作答应郡主。’
‘告诉下面的人,全面封锁那个少年死亡的消息,同时你我不要说出郡主曾经跟那个少年待过一晚,去截杀花执事!’
‘那个暗夜猎手怎么办?’
‘让她守口如瓶,其中厉害她应该知道。’
两名黄金剑士急速心念交流完毕,跪拜大礼:“奉郡主令,转道回国!”
红月看到以暗杀出名的暗夜猎手全部在这里,而且黄金剑士,银月戟,持剑鹰士他们都在,心里想,这下子墨哥哥安全啦,我先哄骗他们回国,然后在哄骗父王说生米煮成熟饭,这样子墨哥哥岂不是就没有危险啦。
队伍哗啦一下全面展开,将红月紧紧护卫在队伍中间,开始向南纯阳城方向进发。
走在队伍中间的红月忽然依依不舍的回头望望几里外的树林,望望三十多里外隐隐约约的牛顶山,心里默默愤恨;‘死白狐狸精,我回去跟姑姑好好修习,这次就算便宜你,死狐狸精,将来你最大就是二妈。”
高阳国皇城皇宫一座暖房大殿内,兵部司马高宏辉跪在地上如筛糠,暖床上老皇高煜在两名宫女的搀扶下坐了起来,然后摆摆手示意暖房内所有人都退下。
老皇高煜,垂垂的眼袋皮拉下的很长,长到几乎下垂到凸起的颧骨上,以至于干廋的脸皮愈发显得整个人行将就木。
老皇高煜浑浊的眼睛,无神的看着跪在地上发抖的亲信,颤颤巍巍带着无奈和责罚的语气说道:“老鼠永远都是老鼠,永远都成不了狐狸。”
“哎!”
“说你什么好呢?人生总要从幕后走到前台,可是你……”
“可是你……,居然得意忘形的连退路都不曾留,这才几天?”
“几天?站到台前几天嗯?”
兵部司马高宏辉久跟老皇,现在听到老皇的语气,知道自己完了,于是跪在地上,向床边跪走了几步:“皇上,皇上,我死不足惜,只求看在我一辈子忍辱偷生的份上,罪不及家族啊!皇上……”
“哎!”老皇高煜一声哀叹气息,眼睛忽然闭上,久久不语。
兵部司马高宏辉头磕在地板上,不敢抬头,不过能感受到老皇的沉默。
大约过了三分多钟,兵部司马高宏辉忽然哭啼出来,扑在暖床前,一把抓老皇干若枯树的手:“皇上……,皇上……微臣愿死,恳求皇上法外开恩,留下奴臣家族血脉啊……”
“哎!现在只有一个办法,就是你带着家族十六岁以上男子回墨牛战营,从新担任司马,加入大将军千封城驰援黑石城的军团,战死保国,在看能否在战场上保存一丝血脉。”
兵部司马高宏辉内心一惊,全家充军?
充军几乎就是死,但凡朝堂的那些犯了重罪的官员,全家男人都会被派在作战军团的最前沿,要么是吸引敌人火力的战灰兵,要么就是冲锋陷阵的敢死兵,或者是行军作战的排头兵,总之无一不是送死的兵。
女人则被充当官妓,任由那些最底层的贩夫走卒杀狗宰猪之徒万人夫。
现在,选择为了保住家族一丝血脉,老皇让自己选择全家充军,因为即便是战死,却有一丝概率能保命一两条人命血脉,这就是最大的法外开恩。
兵部司马高宏辉当然知道,幸亏现在是有战事,若是在和平岁月,想要举家充军,都没有地方去充。
三五秒之间,兵部司马高宏辉思绪万千,不过忽然抓住重点,就是老皇让自己从回墨牛战营?
这是什么意思?
电石火光之间,兵部司马高宏辉恍然大悟,墨牛战营乃是自己当初建立的兵部独立战营,说是归兵部管辖,可是还不是归自己和老皇管辖吗?
这样明着是充军,暗中还有很多余地,最起码不用吃糠咽菜,吃最差的,穿最破的,住最烂的,第一个被摆在送死的战位。
而且,而且墨牛战营已经有了医护兵种,那么自己全家妇女岂不是不用充当官妓,而前往医护营!
“呜呜呜呜呜呜……谢主隆恩……”兵部司马高宏辉真心哭的身体抖动,抱着老皇高煜的手眼泪啪嗒啪嗒。
“好啦,好啦,所幸我还有口气,也就能做的有这么一点。”老皇高煜感觉头很晕眼花,才说了几句就感觉体力不支,昏昏欲睡。
兵部司马高宏辉抹眼泪,准备服侍老皇躺下,忽然眼睛余光恍然看见老皇干若枯树皮手上,小拇指指甲发出淡淡的蓝色。
兵部司马高宏辉脸色大变,魂飞天外:“皇上,你中毒……”
老皇高煜空前力大迅速收回苍老的手,就势躺进入棉被之中:“没有,你看错了,不过是这几天风寒,体冷,我没叫下人清洗而已……,你快退下吧,我很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