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宫慕琛出来了,他换了一身休闲装。不同于平时的精英干练的形象,此时的宫慕琛干净朝气,像个刚毕业的大学生。
顾千雅在家里很少见到他这一面,不免看呆了,咽了口口水。
宫慕琛余光扫到这一幕,唇角微勾。
他挽了挽袖子,对宫宣临道:“我和你一起下去,学做蛋糕。”
宫宣临合理怀疑自己听错了,他大哥要跟他学厨艺,还是学蛋糕!
以前他开玩笑时,还说要教宫慕琛做蛋糕,结果呢,这个人虽然没说什么,却是一脸嫌弃,一幅“你看我像是想和你学蛋糕”的样子。
风水轮流转,他大哥也有今天!
宫宣临不禁笑起来。
顾千雅听见了,也觉得稀奇:“我也要学,我在旁边看你们做。”
“你们这是夫妻组团学习?”宫宣临说。
“怎么,不收?”顾千雅说。
“收,怎么会不收呢。收一送一,还有更划算的买卖吗。”宫宣临说,“不过开始之前,是不是先叫我一生师父?”
宫慕琛踢她一脚,扶着顾千雅出去了。
“哎哟,可怜哦,我就是无情的教学工具罢辽。”
到了宫宣临专用的厨房,他搅弄着鸡蛋液:“今天做两个新品,刚才做好了一个,现在再做第二个。”
“你俩有口福了。”宫宣临说。
“做完这个,我们去医院送给阿琴吧。”宫宣临一边搅拌一边说,“看哪个成功送哪个。他也快出院了吧。”
“好啊,我跟你一起去医院,我有阵子没见到他了。”
“那我也去。”宫慕琛说。
顾千雅失笑:“宫慕琛,你幼稚不幼稚,别人去哪你去哪。”
宫宣临附和:“就是,就是。”
宫慕琛刀了他一眼后,他不敢再接口了。
“行,那我们三个人一起去吧,我们也好久没一起去看看他了。”
宫慕琛很认真跟着宫宣临学着做蛋糕,看来他不是说说而已。
他不时问宫宣临一些问题,他本身又聪明,很快学会了基本步骤。
“大哥,我以前一直以为,你有经商天赋,现在我发现,你不仅有经商天赋,你还有料理天赋。”宫宣临挫败道,“到底还有什么是你不会的。”
“你知道我学做这些蛋糕细节时,学了多久吗?我在国外的餐厅,当了一年的学徒,才琢磨出这些手法。可是你呢,你看看你,你才一个多小时就学会了。”
“唉,不能再教了,教好徒弟饿死师父。”
宫宣临佯装叹息。
顾千雅笑道:“宫宣临,我看出来了,你故意夸慕琛,你就是不想继续教他。”
“哼哼,说的好像你多笨似的。你在国外当一年学徒,你的师父,也是一上来什么都教给你吗?毫无保留?你把自己琢磨的最快捷的方式教给了慕琛,他肯定很快就学会了。”
宫宣临笑嘻嘻道:“还是大嫂懂我。”
“去,我只是不想看到慕琛被你的话迷惑,给自己太高的定位。”
宫宣临揶揄道:“大嫂,你这也太维护大哥了吧,我吃醋了,真的。”
宫慕琛淡淡道:“你吃什么醋?”
宫宣临一下顿住了,完蛋,又说错话了。
他瞥了一眼宫慕琛,见对方没有发怒的样子,这才松了口气。
“嘿嘿,我吃苹果醋。”
宫慕琛问:“这个花,怎么弄?我弄了半天没弄出来。”
他有些为难地看着眼前的蛋糕。
这个蛋糕上,他是打算雕一枝玫瑰花,但是他弄了很一会,还是弄的不成样子。
不仅看不出来半点玫瑰花的样子,还像……
“哈哈哈,哥,你这弄的什么啊,好像大便啊。”宫宣临毫不客气笑道。
顾千雅也凑过来看,大笑:“宫慕琛,刚夸完你聪明,你就这么拉胯了。哈哈哈哈,太好笑了,我要拍下来发朋友圈,留个纪念。”
宫慕琛看着蛋糕上那朵残花,也觉得像,跟着笑了起来。
“慕琛,帮我拿下手机。”
顾千雅不方便走路,手机放在桌子上,宫慕琛走过去帮她拿了过来。
她打开手机,对着蛋糕拍了张照,又对着宫慕琛和蛋糕一起拍了一张。
“宫宣临,你看这个照片,太好笑了,好像公开处刑现场啊。”
顾千雅笑的眼泪都快出来了:“那么大一朵玫瑰……”
“那么大一块大便!”宫宣临跟着道。
“对,哈哈哈哈……”
宫慕琛木着脸,等他们笑好了,才用糕点刀消息将那朵玫瑰除掉。
“哥,你别乱动,我给你弄朵玫瑰。”
“你告诉我怎么弄,我自己弄。”宫慕琛说。
“玫瑰有点难,需要技术,你自己弄不好,我给你弄吧。”宫宣临说。
“你教我,我自己弄。”宫慕琛坚持。
宫宣临突然意会到了宫慕琛的意思:“哦,我知道了,你是想亲自给嫂子做个玫瑰蛋糕对吧?”
“哎呀,看不出来啊,我哥这人平时看起来闷闷的,实际上很贴心呢。”
说着,他朝顾千雅抛了个眼神:“大嫂,你说是不是?”
顾千雅心里一甜,高兴道:“我早就知道他很贴心了。”
宫慕琛还举着奶油,等宫宣临教他。
宫宣临绕了过去:“这样吧,哥,我抓着你的手给你画玫瑰,这样也算是你亲手做的,你觉得怎么样?”
宫慕琛想了想:“嗯,这样也行。”
顾千雅笑道:“你这就是寻求心里安慰。”虽然这么说,她也很赞成宫宣临的建议,因为这么复杂的工艺,等到宫慕琛真学会了,他们一天都不用去哪了。
宫宣临抓着宫慕琛的手,教他雕玫瑰。
这样的方式雕出的玫瑰肯定没有他一个人时雕的好,不过雕好后,那个玫瑰花也勉强能看。
宫慕琛很满意,他笑了笑,看着眼前的蛋糕发呆。
顾千雅坐在一旁,等宫慕琛什么时候把蛋糕送给她,她就可以当场开吃了。
但是她左等右等,宫慕琛却没有这个表示。
什么鬼?不是说这个蛋糕是给她的吗?臭男人反悔了?
那可不行,她一定要吃到宫慕琛的玫瑰蛋糕!
“慕琛,你怎么还不给我?”既然宫慕琛不说,那她就主动问。
她就不信,她都开口了,宫慕琛还有拒绝的道理。
宫慕琛抬头看她:“我想包装一下再给你。”
“啊?”顾千雅愣了,原来是要包装啊,她太心急了。
宫宣临笑出声:“哈哈哈,大嫂,心急吃不了热蛋糕,你能不能有仪式感一点?你看我哥,多浪漫。”
“是是是,我就是个大俗人,我成天只想着吃东西罢辽。”顾千雅噘噘嘴。
“你没有蛋糕盒子吗?”顾千雅问。
“好像是没有。”宫慕琛为难道。
“宣临,你有吗?”
“我蛋糕盒子都放在店里,家里怎么会有盒子呢,家里都是做了就吃了。根本等不到我装盒子。”宫宣临意有所指地看看顾千雅。
那意思就是说,你媳妇,不用给她什么蛋糕盒子,反正她也不懂欣赏,她的眼里只有吃!
顾千雅白了他一眼:“宫宣临,我发现,你真实想办法也要埋汰我。”
“哪敢哪敢,嫂子我可没有说你。”宫宣临躲到一边,免得顾千雅用她的拐杖杵他。
顾千雅想了想说:“卧室有蛋糕盒子。”
“卧室怎么会有?”
“咳咳,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那就长话短说。”
“我以前在卧室偷偷吃过蛋糕。”顾千雅飞速说。
宫慕琛:……
“蛋糕为什么要偷吃?”
“你忘了啊,你以前和我吵架,你不准管家做蛋糕给我,我又很想吃,就点了外卖,拿到房间里了。”顾千雅不好意思道。
以前她和宫慕琛经常吵架的时候,宫慕琛有时候生气会威胁她,不让她吃蛋糕。
管家做蛋糕的手艺很不错,她很喜欢吃,宫慕琛禁止后,她想的厉害,偷偷点了外卖。
外卖的味道虽然没有管家做的好,但也解了她的馋。
送外卖的时候,有多余的好看的干净的蛋糕盒子,她还会偷偷收集起来……
在她的指挥下,宫慕琛找到了蛋糕盒子。
那个盒子看起来还很新,根本不像用过。
而且重要的是,盒子周围围了一圈玫瑰花的图案,很符合他的蛋糕主题。
他用盒子装了起来,又在卧室里找了纸笔,想给顾千雅写点东西。
可是该写点什么呢?他和顾千雅,两人结婚以来,争吵了那么久,后来关系渐渐和缓,但是他对于顾千雅的了解,也并不多。
他们之间似乎达成了一种默契,谁也不过问谁的默契。
尽管他知道,顾千雅对他还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
他们之间,并不像情侣那么亲密,有时候更像是朋友。
这也是他一直介意她和宫宣临的地方,他有时候会很嫉妒宫宣临,嫉妒他能和顾千雅说说笑笑,但他自己就做不到。
一时间想了很多,宫宣临拿着的笔,却迟迟没有落下。
最终,他在纸上画了一朵玫瑰花,什么也没有写。
宫慕琛捧着蛋糕下楼,走到顾千雅身边。
“蛋糕,送给你。”
宫宣临在旁边看的一脸酸掉牙的表情,低下头弄自己的蛋糕,装作不看他们。
顾千雅接过蛋糕:“谢谢你。”
她接过蛋糕,当即拆开了,没想到蛋糕里掉出一个纸片。
“咦,这是你写的吗?”顾千雅从身上捡起来,看到了纸片上的玫瑰花。
她笑了起来:“谢谢你,这是我收到最特别的礼物。”
宫宣临好奇:“是什么礼物,这么特别,让我看看。”
“你不准看。”顾千雅将纸片藏了起来。
“小气。”宫宣临白她一眼,“我还不稀罕看呢,你千万别别求着我看。”
顾千雅撇嘴:“我才不会求着你看。”
她将纸片放在口袋里,对宫慕琛道:“我懂,这是只有我们两人能看的秘密。”
宫慕琛原本没这个意思,她特意说出来,弄得好像他真有什么旁人不能看的秘密般。
他有些不好意思,脸微微红了。
顾千雅吃着蛋糕:“好吃,比宫宣临做的好吃一万倍。”
宫宣临学着她酸里酸气道:“对,是比我做的好吃一万倍,因为是爱的味道对吧。”
“听聪明嘛。”顾千雅不客气道。
不好意思的倒是宫慕琛。
不一会,宫宣临也做好了他的那个蛋糕,他找食盒装了起来。
“走吧,我们去医院看阿琴。”
车开到医院,顾千雅却在门口看到了徘徊的梁葵。
梁葵怎么在这?她不是应该在训练吗?受伤了?
可是她看起来没事啊。
难道是等朋友?
可是看她这个犹豫的样子,又不像是在等谁,反倒是在计划着想去探望谁。
“那不是梁葵吗?那个小丫头。”宫宣临也看到了她。
“她怎么在这?我们去打个招呼吧。”
“别,”顾千雅拦住了他,“阿葵不知道阿琴住院,你忘了?”
“对哦,怕她担心没告诉她。”宫宣临才想起来。
“可是其实应该告诉她的,每个人都不喜欢自己关心的人,有事瞒着自己,无论是不是为她好。”宫宣临说。
顾千雅陷入沉思,宫宣临的话其实有道理。
就像她不想让顾琴担心,所以没有告诉顾琴腿伤的真正原因,正因为如此,才让顾臻臻钻了空子。
推己及彼,梁葵那么关心阿琴,如果知道阿琴偷偷瞒着她,其实也会伤心的吧?
“我打个电话给她,问问她在干什么。”顾千雅说。
司机将车停在一边。
电话很快接通。
“阿葵,你现在在哪呢?”
梁葵接了电话,有些犹豫道:“我,我在训练基地。”
她撒了谎,顾琴上次生病就是来的这家医院,她猜想这次顾琴生病,应该也会来这家医院。
那天顾臻臻告诉她,顾琴生病后,她本来打算不再打扰顾琴了。
反正顾琴也不想让她知道不,他只想得到顾臻臻的关心罢了。
可是回去几天,她越想越觉得不安,她很想去看看顾琴。
就算只是远远看上一眼,知道他一切安好就行了。
她昨天就来过这里,果然在上次顾琴住院的楼层看到顾琴了。
她没有敢久留,看了几眼就匆匆跑开了。
其实她昨天什么也没看清楚,顾琴是消瘦了还是变胖了,精神头好不好,他穿的是什么衣服……这些她都不记得了。
那天慌乱的太厉害,所以今天她在训练基地犹豫很久,一整天训练都心不在焉。
训练结束,她找了个理由溜了出来,不知不觉走到了医院。
她站在楼前犹豫着,不知道该不该继续上去。
顾千雅的电话打了进来,千雅既然瞒着她顾琴的事,说明千雅也不想让她知道阿琴住院了。
所以她不敢说在医院。
“哦,我在训练基地门口,你出来一下,我送个东西给你。”只听顾千雅说。
梁葵慌了:“千雅,唔……我们现在封闭训练,不能出去,千雅你给门卫吧,我一会过去拿。”
“阿葵,我就在门口,你出来,我看你一眼就走。你不用出门口。”顾千雅坚持。
梁葵着急的原地跺脚,这回她不知道怎么办才好,毕竟她又不在训练基地,就算现在跑回去……那她怎么和千雅解释,她是从外面回来?
“千雅……你就先放在门卫那里吧,我现在真不方便出去。”
“你不在训练基地吧?”顾千雅说。
“唉?”梁葵一惊,手机差点掉了下来。
“别吓人家小姑娘了。”梁葵听到一道憋笑的男声,有点耳熟,但她想不起来是谁。
“阿葵。”身后,顾千雅的声音传来。
梁葵转过身,看到了顾千雅三人。
“哈喽,小美女。”宫宣临笑眯眯和梁葵打招呼。
梁葵的脸红了:“千雅……”
“我,我,我……”她结结巴巴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你在医院,直接说在医院,怕让我知道啊?”顾千雅笑道。
梁葵低下头:“我,我,我还有训练,这就回去了,我来没什么事。”
说着,她往回走,经过顾千雅身边时,她一把拉住了她。
“阿葵,你是来看阿琴的吧,和我们一起上去吗?”顾千雅说。
梁葵愣在原地,一时忘了言语。
“我……”她没有否认,因为顾千雅说的是实话。
“阿琴生病了,住院有一段时间了。上次你来我家,他就住院了,只是他怕你担心,让我不要告诉你。”顾千雅直接说。
梁葵惊讶,她没想到顾千雅会直接和她坦白。
“我听了他的话,没有告诉你。”
“那你今天……”
顾千雅笑道:“但是我想,你有知道的权力,因为你是关心他的人。”
“真正关心他的人。”顾千雅强调。
梁葵的脸更红了:“我只是把他当成弟弟……”
宫宣临吹了一声口哨,戏谑道:“小美女,你自己相信你说的话吗?”
顾千雅拧了他一下:“哪都有你,阿葵脸皮薄,你少逗她。”
“我肉还薄呢,你不也照拧。”宫宣临不服。
顾千雅又拧了他一下:“你皮糙肉厚,我没看出来薄。”
到了病房,顾琴看到梁葵,有些惊讶。
“姐……阿葵怎么……”
看到顾琴,梁葵的眼圈一下红了。
顾琴慌了,忘了质问顾千雅。
“阿葵,你怎么了?”他关心道。
“没什么。”梁葵摇摇头,将手里带的水果放在了桌子上。
“只是高兴看到你。”
“看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梁葵说。
顾琴愣愣地看着她:“阿葵,你别伤心,我没事,这不是很平安吗。”
梁葵点点头:“我才没哭,只是眼睛有点不舒服,多揉了一会罢了。”
坐了一会,顾琴才想起来:“姐,你们怎么会一起来,你们约好了?”
“不是,我们和阿葵,是在医院门口碰上的。她想上来看你,但是又怕你不想见到她,一直在楼底下犹豫。我们来的时候看到了她,就把她带上来了。”顾千雅说。
“阿葵,我不是不想看到你。”顾琴解释,“我不想你为了我担心,你正在比赛……而且我的病情来的太快,太凶,更会打扰你。”
梁葵终于控制不住哭了出来:“可是你不告诉我,我知道了会更担心。不仅担心还伤心。”
顾琴拿着纸巾递给梁葵,慌乱道:“阿葵,你别哭,是我不好,下次我一定,一定有什么事都告诉你。”
“我发誓,阿葵,真的,你相信我。”
顾琴信誓旦旦,顾千雅突然想起来那天自己在顾琴面前保证的样子,不禁笑了出来,真是风水轮流转啊,顾琴也有今天。
“姐!你笑什么。”顾琴不明白了。
“没什么,想到了好笑的事。”
顾千雅一笑,梁葵也不好意思继续哭了,她擦了擦眼泪,揉了揉眼睛。
“阿琴,阿葵,我们在家做了蛋糕,你们正好尝尝吧,是宫宣临的手艺,平时也是吃不到哦。”
宫宣临拆开蛋糕:“必须,老板亲自下厨,可是限量品。”
“哥,把刀递给我。”
宫宣临从食盒里拿出蛋糕刀递给宫宣临。
“姐,你也做了?”顾琴问道。
“做了,只不过做的太难吃了。”顾千雅说。
宫宣临道:“不光你姐做了,你姐夫也做了呢,只不过不是因为太难吃了,而是他俩你一口我一口互相就喂完了。”
“啧啧,阿琴,你不知道,我一个单身狗在旁边,虐死我了。”宫宣临夸张道。
“你不找对象被虐狗也怪我们?”顾千雅说。
“看我迟早找一个。”宫宣临恨恨道。
他切好了蛋糕,先递了一块给梁葵,梁葵把它给了顾琴。
宫宣临干咳了一下,又给梁葵切了一块。
得了,他不管在哪,大概都是被虐狗的命吧。
顾千雅和宫慕琛也看到了这一幕,两人凑在一块,心照不宣地笑。
“你们笑什么?”顾琴不明所以。
梁葵的脸上也微微发红地看着他们。
“没什么,是……”顾千雅想着,想了一个没有理由的理由,“只是看到宫宣临的惨样,我们不厚道地感到好笑。”
宫宣临挥了挥手里的蛋糕刀:“顾千雅,你自己笑就算了,你还带坏我哥!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