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一会儿,李桥生就赶到了酒吧街口,这一刻正是酒吧的高峰期。
无数形形色色的人穿插在其中,许多豪车呼啸而进。
“果然!这两个臭道士果然食言了!“李桥生看到,在昨天摆摊的那个地方,那两个道士不见了。
一时间李桥生内心有些惋惜,好不容易找到个同道,颇有些惺惺相惜的味道。
结果人家就背叛他而去,李桥生叹了一口气,他觉得他的人生就是一条孤独的道路。
独自朝着酒吧街内走去,穿着校服的他,这一刻的也像是一个迷茫的学生。
看着周围灯红酒绿,这些人夜夜楚歌,婀娜奉承,好为人师,顶着个面具骗别人的同时也把自己骗了,有时候李桥生也替这些人感到悲哀。
忽然,李桥生感受到一股极致的阴气扫过,他体内的法力自动运转起来,抵抗着。
但这阴气也只是一闪即过,旁边的人只是打了一个哆嗦便继续若无其事。
李桥生可以肯定刚才没有风,因为路边那些旗子都没有漂动,不可能是风。
既然不是风,那他就没有感应错!
可李桥生看了看周围,并没有找到源头。
“绿洲酒店!”李桥生喃喃道,在他对面的路口拐角处,是一家门庭高大,四根高约三丈的巨柱矗立,酒店的大厅光线却不算亮,在门旁边,一座假山布置而成的高山流水,常年川流不息,两只形象各异的神兽守在两旁。
此刻这酒店内进出的人也不算少,这应该算是一家酒吧和酒店混合的。
只是关注了它的布局,也没发现什么异常,李桥生继续往这条街走下去。
现在的他明白了一个道理,许多事情他都无能为力,许多事情都有它的因果之道,不是人力所能阻止。
这条街非常长,烧烤店小吃摊也相继出现。
还有一家卖烤全羊的,巨大的火炉内,一只全羊烤的金黄酥脆,味美醇香,吸引了很多人到他家店里做客。
闻着空气中的肉香,李桥生也咽了口口水,说他不喜欢吃肉是假的,他也是人,一个正常的人。
只不过这么多年来他一直守着心中那道底线,没有逾越。
加快了脚步离开这条街,走了好一会儿才走到这条街的另外一个口子。
在这里,李桥生眼前一亮,在这个街口有一个非常吸引人眼球的“标志物”
有一旗龙虎山的旗子在微微飘荡,茄子下面是一大堆杂物,棉被啊,锅碗瓢盆,桶啊,生活用品这些,这一看上去就是搬家的行为!
但此刻,并没有搬家,他们支持了一个摊位,一个小道士在前面吆喝着。
李桥生心里顿时来了一丝兴趣,他整理了一下装束,此刻的他可是身穿校服是一个标准的学生装。
“阁下,我看你面目黝黑……”
“滚!你的脸才黑呢!”
“道友,请留步……”
“谢谢,不过我可不是你的道友!”
“施主,我看你面色桃红,是不是…”
一人女人面色潮红,听到小道士的话后,羞涩的连忙低头走开。
“这位仁兄,我看你红光满面,进来一定是好事临身……!”这个小道士真是宁送仁,这一刻的他仿佛豁出去了,一个一个的拉着问。
正好,他拉到了李桥生,但李桥生此时的样子一时间他也没有认出来,只觉得有些面熟。
“哦!你恐怕算错了吧,小道!”李桥生决定逗逗他,故意将自己的声音改变了一下。
“不会的,不会的,你看你,印堂红亮,双腮圆润,耳垂肥大,一看就是富贵之相!”宁送仁拉着李桥生就往自己摊位上去。
李桥生理所当然的坐下后,看了看他身后那个老道士。
那个老道士看着他,嘴角竟然露出了一丝微笑,但却没有说话。
李桥生明白,这姜还是老的辣呀!这眼睛够毒辣的,平时的他们相见,他都是三十多岁的妆容。
现在不但妆容改变了,回来衣服也换了,还能一眼认出他,确实要眼力过人。
李桥生看着小道士竟然拿出来一个金碧辉煌的罗盘出来,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你看,今天是康申日,康属金,看你的面相来定,是金命!所以………”小道士侃侃而谈,一切说法有理有据。
要是一个不懂的人绝对被他忽悠了,但他越是这样,那些本就不信这些东西的人会更加不信!要从人家切身实际出发。
李桥生照他悟已,他突然觉得自己还是很有言论天赋的。
“我这是被人打的,你信吗?”李桥生幽幽道。
宁送仁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但既然给人算命,就一定要坚信自己。
所以宁送仁非常坚定的点了点头道:“仁兄,请相信我所说的,绝对是句句属实,我们龙虎山道人绝不开玩笑!”
“这样吧,我给你也算一算”李桥生道,不等宁送仁回答,就说道:“我观你最近波折不断,所料不错的话,昨天晚上还被人砸了摊位,而且还被房东赶了出来,露宿街头!”
宁送仁一愣,他看着李桥生的面容总是有点熟悉,这一刻他终于想起来了。
“我艹!你个臭道士!怎么还阴魂不散呐!”宁送仁直接跳开,指着李桥生的脸,大骂道。
“阿弥陀佛,无量天尊,我可是你们的贵人,你们跟着我才有出路!”李桥生缓缓的说道,带着指教的意味。
“滚!就你还贵人,我看你是我们的仇人吧!”宁送仁一刻都不想看到李桥生。
“挨,小宁,你先冷静一下,或许小李确实是贵人也说不一定哦”老道士靠在后面的棉被上,悠闲自得,一点儿都不着急。
“师傅!”宁送仁无奈,干脆退在一边,等他们两个说。
“呵呵,你们现在是没有住的地方了吗?”李桥生问道。
宁送仁偏过头去,他觉得被李桥生这样问,真的很丢脸。
只不过老道士一脸风轻云淡道:“是的,还欠着那房东两个月的房租呢”
李桥生也觉得这个老头有些不凡,又说道:“不知怎么称呼?”
“就叫我老道吧,其他的都随意,我还是很现代化的!”老道说着扬了扬手中的智能手机,那明亮的屏幕灯亮起,屏保是一个暴露的比基尼美女。
“额……老道还真是入世随俗啊,……以你的手段赚钱应该不难吧?”李桥生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这老头儿还带恶趣味呀!
“不用不用,这一切都是我的徒儿在打理,我只是跟着他混口饭吃罢了”老道将目光看向宁送仁。
宁送仁头埋得更低了,但他也有委屈,他师傅一天要吃这个要喝那个,时不时还要自己给他点养老钱,他一个十六岁的少年容易吗?
“那你们现在找到住处了吗?”李桥生又问道。
“还找个屁呀,钱都没有!你再来搅局的话,再过几天我们就饿死了,你见都见不到我们了!”宁送仁气愤道。
“呵呵,这样吧,我那里有住处,跟着我来吧,大家相互也有个依照!”李桥生不知怎么想的,就把他们邀请了过去。
老道点了点头,不去询问宁送仁的意见,直接答应了。
“师傅…”宁送仁本想阻止,可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走吧,收拾东西今天晚上不摆了”老道也是雷厉风行,一个翻身就站了起来,也可见其筋骨极好。
他们有个小拖车,所有的东西,这个小拖车都堆满了还装不下。
跟着李桥生朝着滨河大桥走去,一路上的回头率也是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