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玄幻小说 > 半篇书 > 第310章 战龙在野14
    兵站调度大厅,虽然不太繁忙,可是却是人头攒动,子墨和老头一看,大多数都是服务人员。

    这些人员非常热情,看见几人进来,又是上前笑脸相迎,又是嘘寒问暖,感觉好像久违的丫鬟小厮看见主人回来一样。

    然而令子墨和兵部司马更为惊奇的是,这里居然是一个十万将,大统领级别的人物在坐镇。

    他虽然看见子墨和兵部司马高宏辉老头进来没有起身打招呼,可是也微微点点头,示意见过。

    子墨和兵部司马高宏辉却不敢在自大,两人急急上前,弯腰施礼拜见这位亲自坐镇的统领。

    这位统领姓寒,名字叫什么子墨当然也是不敢打听和问。

    寒统领随意问了子墨几句话后,就指指旁边的一个桌子,让子墨将自己的战营番号以及为什么撤离和战事的大概过程写出来好记录在案。

    子墨带兵部司马高宏辉的目的就是为此事而来,两人于是礼貌的又对寒统领施礼后,由老头坐在座位上,子墨从傍边辅助,写出自己的战营番号以及现在的兵力,在加上之前发生的战斗大致过程。

    兵部司马高宏辉,久在兵部,对于这些事情简直就是手到擒来,如何书写,如何阐述对墨牛战营更为有利那是门清。

    老头提笔刚刚写了半页几行字时,附近几个服侍的文职参谋纷纷交头称赞:“好字,好字!”

    子墨心中得意,你们也不看看这是谁,这位可是给老皇上写枢秘的,不论是字体笔法,还是页面行规,那叫一个行云流水呀,字面不但极其工整,而还带赏心悦目。

    同样的看这些战部记录,看别的战营的报告那叫一个扎眼,而看老头写的这片战营记录,那叫一个舒畅,叫一个赏心悦目,好比读书,读一个战列故事,还能让检阅着激动人心。

    当高老头写完时,整个桌子的四周就围满了人,这些有的是参谋,有的是官记,有的是侍郎,这些人都是文职官员,然而整个兵站调度大厅的这些文职官员,个个看到老头的一笔好写,无不赞叹,纷纷称奇佩服。

    老头看到这么多人围着自己纷纷赞叹,自然也是高兴,寒暄几句就和子墨告辞,当然两人在考察表上给安抚将朱守荣打了一个满意的评价。

    事后两人这才知道,原来一个满意好评能抵触一次投诉,因为兵站收容个战营的素质不同,有很多战营的汉子极其粗鲁,你好了他还要在好,甚至安抚将朱守荣已经做是很好了,可是这些粗鲁的战营长还是要投诉你,给你画零分,这样就导致安抚将朱守荣惊若号鸟,到处求人给满意评价,好保护自己的官位。

    子墨和兵部司马高宏辉,还没有走出兵站调度大厅时,墨牛战营的名声就已经在这里面,称得上是名声显赫了,不但众多的文职官员脑海中有深刻的记忆和印象,就连寒统领大人也是对这个战营大有好感。

    等到子墨回到自己的兵营驻地时,忽然看见到处都是喝酒摇摆醉意浓浓的军士。

    子墨眉头微触,自己和老头进入兵站调度大厅前前后后也就是一个时辰的时间,自己的士兵怎么都这么放浪形骸,到处一片醉熏熏的样子。

    “啊,好酒呀!”兵部司马高宏辉抽动鼻子,闻着空气中散发的酒气,居然也表现出一丝痴迷的表情。

    子墨看到老头如此,心中也是不解,在自己的记忆中,兵部司马高宏辉好像从来只是饮茶,不曾饮酒,他怎么居然也对酒有研究?

    “子墨,这里种用红藤编织酒筐,用长毛蜜耙果酿造的酒,异常甘美,你一定要尝尝。”老头因为刚才被众人赞美,心情大好,闻着酒味对子墨建议道。

    子墨倒不是贪酒,喝酒只是感觉别人大口饮那叫一个豪爽,所以自己也是常常有摸学样,用喝酒来装13,用喝酒来跟五营部黄华他们促进感情。

    所以说子墨对酒到不是很研究,只是进入自己兵营,看到很多士兵醉醺醺,而空气中也微微散发着绵甜之气味,在加上一个自己不曾见过喝酒的老头兵部司马高宏辉也对这种散发绵甜味道的酒赞赏,于是就勾动了好奇心,于是当下问道:“这酒有什么不同和特别?”

    听到子墨发问,老头一脸容光焕发,得意地说道:“帝国中东有一个地域沟壑极深,名为裂谷,此裂谷深达千米,宽有十里,横长百里,裂谷内雨气充足,温度一年四季而恒,常年温度保持在温暖度左右。”

    “裂谷内盛产一种红藤,藤叶可蒸食味道香脆,而红藤编织成筐能盛泉水。泉水甘烈混合红藤气味后居然有微微醉酒之味道。”

    “而此裂谷内,更有一种遍布谷底的树木,树木上多结长毛蜜耙果,也不知是谁在什么时候,发现用这种水果酿造制酒,味道无比甘美醇香。”

    “有道是天和奇纵,这种用长毛蜜耙果酿造的甘美好酒,存储在红藤编织的筐内储藏,时间经过半年之后,甘美酒香居然吸收红藤筐的红色,当红筐变成白筐时,在饮此酒,那个味道无比绵甜幽香,闻一闻是年轻十岁,喝一喝是返老还童,简直是滋养身体百骸,津润亿万毛发呀。”

    “呵呵呵呵,王都京城,皇宫内,内务府皇庭御用万物记中排名第一百三十八,记载所著酒色赤红,清澄如晶,绵香幽长,口涎溢满啊!”

    子墨闻听也是惊奇,心中大有好好喝他一顿的心思:“老头,这玩意乃是皇庭御用,为何在这兵站任意引用?”

    老头对着子墨更是一乐:“这个你容我慢慢道来。”

    “皇家御用,自然是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千筐年藏红,成熟收集后,在用巨大铜炉进行蒸馏,蒸馏温度不能高,也不能低,保持在55度左右温热闷热,密不透风,进行再次提纯发酵。”

    “此法经过九九八十一天后,只取铜炉溢出的醉心红半坛,送往王都京城皇宫内廷,呵呵呵呵,大裂谷平原虽然地域广袤,可是按照这样的提纯方法,一年之中,也不过能提纯五十半坛而已,远远不够皇室内廷引用,所以一般人别说喝,就是闻也别想闻到一丝醉心红的酒味。”

    子墨听到这里,哈喇子都快流出来啦:“你喝过?”

    老头得意的点点头:“也是机缘巧合,那日老皇要临幸一名从落枫国进贡的美人,于是就令人取了半坛,而当日我恰好有密报上凑老皇,而酒坛中还剩了那么一底,于是老皇就赏我喝了半杯……”

    兵部司马高宏辉说道这里,干裂的嘴唇角也出现口水,整个人的表情还沉寂在当日无比美妙的味道回味之中。

    子墨被老头这么一说,肚内忽然生出酒虫,喉咙咕咕发痒,非常想要大喝一杯不可的心思。

    ”如此珍贵的好酒,这里兵站内怎么会任意人喝?老头你该不会是蒙我?”子墨肚内酒虫咕嘟嘟作响,闻着空气中的酒香感觉这是不可能啊。

    老头摸摸自己的山羊胡子,笑吟吟地说道:“都说了取其精华去其糟粕,剩余的糟粕既然就没有什么味道,也没有什么营养价值,于是就到处贩卖,勉强够一些富商巨贾们饮用。”

    “至于这兵站内为何如此任人饮用醉心红的糟粕,这个我们要问安抚将朱守荣了。”

    两人说话间,就走到子墨专用的战营房前,子墨的战营房,乃是村中富户之家,傍边是几排百姓民房。

    几位将领,不用多说,是一人一间,包裹兵部司马高宏辉在内,也有独立房间。

    兵站原本是广袤的农田和四五座小村圈地而成,而小村也算是民房林立街道纵横。

    子墨进到自己战营房间门口,想要进入,却看见一群士兵从傍边而来,一边打打闹闹行走一边嘻嘻哈哈说笑:“搞毛线,我们两千多人,才给一百军◤妓◥而且那个满脸刀疤的家伙一人强占了两名,这他妈的排队都要排到天黑,走走,还是喝酒来的痛快!”

    “这些家伙也真是的,才几个人进入,我就听不见女子的叫喊声了,也太塔木德粗鲁不堪,一点也不懂得怜香惜玉。”

    几个士兵东倒西歪,舌根发软,说话绕口,一点也没有看见子墨的一脸怒意。

    “你们谁知道五营部黄华现在在哪里?”子墨原本进入房间,忽然听到整个战营士兵寻姬,尤其是几个将领带头于是带着怒气责问。

    而几个士兵,现在已经醉的连老妈都几乎不认识,虽然认得子墨,可是却在脑海中没有什么印象,貌似也是一个当官的,几人你挤我,我拉你,东倒西歪,踉踉跄跄看了子墨一眼:“你问黄大人啊,他现在不见任何人,一个人在搏斗两个白肉团……”

    几个士兵口齿污秽不堪,言语更是咬舌不清,子墨有心责罚,却还没有找出事情根源,在四处查看,发现战营之西(小村的西边)和兵站内的通道的交替处,有一排木头新房。

    新木房一半占居自己战营地盘,一半占居兵营通道,而在新木房的两边,则是用简易的木栅栏隔离成一个独立的战营驻地。

    这里有树林一片,不过应该是建造兵站时,被砍伐放到很多大树,所以只要十几颗碗口粗细,高越七八米的树林散散落落矗立在哪里。

    而就在这些树木的下面,一千多士兵在哪里排队,等候进入驻扎在兵站内通道的新木房之内。

    哪里应该就是刚才几个士兵所说的军姬所在,子墨原本想过去,可是忽然又觉得不妥,心中忽然郁闷,也没了那个喝酒的心思,气呼呼进入自己的战营房。

    兵部司马高宏辉也是老脸一沉,原来只是听说过军姬如何悲惨,现在几乎是亲眼看见,虽然没有过去查看,可是单凭看到外面长长排队,无数的汉子讥笑狰狞,坦胸露乳,倒三卧四的样子,就能感受木屋内女子的悲惨。

    子墨都不忍前去,自己这么一把老骨头更是不能前去,于是也跟着自己急急进入子墨的独立战营房内。

    这个富户居家,院墙虽然被拆除,可是正屋却是五间大通,三间房屋为客厅,东边一间为主卧,西边一间为副卧,还有一个后院,里面种满了不知名的蔬菜,不过因为无人打理的原因,荒草点缀其间,显示的荒草比蔬菜还要茂密。

    客厅内,朱漆发亮,软椅绵柔,干净中散发着淡淡的泥土香。

    子墨气呼呼进入,一屁股坐在进门不远就软椅上,老头紧紧跟进,连忙开解子墨说道:“兵站驻地,早有军姬,这是开国就有的事,这个子墨你也不要年少气盛,什么都看不惯,再说士兵前线血战生死存亡片刻间,就灰飞烟灭,不让他们发些迟早殃及百姓臣民,那样岂不更遭。”

    子墨白了老头一眼说道:“召唤歌姬,鼓励士气,让将士们醉生而忘死,重返战场,这个大有弊病,我们这才驻营一个时辰,军法就乱成一窝粥,站立大大丧失,这些抚慰将军真可是无所不用其极呀!”

    老头刚要在说什么,就听见门口有人轻声叫喊,紧接着,安抚将朱守荣进入门而入:“呵呵呵,墨意少卿,在下久闻大人名号不想在此遇见,真是三生有幸!”

    子墨这边正在生气,对于安抚将朱守荣用军姬来安抚军队战营大为不满于是冷冷一瞥“将军照顾无微不至,我倒要感谢才是啊!”

    “哪里哪里,少卿大人血战辛苦独独坚守大营,对抗苍狼四万大军实属全军楷模,这不,寒大帅特令我给少卿送来两位美女服侍左右,略表慰问。”

    说话间,安抚将朱守荣一招手,身后大门外走进两位身着黄纱衣的女子。

    现在天气后冬,虽然无雪,可是依旧比较寒冷,然而两位女子,黄纱衣薄如蝉翼,贴身亵衣约隐现,白皙胳膊,浑圆香肩玉滑芊芊,让人一看就有疼爱之怜。

    两个女子面无表情,精致煞白的脸上隐隐看到凄苦,然而是黄纱衣下隐隐可见的修长玉腿却勾引人魂。

    两位女子气质高雅,带有古朴韵味,兵部司马高宏辉距离门口极进,和刚刚进门的两位女子咫尺而立,只看了半眼,原本驼背,略带弯腰的身体就忽然挺拔了许多,眼神中也露出壮年男子才有的目光来。

    子墨原本想一口回绝,咋眼一看,但觉两位女子,如春寒梅香,夜雨芭蕉,更有春风骀荡之态。

    子墨原本想要叫带走带走的话语却忽然说不出口。

    常言道,英雄难过美人关,自古少年最多情,子墨心思瞬间想来想去想了很多。

    兵站内粗鄙汉子不知其数,自己若是将这两个凄苦女子推了出去,落在像五营部黄华那样将官的手中……。

    安抚将朱守荣原本看到子墨冷冷脸色,心中微动,忽然看到子墨看到两名女子后,片刻不语,知道事成,于是急急说道:“寒统领刚刚知道子墨少卿乃是皇上钦点,于是就将原本留给自己的两位美人送给将军您,这两位女子乃是一对双胞胎,原是尚义郡郡守的女儿,只因他不战,弃郡万民而逃,生生让苍狼大军兵不血刃闯进郡城,八万城民一夜被屠杀殆尽,于是就被撅营处抓了全家,男的充军,女的充当军姬。”

    “少卿年少英豪,不敢给大人庸脂俗粉,两女户籍年纪十六,而且还是完璧玉女,又是书香门第郡守之女,所以用来服侍大人你,也勉强够资格,还望少卿笑纳。”

    子墨因为坐握,大眼看到玉腿修长若隐若现,不觉喉咙发干,胸膛郁闷,愣愣听了安抚将朱守荣一番说词,却无应对之策。

    兵部司马高宏辉究竟官场,极为明白事理,虽然子墨八竿子也跟皇上打不着关系,不过下面的这些人却不知道底细,于是狐假虎威连忙说道:“这个我们少卿就此谢过,将来回城之日面见圣上,一定美言,倘若你们有什么紧急密函需要承奏皇上我们以可为代劳……”

    当兵部司马高宏辉说完最后一句话时,安抚将朱守荣脸色巨变,忽然煞白,双腿打颤,几乎跪下,不过强行忍住,头颅却低了下去,抵在胸前,呐呐说道:“属下哪里还有几坛初酿红藤酒,这就给您送来。”

    子墨忽然看见刚才还意气风发的安抚将朱守荣忽然如老鼠见了大猫,脸上的冷汗都出来了,弯腰施礼倒退着急急而出,于是对老人白了一眼:“你们枢秘卫好牛呀,吓都能吓死人!”

    老头看着两位还呆若木鸡的女子,走到子墨身边说道:“天高皇帝远的,不唬他们白不唬,我就知道,这里一定有未曾提纯过的红藤酒。”

    老头咋咋吧嘴,意犹未尽的回想当然的美酒,一屁股坐子墨对面的软椅上,继续说道:“我算是看开啦,富贵如过眼烟云,功名利禄也是幻影飘渺,这么好是东西,与其被这些鸟人偷偷享用,不如那大话吓他们一吓,我们食用也好,即便是将来战死沙场,也算是享受过人间美味,不忘此生。”

    子墨明着去看两位哆哆嗦嗦的女子,眼神角忽然不察觉的瞄了一下这位一直暮发苍苍的老头,发现他的腰杆子直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