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半篇书 > 第276章 战龙在野80
    援东第一战灰军团,大帅郭德,开路先锋詹皇子墨(墨牛战营)。

    第二战灰营,张精硕,鱼鳞军。

    第三战灰军,石德快,锐步营,长弓营,刀盾营,敢死虎冲营。

    第四战灰营,满景天,贝温冒,长枪双营。

    第五战灰军,田俊杰,文飞尘,耿奇,散兵营,简易藤甲兵营。

    中军营,大帅郭德,副将郭台,万人将苏远华,万人将牛名达,五营部……。

    第七战灰营,何书信,强力弓箭营。

    第八战灰军,国子瑜,整编长枪三营。

    第九战灰军,于不郁,多编五营,伪装营。

    第十战灰营,晨司,辎重后备军需营。

    子墨开拔极快,以至于自己的五百战死虎冲,和狂狄的三百黑骑兵在十里外集结完毕时,第二营的先头部队还没有出军营。

    道路黑漆嘛唔,地形又是沟壑小河纵横,军队极难开拔,尤其是大军人数上万,往往通过一个不到三米深的沟壑时,需要原地站立等候二十多分钟。

    冷汐言发挥了自己的特长,不时行走在队伍最前面,不时断后查看后面的部队有没有跟上来。

    当子墨得知第二梯队还没有出军营的消息后,果断下达了继续开拔的命令。

    “黑骑兵加快速度,首先进入捞山关口,查看山中道路,责令当地守卫部队,开辟通道,保障大部队顺利通过。”

    “是!”狂狄接到将令,二话不说,举着火把,骑着黑马,转身而去。

    “五营部黄华,立刻点起敢死虎冲,连夜赶路,队形一字长蛇,急速行军!”

    “属下遵命!”五营部黄华手持黑色罪死营令旗,大步流星而去。

    子墨忽然看见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三个少年,对裹着毯子的高宏辉冷冷说道:“你怎么还让他们留在军营?”

    兵部司马高宏辉无奈的冲子墨挤出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咧咧嘴唇:“时局动荡,我被发配罪死营,他们三人到哪里都会被仇人寻到,倒是怕是万死都难,罪死营的场面,少卿你是见过的,那些被我举报苟活在世的罪死营的家人,恨不得生吃我肉,喝我血,他们三人不论躲藏在哪里,一旦被找到,将会生不如死。”

    “少卿你就可怜可怜我们,让我们待在一起吧!”高宏辉满脸祈求,又要跪拜的神情。

    子墨愤愤道:“此去援东,作为第一送死战灰兵,十有八九必死无疑,你这是何必呢?”

    高宏辉带有哭腔:“生生死死,我们爷孙几人在一起,最起码在死前还能有战饭吃,还能有一段安全的生存时光。”

    子墨对于高宏辉死也要拉三个孩子垫背感到不理解,不过现在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五营部方正,你负责照顾高宏辉,立刻出发,尽力不要落后。”

    子墨说完后,身体向黑夜中射出,同时回头看看冷汐言,示意你断后,来回禀告后续战营的地理位置。

    冷汐言在电石火光间,也不答话,双手抱拳,默认点头,然后看着子墨融化在黑夜之中。

    ……

    半夜,三更未到,三百黑骑兵已经到达崂山关口,因为战事在东,所以这边的关口只有一个百人队在守护。

    听到战事发展,出现局部大战,关口内兵丁人人连夜出动,开始大肆清理关口内外的阻挡,保证后续大军同行。

    狂狄也是一个急性子,这边交代完毕,策马当先,摸着黑,就进入深山。

    当五营部黄华的五百敢死虎冲,到达崂山内关口时,狂狄他们已经过去一个多时辰了。

    五营部黄华也是称奇,自己的这些罪死虎冲,别的不说,身体异常强悍,走路如风,比自己以前冲锋营的实力强百陪不止,唯一的缺点,就是人数太少了。

    子墨一直隐藏在罪死营附近,子墨对于十五个军卒还是有些不放心,因为这里面还有一个谜题没有解开,到底谁才是使右玉的亲弟弟。

    他的心智是根那些罪死兵一样迷失,还是因为其哥哥的原因,保留了一些基本的正常人的思维?

    子墨神识一路放出,暗中观察,希望找到那个谜题的主人,好变被动为主动。

    不管怎么,老皇高煜没有手谕让自己私放高氏家族,而使右玉却刚好抓住了自己的把柄,作为交换条件,又让自己背负一条更大的罪名,掉包换位罪死军卒。

    然而令子墨奇怪的是,这十五个罪死军卒,人人对自己有浓浓的恐惧,却没有人,有着比较正常的思维和辨别事物的能力。基本就是那种亡命之徒,脑子比较简单粗暴的家伙,容易愤怒和暴怒。

    这不合乎逻辑啊!

    子墨暗中跟随,暗中观察,因为自己不在他们身边,他们受五营部黄华管辖,在加上黑夜风高,这些亡命之徒容易暴露本性,露出心里的真实想法。

    可是子墨从崂山内进口,都跟了两个时辰的蜿蜒山路,十五个军卒,除了不时骂骂咧咧,还有时候互相嘻嘻哈哈,一点也没有任何迹象表明其中有人与众不同。

    为什么这样讲,那是因为,即使在罪死营,作为罪死营大将的使右玉,岂能鞭打折磨自己的亲弟弟?

    那肯定是在天高皇帝远,自己一人说了算的情况下,养着自己的亲弟弟,护着亲弟弟。

    这样的话,作为使右玉的亲弟弟,自然跟这些罪死军卒在心里,在行为上大大的不一样啊。

    然而,子墨看着天边东方泛白,一路急性苦走的这些家伙,没有任何一人表现出异常来。

    这点让子墨大为奇怪,难道是这个使右玉的亲弟弟是个绝顶人才?能伪装的这么好?

    在说,他伪装什么呀?自己又不敢杀他,而且还要依靠他来打破被动,想来没有任何理由不在自己面还装深沉啊。

    可是使右玉不惜给自己五百敢死虎冲,就是为了掩护他亲弟弟走出罪死营,这中间承担的风险不比自己小啊,万一自己不知道哪一个是他的亲弟弟,将他亲兄弟在战场送去西天,大家所冒的风险岂不是全部白搭?

    “原地休息半个时辰,取出干粮,饮溪水,半个时辰继续强行军!”五营部黄华举着黑色令旗站在一块凸出的巨石上,对着队伍大声叫喊。

    子墨也收了神识,默默躲在隐蔽地方,背靠巨石,看着黎明前,天空的蓝色背景,和依稀的星星。

    移形换位?

    我草尼木!

    子墨忽然想明白了,这个使右玉异常狡猾,他哪里会将自己的亲弟弟交给自己,塔木德,这家就是利用自己,其实暗中早将他的弟弟转移在外,现在说不定就在京城王都中,那个豪华的红楼,拥抱歌姬而眠呢。

    自己居然这么傻,想了这么长时间,才想明白其中道理,……。

    呵呵,子墨自嘲笑笑,心里忽然也踏实了一些,这些罪死军卒,就是送死的,他们战死,那个使右玉弟弟也就是荣登战死榜了,而实际中的使右玉弟弟,却摇身一变,或成为一个富有的商人,或成为一方有财势的地主。

    哎!这么浅显的道理自己居然还想很多天,奶奶的腿!

    人就是这样,从一万罪死充配军中,生存训练下来的五百罪死虎冲,和十五名罪死军卒,就是一个替罪羊而已,他们直到死,都不知道自己是为谁而死。

    不过子墨也没有去将这件事给这些罪死虎冲,和罪死军卒澄清的意念,因为自己将这么复杂的事讲给已经被污秽,磨难,艰苦折磨不成人样的僵尸一样的人来说,不但不起任何作用,甚至会起到意想不到副作用。

    子墨唯一担心的事有了着落,心里也踏实了很多,对于这些罪死军卒和罪死虎冲成为自己的部下,子墨感到实实在在的放心了。

    按说半个时辰的休整都不需要,因为这些人的体质已经超出常人很多很多,经管他们很多人看起来瘦骨嶙峋,可是从不断的死亡中活下的这些人,在心里和体质方面有着异于常人的优势。

    五营部黄华看到时辰已到,依旧站在刚才发号施令的那块凸出巨石上,挥动黑色令旗:“出发,急速行军,明天天黑之前到达崂山前锋关口!”

    子墨影一晃,消失在刚才隐蔽的地方,现在心中没有了担忧,于是绕过队伍,急速爆射而去。

    这样的行军速度太过缓慢,自己还有要事要做,于是身形爆动,宛如一道流星,从山涧射过。

    子墨半个时辰来到崂山前锋关口,看到密密麻麻军队驻扎,关口上到处都是军士来往。

    在看远处,距离前锋关口不远,有一座小县城,远远看去,小县城中繁华什锦,人来人往如织。

    子墨有个习惯就是所到之地,巡视一周,将四周环境,了然于胸后心中这才踏实。

    子墨找了一个僻静之地,潜藏出去,混入人群,走进县城。

    这里大街上,人来人往,行商谋利,作事笑谈不亦乐乎。

    子墨匆匆转悠一圈,大致了解四周环境,知道深山,狂狄的马队不如步兵行军快速,估计自己的军队要来崂山前锋关口,还需一天一夜,于是谁便找了一家客栈进入其中。

    客栈小二一看,子墨胸前佩戴一星铜质徽章,知道是战营将领,于是满脸笑花,低头哈腰服侍子墨妥妥帖帖,将子墨让进上房。

    说来也好,这家客栈房间布置静雅,巨大的套房不但有沐浴之地,更有单独吃饭的客厅,还有优雅的软床卧。

    子墨反正是怀中有钱,也不白住,于是洗刷一遍,吃了店小二精心打点的饭菜,关闭房门,又开始探索自己为何不能入定打坐。

    这次还是老样子,在房间内,子墨整整寻找探索一天,还是找不到是什么缘故,一旦闭眼打坐,杂音总在耳边缭绕,搅扰心神,根本无法入定。

    直到天色快黑,子墨这才带着一脸疲倦,走出房间。

    店小二看到子墨,也是满脸奇怪,在如此豪华的房间,待了整整一天,怎么这位将领的气色,到还越来越差?

    不过畏惧子墨官职高重,不敢多问多看。

    子墨心思烦闷,走到大厅看见小二,于是开口询问:“小二哥,这里附近可有什么解闷逗趣之地。”

    店小二一听,将领询问自己娱乐之地,于是热情跑到客栈门口,遥指三条大街之外一处红光满天之地:“温馨宛乃是本县有名的夜场,各方权贵和县老爷也经常光临,的确是一个让人放松好好休息的场所。”

    子墨点点头,摸出一张银票,递给小二:“房屋费用扣除,剩下的权当打赏。”

    店小二忽然看见银票,心中惊慌,正要推辞,却发现这个少年将领已经走出十步之外。

    子墨进入这个本县第一名场,感觉也是一样,无非就是莺歌燕舞,艺人杂耍,唯一不同,就是豪华装修的风格不同,给人一种新奇悦目之感。

    子墨心思无聊,事关自己忽然不能修炼,郁郁寡欢,于是胡乱点了酒菜,用来买醉散心。

    红尘客栈,对于察言观色,人情世故,均有独特见解,数名莺莺燕燕,飘过子墨所在包席,本想进入讨些生意,可是发现,少年郁郁寡欢,胸前佩戴一星徽章,一看就是军中兵爷,于是望而却步,匆匆而过。

    子墨当然也不是前来寻欢作乐,自己大事尚未解决,心中烦闷,哪里还有这个心情。

    不过人在红尘,磨练心智,而红楼风月场所也是历练的绝佳所在,只不过很多人都扛不住而已。

    子墨一来心听丝迷之乐,二来在闹中寻找自己忽然不能入定修炼的根本原因。

    子墨不时喝酒,聆听丝迷之乐,不时盘腿打坐,收心归一,感受能否入定。

    子墨这个办法也是在一本奇书上看到的,所谓红尘练心,在闹事中修行的乃是绝世高手,在隐世高山峻岭之间修炼的,虽然也是高手,可是跟红尘闹市修习的高手,还差那么一点等级,这就是对外界红尘的抗击行。

    远离红尘进入静山修行,就是自身对于闹市的抗击性还不行,所以退而求其次,进入静山无人打扰,从而进行修炼。

    然而子墨在此一人独自一边饮酒,一边找找感觉盘腿打坐,末了,酒是喝了好大一堆,入定修炼的事,却是越来越糟糕。

    第一次发现自己不能入定修炼,子墨还以为是一个意外,没有太过在意。

    第二次还是不能入定修炼,子墨认为自己身体哪里出了状况,恢复恢复就好。

    可是第三次还是不能入定修炼,子墨可就真的有些着急。

    现在子墨还是发现,什么在闹市中历练红尘之心,从而能达到入定修炼,发现自己根本不是这块料。

    不但不能静心,反而还有一种发燥的感觉。

    而温馨宛上上下下老鸨小厮,歌女舞姬,头牌美丫,很快就知道今日这里来了一个怪人,独自喝酒,闭眼发神经。

    等待夜场即将散去,很多人有发现此人眼红如血,神情暴怒,一副异常凶狠恐怖之态。

    不过好在此店后台老板势力庞大,又多有高官名仕前来玩耍,所以交结广泛,也不怕有人闹事。

    子墨几乎喝醉,心情极为不好,一丝神明强行支撑,自己乃是要成大事之人,绝对不可以这么颓废,于是强忍看什么都不爽的怒火,匆匆结账,返回客栈,借着酒劲,迷迷糊糊而睡。

    子墨休息一晚,神志稍微清醒,对于自己昨晚,进入红楼历练红尘之心,差点酿成大祸而无语。

    红尘客栈,原本练心,自己尚在苍狼王都,秽之地都能洁身自好,昨天晚上差点惹出祸端。

    倒不是自己怕谁,也正因为是自己谁都不怕,所以昨天差点打人砸场。

    事情虽然不大,可是一旦出手,必有污点,自己以后修真练气,心魔难消啊。

    看来这个红尘练心,自己是远远不能达到,子墨于是收拾而出,反身进入崂山前锋关口之内,寻找一处僻静,又能看见道路的地方,慢慢坐下。

    子墨也不敢在尝试入定打坐,因为昨天红尘练心,差点走火入魔。

    现在没有找到原因,也不敢急于求成,因为心越急,恢复修炼之事或许就越容易出现差错。

    子墨不敢在尝试,竭力让自己心平气和,身在深山,四周果然清静很多。

    子墨自己知道事情厉害,也知道有些事情不敢急于求成,于是思索战场对策,用来化解忽然不能修炼的心烦和焦躁。

    时间及快,又慢,不过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子墨一颗狂躁的心也慢慢静了下来。

    天色快黑之时,山间道路传来大队人马行军的脚步声。

    子墨收敛心神,走出僻静之地站在大路旁边,不多时,五营部黄华一把黑旗插在肩头,第一个出现在子墨视线之中。

    “我滴个神?!”

    “子墨,你什么时候跑到我的前面,我怎么不知道?”五营部黄华远远看见子墨,原本疲乏的脚步也有了力气,快速奔来。

    子墨心神刚刚收了无法修习功力的苦闷,神情略有颓废微微一笑:“你们的速度好快啊,我原本估计要在后半夜,才能到达。”

    两人说话间,一名罪死军卒带领一百罪死虎冲紧紧跟随而来。

    罪死军卒见到子墨,纳头就拜:“属下参见少主!”

    子墨冷漠如霜,不紧不慢说道:“原地休息,等候后队,集结队伍。”

    “是!”罪死军卒如弹虾一般,笔直挺起身来,对着身后一百罪死虎冲发出指令。

    大约过了半刻时间,连同狂狄的黑骑兵,系数集结完毕。

    子墨看着队伍,感觉还很满意,于是带头,向崂山前锋关口,率众而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