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营部黄华面部狰狞恐怖,一是天生的,从爹娘肚子中出生时就长的太丑,长大后,虽然是良家少年,可是别人一看,就是悍匪狂人的样子,从内心深处排斥。
二是,还是因为长相的问题,居然被衙役无缘无故抓进大牢,好一顿暴打和折磨,打坏了门牙,撕裂的嘴唇,颧骨上也弄掉一块血肉,原本就异常难看,长相恐怖的黄华,经历一次这样的变故,愈发彰显的各位狰狞,走在大街上,只有一个词语来形容,就是鸡飞狗跳。
更是因为这个原因,甚至都被家人排斥,想要跟别人一样娶妻生子更是不可能,任何女子一见其貌,早就吓得七魂丢了三魂,哪里还愿意跟他结婚同房。
反正是各种遭遇,折磨了黄华童年,少年,和青年,而一个机遇当军后,却如鱼得水步步高升,干得是风声水起洋洋得意。
也正是因为这个缘故吧,五营部黄华即便是战死,也不愿意什么隐居啦,安逸的生活啦。
因为那种生活对自己来说就像噩梦,人人见不得自己,个个厌烦自己,就是进入红楼,红楼中的歌姬,嬷嬷都不愿意和自己做生意。
所以五营部黄华喜欢军旅生活,喜欢跟这些汉子在一起说说笑笑,打打杀杀,释放自己心中的虐气。
有时候还能强尖民女,当然比如进入苍狼国,在苍狼国境内,那简直的五营部黄华的天堂。
在骨子中,五营部黄华一心在想进入苍狼国境内一次,哪怕是自己死在苍狼国,都几把愿意。
五营部黄华现在看着子墨带头急速继续东北方向奔驰,内心片刻发愣后,黑旗一举,带着五百罪死虎冲就跟了上去。
子墨有意等候五营部黄华,没敢太过发力,不管怎么说,现在在行军作战,不是耍自己个人威风。
两人带队急急进行,道路边忽然爆射出一人,直接将五营部黄华吓了一大跳,拿起段红刀还没有拔出却发现是冷汐言。
“子墨,前面三里发现泽腾军团正规前锋五千人马,用的是一字长蛇急行军,带头的是一个苍狼战骑。”
子墨急速四周瞧瞧,这里地势平整,不过还是因为树木,村庄等等大地上的建筑物和生长物,挡住一些视线,让人看不清太远。
子墨眼神交流,一个手势,自己率先脱离大路,向一处比较隐蔽的地方急速跑去。
冷汐言心里一惊啊,子墨这是怎么啦,怎么还要我继续后探?
五营部黄华看见子墨的眼神看着自己,知道要打一次突袭战。
五营部黄华带领这些罪死虎冲,感觉空前的好带,这些人从来都不说话,不管是平时吃饭,睡觉或者干任何事,都不声不语,即便是在杀戮中,都是发红眼睛,发狂厮杀,也默默无声,只是一味的蛮干。
所以要大偷袭战,五营部黄华根本不用对后面紧紧跟随自己的这些人,进行管制,只是黑旗一摆,大队人马就急速隐藏起来。
五营部黄华刚刚隐蔽好,子墨就闪现过来:“一会正面厮杀,采用压迫式的攻击,强迫敌人溃散逃跑,然后在追杀时,保留五百米的距离。”
五营部黄华表面粗狂,内心其实也有想法,并不是人长的难看恐惧就是大脑空洞,也正是因为五营部黄华有思维,这才在军队中很快荣升为五营部。
五营部黄华对于子墨的做法大感匪夷所思,不过看到子墨刚才的表情和说话口气那不是商量,而是命令。
偷袭?对吧,那就偷袭。
可是既然是偷袭,为毛还要正面强压?这也叫偷袭?
偷袭就是将敌人的阵型大乱,让敌人兵找不到将,将找不到兵,趁着他们混乱不堪,一顿猛杀。
正面强压,那是一万人打一百人的做法,一万人跟一队洪流一般,碾压而去,相对一百人的敌人,那看见后恐惧的表情就不容形容了。
然而叫我们五百人,强压敌人整编五千前锋营?砸就感觉拿自己的鸡蛋去硬碰敌人的石头呢?
还有那个什么追杀时,还要保持五百米的距离?
我们不被敌人追杀就不错了,居然还……,五百米那是为毛?
这个……我咋连反对的原因都找不到呢?
感觉几把像一个错误句。
这边五营部黄华还在纳闷无法解读子墨刚才的命令,就看见敌人的军队急急忙忙,带着小跑而来。
军队急行军,一般是一字长蛇阵,当然也根据道路地势变化成川字型和品字形。
五营部黄华埋伏在道路旁,看到敌人军队滚滚而来,为首一人正是一名千人队,此人骑在战马上看见道路地形忽然变的宽阔,行军军旗左右晃动,后面以百人为一个单位急急穿插而来准备形成川字行军队。
看到敌人队伍有点混乱不堪,五营部黄华心中大喜,只要敌人这样进入自己埋伏范围之内,也能杀他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看着距离还有几百米远的敌人军队,静静等候的五营部黄华忽然看到子墨跃身而起向着敌人大队人马就喊杀冲了出去。
毛头小兵?
子墨这种情况跟刚刚初上战场的毛头小兵一模一样的,连容忍都做不到?
没办法,子墨都上了,自己作为下属还能不上?
五营部黄华也容多想,呐喊大叫一声,急急跃出埋藏地点,向着敌人发狂冲去。
杀!杀!杀!
五营部黄华原本是要呐喊助势,谁知自己喊了几嗓子,后面是鸦雀无声,弄得五营部黄华还以为自己是一个人支援子墨,不由得急急一边跑,一边扭回头一看。
几百罪死虎冲整齐划一,结结实实团结在一起,就像一块铁疙瘩紧紧跟在自己屁股后面,唯一的不爽,就是他们一声不吭。
要呐喊啊!我了个靠!
然而五营部黄华着急归着急,后面的这些人经历了地狱一般的今年训练,哪里是说变就变的,任凭五营部黄华想要用声势来震慑敌人,他们还是一语不发。
握了一根草!
没得办,五营部黄华回头继续跑,赶紧驰援子墨才是重要。
五营部黄华看见子墨已经进入敌人队伍之中,长剑上下纷飞,砍人就跟砍西瓜一样,而那个苍狼千人队长,早就连人带马死在子墨身后二十多远的地方。
这么快?
我就是紧紧扭头回看了一下呀,你什么时候不但将敌人带兵战将都给斩杀了,还杀了二十米的血路。
见到赤红殷血,五营部黄华感觉自己身体中的热些沸腾,也忽然感到自己身后这群亡命之徒嗜血的凶残瞬间爆发,自己都能听见他们粗重的呼吸声来。
哄!
一队铁丸一样的罪死虎冲镶嵌进入敌军被打乱的阵型中。
子墨挥动铁青剑,不敢动用真气,不敢使用功法技能,单凭自己身体力量和熟练的手法技巧来斩杀这些士兵。
子墨原本就已经经过身体淬炼,肌肉骨骼变得异常强壮,在加上前不久有食用了异兽的血肉精华,气血值大幅度增益,自己现在在苍狼国的军队中,比很多很多苍狼死士高出半头,
子墨感觉自己拥有使用不完的力气,挥动宝剑就像舞动清风一样轻巧。
然而靠近子墨的五营部黄华却感觉到异常的害怕,子墨挥动宝剑划出残影,根本让人无法看清,只能感觉宝剑如削豆腐,割薄纸一般,切入穿着铠甲的士兵身体中。
五营部黄华下意识远离了子墨,原本自己要跟他在一起,大家起到互相依托,互相照应的作用。
因为战场就这样,讲求的肩并肩对敌作战,而敌人哪里也一样,讲求就是人挨人,人挤人,前呼后拥,求的就是厚实厚重,你攻不破我的阵型防线,而我攻破你的阵型防线。
说白了是一命换命,看那一方比较生猛彪悍,那一方就会取胜。
然而五营部黄华却靠近子墨后,第一时间又远离子墨,这家伙简直不是人,那把剑轮的,跟一个风车一样,而敌人军队,就好像一具具进入风车的稻草,瞬间就被风车绞杀殆尽。
这玩意叫作战?
感觉子墨就是绞肉机。
远离子墨的五营部黄华受到子墨的影响,战力空前大爆发,人也跟着没头的苍蝇一般,扎向敌军。
而这支苍狼军的前锋营,正在一路紧急行军,忽然前队停止不前,而且还像后面急急爆退,弄得还没有看见前队作战的士兵纷纷奇怪,这是怎么回事?
等到前面的阵型彻底打乱,这才明白是忽然遭遇到敌军的埋伏。
敌军先锋营,也是久经作战,威风八面的人物,两军相遇也是勇者胜的狂暴型领军。
五千人队长直接领着几位护卫,和两员千人队长急急拨开人群向前面涌来。
更有个百人主力战斗队紧紧跟随。
可是他们哪里知道,自己遇见的不是别人,而是一个具有非常高强战力的少年子墨。
不论是在苍狼国,还是在高阳国,战法,功力一旦达到9A左右,那就荣升为上将,开始引兵作战而不会亲上战场做一个排头兵。
令他们那时万万万万想不到的是,子墨功力战法已经是入微境三层大圆满的巅峰高手,这样的人那是在军部才会存在的人啊,根本不会做送死的前锋。
刚刚涌到队伍前面,还没有呐喊整顿士气和军队阵型,就感觉一股寒风扑面而来,在惊起一身冷汗后,就看见一个风车卷来,想要躲避,那是远远不可能,睁着眼睛,硬着头皮看见铁刃风车切进自己头颅,切进自己后面的部队中。
几乎是一个呼吸之间,子墨连带苍狼大军前锋长,和一队百人精英系数斩杀,然后用苍狼国语言大叫一声“快跑呀!先锋官死哦啦!”
混乱中,队伍早就没有了章法,忽然不知被谁这么一喊,很多苍狼士兵看见如恶魔一般的子墨如此杀人,内心早被震惊和击垮,这塔木德谁能是对手,遇见就死啊,哄一声,转身就跑,现在没有别的办法,就是只要自己跑的比别人快就成。
这人太塔木德厉害了!
十几个人的逃跑,引起更多的人恐慌,先锋官已死,在无人看管和监督,发布命令下,在混乱不堪的队伍很快就起到连锁反应,无大将的指挥和监督,没人管的情况下,那逃跑的叫一个欢快,唯恐自己跑的比别人慢。
整队苍狼军卒,都像没有头的苍蝇,亡命向后逃跑。
五营部黄华忽然就愣住了,这么快就到了掩杀的阶段?整整五千苍狼前锋营前前后后不到十分钟大溃败?
他们是五千人马好不好,我们才是几百人好不好,而且子墨出场那简直就是刚刚参军的毛头小子的扭屁股动作,这样居然也能打胜?
杀!不追白不追。
五营部黄华举起断红刀,扬起黑色令旗,带领人马急急掩杀追赶。
子墨和五营部黄华不及不慢地跑着,路上不断有因为慌乱而自相践踏受伤,受残的苍狼国军士。
子墨和五营部黄华跑在最前面,于是两人随手就斩杀一二。
前面队伍慌乱不堪,虽然个个急急逃命,可是,实际上却因为慌乱而互相推诿,你推我的肩膀,我顶你的后背,而撒不开手脚。
五营部黄华看着子墨,意思是我们在猛杀一个回合,这样距离几百米这样磨叽追赶,不过瘾啊。
然而子墨并没有加快脚步,说的小跑,简直跟早上起来晨跑的老头一样。
就这样后面的一队人马磨磨唧唧使劲向前追赶,前面的人越逃心越惊,这些人干什么?怎么还咬住不放了,而且后面不时传来落后士兵被斩杀时的惨叫声,于是发力奔跑,只要能跑的比别人快就行。
子墨斩杀了几个在逃跑中落难的苍狼士兵,索然无味,而且想起江怀远给你讲的,不要嗜血杀戮,那样容易入魔。
正在子墨收手不杀时,路上居然有一个苍狼军卒反身杀了过来,面目表情凶狠,提着一把新刀,一看就是知道是刚刚出炉的刀器,这样的士兵不用说就是新兵。
一个新兵为毛这样凶恶,居然不逃反向杀了过来,就是子墨疑惑时,自己前面不远路上,一个粗毛汉子摇手摆头,哇凉哇凉地疯狂叫喊。
五营部黄华不知道那个瘫在路上的粗毛汉子叫喊什么,摇头摆手干嘛,子墨却听的清清楚楚。
大意就是‘小君你快跑,一定要活着如何如何,不要管我如何如何’
双方相对而跑,呼吸之间,双方刚刚好在那个倒塌在地上粗毛汉子跟前相遇。
子墨这才看清,举着新刀大喊大叫,愤怒异常,反向自己这边杀来的新兵,脸上细微的绒毛清晰可见,稚嫩的脸上表情狰狞,大声叫喊,举刀向自己砍来。
五营部黄华一路上被子墨抢先杀人,杀了好几个,忽然看到有人居然反身杀来,不由的火爆脾气发怒,大叫一声,“我日你木!”旋舞断红刀,斜斜就掩杀而去。
地上那个粗毛汉子自己在逃跑中,用什么枪尖之类的东西,将小腿肚子花开一条长越二十厘米的血口,小腿肚子上的筋骨和肉大量外翻而出,露出白瘆人的骨头。
粗毛汉子看到情急一幕,忽然暴起,整个人扑向五营部黄华。
五营部黄华何须人物,暴怒之中,刀锋斜扭,人也跟着倾斜,断红刀无声从地上刚刚暴起的粗毛汉子腹部划过,就势用断的刀尖扎进那个绒毛未干的苍狼国少年新兵的心藏部位。
断红刀断裂的碴口异常坚硬和棱刃,刀尖插进那个苍狼国年轻士兵的心藏,所发出的那种破肉特有的声音,让刚刚暴起的粗毛汉子发出凄惨嚎叫。
紧跟着,粗毛汉子的内脏,除了心藏还在腹腔内忽闪忽闪跳动外,肠子水兜子什么东西通透从割开的腹部巨大的缺口涌出,挂在双腿之间,让人看后各外瘆人。
后面的罪死虎冲才不管你什么肠穿肚烂,呼啸而过,更如万马奔腾一般碾压而过,只踩的血肉泥泞模糊不堪。
这样持续掩杀了半个时辰,一口气追出去几十里地,冷汐言又急急不知从什么地方跑,跑到子墨身边大声说道:“子墨,前面十里之外又有一队人马,应该是一个三万人的主力战队。”
五营部黄华听后,心中一惊,说句实话,么双腿几乎是一软,准备停下。
谁知子墨却对冷汐言说道,:“你去传令狂狄,二十分钟后策马奔腾,前来支援,然后你回大营,速度让石德快将军带人,起营拔寨,前进一百里安营驻扎。”
五营部黄华心里如鼓,看着冷汐言一声不吭急急离去,心中未免有些慌乱:“子墨,子墨,不带这么玩的,我们只有五百人,五百人,你还要坑石德快?这玩意关于战局啊。”
子墨眉头凝结,开始加速:“石德快如果信我,我们防守或许还有一线生机,若是不信,即便是大帅郭德中军到来,能否守住一天,也是未知。”
“握了一根草!那你还冲?”五营部黄华感觉子墨忽然加速,心中暗暗叫苦。
我们斩杀敌人一千探路斥候已经是立下赫赫战功,现在将苍狼大军的先锋营追的满地乱窜已经是奇迹,你还想干嘛,那可是三万人的一个主力军团啊。
子墨并不答话,眼睛看着前方,开始不断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