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呦,有人打赌要输喽……”
虚云模仿阮云焉的样子,哼了一小段,随后说道:“怎么样,我说他坚持不了七天吧?可怜我虚云阁,后继无人喽,哎……”
虚云一声长叹。
阮云焉狠狠地握拳砸掌,二话不说,遁出虚空,凌虚冲向了修炼台。
当她赶到那里时,却发现整个修炼台上干干净净,没有一颗杂草,就连被新松撑起的石阶也被人填平。
荆炣就跪在正中心,紧闭着眼睛,双手合十。
“你!”阮云焉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不是,你有病啊?”
“怎么了?”荆炣缓缓睁开眼睛,“这样干干净净的不好吗?这些杂草和野鸟太烦人了。”
“你什么时间……本姑娘的自由…我……我真相知道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
阮云焉语无伦次,举起手来又放下,气冲冲地凌虚闪回楼阁。
“师父!你看到了!他可没放弃,他还在那跪着呢!”
“这为师倒是没有想到,不过,在七日之内,他确实站起来了,你不赢,为师也不输,维持原状,皆大欢喜。”
“啊?师父……”
阮云焉耍起赖来,抱着云贝叽歪了很久,虚云一句话也没说。
她只好举起了拳头,咬牙切齿地奔回到修炼台。
“喂!姓荆的!本姑娘又被你拖累一次,这鬼地方我还不走了呢!我已经如约把你带到了虚空阁,现在,该是你履行承诺,把图腾之法教我!快!”
阮云焉的脸被怒意烧红,云裳仿佛都在迸发的怒气中飘飞。她凝出一把漆黑劲刀,架在了他脖子上。
荆炣头往后闪,小心翼翼避开了劲刀的刃尖。
“又没说不教,干嘛生这么大气!”
他刚想站起来,阮云焉一掌落在了他肩上。
“跪着,没人叫你起来!”
荆炣轰然落地,两个膝盖在石阶砸出深坑,爬满珠纹,他的玉膝也裂开了几道细纹。
“到底谁有病?”一时涌上来的剧痛,让他嘴角抽搐,“爷不教了!”
“不教?”
阮云焉凌虚闪到他面前,揪住了他云袍的衣领。
“不教就一起死吧!”
阮云焉怒吼一声,脚低劲爆,举着荆炣拔地而起,一跃飞出修炼台,错过万道阶,坠入了云顶深渊。
“你疯了?”
“呼呼”的风声在荆炣耳边刮响,一层层云雾在他视野里倒退。
“摔下去,粉身碎骨,谁的仇也别想报!”
阮云焉狠狠地盯着荆炣的眼睛,脚底接连劲爆,推着他飞速下坠。
“疯女人!”
荆炣在拳上凝出劲甲,一拳轰入石阶,拉出一长道碎石崩飞的裂痕。
然而他下落的速度不降反升。
“你个女儿家,说几句软话,客气一点,我耳根一软不就教了吗?何至于如此狼狈?”
“姑娘没那个闲情,就是现在,教还是不教!”
看着崖顶迅速消失在视线之内,荆炣心底有些发慌。
一起坠崖,摔个粉碎,这种想想都让人汗毛倒竖的事情,阮云焉还真能干得出来。
“教!我教!”
荆炣一秒不敢耽搁,“但事情没你想得那么简单,我要先为你打通几条隐脉才可以,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解决的!”
“啊?你怎么不早说?”
“你问了吗?还愣着干什么,快拦住我啊!”
荆炣当即喝醒阮云焉,她凌虚闪到荆炣身下,双手顶在荆炣腰间,脚底接连劲爆,欲借反推之力,停住荆炣。
然而在俯冲时,她用力过猛,短时间内无法将荆炣停下。
荆炣感觉他的腰要被阮云焉推断,痛得他冷汗直流。他强忍了一会儿,却不见下坠的速度有丝毫减慢。
他有了一种不祥的预感,当即遁入虚空,地面的浅溪乱石呼啸而来。
荆炣猛地遁出虚空,大喊一了声:“小玉参快救我!这疯女人太不靠谱了!”
一声惊叫在崖底回荡,小玉参从云袍里钻出来,甩出两根青须,一端勒住崖石,一端捆住荆炣四肢。
在电光火石之间,青须便被拉满。
在荆炣后脑勺将将浸入浅溪的瞬间,青须被拉伸到了极致。
他已经做好了被弹射而出的准备,崖底薄雾突然闪出两道白光,切断了青须。
荆炣刚好落进小溪,不痛不痒,清凉的溪水从云袍之间淌过。
他刚要称赞阮云焉终于做了一件靠谱的事情,一道白刃抵住了他喉咙。
“阮云焉!”
他感觉情况不对,急忙高声提醒她,结果一侧头,发现阮云焉脖子下也横着一道白刃。
薄雾渐渐消散,荆炣看清这手执白刃的两人,就是那天与他互相打量的两个怪人!
小玉参见势不妙,向上一跃,准备扎进水里溜走,被其中一人捏住了头上青叶,它的气息瞬间萎靡下来。
阮云焉趁机凌虚,准备闪走,一道劲压落下,将她控在原地。
“你们是什么人!”阮云焉喝道。
“什么人?”
她脖子上的白刃来回剐蹭,“阮大小姐,难道不认识自家人?”
自家人?
阮云焉听这声音似乎并不熟悉,她正疑惑间,被另一人拖起来的荆炣脱口而出,“他们面罩上有小刀图纹!”
小刀纹?赏金猎人?
阮云焉心头一紧,赏金猎人里没有她不认识的,可这两个人,她却从未听说过,而且,赏金猎人里,拥有感知虚空能力的,可就只有她一人而已。
“既然是刚加入的,新人就要懂规矩,虎不竞食,这份赏金是本姑娘先看上的,而且已经吃到嘴里,你们可以松口了。”
“不不不……”
她身后的人,从云袍里抽出一张金边画像,抖开,举在荆炣面前,简单对比了一番,就把画像扔进了水里。
“我们可不是来找他的。”
那人把白刃往上一提,逼着阮云焉仰起了头。
“十万竹青币,赏金的确不俗,不过,爷看中的,可是美色,像阮大小姐这般美人儿,那可是万金年难求啊!”
“哈哈哈……”
那人突然淫笑,听得荆炣浑身直起鸡皮疙瘩。
“放开她!有什本事冲我来!”
“你?”那人哂笑,“你身上有什么稀罕物件?你那冰凉的玉体之躯,哪敢得上温润香软的人体有手感呢?”
那人笑淫淫,把一只魔爪伸进了阮云焉的云裳。