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书包网辣文 > 穿越小说 > 穿成冷酷王爷的心尖宠 > 第一百五十九章 迟钟的决定
    迟江婉知道姜氏心疼年小鱼,便又劝了几句,不过心里开始盘算着,如若年小鱼当真不中用,她的机会不就到了吗?

    越想心里越发的有了底,便跟上姜氏的步伐直奔后堂。

    姜氏回到福安堂,见了老夫人和金氏,把当天发生的事说了,只把迟老夫气得拍桌子。

    “安国公府当真是欺人太甚,便是我们四丫头不是要做王妃的人,也不能拿铁钎子扎她,还打得吐了好多的血,我的四丫头呀!”

    老夫人哭出了声,立即就下地,说是要去摄政王府里看个究竟,看看那孩子怎么样了。

    金氏和姜氏也劝了一回,虽说金氏面上显出些急切,可她给迟江婉使了个眼色,娘俩对视了几眼,金氏心中也有了数。

    迟钟听说了这天大的事,直接皇城司回来,脚也没落,就奔福安堂。

    他这边风风火火地从外面回来,又让迟江婉把当日的细节说了个清楚,脸色也跟着垮下去。

    以他对安国公的了解,倒是怕闹出什么鬼把戏。

    此事已然不止是年小鱼单方面挨打,摄政王选妃不是小事,出了这等不顾礼仪的事端,就算她醒过来,怕是这王妃之位也不保了。

    且不说安国公那边会不会找到太皇太后咬住不放,单单摄政王那边就不会轻饶了年小鱼。

    姜氏那边只顾得哭,哪里还有什么话,倒是迟江婉得了最近月余第一次表现的机会,口齿伶俐,说得明明白白!

    “哭,就知道哭!都是你教出来的好女儿!”迟钟回头斥责姜氏不知礼。

    气得他拍了桌子,便又道:“既出了这么大的事,你们不去小院看那丫头的死活,来福安堂作甚!”

    他这边起了身,就要去看看年小鱼到底如何。

    毕竟还没有解除婚约的旨意下来,他也还是得给人先医治着。

    姜氏哭得跟着泪人似的,说不出话来。

    迟江婉又缓步上前,去给迟钟抚了后背,“父亲莫气,四妹妹不在府上。”

    迟钟拧眉看她。

    不在府上?

    “难不成,安国公府还敢扣下我相府的四丫头!”迟钟把手边的瓷盏摔碎一个。

    “哼,打狗也要看主人,他家那个九丫头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把我的女儿打了不说,现在连人也敢扣下,管家在外吗?邢二呢?备车!”

    迟钟从来不会冲动行事,可今天这事听说之后,他便气不打一处来。

    且不说跟摄政王之间的关系如何,便是谁都想在他的头上踩一脚,断不能容忍。

    他还没倒台呢,便是倒台,也轮不到封测那个老东西落井下石!

    越想越气,仿佛安国公府上的九丫头打的不是年小鱼,打的是他!

    “邢二!”

    相他震怒,管家和邢二,还有两个平时跟着出门的小厮一并进了门。

    众人都知道出事,却不知道是什么事,看相爷今日这般大的火气,他们人人自危。

    “相爷莫急!”

    金氏上前拦他。

    这时姜氏也止了泪,抽噎着道:“老爷,小鱼现在乾府里。太医过去看过了,生死不知。”

    正欲出门的迟钟,停下脚步,神情质疑地回头看着正在抹泪的姜氏,又看了眼话没说完的迟江婉。

    迟江婉这才急忙上前,把自己最不愿意说出来的真相说了出来:“父亲方才也是急了些,婉儿还没说完,您便怒气冲冠。”

    她细声细气地把后面的事情说了出来。

    迟钟坐了回去,又拧眉细思片刻,这才冲着立在门里的管家和邢二道:“都出去吧!车,先备着。”

    迟老夫人见迟钟安静下来,有婆子已经收拾了地上的碎瓷片,这才提起一口气来:“安国公府的九丫头端地是欺人太甚!”

    她又侧目转向姜氏:“你也是,这么大个人了,出门不好好看着四丫头,倒让王爷那边跟着心疼。”

    金氏听了这话心中不快,只道:“事情还不知道前因后果,还不知道宫里的态度,我们且不要乱了阵角,听听相爷的主意。”

    她倒是好心性。

    姜氏被老夫人和相爷前后都斥责了几句,回头便冲着迟江婉道:“说的也是,我也是慌了,婉儿是嫡长姐,遇事不护着幼妹,姐妹三人一同去赴宴,怎地就我们鱼儿受了欺侮!”

    金氏知道她这是在挑理,也只好冲着迟江婉训斥了几句,都不是真心的话,倒没把迟江婉怎么样。

    如是她便借着由头,把那些跟着出去的丫头和婆子们都叫了过来,也把迟江染叫到跟前。

    立在堂外,正经地训了几句。

    倒是小禾和映月说了实话,把席上迟江婉要转桌要座位的事情说了,虽不是引起封萱九用铁钎扎人的主要原因,但也是一个小波折,姜氏听到便又气得瞪了迟江婉一眼。

    迟江染抓住机会跟姜氏诉说时,倒像是无心的把自己接住年小鱼的事说出来,末了还捂着胸口闷闷地弱声轻咳。

    如此,便让姜氏又是心又是肝儿地疼了一回。

    身为嫡长姐的迟江婉,倒显得很不懂事。

    迟钟坐在福安堂的正厅里,又听老夫人说了几句,回头又问清楚姜氏他们去乾王府跟前探望的事,知道这当中必定有缘由。

    要么年小鱼当真伤得重,无法回相府。

    要么就是这当中有什么猫腻。

    年小鱼回相府也不过才只有三四个月,他对这个孩子的了解也仅限于姜氏的叙说,他所调查得知的那些东西都不足为凭。

    若真的有什么猫腻,他生的这个女儿还真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迟钟左右寻思了半晌,最后还是乘车去了乾王府,虽一样吃了闭门羹,但他心中便有了数。

    无论年小鱼现在身体如何,摄政王的态度强硬,安国公危矣!

    坐在门外的车轿里等着叶良出来让他们回去,迟钟反而在车里轻哼了小曲,倒让跟在一边的邢二摸不着头脑,只低声地问:“相爷,莫不是牙疼病又犯了?”

    “滚!马上把易左邻给我叫到府上,还有,这些日子没听欧故的琴了,让他过府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