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全球神武 > 第一百五十七章.答案
    “五师兄,帮个忙嘞。”还没进门易平就开始卖乖。

    那五师兄孙伯南是药王孙思邈后人,数百年前萌生修行年头,也是缘分使然,机缘巧合之下遇到了平山君。也是根器不凡于是投到九陆离座下开始修行,不过五师兄一直醉心丹药,平日里不和他人接触,也不和外人说话,就算是见了九陆离和平山君也是简单数语。

    五师兄身穿素色宽大的麻衣,静静的盘坐的丹炉旁边,清秀的脸庞如同刀凿剑刻一般棱角分明,明眸皓齿不知道的还以为是那个小姑娘女扮男装一般,看见易平进来,不紧不慢的回了去“怎么了。”这样子真的和世人眼中仙风道骨的仙长别无二致。

    “师兄,因为一些原因我的修为尽失。北仙那边给的丹药说是能让修行十倍晋升,师父又加了几滴眼泪便让我来让你加持本门功法,想是能让修行事半功倍。”

    “好,明日清晨来取便是。”五师兄没有细问缘由,这也是易平喜欢五师兄的一个原因,他不八卦。自幼在门派修行,同门同阶都把自己当成仙人转世,没有人和自己做朋友,大师兄虽然照顾自己但终究比自己多活了三百岁,加上终日里杂事繁多。只有五师兄不会对自己假客气,小时候无聊便偷偷溜到五师兄的炼丹房内偷吃丹药,有时候还会叫上师父九陆离一起,五师兄知道后不急不恼,还把丹药上写上药性,避免易平吃坏肚子。

    “谢谢师兄,师弟告退了。”易平刚要退出来便被五师兄叫住,孙伯南站起身来,对着易平轻轻说道“易平,昨日伤势可还严重?”

    易平愣在那里,想这台词不应该从五师兄嘴里说出来。回过神的易平匆忙摇头。

    “没事就好,修为之事大可不必放在心上,你天生神智,失去的不过是些功法要门,不日便能恢复。”孙伯南叹口气接着说道“按你秉性自然不会放在心上,门派之事也不用太过自责,易空派本就是为了守护易空仙而来,能护住易空仙几缕残魂也是我派使命,因不在你,果不由你生。不用介怀。只不过,日后世间只会更加险恶,师兄怕你把事情都埋在心里,这样容易累坏身体,还希望你多珍重。”

    易平听到这里十分感动,五师兄不是不问世事,只不过是不和人说。易平点点头,作揖谢过孙伯南。只听那孙伯南接着说“不如你和北仙拿小姑娘早早完婚吧,身边有人说话也不至于寂寞。”

    易平困惑的看着孙伯南,好像在说‘你他喵的在逗我?’可是孙伯南一脸正经不像在开玩笑,易平只好说“师兄多虑了,我和一然也只是见过几面而已,更没有要与她成婚的计划。”

    孙伯南思索了一下,易平心想,五师兄就是明事理,不像别人一般八卦。可孙伯南再次开口却让易平差点吐二两红血“那清尊殿下也行,就是年级大了点,不过问题不大。只不过早年已和金睛兽合二为一,不知本体是人是兽,若真的是兽也还能接受。就怕半人半兽,那样你两个可如何交合啊!”

    换了别人这么说易平早就破口大骂了,只不过孙伯南还是一脸正经的表情,实在不像是开玩笑。于是易平只好慌忙告退“师兄,我还有事,先告退了。”

    “不过以清尊殿下的修为,交合一时化为人形应该不困难。只是,情到深处万一把持不住回了兽形那就不好,师弟你可要好好考虑啊。”孙伯南自顾自的说,看着易平慌忙逃窜,心想莫不是自己说道他心里去了,于是暗暗责怪自己不能把话说的太直白。

    ‘这都什么跟什么,难不成五师兄吃错丹药了?’易平暗自腹诽。正当易平准备前往山顶修习心法,也不只是想到五师兄的话还是看着空荡的庭院略微感到不适,易平突然想到清儿。

    ‘清儿呢?’易平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清儿的踪迹。

    “清儿!清儿!”易平的喊声并没有得到回应。可能是回去了吧。

    山中修行加上丹药相佐,易平三日习得了引气入体的功法,只不过不那么顺利而已。只不过这三日既没有鬼族的消息,也没有清儿和一然的消息。这让易平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

    第三日黄昏,易平在山顶打坐,突然一双纤细手臂环绕自己的脖颈,后背的触感让易平有些慌张。

    “小易平有没有想我啊?”易平回头发现是清儿,便任由清儿的双手在自己身前挥舞,后背的触感虽然更加明显但是易平还是渐渐放松下来。假使自己被所有人唾弃,清儿也会站在自己身边。虽然只此一战,但是心中的感情不知从何而起,连易平都奇怪这情谊究竟从何而来。正是世间人所传唱的“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生者可以死,死可以生。”

    “清儿这几日去了哪里呀,怎么也不和我说一声啊。”易平带着嗔怒的说道。

    “哈哈哈哈,小易平生气啦。乖!”清儿用手轻轻揉捏着易平的脸颊。

    “以后要和我说一声嘛。这几日都没有你的消息,你好歹给个消息啊。”易平不依不饶,似乎享受着这前所未有的场景。

    “好的,遵命,易平大人。”就是这么一个高挑冷艳的女子在易平面前显得格外少女。

    “我这次回来给你带了礼物哦。”

    “嗯?”

    清儿从血脉之中化出一把长剑放在易平腿上。易平瞬间就感受到那把剑冰冷的触感,似乎穿过皮肤渗透到骨骼中去。易平出神的望着那白如霜雪冷艳绝伦的白色长剑,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忍不住伸手触摸。

    就在易平手指接触剑身的一瞬间,从指尖传来的寒意迅速贯穿全身。突然的冰冷让易平忙收回手指,看着那白如霜雪,冷艳绝伦的素色长剑,易平因不被认可似乎有些失望。

    “哈哈哈,小白不太认可小易平呢。”

    易平尴尬的笑了,然后侧头对着清儿说道“我们回去吧。”

    清儿收起白剑两人便朝着半山的别院走去。

    “今天晚上来揽月楼上,我教你剑法要诀。”

    “嗯?易空派素来以剑法闻名,难道我以前修习的不入门吗?”

    听到易平对自己门派剑法格外自信,清儿大笑“易空派虽名为易空派但是剑法要诀不及师兄十分之一,不怕你笑话,当年便是我和师兄将剑法传授给樱思那丫头的,可是你几时见过那丫头用剑?”

    易平心想,除了自己刚到易空派远远地见过一面樱思师祖,其他在没有机会相见,更不用说见她使剑了。不过也真的没听说过樱思师祖用剑。"好像是没见过。"

    “那丫头从来不爱使剑,一把仓绫不是为了凹造型就是发动仙法。不过好的一点是她把我两人所传剑法传承了下来。不过,两千年了,你仔细想想到底还有多少精髓在里面。”

    易平心想也是,这么多年了原本的剑意早就丢了七七八八了,再加上初代传承者就是个二把刀,所保留下来的精髓自然少之又少。

    从刚入庭院就不见清儿踪迹,她美名曰要减肥,可是谁不在知道一个化形哪里有必要在乎这个。

    吃过晚饭易平懒懒的伸着腰,这几日高强度的修行让易平有些劳累,好在已经步入炼气阶段。易平环顾四周并没有发现清儿的踪迹,想必已经在揽月楼上了吧,就这样,易平懒洋洋的朝着揽月楼走去。可他不知道的,揽月楼中有个千年妖灵想要撕碎它。

    “清儿,你在吗?”这揽月楼上也没装个点灯什么的。

    易平在黑暗中慢慢踱步,远方闪烁着白光。顺着光亮走去,原来是下午清儿带的那把剑。

    “清儿?你在哪啊?”易平刚说完,那把白色长剑好像听见了易平的喊声,竟然躁动起来。易平看剑有些异动,便凑过去看那把剑怎么了。

    没想到,白剑突然出鞘,冲着易平就冲了过了。虽然失去了修为,但是多年修行身手自然好过一般人。易平躲过攻击,大声喊道“清儿,是你吗?”

    可还是没有得到回应,那白剑虽扑了个空,但剑锋一转朝着易平背后杀来。易平急了,这哪是教我剑法啊,这是要我命啊。易平纵身跳上屋檐躲了过去,可那剑到易平刚刚站的地上竟然直直的冲了上来。这是要给灌肠的节奏吗?易平不敢犹豫,这剑的攻击不像是留活路的。于是凭借刚掌握的炼气在房梁上来回穿梭,好在揽月楼是个古建筑,建造讲究,站在房梁上易平还能站起来奔跑,要不然在下面空地上肯定被穿透了。

    易平回来穿梭,白剑刚开始还避开房梁只追逐易平。可后来就好像生气一般,先在原地停留一会然后一个剑气直接把几根房梁斩断。没有房梁的障碍,直直的朝着易平冲过来。巨大的冲击虽然没有伤到易平,但还是让他失去了平衡,下落的易平没办法空踏,看着白剑不由分说的朝着自己冲过来。心想不好,这要是中了这一剑估计是没活路了。想到这里,不知怎的竟然朝着那把剑大喊“等一下。”那白剑似乎听懂了一样就这样停了下来,然后飞到易平脚下,易平这才缓缓落地。

    “小白是吧!你总要讲道理吧。”

    那白剑就竖在易平面前,易平感觉眼前站着一个怨妇一般。

    “小白,我没错啊。为什么攻击我,是清儿,不对,清尊殿下叫我来的,要是我打扰你休息我道歉。但是我没错啊。”

    易平刚说完,那把剑又暴走了。剑锋一指,换谁眼前摆这么一把剑都要发怵。易平撒腿就跑,可一个失去修为的人怎能跑过一把剑。易平只觉得左退小腿处被拍了一下一样失去重心,倒在地上。易平一低头原来是那白剑竟然用剑身拍的自己,“你讲不讲理,玩我是吧。”

    那把剑就横地上,然后又重重的打了几下。“不跑了,打死我算了。”易平料定这剑的剑灵一定是在玩自己,要不然自己就算有九条命也早没了。白剑缓缓上升,好像准备说什么。易平就这样看着那把剑,谁知道白剑又把剑锋指着自己,这还是要杀了自己呀。

    就在剑刺向自己的时候,易平手掌用力自己便腾空起来。看着那把剑从自己身下穿过,易平又不懂了,这还是奔着杀自己来的吧。不能犹豫,易平在空中把身子一低,一把握住剑柄。‘就算冻死也比刺死强’易平做好被寒意附体的心理准备,可是真正当他握住这把剑的时候却丝毫没有感受到任何寒冷,那感觉好像少女般温润。

    白剑的惯性把易平拉了出去,但是那把剑似乎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拉着易平在阁楼之中来回穿梭。易平双手握住剑柄就是不松手,但是来回穿梭那把剑是毫发无伤,但是易平被柱子,房梁,墙壁硌得青一块紫一块。那把剑冲着柱子飞去,这他喵是想撞死我吧,在剑锋快要接触屋柱的一瞬间,那把剑方向一转冲着屋顶,想把易平直直的撞在柱子上,可是易平早就看穿。易平顺势蜷缩身体,然后双脚踩在柱子上,双腿一蹬硬生生把那剑拉了下来。刚落在地面的易平似乎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双手握住还没有反应过来的白剑,一记寒光孤影就把那剑甩了出去,那把剑插在墙壁上,左右摇晃了好久还没有出来,易平这才放心。慢慢走到白剑面前“里面的剑灵你给我听好了,明天我就把这把剑给重铸了,让你无家可归。”随后一个弹指打在剑身,那把剑发出好像呜咽哭声一般,易平慌了神,本来就是开玩笑吓唬一下别真的哭了呀,要不然以后还怎么相处啊。

    “那啥,我把你拔出来你别再追我了。”易平觉得刚刚的话有些过分,便握住剑柄用力将剑拉了出来。刚出墙壁的白剑迅速脱离,然后直直的刺向易平。易平这次没有防备,还以为那把剑被自己握在手里。看着白剑越来越近,易平连连向后退,可是不知被什么绊了一下就这样坐在地上。那把原来冲向易平腿部的剑,现在直直的竖在易平左边胸膛。

    “兄弟,够狠。”因为刺入的身体太深,虽然没有伤及要害,但是这剑身的寒意竖着剑锋传到易平体内,那一瞬间好像从伤口处就开始结冰,慢慢的蔓延全身,最后好像血液也停止运输冻结成冰一般。易平意识越来越模糊,虽然勉强站起身来,但是好像出现了幻觉。

    眼前身着白色长裙,一袭黑发的背影让易平想到了......白无常?"娘的,还是死了。太憋屈了。”女子听见易平声音后慢慢回过头来。‘我去,这也太美了吧。地府公务员的颜值都这么高了吗?’易平心想,清儿是御姐型,眼前这姑娘一定是萝莉型。这一身白色长裙虽然看不出身材如何,但是上身的抹胸设计让易平想给设计师加鸡腿了。童颜巨乳....易平色眯眯的看着那姑娘。然后就是一巴掌把他硬生生拍了回来。正要发怒,一看你原来又是那把剑,就这样飘在自己身子上方。易平一脚就把剑踹了出去,迅速站起身来。可那把剑又朝着自己过来。这次瞄的很准,就是冲着胸膛来的。如果说被这剑刺一下就能看到那样的姑娘....算了,不躲了。打也打不过,跑也跑不过。易平闭上眼睛,就算这次不是别的女子,刚刚那个也行。可是易平没有感到剑刺的疼痛,反而是一个凉爽的怀抱。慢慢睁开眼睛,低头一看,‘我去,这不就是刚刚那萝莉吗?童颜...不对,那把剑呢?’易平把头左转右转都没有看见那把剑。这怎么回事?

    怀中女子泪水慢慢淌到易平胸膛上,‘这是怎么个情况?’现在这种情况只能用剑灵来解释这个女子,可是刚还恨不得要杀了自己,现在怎么投怀送抱还哭了起来。弄得跟我要她的命一般。

    就在易平胡思乱想但不知所措的时候,清儿从一旁慢慢走了出来“怎么样,小白。这孩子和师兄有几分相像?”小白泪眼婆娑的看着清儿,纯白干净的手匆忙擦去眼泪。“清姐姐,他和大哥太像了。血液的味道简直一模一样。”

    清儿淡淡笑了一下,好像在说老娘认定的怎么会错。怀中那剑灵抬头看着易平,怀中这样一个楚楚动人的小姑娘,让任何一个直男都心生怜惜。“不好意思,刚刚伤到你了。”起先还准备破口大骂的易平看着眼前这个娇滴滴的小可人实在是发不出火来。

    静若处子,良人在怀,这真的是没有办法。不过...有清儿啊....

    “你这家伙把我交来,小白还以为我是坏人呢,上来就要砍我。现在还把小白弄哭了,这可怎么办。”易平悻悻的冲着一旁的清儿吼道。

    “哈哈哈,我的错,你们两个先聊。我上屋顶坐一会。”说罢清儿便脚踩栏杆跳到屋顶去了。

    这样易平傻眼了,这姑娘不松手也不说话,易平已经十分克制了,两只手垂直放着,可是姑娘冰冰凉凉的身体加上令人心乱的体香论谁能坐怀不乱,自己又不是柳下惠。

    “小白啊,你说句话吧。别哭了,刚刚我可能不小心伤到你,对不起。”说出这话连易平都觉得不好意思,自己刚刚完全被吊打,现在左肩膀上那剑伤还在流血呢。

    “没有。”小白简单的了两个字便又不说话了。这可急死易平了。易平左看看右看看,上看看下看看就是不知道该看哪里。

    “对了小白,这次清儿带你是要做什么呀。”易平终于抓到一个话题。

    那小白也终于松开环抱易平的双手,瞪着水旺旺的大眼睛站在易平身前。“姐姐这次带我来就是为了见哥哥的,我已经两千一百二十五年二百零三天加一个下午没见过哥哥了。”说完又是一阵大哭,根本没有接着说话的意思。

    “哎呀,小白乖,别哭了。是我对不起你,对不起,对不起。”连易平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道歉。

    “没有没有,是小白没用,没有保护好哥哥,最后那次哥哥都不愿意带上小白。”

    “应该不是的,虽然我不是易空仙但是前辈一定不是因为小白能力不够才不带着小白的,一定是想让小白更快乐的活下去才对。”

    小白一双大眼睛啪嗒啪嗒留着眼泪,就这样看着易平。易平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轻轻拍了小白瘦弱的肩膀,然后说“如果你愿意,我会像易空仙照顾你一样对待你。”刚准备停止哭泣的小白听到这话一头栽到易平怀里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哥哥,这次不能丢下我了。我想做哥哥的剑灵。”

    易平没有办法,还是让这小姑娘发泄一下吧。就这样静静的抱着小白,可是不一会意识又逐渐模糊,‘糟了,伤口还没有止血呢。’昏迷前的易平看了一眼伤口,只看胸前的衣服上全是血迹,只不过不知道是血液还是被泪水晕开了,随后便摊在了小白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