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穿成冷酷王爷的心尖宠 > 第一百二十七章 给毛丫头做小
    福安堂因迟钟的到来,喜庆之中多了些庄重。

    迟老夫人不管迟钟严肃的面色,笑意盈盈地招手,让年小鱼过去她跟前坐着,带着些嗔怪开口:“相爷连日不曾回府,今日又这么晚才回来,想是公务缠身。家中的喜事,你可听说了?”

    迟钟忙侧身恭敬揖身道:“公府里杂务的确脱不开身,母亲勿怪。”

    “小鱼入选正妃的事,可是接到了太皇太后的懿旨?”

    到现在他也想不通,放着姿色品貌都是一等一的嫡长女迟江婉,封擎不选,居然要选相府从外面接回来的毛丫头。

    封擎是何等人物,年小鱼的身份底细他不可不知道。

    难不成,封擎这样做,只是为了戏弄迟家?只是为了让他丢尽脸面?

    迟钟始终觉得这件事情的背后没有那么简单,他那双老谋深算的眼睛扫过年小鱼,左右也没看出哪里好,便更觉得这件事情存疑甚多。

    入宫那日江婉、江碧二人的确是出了些纰漏,即便如此,迟钟也没把选王妃这事放在心上,毕竟封擎与他政见不合不是一两天的事。

    就算是择了梁太师的那个肥壮的女儿,摄政王正妃的人选,也未必会落到他们迟相府上来。

    如今不仅选中了,还选中的是他们相府里最不起眼的年小鱼。

    迟钟绷着的一张脸,略微缓和了些面色,他接过年小鱼奉上来的茶盏。

    这事情来得突然,也只能见招拆招。

    别的且不论说,眼下看来,倒算的上是一件好事。燕霸那老贼死咬着不松口的青莲教,如此便可以虚张声势。

    迟钟耷拉着大眼皮,抿了两口茶水,抬眼换了温和的眼神。

    “以渝,如今订下了婚事,是迟家祖上修来的福分,但终归是要嫁入乾王府,又是正妃。待嫁这些时日且不可胡乱玩耍,得请几个宫中的教养嬷嬷过来,回头好生学学礼教,稍后我会让你姑母派人过来。”

    礼教自然是要学的,这个老王八蛋,女儿被选中当王妃,他不但不高兴,反而还哭丧着一张脸在这说三道四。

    年小鱼巴巴着大眼睛,乖顺地上前应声。

    迟老夫人一把搂过年小鱼,只垂眼道:“你父亲整日里规矩、礼法,别听他的,有祖母这边教养着。宫里的那些老嬷嬷实在是吓人的很,由我来教你自放心,别吓着孩子。”

    迟老夫人语气里的宠溺之前不能言表,她又摩娑着年小鱼黄吧啦啦的头发,“生姜对发质好些,回头让你母亲多给备些来。”

    迟钟还想教训几句,看见迟老夫人真拿眼瞪他。

    他便只好收了目光,推说自己还没有用完暮食,金氏那边张罗着请他到自己院里,姜氏如今的心思都在年小鱼身上,根本没工夫理会。

    倒让金氏得了机会。

    她急忙让大厨房里准备的八菜两汤,专门挑选迟钟爱吃的东西放到他的跟前,又暖声细语的侍奉他把饭吃完。

    连同热茶也都喝了半碗后,迟钟这才抬了大眼皮,心中明镜似的说:“你我二十几年的夫妻,你心中如何思虑我自知道,如今江婉老大不小了,早早的给她说个人家嫁了便是,不要去想那些不切实际的。”

    金氏头疼,听了这话更加委屈,谁不想让女儿嫁的更好呢,可这天底下除了摄政王之外,她那心思颇重的大女儿,自然是看不上眼的。

    如今就算是委曲求全,她也得把这事情说出来。

    “除了嫁入王府,江婉怕是再不会求别的路。”金氏慢慢地说,她又站起身来给相爷斟了一杯茶。

    “现而今王爷挑选的是四丫头,这旨意都已经板上钉钉,怎么可能在改变呢?”迟钟不想让这些琐事浪费时间,起身就要走。

    金氏上前几难拉住他的衣袖:“相爷,江婉便是跟着小鱼入了王府,做个侧妃也是好的。”

    “天底下哪里来的这样的规矩?嫡长姐去给个小毛丫头做小?”迟钟甩袖愤然离开。

    金氏心中惨然。

    王嬷嬷上前来给她递了半碗香米粥,“大夫人先吃些粥吧,这一整日粒米未进,你若是身子也拖垮了,二位姑娘还要仰仗谁呢?”

    金氏叹了一口气:“江碧呢?”

    王嬷嬷道:“二姑娘在自己的院子里,刚才哭的伤心,已经睡下了。”

    “天亮之后去跟她说,别动那些歪心思,好好的等个一年半载。皇家最讲究长幼有序,她上面的这三位姐姐都未出嫁,王妃也不好迎娶。”

    金氏揉着太阳穴,王嬷嬷上前来给她轻轻地揉着肩头:“夫人,办法也不是没有,但看您想不想做了。”

    金氏没睁眼睛,只是轻压了嘴角,语气清淡地道:“且走一步看看再说吧!”

    乾王府花园里。

    黎国公赖着不走,吃了顿酒,天色将晚。

    封擎让人送了他回去,他双眼蒙上一层黑暗,便不想再出门,回头入了卧房。拿起那方小盒子,又把那朵已然蔫了的香蕊拿起来,把玩了片刻,这才把那花朵压在了《诗经》书页当中。

    相府里热热闹闹,栖梦阁这边却安静得如同死寂。

    扶花守在卧房外间,时不时地向着漆黑的夜色里望几眼,却不敢声张。

    她们家三小姐入夜没多久就跑出去了,至于去了哪里,她也没敢问,她也没敢拦,只当是什么都没听见。

    上一次三小姐离府她也听到了动静,可她怎么敢说呢。

    今日领旨的是小院里的年小鱼,便是整个栖梦阁的丫鬟婆子都觉着奇怪,偏偏他们三小姐没什么反应。

    听说大小姐、二小姐都哭得跟着泪人似的,他们三小姐却只是冷笑了几回,如今又不在府里。

    扶花揉着手绢,在外间的榻上翻了个身,也只能闭着眼睛细细地听着,她不敢睡。

    城西一处普通的油坊里,一豆灯光昏暗。

    身着夜行衣的大双二双立在迟江染跟前。

    迟江染不可思议地辩驳道:“既然他受了伤,为何没中毒?那不可能!”

    那毒药可是她精心配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