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那他真的爱吃臭鳜鱼你不知道么?”

    “啊,反正他以前不爱吃,最近几年可能又爱吃了呗。”

    “小子你挺犟啊?”彪哥都打开枪的保险了:“一看你就做卧底不止一回了,临危不惧啊?可惜遇到我,要不然不定还得多少同行栽你手里,孙伟现在就已经被你们抓了吧?得了,安心上路吧,”

    “你……”

    我不能就这么死了啊?可是他不能再听我解释了,此时只是本能的把眼睛一闭。

    “铃……”

    突然彪哥兜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他把枪放了下来,拿起手机看。

    我在想,此时给他打电话的是谁,如果是他自己人在外面探听到我的情况我就死定了。

    因为他们这种人做事很谨慎的,指不定在我来之前已经通过什么渠道摸查一下我的底儿。

    这种可能性应该不大,到现在为止,他们刚来,而且跟我刚通一个电话,得有什么样的神通才能把我调查个底掉呢?

    那么还剩一种可能性就是包世和怕我出事,逼着孙伟给我来个电话。

    因为我的电话上有卫星定位的,而我的电话此时在辉山墓地里呢,监控肯定到这里,就发现不了我的行踪了。

    彪哥看了我一眼,接起了电话而电话用的是免提我听的很清楚。

    “喂,是彪哥么?喂喂。”

    “呦,这不是伟哥么?这几天给你打电话,你的手机总关机,呵呵。”彪哥难得地笑了起来,而且是讨好式的微笑。

    “我堂哥现在在你那么,我给他打电话为什么他不接啊?”孙伟没有回答他,而是直接问我在哪里,要说他的演技真的是比我好多了。

    “哦?”彪哥看了一眼我,而屋内的众人没有一个说话的,连喘气的声音都能听得到:“他就在我旁边呢,我们正聊着呢。”

    “那我给他打电话他怎么不接啊?”

    “啊,我们不是得拨皮么?”

    “草了个去的,跟我家的人还用这样么?”

    “保险起见,保险起见,请你理解。”

    “你让他接一下电话。”

    “好!”

    彪哥笑呵呵呵地把手机交给我,我接过手机,内心稍稍缓了一些,知道这个险关算是过去了。

    “喂,小伟。”我面无表情,其实很难再挤出笑容来。

    “呦,哥,你见到彪哥了?没事,都是自家兄弟,有啥事尽管聊。”

    我看一眼彪哥,然后冲电话说,是,可不咋地,聊地好好了。

    “怎么了?”孙伟听我语气不对,赶紧问了一句,他知道我这边一定开了免提,所以语气拿捏得非常到位。

    “刚才正拿枪杵着我呢!”彪哥这边紧着跟我递眼神,可我全然不顾。

    “行了,你把电话给彪哥吧。”

    我把电话递給彪哥他立时换作一副笑脸:“哎呀,伟,我们闹着玩呢,呵呵!”

    他说完这话我都感到吃惊,拿枪比量着叫闹着玩啊?

    “有你这么玩的么?那特么脑袋就一个,掉了可就长不出来了。”孙伟表现得很生气:“我堂哥以前没接触过这事,是我给他带进来的,你得多照顾他。”

    “知道知道,自家兄弟还说啥了,呵呵。”

    “还有啊,我最近回不去辽城,我在凤凰山这有个大买卖,你这小买卖就交给我堂哥吧,让他练练手。”

    “行,好说。”

    “好,那就这样吧!”孙伟说完就撂了电话。

    彪哥放下手机,看着我笑呵呵的,一改常态:“那个大兄弟,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呢,咱们什么时候交易啊?”

    “彪哥,不好意思啊,我吓到了,现在说不出话来。”我静静地看着他。

    他愣了一下,随后说,你看你说的,不能说话,你刚才干什么呢?对不对,来那个小午小四,快把准备好的酒摆上,给我大兄弟压压惊。

    “好勒。”小午小四开始摆菜,剩下的人把麻将收起来。

    彪哥搂着我:“来,大兄弟,快坐。”

    说罢,搂着我要往桌前走,可我却纹丝没动。

    “嗯?”彪哥愣了一下:“坐啊,大兄弟。”

    “啪。”

    一个清脆的响声。

    那是我上前给了彪哥一个嘴巴子。

    彪哥愣住了,所有人都愣住了。

    “啪。”

    我又打了他一下。

    “你他娘……”

    其中有一个白白净净但脸上有一个疤痕的青年,拿起桌子上刚摆上的酒瓶子就要往我头上砸。

    我躲都没躲一下,说,来往这砸,砸完后你就知道什么后果了。

    彪哥一摆手,那刀疤男停止了手上的动作。

    彪哥脸上阴晴不定,转而笑了起来,说兄弟,你现在消气没,如果没消气再来一下子,哥哥保证不还手,让我跪下都行。

    “嗯,不用了,态度还可以。”我也笑了:“彪哥,刚才我差一点就死了,打你两下不过份吧?”

    “不过份,打得好。现在气消没?”

    其他人看到彪哥谄媚的样子,惹不住撇了撇嘴。

    “嗯。”

    “那来吧,喝点。”

    “好吧。”

    我坐到了座位上,没椅子,都是拿砖头落的,菜也都是买回来的熟食,由于放得太久都凉了,啤酒也很凉,越吃越凉。

    我没心思吃,我只想知道苗苗在哪,喝了一瓶酒后,忍不住问:“彪哥,那些货都带来了么?”

    “都带来了,已经在辽城了。”

    我心一颤。

    “有多少啊?”

    “三十来个吧。”

    我心一沉,马勒阁避的,这帮人真的不得好死,知不知道失去孩子的家庭,等于把一个家都毁了。

    彪哥看我脸色不好,领会错了:“兄弟啊,你别嫌少,现在这活不好做,别的防范意识也很强的,我这为了凑数,还在辽城再捉了俩呢。”

    我喷了一口酒气,脸上露出笑容:“行吧,就当是给我练手了,怪不得我堂弟不爱接这活呢。”

    “呵呵,以后咱们再合作。”

    我不再多问了,再多问下去怕他怀疑了,这一顿酒喝得心里拔凉拔凉地。

    喝完酒后,仍然是小四小午把我眼睛蒙上,把我带回了墓地。

    我把自己衣服换上,走出辉山很远,才看到了一辆出租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