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殿下,您就别挖苦九儿了!”
封萱九本来只是想求年小鱼的,虽说年小鱼被摄政王退了婚,可二人也还是有来有往的,她现在说的话,总会有些分量。
再说,封萱九自认为年小鱼会是一个能帮得到她的人!
“四姑娘,三姑娘,当初我……也没少帮你们。”封萱九还好意思说。
她也能开得了口。
“可真是没少帮忙呢。”年小鱼把手上的茶杯放下,想起当初她在王府当中,要不是有个暗道能出入王府取些食物回来,估计她和封擎早就被饿死了。
年小鱼面色冷下去。
安宸虽然对她们之间的恩怨没什么了解,可她回了皇宫之后就与封萱九有过冲突,再说她是极看不惯封萱九那副嘴脸的。
“九姑娘,还真别说,我们还真算得上是老熟人了。”安宸也安稳地坐下,示意迟江染也坐下。
跪伏在地上的封萱九虽然咬了牙,但她马上用自己的衣袖给安宸擦了鞋子,“公主殿下,都是九儿当初不懂事,是我不对。”
说着,她便又小心地起身,像一个扶侍惯人的丫鬟似的,上前给她们几个倒茶,又给安宸揉肩。
安宸有意淡她便道:“要说救下你,也不过就是一句话的事,只不过我的身边可不用那些没眼力的丫鬟。”
封萱九立即陪笑,“公主殿下这说哪去了,九儿最能做这些事情,您且放心,您若是愿意救下九儿,九儿一辈子都是您的牛马。”
安宸只笑不答,刚好包间冲着戏台的方向有丫头拉开了屏风,那边也开了罗。
正演的是贵妃醉酒一段。
安宸安静下来看戏,迟江染则因为心中有事而略有些不安,她只等着那位老奴进来,却等了大约有两刻钟,包间外面才有人敲了门。
进来的果然是那位老奴,只不过他今天戴了布帽,又把脸遮了大半,因为穿着粗使的衣服,手上还捧着水果,年小鱼等人也没看出他是谁。
年小鱼见过他。
这是他开了口之后,年小鱼才注意到的。
“给几位姑娘送水果。”那老奴小心地把水果盘子一一放下,边走边放时,就绕到了年小鱼的跟前,放好一盘,得起身绕过年小鱼,他那边有意掉落两个人桔子,年小鱼也是下意识地低头侧身。
原本遮在长发后面的耳朵便露了出来。
那老奴仔细左右地看了看,也未看到什么,神色便暗淡下去,可他一回头,正看到迟江染的耳后……咦?
便是耳后的红色印迹也能转移的吗?
迟江染那边帮着他把水果捡了起来,又把他送出门去,二人在走廊里交换了两三个眼神,半个字也没说,那老奴便走了。
年小鱼看着迟江染重新进门来,又看了看桌上本来就不应该有的几盘水果。
笑着对安宸道:“公主殿下,吃点水果吧,这几样倒是新鲜的。”
她指着桌上的水果,自己也拿起了一颗葡萄吃了下去。
水果无毒,那老奴难道就是进来看看?
几个人又看了一折子的戏,水果瓜子吃了不少,茶也喝得刚刚好,这便要回府了。
安宸那边距离较远,她离席之后,二人又坐了一会儿,只因为安宸答应了封萱九,要帮助她,封萱九自然愿意抱着她那棵大树,所以也跟着提前走了。
等年小鱼回到相府之后,迟江染又借故说落下了东西,急忙返回去了。
年小鱼知道她是为了一件什么事情,可就是没想到这件事情后来牵扯许多。
洛神阁。
老奴把自己看到的再三对比,虽说与之前传说的那图案有出入,可有也可能是他记错了。
不过,找到耳后有痕迹的姑娘,总比找不到要强得多。
再说,他们马上就要离开大显,一但开战怕是就走不了了。
欧故虽说并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可老奴开始信任迟江染那是他几天后才发现的。
迟江染只在两天之内就得到了青莲教较高的职位,她现在接管了西城磨坊,这个重要的交易点。
那边。
年小鱼回到相府里,便见有下人跑得慌张,问过之后,才听说姜氏因为摔了一跤,可能是要生产了。
金氏已经找来稳婆。
她听了这事之后,立即去了后面福安堂。
福安堂东厢房门外,金氏和老夫人正急得团团转。
“怎么就摔了呢!”老夫人向来不大发火,可这件事关她的内侄女,也关系到她那还没见面的孙子,怎么能不着急。
所有的人都不安出大气,丫头婆子们也都紧张着。
年小鱼回来便看见这一幕。
她也很担心,虽说她有毒典,能配些药来,可她不懂怎么接生,也不知道到底应该做些什么。
如果姜氏真的有事,那岂不是一尸两命?
金氏虽没多紧张,可她也怕出事,毕竟已经将近九个月的身孕,她也没敢动什么手脚。
至于是谁在后花园那边弄了些什么蜜蜂,那就不得而知了。
年小鱼见过二位长辈,立即就要进门。
迟江碧便道:“你这个丫头,真是不懂事,那产房是进不得的!”
迟江婉倒是没说话,只退到了西厢房门口。
还没有出阁的大姑娘家家的,哪里有人进产房的,产房脏。
年小鱼哪里顾得,急忙推门进去。
正在房间里坐着闲聊的两个稳婆没想到会有人进来,吓了一大跳。
邢婆子也在当中,她立即迎上去阻拦道:“四姑娘呀,您可不能再进里间了,大姑娘不吉利的。”
年小鱼听到姜氏叫的痛苦,怎么能不进去看看。
便推开她,径直走了进去。
年小鱼见扶琴正在里间的门口站着哭,见年小鱼进来,便急忙拉着她道:“姑娘,快看看二夫人吧,二夫人已经痛得不行了。”
“没叫大夫吗?”年小鱼哪里有什么办法。
扶琴便道出原由,年小鱼这便让她快去。
而她则坐到了姜氏的身边,抓住她的手道:“娘亲,小鱼来了,您放心吧,我这就让人给您煮些催产的药来!”
姜氏疼得满脸都是汗珠,哪里顾得说话。
“小鱼,救救娘亲,娘亲怕是难过这一关啦!”
年小鱼:不怕,不怕。
迟江染: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