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都市小说 > 全球神武 > 第一百五十八章.房公子
    “房公子莫要说笑,谁不知道房公国之栋梁,廉洁一世。”世人都知道当朝宰相房朗春当世巨奸,只不过幼时作为东宫伴读,天子继位,十年内位极人臣。

    “张公子也是渤海首富,区区千两自然不放在眼里。”灵妈转向中年男子说着。

    两人大惊,虽未自报家门,但是这老鸨竟然能猜得如此准确。

    “恕在下眼拙,至今不知道公子何人?”灵妈向易空作揖,问道。

    既然猜不出来,就直接问了,不得罪人才是这长乐楼鼎盛百年的立身之法。

    “在下乡野村夫,贱名不值一提。”

    “易公子说笑了,公子谈吐定不是凡人。单看您身后那姑娘便知家世显赫。”

    “哈哈,在下性命是在不方便告知。”

    ‘难不成是皇子?’灵妈看易空出手阔绰,谈吐不凡第一面就觉得定是皇亲贵族,所以把三人都请了进来。按理说不对,既然是当朝皇子,这房公子定然相识。灵妈妈犯了难。如果不是易空突然横插一脚,自己一定把小白交给房公子。得罪富商不过是少挣些钱财,得罪当朝宰相可不是开玩笑。可如今易空到来让自己更加害怕。

    “不如这样,三位只出五百两便可。随后掷骰子,点数大者今夜和我女子共度良宵,几位意下如何。”

    “好,那来吧。”姓房那小子高兴坏了,从小四书五经读的不多,吃喝嫖赌倒是一把好手。

    随后三人摇着骰盅,姓房那小子最先开盅,一看是六便大喜。站起身来准备拉后面站着的小白,不料被灵妈用扇子轻轻按住那只手。“房公子且慢,先看看这两位公子的点数在动手不迟。”

    那中年男子大笑,“灵妈妈果然有见识。在下点数是七。”中年男子开盅之后,那骰子从中间裂开,变成了一和六。男子倒还是沉得住气,“两位小兄弟,抱歉了。看来是张某有幸和姑娘共度良宵了。”

    中年男子站起,可是灵妈确一直望着易空。这让两人很是奇怪,哪怕是骰子从中间断开,无论是那两面点数最多不过是七,难不成还能变出一个。姓张的也静静的看着,易空默默地打开骰盅。里面的骰子就好像别切割一般,分成了四份点数十四。

    “公子手段高明。今日头筹便是公子的了。”灵妈这一手,既不得罪当朝宰相之子,也不得罪当世巨富,哪怕几人心中有怨气也只会互相报复,自己这长乐楼自然不会成为众矢之的。

    当易空正要上前拉小白的时候却被房乐安把打开,“你这是作弊,一个骰子超过六自然不能算。”

    “灵妈说得就是谁的点数大就算谁赢。”

    灵妈看房乐安发怒,心中暗暗骂道‘你个傻子,这人不是你能惹得起的。’“房公子莫急,你看我这长乐楼姑娘个个国色天香,任你取舍,今日全当我请客了。”

    “哼,谁要这些庸脂俗粉,我就问你今日算不算我赢?”

    “您这不是让我为难吗?易公子确实赢了,我总不能睁眼说瞎话吧。”

    “好,你给我等着。还有你,你这胖子也别走。”房新像是一条疯狗急匆匆的冲出长乐楼。易空和中年男子相视一笑,可这让灵妈为难了,赶紧上前询问易空“公子什么身份赶紧说吧,好安了老身的心。过会不知房公子要闹出什么来。”

    “灵妈见笑了,想这长乐楼背后也有朝廷势力吧。我来贵地游玩难不成要我解决吗。”

    灵妈收起了慌张,一脸正经的说“敢问易公子家中兄弟几个,排行第几啊?”

    “老父亲老当益壮,在下离家多年,不知现如今兄弟几人。不过在下并无兄长,只有一个姐姐在我离家之时便已出嫁。”易空故意朝着年少戍边的大皇子引导。不过效果很好。

    灵妈妈赶紧跪下,周围的嫖客下的半死,灵妈虽然处事圆通但对任何一个人也没有如此恭敬。所有人都把目光看向易空,而易空也很乐意享受这样的误会。自己一个神识者冒充一下皇子是给皇子面子。

    “灵妈不用多礼,我也是刚入长安,有好多不懂的还请灵妈妈多多提携。”

    我一个青楼妈妈能提携你什么?这皇子虽然年少成名但还是十分谦卑,这让灵妈很有好感。

    “皇子说笑了,奴家身份卑微,又怎么能提携皇子您呢?”

    “哈哈哈,灵妈在长安城首屈一指,这长乐楼也是闻名在外。”

    “那房公子等会要来找麻烦该如何是好?”

    “无妨。我先和这位姑娘上去,等下若有麻烦尽管来找我。”

    易空示意清儿把小白带到楼上,三人找了一间空房。易空赶紧查看房间,清儿和小白手拉手站在门口疑惑的看着易空。“师兄,你在找什么?”

    “找逃走的路线啊,我又不是大皇子,难道我还在这等着姓房的?”

    “真不厚道。你走了这青楼怎么办。”

    “放心,这青楼一定有军方的实力,就算是宰相亲临也无可奈何。”

    旁边的小白似乎听出什么意思,哭着就往外跑。清儿一把拉了过来“小妹妹,难道你愿意一直当奴隶被人买来卖去吗?”

    从小受尽屈辱,如今已近丧失了反抗的意识。小白哭喊着,“妈妈,他们是骗子,是骗子。”

    清儿一时情急,一个手刀就把小白拍晕了。易空惊讶的看了一下,然后淡定的说“等会你背!”

    清儿嘟着嘴愤愤的跺脚。

    “走啦,走啦。”

    清儿刚准备背起小白就听见灵妈在门口拍门,“皇子殿下,房公子带着军队来了。”

    ‘我去,真他喵的是个愣头青。’

    “来了。”

    “师兄,你这样出去不怕被乱刀砍死吗?”

    “还不是你非要揽这事情。”

    易空走出房门就看见姓房那小子拿着一把刀指着易空,身后便是守卫京都的禁卫军。

    “你还敢出来,你这厮可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你算什么东西,就算房朗新来我也不放在眼里。”

    “你是找死!”房乐安抄起刀冲上去,就被灵妈按下。“房公子你可知这易公子是何人?”

    “管他是谁,老子今天就要办了他。”房乐安长刀一指便号令身后的禁卫军冲上前去。可易空不急不躁一个纵身跳到房乐安身旁。姓房的也算机灵,看易空接近,于是把长刀一横,做出横劈状。等待时机,长刀砍出,房乐安心中暗喜,也算是出了一口恶气。可是那长刀确刚刚好从易空身侧劈下去,一时没收住力,身子往前倾去。易空迅速走到房乐安身后,一脚踹在屁股上。那房乐安以一招恶犬扑屎状防滚下楼,惹得周围骚客,姑娘们哄堂大笑。

    “别笑了,都不准笑。你...你敢戏弄我,你可知我父亲贵为当场宰相!”

    周围的笑声慢慢停了下来,顾凡则淡定的站在楼梯之下,俯视着房乐安。“是吗?房公弓马娴熟,怎生你这草包。”

    “你胆敢侮辱当朝宰相。”

    “房公子几时听到我侮辱房公,我只是在侮辱你!”

    我只是在侮辱你,这句话像一个魔咒一般回响在房乐安耳边,周围的笑声让他十分难堪,自己从小在这京都说一不二什么时候收到此等委屈。房乐安恼羞成怒,抄起地上的长刀就劈向易空,易空原地长刀就要砍到肩膀的一瞬间,凌空一脚踹到房乐安胸膛,之间房公子像一个皮球一般飞向柱子,那柱子也往里凹陷许多,随后便是重重的砸在地上。这一脚不死也是重伤,只见房乐安艰难的爬起来,嘴中吐着鲜血。“禁卫军,给我杀了他。”房用最后的力气艰难的说出这句话。

    禁卫军闻讯而动,虽然宰相巨奸,世家子弟草包如斯,可是这些禁卫军确实军容整肃,听到命令便直直的往上冲。

    ‘这么多人也不好用功法压制,不过这禁卫军纪律严明怎会听这小厮调遣?’

    “且慢!”易空从怀中掏出一块令牌,为首的头领恭敬上前查看一番之后立马跪在地上,“恭迎圣驾。”在场所有人见状立马跪在地上,高呼天子万岁,易皇子千岁。

    所有人都知道,大皇子在生母死后便戍守边关,而天子赏赐一块金牌,金牌所到如同亲临。

    房乐安还心存侥幸,他偶尔听到父亲说过,大皇子不是戍守边关,而是对皇帝心生嫌隙,早早的超脱世外,不在入世。如今已经消失了二十年了,算上大皇子离京时的年纪,如今已经四十岁的中年了,怎会是眼前这个少年。于是他冲到易空身前,假装看了一下令牌,然后扔到地上,对着在场所有人大声说道“大皇子远在边关,怎么是这宵小之徒,此人欺君之罪,万不能饶恕,禁卫军速速将其拿下。”

    为首的头领有些为难,自己虽从没见过那令牌,但是口耳相传和这少年手中的别无二致,但是房乐安毕竟是当场宰相之子,应该不会看出。他犹豫的低着头,为难的对易空说道“皇子殿下,我等也不识令牌真假,可否委屈您跟我等走一趟,鄙人定保护殿下周全。”

    也罢,去便去了。三人被带到牢中,那头领也算识相,没有为难易空而且把三人关在一起。地牢里面阴冷潮湿,不断从深处传来令人作呕的恶臭。

    “师兄,要不我们走吧。我还没玩够呢。”

    “不急,等等吧。”

    这时小白惊醒,环顾四周之后放声大哭。

    “妹妹,你别哭,不会让你有事的。”清儿赶紧上前安慰。

    “你可知你身世?”易空闭上眼睛养神。

    小白听到易空说自己的身世赶集趴到易空身前,水汪汪的大眼睛盯着易空。

    易空慢慢说道,“你脖颈后面是不是有红色蝴蝶一般的胎记?”

    小白赶紧点点头,自打有记忆开始身边的人对自己都十分严苛。转卖数次,最后来到长乐楼。她和其他刚被卖进来的姑娘不一样,其他的姑娘要死要活而小白贼是很适应。没有哭也没有闹。灵妈还以为这孩子脑子有毛病,不过慢慢的也能看出来她只是习惯了被卖到另一个地方接受另一批野蛮人的摧残。

    一起来的姑娘经常夜里哭泣,恨自己的父母把自己卖到青楼,可是小白不知道恨谁。恨上一任的买主?如果只是从一个地狱到另一个地狱你不会怨恨上一任的刑官心狠手辣,只会庆幸自己的境遇稍微好转。没有恨,青楼的姑娘少有几个不埋怨命运的,小白就是一个。因为她没有得到过温暖,看着别人的阖家团圆心中没有任何感觉,心想那家的女孩和自己之前的境遇应该一样。但是她很想知道,很想知道自己的来历,因为任何一个买主都不像是父母。

    “你原本不属于人世间,脖颈后的蝴蝶胎记便是蝶衣族的印记。”

    “那那那那...你说得蝶衣族在哪里。”

    “早已灭族。”

    小白没有流泪,他知道灭族是什么意思,但是他不认识一个蝶衣族的人,他不知道该为谁哭泣,但是这时候很想流泪。

    易空睁开眼睛看着小白,他知道小白的经历。“从今以后你跟着清儿姐姐可好,我也会一直陪在你们身边。”

    小白眼神中带着一些畏惧,心想自己应该是被灵妈转卖了。灵妈算的上心狠手辣,能从灵妈手中把自己买到的应该是更加凶狠的人。但是她不敢拒绝,不敢有任何异议。

    “你放心,我们会把你当做亲妹妹一般。不会打你,不会骂你,给你吃饱饭,让你玩,不会让你做你不喜欢的事情。”

    “他们都是这么说的。”

    “他们?”

    “我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的时候,之前的哥哥姐姐也是这样说的。”

    “你叫小白吧。”易空说完后,用手慢慢靠近小白脖子后的胎记,慢慢将气灌入胎记之中。粉红胎记闪烁着光芒,一旁的清儿看的出来,易空这是为小白洗去神识的污浊,以便更好修行。

    易空也顺带给了她自己所知道的蝶衣族的记忆,附加上对亲生父母,哥哥姐姐的定义。

    小白忽然大声哭了起来“哥哥。”

    清儿赶紧上前抱着小白,眼中也带着一丝泪水。小白有了基础的认识,哭了好久好久。如果一个人从来没有经历过温暖,那么他不会怨天尤人,但凡有过温暖的经历就很容易和自己的悲惨产生对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