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半篇书 > 第274章 战龙在野78
    子墨一顿战饭吃了五碗,吃的是惊讶五营部几人像看怪兽一样看着子墨。

    好在席间,大家想谈很欢,虽然子墨年少,几人都比子墨大很多,尤其是高宏辉,更是比子墨大太多,都能当子墨的爷爷。

    可是现在子墨的到来,不知道为什么,给大家心中吃了定心丸一般,感觉这个兵营,真是就是一个兵营,有领导,有外事交涉员,有战将,有斥候加刺客。

    子墨没有给兄弟们谈及自己在大帅军帐中所思想的广袤战场,只是照办就读了当日兵部的通报,就是现在前面战场的信息和情况。

    子墨当时没有在大帅军帐参加议论,现在说出来,五营部几个兄弟一边吃饭一边议论,聊天聊的不亦乐乎。

    而子墨却一句嘴都不插,只顾自己埋头吃饭。

    第一次热热闹闹的聚餐完毕,子墨对着一直蹲在大帐门口两侧的罪死军卒说道:“好了,你们下去吃饭,吃完饭,还是一人一个五十长,进行操练,剩余的五个人,负责监督和督促。”

    子墨说话如圣旨一般,十五个亡命之徒站起身来齐声应答:“是,少主!”然后转身而去。

    而几个兄弟再次看到如此一幕,终于忍不住开口问道:“子墨,你这是搞得什么鬼,他们怎么这么听话。”

    “子墨,你要防备,防备这些人刚才是假意听话,若果真的是假装听你话,这以后麻烦就会很大。”

    子墨揉揉吃饱的肚子,把握十足地说道:‘没事,刚才我们吃饭,我就是一直在暗中注意他们的举动,你们放心,这些人个个听话,绝无二心,你们以后就放心大胆的想睡就睡,想干嘛就干嘛。”

    “哦,对了,我们是不是归石德快管辖。”

    兵部司马高宏辉不解的看着子墨问道:“是啊,怎么啦?”

    子墨打了一个哈气,站起身来,伸伸懒腰:“石德快要我去他的军帐参加会议,这家伙不是跟你有仇吗,会不会是故意找我的事,这么晚了,还要开什么会议,大帅今日刚通报完兵部的战报吗,他能有什么军事会议要开。”

    听到子墨这样问话,高宏辉立刻堆起笑容:“不是借故为难我们,这是例长会议,晚了我们也要在开一次,这是军部的惯例。”

    子墨听完高宏辉的解释后差点崩溃:“我们这里就不用开了,你们各自解散,爱干嘛干嘛,哦对了,老头,你赶快找个地方让你的三个孙子落脚,虽然有这么充军这么一回事,可是大家都是自己人,不训练他们吧,他们跟大爷一样,训练他们吧,又会遭到非人的待遇。”

    “所以你还是尽早安排他们离开军营,即便是有督军前来检查,我们也能糊弄过去。”

    子墨说完,就实在不愿意的向军帐门口走去。

    子墨三拐两拐,来到石德快的大帐。

    石德快大帐外,八名亲兵层层护卫,看到子墨走来,盯眼去瞧子墨胸前徽章,看见是一星铜后,敬礼放行:“战营部好!将军已经等候你多时了。”

    子墨也不废话,新开军帐门帘,径直进入。

    子墨进入军帐,只见大帐内,摆有两排坐席,而且在自己进来时,已经是坐满人员,当然右排最末梢,还留有一个空位,这显然是给自己留的。

    子墨进入军帐,也不敢托大,必定军法为大,首先自己先要以身作则,不能自己先乱了军法。

    子墨紧走两步,站在两排坐席之间,弯腰施礼:“属下詹皇子墨,拜见将军。”

    子墨之所以不在单腿跪,那是因为自己的官职原本就比石德快高半截,可是之所以要施礼,那是因为自己现在归人家管辖,是这个万人将的下属营部。

    石德快心知肚明,原本还以为这个子墨觐见自己不会行礼,即便是这个子墨不给自己行军礼,自己那也是没有撤啊,谁叫人家官拜墨意少卿,比自己刚好大半级呢。

    哎!然而令石德快没有想到的是这个有后台的少年居然给自己行军礼,于是颇有一些洋洋自得。

    “哦,是子墨兄弟,快快请入席,大家就等你一人了。”

    子墨也不在多以客气,走到留给自己的那个位置大大方方落座。

    子墨这边刚刚坐下,对面忽然有人出声发言:“将军,例会虽然小,可是也不能枉法,这位将领姗姗来迟,将军没有责罚,唯恐日后大家争相效仿,岂不是乱了军法规矩。”

    子墨刚刚坐下,就有人找自己的事,心中不由一动,可是子墨还没有发话,石德快将军却是哈哈一笑;“哈哈哈,你们当中也有人知道,大帅军帐中,这位兄弟都是姗姗来迟啊,还是迟到三天才来报道。”

    “按说藐视军法理应问斩,可是大帅却只判了一个禁口令,你们知道这是为什么吗?”

    各位将领一片茫然,纷纷摇头表示不知。

    石德快嘿嘿一笑:“嘿嘿,别看这位兄弟年轻,可是实力绝对不容小觑,墨牛战营五百人围歼苍狼奸细六千人的事情大家总是听说过吗。”

    然而那个刚才发问的将领却岔开话题:“功劳归功劳,军法是军法,两者不可相冲,在军法面前,功劳再大也是不能逾越。”

    石德快脸色一些不爽,不过却没有刻意表现:“哎呀,子墨兄弟因故来迟,自然是先安顿自己军中兄弟,故此才会来的比较迟晚这个是理所应当,在说,我们前几天的例会,子墨不是连参加都没有参加吗,好啦,好啦都是自己家兄弟,日后战场作战,还要互相提携,互相帮扶才是。”

    那位兄弟一看,石德快居然刻意维护子墨,还想在说什么,却忍住意气,不在发话。

    军中将士,大多都是这样狂猛之辈,心中有什么,说什么,所以子墨也就没有往心里去。知道这位将领不是刻意针对自己。

    子墨坐定后,这才环目四望,只见万人将石德快军帐之中,居然放置两排三十个坐席。

    子墨心中奇怪呀,万人将帐下,按说有营部五名,其中两名是实权带兵,其余三名是协同作战,以防大战中,有五营部阵亡,起到临时接任的作用。

    即便是让千人督前来参加会议,正式的也不过十人而已,难不成,石德快将备用的千人督也一并叫来?

    子墨认真环视一周后,发现跟着自己一样胸部有兵部新打造的徽章,一星铜质徽章的将领居然有十二人。

    我勒个咔,这石德快怎么感觉比我还牛叉,手下五营部就有十二人,算起来,五营部都能带领千人将的位置了。

    子墨在这边暗中观察一席兄弟,那边石德快已经开始高谈阔论。

    “这个嘛……,嗯,就是这样得……”

    “这个嘛……,嗯!应该就是这样的……”

    “这个嘛……,嗯!我想这样这样……”

    正坐上,石德快一个人,阴阳结合,说话不紧不慢,但是滔滔不绝,好像没完没了,甚至还不断从复说话,弄得下面三十多人都默默无语。

    子墨感觉如念经一样的语音,忽然困意十足,张口哈气,困气连天。

    子墨感觉眼皮沉沉,即便是自己强力忍受,也实在是招架不住。

    困意难挡,可是子墨不敢入睡,必定这是在开例会,自己要是呼呼入睡,那当真就是藐视军法了。

    可是子墨闭关出神,跟万如意啪啪三重浪,然后一路奔走一千多里,来到这里,在加上吃得五碗战饭,血液进胃,就剩呼呼想睡大觉了。

    更有甚,上面这位石德快将军,自顾自己一人夸夸其谈,手下这三十将领,人人无法插言或者讨论,以至于在子墨现在听来,就跟催眠曲的一模一样。

    在阴阳顿挫叨叨滔滔不绝念经下,子墨实在实在无法忍受困意,就不知不觉中坐着睡着。

    其实上面石德快将军的这样滔滔不绝,宛如长河之水一般的唠叨,早就让底下这些将领昏昏欲睡。

    都是粗大猛汉,要说打仗玩命,应该的个个勇猛,可是这聆听滔滔不绝的念经,人人的倍感头痛。

    可是这玩意乃是军法章规,任谁也不敢说个不字。

    就在大家都感觉比杀人还难受时,大帐中忽然传来呼噜呼噜的睡觉声。

    原本很多人都快支撑不住,就要昏昏欲睡,忽然军帐中有人呼呼大睡,还发出声音,所有人忽然一个激灵,直起腰来,寻找是谁这么大胆,这是找死的节奏。

    要睡也不能在这里睡觉啊,这比藐视军法还严重,直接就是藐视上将,外带藐视军法,这是要斩立决滴!

    大家带着惊慌的目光巡视一周,跟万人将石德快的眼光一样同时最后落到右排最后那个叫詹皇子墨的身上。

    万人将脸部表情抽动,心里话,詹皇子墨,你妈妈,你不要仗着有后台背景就这样目无王法,你小子这样做,老子我很难下台。

    其实石德快怨恨兵部司马高宏辉,就是因为自己一心想高攀上位,谁知却被高宏辉当初给了一个白眼。

    原本要报复落难的高宏辉,谁知这个高宏辉原来是老皇高煜的人,而这个子墨跟自己在罪死营,连那个异常不是人的使右玉也跟这个子墨合作,在大帅军帐他又搬出高百耐王爵来。

    一心想借机上爬的石德快哪里敢得罪子墨啊,听说子墨的墨意少卿还是皇上亲封的,这样的人背后一定有什么大后台啊,现在他归自己帐下,当然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这也是为什么自己当时就答应使右玉提出的条件之一。

    好吧,自己有心巴结,交际这个少年,谁知他居然在自己的例会上呼呼睡起大觉来,孰可忍孰不可忍,在不发怒你们当我是什么?

    “咳咳。咳咳子墨,子墨,你若是实在困了,可以先行回去休息,以后我让文书将今日所讲演的记录抄写一份给你……。”

    石德快忽然这样一说,整个军帐大营所有人都惊讶到爆,眼球都能掉到地上。

    个人纷纷在想,这子墨和石德快到底什么什么一个关系?

    子墨忽然被惊醒,经管依然极度困乏,可是知道事态严重,连忙站起身来,弯腰施礼:“大人体谅下属,施以恩德,下属子墨感恩不尽,将军以仁义治军,乃是我等兴事,属下愿为将军万死不辞。”

    原本郁郁寡欢,强做体谅的石德快,自己也没有想到这个少年子墨居然会如此一说。

    还说自己是仁义治军,感恩戴德,当下忽然开心到爆,没想到这家伙口齿伶俐,居然用这件事对自己加分奇多。

    在者,石德快忽然也感觉治军仁义,必然能得到广大将士的拥戴,那么自己以后岂不是领军有方,治军有度了吗。

    石德快当即嬉笑颜开:“不过大帐之中乃是军事重地,万万不得放肆,这次看你是车马劳顿困意难消,也是无意,所以不予责罚,不过下不为例,下次要是在本将军例会睡觉打瞌睡,可不要怪我军法从事。”

    子墨连连诺诺:“是,是,是,将军体谅,昨天晚上两个女子折腾了我一晚,实在是困乏难耐,将军体谅,属下万万不敢在有下次。”

    大帐中各位猛将粗人,忽然听到子墨说起风流之事,纷纷哈哈大笑,气氛顿时融洽了很多。

    而石德快也是爱好者,听到子墨如此逗趣也是一乐:“呵呵,你呀,年轻人,这个还是要注意身体的吗……”

    “咦?刚才我讲到哪里啦!”

    “报告将军,你讲到总结小章第三段。”一名胸前携带一星铜质徽章的将领站起身来报告道。

    石德快低头纳闷,胡乱翻翻无意被自己弄乱的文书嘟嘟自语:“不对呀,我没讲的这么快啊!”

    不过石德快自己也真不知自己刚才讲到哪里,处于无奈翻看文书阴阳顿挫的念起总结第三段来。

    没念几句,大约就是几分钟的时间,文书报告念完,而石德快却感觉意犹未尽,可是又不能从新在念一遍,于是胡乱说话,东拉一句,西扯一句,拉扯到最后,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说些什么,于是总于有些满足的表情第说道:“今日就到这里,解散回营,不过你们回去以后好好好回忆回忆,思索思索。”

    三十几人,个个早就被念经一样的法场,折磨不像人样,就那个,开始认为子墨姗姗来迟要用军法的将领,也是急冲冲向外面冲。

    子墨也是一样,感觉大家这是要逃出牢笼的一样的感觉,因为子墨在最末,于是第一个就闪出大帐门外。

    子墨对于这比话唠何小靓还厉害万倍的石德快将军,忽然有了一种恐惧感,我以后再也不想到这里开什么例会了。

    子墨急急返回自己的大帐,看见兄弟几人都在,也不打招呼,拨开内帐,连衣服带鞋子也不脱,纳头就睡。

    五营部两人,和狂狄,高宏辉,冷汐言正在帐中闲聊,忽然看见子墨二话不说,进入内帐囫囵吞枣一般,将自己整个人钻进被褥,知道子墨的困乏到了极点,于是也不打扰,各自默默退出子墨大帐。

    子墨一觉睡到大天亮,走出内帐后忽然发现高氏的三个少年待在自己帐内,其中一个扭扭捏捏,一副极为不自然的神态。

    高皖德看到子墨昨夜和衣而睡,一副萎靡神情,于是小声说道:“少卿,爷爷让我们在大帐服侍你,我给你打水洗脸。”

    子墨眉头一拧,自顾自己取了水洗了一把脸,然后走出大帐。

    现在在早操时间,估计就是自己起来的晚,所以本部营房,几乎无人。

    子墨知道早操时间,比较清闲,于是就迈步胡走,权当巡查营房。

    因为这里地势的缘故,小河沟壑纵横,自己不到一千人的营地居然延伸出去一里多地。

    子墨在四看本部军团,发现各营之间互相参差不齐,竟然互相穿插以势而建。

    这里真不是一个行军驻地的地方,子墨看到漫山遍野的大营营帐,心中感慨,不过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

    子墨顺着营房向外行走,一直走了三里多空地,这才发现五百罪死虎冲在一块半圆弧度的坡地上进行操练。

    五营部方正远远看到子墨而来,于是急急迎了上来。

    子墨开口问道:“怎么跑这么远?”

    五营部方正也是无奈的耸耸肩,和子墨一起看着沟壑地势说道:“没办法,到处都是沟壑,好歹有一块平地,最多只能容几十人站立,连跑步都拉练不开。”

    “那狂狄他们呢?”子墨看这架势,估计狂狄会在更远的位置。

    “哦,狂狄他们在十里外寻得一块水稻田地,勉强可以纵马驰骋。”五营部方正感慨地回答道。

    子墨极度无语了,这算什么?操练要到十里外?

    五营部方正看到子墨沉思,忽然嘻嘻笑道:“我们已经算是好的,据说还有别人兵营,步兵操练要到十里外的地方,这附近根本就没有一块平地,直娘贼的。”

    子墨看着五百罪死虎冲,在那块巴掌大的地方扭做一团,对着远方的五营部黄华高声叫喊:“就让他们在沟壑中训练,那屁大的一块地方,这是跳舞呢,还是训练呢?真几把傻!”

    子墨愤愤喊完,开始胡乱转悠,对着跟着自己屁股后面的五营部方正说道:“大帅或者石德快要我开例会,就说我在督军操练。”

    “但愿从现在起,再也不要开军事例会了,我头痛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