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半篇书 > 第275章 战龙在野 ?79
    子墨恐惧军帐例会,宛如念经一样,实在无法忍受,于是嘱咐五营部方正,万一在叫自己去开例会,就说自己在阅兵操练。

    子墨有意回避大帅或者石德快,内心暗想,但愿发生一些什么事,不要在开例会。

    子墨为了防止自己被人寻见,于是胡乱行走,远离大军驻地,来到地势更为复杂的沟壑纵横之地,寻了一颗参天大树,坐在隐蔽处,开始打坐练功。

    然而也不知道是子墨内心的原因,还是别的什么缘故,子墨打坐以后,居然心思不宁,耳边总是响起杂七五八的声音来,搅扰子墨不得入定。

    子墨心中一奇,这是怎么回事?

    子墨增开眼睛四处查看,然而冬天之末,百草枯黄,万籁俱寂,附近沟壑纵横,虽然沟壑底部有水,也是死水摊摊。

    子墨在上观光秃秃的大树,树梢干杈,指向苍穹,空气之中,更无微风涌动。

    四周环境一片寂静啊!

    子墨于是再次盘腿打坐,闭眼定思,可是各种声音纷纷扰扰,不知从何处而来,想要入定居然极其困难。

    两次入定不得成功,子墨不由心中有些纳闷,于是又是一番四处查看,旷野四周还是一片寂静,并无半点声音。

    难道是有人故意捣乱?在逗我玩?

    子墨暗暗神识放出,笼罩方圆二百多米范围。

    子墨神识扫过,发现范围之内,并无任何,有人暗藏或者出现小动物之类的,能发出声音的动物。

    确定没有人在故意逗我玩,也没有暗藏的动物发出声音,子墨又一次开始打坐准备入定连功。

    可是子墨眼睛刚刚闭上,杂七杂八的纷纷吵杂之声响彻耳膜,搅的子墨心神不宁。

    我勒个嚓!

    子墨心头一惊,看来是自己本身出了问题。

    子墨心中略有惊慌,因为自己安身立命,全靠一身功力战法,现在忽然不能在进行修炼,这对子墨的打击可谓异常之大。

    自己赖以安身立命的东西,忽然连修炼都不能修炼这如何能不让人着急?

    譬如说,修炼这玩意,有人快,有人慢,不过大家都不担心,最多修炼慢的人,有些心浮气躁和急功近利寻去捷径,挖空心思吃药炼丹。

    可是忽然不能修炼,这玩意的打击对人来可谓毁天灭地一般。

    不过子墨还没太过着急,心里寻思会不会是自己那里出了问题状况,或者是偶尔出现这种不能入定的概率事件。

    要知道,从自己刚开始第一次看完工部印发的新手呼吸吐纳基本心法时,自己就是直接入定的人,比起那些练习了三个月才稍微入定的人来说,自己在这方面有着无以伦比的天赋。

    所以这次出现杂绕纷纷,应该是概率事件,或许是自己从苍狼国回来后,内伤未愈,又不断的增添新伤的缘故吧,这才引起自己忽然出现这么一个状况。

    因为无法入定内视,子墨不得不用手,将自己全身摸了一遍在一遍。

    全身肌肉健壮,手感舒服,并无任何不妥,摸着捏着,不疼不痒,子墨自己摸自己,都有一种被自己肌肉身体征服的感觉,一副棒棒的肌肉鼓鼓舒服感。

    摸完了全身几遍后,子墨再次确定子墨身体没毛病,最起码是身体肌肉骨骼没毛病。

    子墨甚至都将自己的,都摸了一会,也是好好的啊。

    子墨于是第四次全身放松,盘腿打坐,闭上眼睛,开始入定修炼。

    然而情况并没有因为子墨意识自己而改变,刚刚闭上眼睛,子墨顿时感觉耳边脑海,想起无数的各种各异的杂音,这些杂音,好像无穷无尽,死死堵住自己通往入定的道路上。

    完啦,子墨这下有些真的慌乱,这玩意不是自己身体出了状况,而是自己修炼出了状况。

    经管自己有炎龙秘籍(潜龙修真决)无上修真秘法,和大无我吸纳大法,可是在自我照搬死记硬背的情况下,即便是慢慢走错了修炼之路,自己也是不知道啊。

    莫非修真这玩意必须要拜名师,让高师指点,才能进入正途?

    好吧,就算是自己盲目死记硬背,照章而行,错误难免,不靠师傅绝对不成,可是第一代,第一个人发现修真一途径的那个人,他是如何完成修真的呢?

    还有那个明月国传说中的圣女明月奇,她不就是无师自通,八岁入品境,十二岁出品带气环……,最后飞升无垢净土空间,永享生命意识的吗?

    既然前辈有人能这么无师自通,更何况自己还是照办就读,用心学习的,怎么会,怎么就出了岔子呢?

    子墨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又在脑海中回忆末日逍遥给自己的潜龙修真决,和大哥独战天下师傅的呼吸吐纳唯我独尊的法门。

    好在子墨庆幸自己的记忆超群,两本看过的秘籍如画面一般,一一在自己脑海闪过。

    因为现在关乎自己的修炼的大问题,子墨于是一一在心中默对,极其认真检查,看看自己是否哪里出现错误。

    就这样子墨坐在哪里,在自己脑海中一边回忆,一边对照脑海中的秘籍,一直对照了三遍,感到百分百丝毫没有差错时,子墨还是寻找不出自己现在忽然不能入定的原因究竟在哪里。

    晕晕乎乎中,子墨发现四周已经黑成一片,简直就用伸手不见五指来形容。

    完了,要坏!

    子墨顾不得继续寻找自己现在无法修炼的事,因为自己出来整整一天,故意跑到这个犄角旮旯,任谁也找不到的地方,躲避大帅和石德快找自己开例会。

    可是自己不知不觉在这里待了整整一天,万一军营有什么事,那么自己可就麻烦了。

    要说自己不在军营,那是一回事,现在自己已经报道,人却整天不在军营,上面若有任务下达,找不到自己,岂不是又犯军规?

    子墨施展身法,急急穿回军营。

    子墨进入军营前排,发现别的军营前排都有人巡游驻守,而唯独自己这边,除了照亮火把油锅,连半个人影也没有。

    什么站岗的,巡夜的,护卫的通通没有。

    这是什么鬼?

    就在子墨进入自己军营十分奇怪时,忽然感觉隐蔽处,有一个黑影急速向自己爆射而来。

    好快的速度!

    子墨并未拔剑,反手为掌,对着自己背后就一推,急速射来的人,忽然在距离自己十几米的地方一个紧急后空翻转,躲过自己掌气,然后落在自己侧面。

    “冷哥,怎么是你在负责警戒,为毛连个站岗的都没。”

    子墨一边说话,一边转身回头。

    刚才爆射而来的黑衣人向子墨走进了两步:“不可能啊,子墨,看样子你的功力战法还没有完全恢复,你如何能在一百米外就发现我的,我可是用来隐空技能的啊。”

    子墨笑笑说道:“有时候不一定全部依靠功力战法,修炼这一行,通天道路有几百,几千,几万条,好了,不说啦,这是怎么回事,居然还要你亲自守护?”

    子墨看看空空如野的营地,继续问道。

    冷汐言走进几步,和子墨站到一起:“狂狄的马队来回不方便,就选择在十里外驻扎,这样不耽误正常的训练。”

    “而,而罪死营的这些虎冲,子墨你也知道,他们早就习惯了在夜晚不得外出的军规,要找几个人在黑夜中站岗,就好比是要杀了他们一样。”

    “在说,这些罪死虎冲,粗暴嗜血,脑子比木头还木讷十倍不止,根本无法担当守夜的任务。”

    子墨看着别人营部前的人影幢幢,继续问道:“不是还有十五个罪死军卒吗?”

    冷汐言无聊,拿出自己的短匕首把玩,短匕首在冷汐言的双指之间形成一个寒风无比,急速旋舞的风车:“这些悍匪猛将,谁的话也不听,五营部黄华要是敢多说几句,他们都有跟五营部黄华干仗的气势,这还能指望他们守夜,万一我们睡着了,这些狗日的偷偷跑来抹脖子,你说冤枉不冤枉。”

    子墨一想,得,还真的是连个守夜的人都没有,这塔米的还真背。

    子墨忽然想起自己一天不在,不知有没什么事情发生,虽然看着冷汐言还有跟自己开玩笑,攻击自己的心思,大概估计,知道应该没有什么大事发生,不过事关自己擅离职守,于是还是一问:“我今日没在,不知军营中有没有发生什么事故?”

    “哦,没有,各营都在操练和整顿之中。”冷汐言将把玩的短匕首从右手,如变戏法一般,凭空换到左手,而短匕首旋舞成风车的速度却不但没有减弱,反而更带出破风的细弱鸣叫来。

    “大帅郭德和石德快就没叫我去开例会?”子墨刚才一直担心的心思微微放松,不过还是继续那个让自己头疼的念佛一般的军事例会。

    冷汐言听到子墨忽然问道这一句,下意识收住把玩的匕首,插进自己的后腰部位:“咦?也是,真的奇怪,子墨,你不在的这些天,是天天大会小会的不断开,今日不知为何却没有来人叫我们去开军事例会,会不会是他们开始排挤我们?不让我们参加?”

    冷汐言露出比较担忧的表情,看着子墨,也露出对于今日居然没人叫墨牛战营开例会而感到惊讶。

    子墨一听,反而更加放心了,最起码不用担心自己今天擅离职守的事情被他们知道。

    反正在自己军营,自己爱干嘛就干嘛,睡觉也成,撩妹也成,甚至赌博玩耍也成,擅离职守那就更不在话下,只要上面不来人责令自己,自己才不管他们是不是排挤自己。

    “呵呵”子墨听到这里不但不忧反而呵呵一笑:“上面排挤不排挤的,不让参加那个军事例会更好,我昨天是第一次参加正式的军事例会,冷哥,你是不知道,这么一下子就将我整蒙,长篇大论,高谈阔论,而且还不断不断地从复,这叫一个折磨人。”

    “冷哥,你不知道,我居然能在石德快万人将,将军的例会上呼呼大睡,你就可想而知,开那个军事例会,是多么折磨人。”

    “什么?”冷汐言听到这里大大一惊,一副不相信子墨居然能做出这种事情来。

    “你居然在军事例会上睡觉?子墨,你逗我完呢吧!”

    “我骗你干什么,当时我也吓尿了,谁知石德快不但没有当众责罚我,还说下不为例。”子墨感觉今日没事,不用担心触犯军法,判自己一个擅离职守之罪,于是心情比较轻松。

    “还下不为例,现在我一听要我上军事例会,我就头疼,估计进入以后要么呼呼睡觉,要么头脑发疯,现在好了,排挤我们,真是的太好了但愿就这么一直排挤下去,万万不敢要我参加军事例会。”

    子墨刚刚说完,就听军营中急急传出脚步声,五营部方正急急忙忙从拐弯军帐后跑了过来:“子墨,子墨你怎么守护前营,快快,大帅郭德叫你开紧紧军事例会!”

    刚刚高兴的子墨,刚刚说完自己在也不想参加军事例会,忽然就传来这么一个消息,弄得子墨瞬间就头皮发麻,内心悲催到极点。

    五营部方正不知其故,看着子墨一副极度苦瓜的脸,继续督促道:“快些,快些,我本来就在大营中胡乱找你耽误时间,在姗姗迟到的话,被责罚了军法,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子墨苦瓜着脸,都想击打自己一个耳光,可是迫于无奈,不得不扭头向大帅军帐跑去。

    冷汐言看着子墨极度极度不愿意去参加军事例会的痛苦表情,对着惊讶看着自己的五营部方正鬼笑一下:“不如陪我守夜如何?”

    五营部方正瞪着眼睛装作深沉:“子墨苦瓜着脸,是不是我耽误你们两个的好事?”

    冷汐言嘻嘻一笑:“子墨刚才还给我说,让我找个机会给你说,让你将屁股洗白。”

    “我去!”五营部方正拂袖传身,急急向刚才来时的反向跑去:“我现在就去给子墨说你愿意在这里等候他,不管例会开到多晚都成。”

    子墨不敢在次怠慢急急跨过沟壑,从转角处忽然又闪现在几个守营的护卫前。

    子墨忽然来这么一下,不知晚上已经换了护卫,突然面对面出现在几个护卫前,将几个护卫吓的大叫妈妈,爆退好几步。

    而子墨心急,也不打招呼,急急穿身而过。

    虽然是黑夜,好在军营灯火通明,在火把闪烁下,附近赶来的几群士兵看到子墨胸前一星铜质徽章闪烁发光,于是都将注意力放到那几个被吓的爆退和大叫的几个护卫身上。

    “你妹的鬼叫什么”

    “这里是中军大营,看看你们傻逼的样子,自己人都不认识。”

    几乎被吓尿的几个护卫可怜兮兮,无奈的说道:“身影太快,没有看清……”

    “我草,是在哪里来是煞笔在当护卫,以后激灵点……”

    子墨总算是在大帐门口漏斗沙,最后一捏时间沙流进下面的漏斗中,进入大帅军帐。

    因为是黑夜紧急例会,所以子墨进入后,大帐内很多人还没有找好自己的位置,正在暂短的混乱中。

    子墨反正是末位,又是不能言,不能动,于是趁机站在几个人乱的身后,距离门口两米,内斜两米的地方,直直站立,好像一根木头一样,一动不动。

    功夫不大,所有人站好位置在大帐中成()型站立两排,萧萧站立,都是默不作声。

    而大帅郭德好像已经等候不及,眼睛快速环视一周,好像特意看了子墨一眼,然后急急说道:“战况有变,原本第二阶段的大决战前形成阶段,因为德川军团的三十万人苍狼大军和我方司空军团的四十万军队奇遇胶着,双方人马都撤离不开,在加上附近援军的互相增援,双方参战的军队已经超过一百万人。”

    说道这里,大帅郭德咳咳两声,然后看着众位兄弟,继续说道:“虽然还不是大决战,可是已经关乎双方几十万军队士兵的生命,也应该算是一场局部的大战了。”

    “战事,牵一发而动全身,这个道理我就不用在多说了,因为战场发生变故,我们原本是第四战灰军团,现在不得不起前开拔前线。”

    “地形图我就不用在画了,反正是我们现在驻守的这个位置出发,过崂山,穿越伊布,向东进发,距离战场最近。”

    大帅郭德急急说完大致情况,然后忽然站立标直,正言正语说道:

    “大将军千封城令!责令右偏路先锋十万郭德军团,急速从崂山,穿越伊布,向东进发,吸引,或围堵,前往支援的泽腾军团,务必在他们抵达对战区域前死死拦截,或者吸引敌支援部队。”

    大帅郭德宣读完军令,各位将领一时半会还没有反应过来,当然也不敢窃窃私语互相议论,只是片刻的蒙呆不知如何接受现实。

    什么鬼,这就开拔?

    不是说好的向北进发,我们排在第四送死队吗,怎么忽然向东,排成第一啦?

    要知道,那个泽腾军团可不是吃素的,轮军力等等各方面,人家简直就是秒我们几条大街啊,这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这如何进行拦截和吸引敌人主力?

    经管叫送死军团,可是,这简直就是用肉身阻挡滚落的巨大岩石,丝毫不起作用啊。

    大帅郭德经管是哪个比较哪个的大帅,不过能当大帅的都有过人之处。

    大帅郭德也不管大帐各位将领懵懂,直接看着子墨就下令:“墨牛战营的三百黑骑兵,就在距离崂山口二百里的地方训练,所以我命令,墨牛战营为开路先锋,立刻动身,为大军开拔扫清障碍,通告沿途居民,保障大军畅通。”

    子墨哪里还敢装傻充愣,什么禁口令,禁动令在这个情况下通通作废。

    子墨立刻闪身而出:“是!属下立刻开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