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人将石德快军帐大营,简单粗狂,地面也是土地,只是工兵稍微踏平,三十六个将士排列两行,其中胸前佩戴一星铜质徽章的共有九人,其余均为普通将官。
石德快一概往日猥琐,也知道此战的重要性,而且心中幻想建功立业,说不定经管不断的战斗自己升官加爵。
在座将士大都有这个心思,当然也有一心忠于国家报效国家的忠勇之士。
战局很简单,情况无需在多说多议论,唯独第二战灰营的张精硕欲言又止。
从他的表情上看,意思是为什么石德快的一万人不排在第一排,而要他一个五千鱼鳞军打前阵。
至于跟自己同排的墨牛战营,那屁大一点兵力能够干嘛的?
然而这里是石德快的军帐大营,这家伙居然还叫了这么多不够等级的士官参加会议。
塔木德,就是就是举手表决,自己张口问话也是白搭,算求,反正早死晚死都是死,排在第一个死又有什么不同呢。
石德快当然第一时间就注意张精硕,因为自己帐下的几十人不可能反对自己啊。
虽然石德快没有虎视张精硕,只是用眼睛余光看了看,发现张精硕张张嘴有缩回脖子,于是心中淡定,准备下达第二道命令。
忽然听到有人喊道:“我有异议!”
石德快在心里骂,谁塔木德不懂规矩,这都看不出,说了给你们一个发言权,那是客气和军规章程,实际还不是老大说了算。
不过军规章程就是这样,将军在制定商议作战计划时,下属有出谋划策的权力和意见。
战事紧急,这个时候居然有人提反对意见,石德快一脸不高兴,顺着声音看去,却见子墨从最后排横出在大厅中央。
一个有后台的二百五?
石德快表情严肃,略带不给面子:“子墨你有什么建议快说,战斗一触即发,各位将官还要回营监督。”
子墨弯腰施礼:“将军,我的意思的,你给我三千兵马,合同我本部人马,我带兵前去,打他一个反击战。”
“我部以劳带逸,敌人也是远路急急而来,兵马未曾组队集结,行军过程必然混乱,我带兵趁机掩杀,一定能杀他前锋一个措手不及。”
子墨说的铿锵有力,意志决决。
石德快身边忽然有一位将官走出对着子墨仰头说道:“你几百人马以劳带逸,我们可是整整急行军十几天,现在趁着半天时间,将士们休息给养,到明天不是更有战力吗?”
子墨一看,我人你木,又有人出来互相伤害,如果在吵个几把半天,最后未果,岂不是不断折煞将士,的士气么,于是当下沉默不语,静静看着石德快。
那个将官看到子墨一副藐视自己的表情,居然看也不看自己,正要在说什么,石德快却忽然开口:“子墨,你的勇敢我很是佩服,我担心则是,万一你带兵回防之际,敌人大军趁机掩杀,我辛辛苦苦建立的们防守岂不是被自己人所践踏。
大家一听,是啊,敌人来势凶猛,就算你带兵能斩杀敌人先头部队,可是敌人后军涌上,到时候你在向回这么一退,敌人借机会涌入我方防守大营,那岂不是兵败如山倒。
子墨本意要多说,自己不会让那种情况发生,可是却也没有说出口,因为这玩意现在说跟没有说是一模一样,石德快既然能问,各位将领都默认而看,就已经说明他们不会相信。
兵家,这玩意就是这么玄,你说你八千人能歼灭敌人一万人,说一万遍也是白说,都不会让你冒险,都是在有绝对把握的情况下才会认同你的建议和意见。
看见子墨忽然不语,石德快心中也急速计算,是啊,斩杀敌人立足未稳也是兵家常有的事啊,这或许就是一个胆大的办法还说不定呢。
石德快说完后,却没有急着否定子墨,来回走了几步,忽然对子墨说道:“子墨,你的办法也不说全部错误,只是我大军都是疲劳之师,给你三千人马,万一折了,这防守就更加薄弱,若是全军坚守,收住敌人先头部队个一天半夜,大帅郭德的大军就会源源开到。”
“不过你的建议还是很好,斩杀敌人立足未稳也不是不可以,就是你的战营人马太少了。”
所有人一听,都知道这是激将计,将军若是叫一队人马前去送死,必然会如此一说。
果然,石德快这么一说,子墨立刻上前几步,一脸正义凛然:“属下愿意率领本部人马,出其不意反杀一战,只是我防守的营房阵地,还请将军增派人手进行防御。”
听到这个少年居然要带几百人马,前去反杀,军帐中人人惊讶和默然。
石德快其实心里就是这么想,派出几百兵丁,趁着敌人立足未稳,反杀一击,或许还能收到奇效,为自己的大军防守,留出更多的空间,好让自己上万将士,有足够的时间,休息补给,从而更好的迎接战斗。
即使这几百人死了就死了,也不至于影响到整个阵地的防守。
“好吧,既然子墨兄弟愿意领兵出战,杀敌人一个措手不及,那就同意子墨兄弟的请求,若是一战首胜,我给你在大帅面前请功。”
“属下领命!”
子墨接过将帅出兵令,转身就走,因为时间紧急不容多待多想,多说。
子墨回营,五营部黄华,五营部方正,狂狄,兵部司马高宏辉都在军帐等候子墨。
子墨举起出兵令朗声说道:“五营部黄华听令!”
五营部黄华莫名其妙,忽然看见子墨拿着出兵令对自己喝道于是急急弯腰施礼:“属下在!”
“点起敢死虎冲,跟随我出战!”
“是!”五营部黄华急急应答一声,然后退到一旁,小心翼翼地问道:“子墨,这是石德快的意思?”
子墨没有理五营部黄华,举着出兵令对狂狄说道:“狂狄接令。”
狂狄上前一步:“属下接令!”
子墨看着狂狄仔细说道:“狂狄,你带领三百黑骑兵远远跟随,进军途中忽然接到冷汐言的命令后,立刻执行,不论是冲锋,还是撤退,是立刻执行。”
狂狄不知子墨葫芦中卖有什么药,不过还是点头答应:“是!属下一定遵命。”
子墨刚刚发布完军令,兵部司马立刻上前问道:“子墨,这个不会是石德快的主意吧,这是要坑死我们呐,他若是故意这样,那就是公报私仇……”
子墨动手收拾装备,手挽剑花,感觉不错,一边穿上作战轻甲,对兵部司马高宏辉说道:“这是我主动请缨,那个石德快没有主动进攻的胆子。”
五营部黄华嘻嘻一笑,我就知道,这一定是你的主意,你总是不安套路出牌。”
子墨装备好兵器轻甲,对五营部方正说道;“你负责留守大营,不管怎么说,我们墨牛大旗不倒,对了石德快派任何人来,你都好好招待。”
子墨和五营部黄华一边急急向军帐外走一边对兵部司马说道:“留不下人,也想办法给我留下人心。”
子墨话语刚落,人就闪出帐外,五营部黄华,狂狄,冷汐言鱼贯而出。
军帐内五营部方正纳闷的看看老头,老头咧咧嘴给五营部方正说道:“子墨给你找不要钱的兵嘞,出战是一方面,主要是向石德快要一队人马。”
五营部方正忽然一喜,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呀!
在说子墨在前面走,五营部黄华手持黑色罪死虎冲令旗,带领五百罪死虎冲,整齐划一紧紧跟随。
而冷汐言,有子墨的吩咐,在任何情况下,不要参战,注意观察敌人的斥候暗探,和注意我们的斥候,以及接应我的信息就成。
狂狄也是不解啊,自己马队怎么跟着步兵的屁股后面?
不管是苍狼国,还是高阳国,亦或者是被灭掉的南石古国,任何一个国家的军队排列,都是马队在前,步兵在后。
道理就不用在说,马队冲锋速度极快,步兵在前的话,如何发起战列冲锋?
先将自己人踏死一大片?
不过军令如山,子墨现在就下令马匹倒退,那也得执行啊!
后面军营之中,子墨带领本部出战,石德快作为主将不得战在刚刚筑起的简易箭塔上向子墨他们送行。
当然石德快喜欢威风凛凛,随行总是带有猛士护从和各位将官。
……
后阵中,大家都是行家啊,一看这叫什么阵型?步兵在前,马队在后,而且令人奇怪的,马队是人不是骑马,而且下马欠着马的缰绳,面面跟随而行。
他们是去遛马?或者是去放牧,一点也没有感觉是去打反击战的感觉啊。
不过子墨他们已经出营好远,即便是大声叫喊,子墨他也听不见呀。
石德快看着子墨走到极远处,忽然转身对自己挥挥手,然后转身决决而去,于是没好气的低头下了箭楼。
身边几个将官却实在忍受不住纷纷议论:“这个家伙学没学过排兵布阵,哪里有这么带兵的?”
“哎,你草那份心干嘛,反正是送死,先死后死都一样,只不过他们是死在冲锋的路上,我们是死在坚守的阵地上,其实几把一样。”
“还是年纪太轻……”
石德快下到箭楼塔底,忽然心中也感觉有点那个样子,在说子墨大营阵地现在防守空虚,不得不派一队人马前去驻扎,代替子墨守营,万一子墨全军覆灭在外面,倒塔型防守阵地忽然失去了一角,那可不行。
‘刀盾精兵,和长弓箭营自然不敢调动,那是自己的两张王牌,刀盾精兵在前,长弓箭营在后,基本防守很多种类的攻击,甚至连敌人是骑兵营都能防守。’
‘罪死营!这些家伙没人,也不怕死,紧要关头能断后,扔处去就扔处去了,也可惜,反正是从罪死大营征调过来的。’
‘那么就剩锐步营了……’
‘锐步营其实也不错,不过不是给子墨,是代为驻守,还是自己的战营嘛!’
石德快注意打定;立刻下令,责令锐步营立刻换防,进入墨牛战营防线,全面协防。
这里不说五营部方正和兵部司马两人是如何款待锐步营的几个将官,之说子墨带兵向东北方向行军。
大约走了七八十里,冷汐言急急来报,前面十里有一个废弃的小村庄,敌人的一个整装千人队在里面休整待命,看样子应该就是泽腾军团的先锋营的快速部队。
子墨也不管敌人后军在哪里,有多少人马,听到冷汐言的报告,对五营部黄华一个眼色,然后自己急急率先而去。
五营部黄华知道战斗打响,黑色令旗一挥,五百敢死虎冲得到命令急急跟随。
冷汐言因为有言在先,于是急急斜地里探去,当然也是在探敌人的后续兵力在哪里。
十里地,说远不远,子墨几个呼吸之间就摸到村口。
来急急奔驰而来的路上,子墨早就发现几具尸体,几具尸体都是才杀不久,不用说,肯定是冷汐言斩杀了敌人的斥候。
现在是冷汐言功力战法9A,不要说一般的斥候,就是万人将,十万人帅,冷汐言也是轻轻松松斩杀。
冷汐言斩杀斥候,而子墨却是如魅影射线,自己一身功力战法入微境三层,虽然现在功力大打折扣,可是现在杀这些村前站岗放哨的,比砍瓜切菜还容易。
对于这些苍狼军卒来说,就是感觉寒风吹拂,然后魂归幽府。
子墨将报信的三处明哨,两处暗哨一一斩杀干净,五营部黄华拔出断红刀,带着大队人马如狂风洪流一般,就涌了进去。
苍狼千人队,也是日夜赶路,刚刚有斥候禀报,前面发生高阳国守军驻扎,于是原地不动,将信息快速通报给后面的军队。
因为发现高阳国守军,所以这支千人队,派出斥候暗中侦查,同时布置明哨两处,外加一组机动,然后大队人马隐藏在废弃的村庄休整。
跑了十几天的路程,这些人马也是累得要死,现在忽然休整,而且说前面发现高阳国守军,所以很多人,直接就是将兵器仍在地上,将盔甲脱下,让人舒舒服服的躺在从房间中拉出的破衣烂被中休息。
这边休息队形散乱不堪,几个将官还围在一起胡乱讨论战事,忽然就见一个汉子,面目极其狰狞,手里提着断红刀,挥刀就砍。
经管苍狼大军中的千人狼士也很牛掰,几个将领也不说吃醋的,可是五营部黄华是专门第一个看见他们就射来的,收起刀落,几人刚刚作出反应被斩杀。
而大量的罪死虎冲进入人群,就像狼见到了羊,眼中赤红,脑子失去思维意识,只有一个字,杀!
苍狼军队,忽然没了将领,又是乱七八糟的的到处胡乱躺着休息,更有很多人是破门而入,睡在因为战火而遗弃的民房内。
这一通杀啊!简直就是砍瓜切菜一般,敌人毫无还手之力。
有子墨在外围收尾,更有冷汐言早早继续探路,斩杀沿途苍狼斥候,所以,没有一个苍狼军卒能从村庄逃脱。
战斗顺利的超乎想象,打敌人一个措手不及果然好打很多。
五营部黄华异常高兴,对子墨嘿嘿笑道:“不错,不错,不到十分钟,干掉一千苍狼军卒,我们这次立下首功了。”
子墨却没理五营部黄华,对一个罪死军卒说道:“你赶快回去禀报石德快,让他派些人来清理战场。”
战死军卒对子墨望而敬畏立刻低头,身体绷直“是主人。”
军卒急急而去,看到如此一幕的五营部黄华还是不由的羡慕不已。
“子墨,什么时候给我也教教,如何征服几个罪死军卒玩玩。”
子墨看看五营部黄华说道:“很简单,杀人,杀人杀到一定的时候,你身上的死人虐气就会发生变异,看神一眼,神都为之巨震,到时候你还愁征服不了几个死士?”
“哇!子墨,你征服女子也是用瞪眼吗?”
子墨鄙视身体魁梧,面部特征比苍狼死士还难看恐惧的五营部黄华说道:“对女人你用眼看?我从来都是强间。”
“啊!子墨你……”五营部黄华还要跟子墨开玩笑,子墨已经开始向东北继续进发。
五营部黄华看着紧紧团聚在自己身后的这五百战死虎冲,心里安慰很多。
这些人的战力那叫一个杠杠的,几年臭气沟里训练,让他们在各种情况下,都是挤成一团,然后像前滚滚碾压而去。
也就是说,自己带头杀到哪里,他们一定会跟着杀到哪里,永远不用担心自己身后,没有自己的队伍和兄弟。
五营部黄华知道子墨还要继续趁其不备,斩杀第二波敌人。
不过五营部黄华心里还是有点虚,不管怎么,泽腾军团也是一个大军团,按说探路先锋绝对是一个整编五千人马,或者是一个万人队伍,刚才斩杀一千苍狼士兵,那就跟我们派出的斥候一样,应该叫做斥候部队,或者穿插部队,游击部队。
说这些人归泽腾军团,也归泽腾军团,说不归泽腾军团,也不归泽腾军团,反正就是跟放出的狗一样,到处乱窜,发现敌情,还能第一时间通报,遇到平民老百姓,也能起到清理的作用。
然而看子墨刚才是表情,根本不满意已经斩杀一千多人,这么大的动作,而是要干掉苍狼大军的先锋营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